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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还未理解透他话里的意思,他长腿一迈,已身形矜雅的出了他们的门市部。
然后众人一片欢呼声,纷纷围着巫婆去打探消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都吃糖了,这是要公开的意思吗?”
本地的规矩,男女双方谈朋友也要请周围的人吃糠,结婚和订婚也要请人吃糖,就是喜糖的意思,也是过明路,让大家知道我们在一起了的意思。
还有人说:“那我们的二老板岂不是要失恋了?”
大家都是爱好八卦的好青年,听闻这个话题又是一番热烈的讨论。
巫婆一脸淡定:“大概是吧,我先去买糖,你们有闲心在这里操心些别的,还不如赶紧上某宝去添置自己的购物车,争取在老板的男票来之前,把你们的购物车都添满,然后让大金主给你们付款,不然只等着你们自己掏钱了。”
众人立时嗷嗷的叫唤开:“嗷嗷嗷!老板的男票貌似超级有钱,大土壕,55555……555我有好多东西要买,正好自己没钱。”
“我也是!”
“天呐,我的购物车早满了,一直没有能力自己清空,今天可算有人来帮我付款了,老天爷,你可不可以每天都给我来一打这样的人?”
“……”疯了吧,众人的心声。
席悄悄在办公室里面,听到外面一片闹腾声,感觉公司的屋顶都要被掀翻似的,她满眼狐疑地奔出来一看,顿时鼻子都快要气歪了。
尼玛,马上要到上班时间了,所有的员工却弃工作而不顾,都抱着自己的手机和电脑在网上疯狂购物,一个个脸上兴奋的跟吃了迷魂药一样……
“都给我上班!”她火大地敲桌子:“上班时间,不许玩忽职守,怎么,你们一个个是要造反不成?赶紧给我开始工作。”
前台小姐此时举手,眼睛还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老板,我今天罢工,不罢工多的,只罢工一上午,下午我继续工作。”
余下的人:“同罢工。”
席悄悄:“……”你妹,都要造反了是不是?
……
中午,律骁如期而至,应约而来。
席悄悄一脸抱怨地看着他。
就因为这货清空某宝购物车的决定,害得她所有的员工罢工了一早上,导致整间公司差点瘫痪。
所幸大家都是讲良心的人,购物车一添满后,立即开始工作,并且加班加点的都在利用中午的休息时间来弥补上午工作上的错失,让她聊以安慰。
律骁春风满面,对她道:“这不是有喜事要宣布吗,偶尔破一下例,也不是常常为之,不要紧的,以后可以换来大家更加拼命的为你工作。”
席悄悄:“钱多烧的慌。”
律骁微微一笑,并不反驳。
她如何能理解他的心啦——白天不懂夜的黑……
他只说:“你的员工都很厚道,对我手下留情,总共也没花几个钱。”
席悄悄当然也知道,乾市的人还是很善良的,虽然有律骁这个大金主付款,而且他也开了豪口,但是他们公司的员工都没好意思多买,也没有买特别贵的物品,也就是意思意思了一下,不好占人家太多的便宜。
反倒是巫婆和爷貌美如花,两个人痛下杀手,把自己平时想买而不敢买的,统统都买了……
席悄悄忍不住说:“你下次做这些决定的时候,可不可以跟我商量一下?”冷不丁的一个人就决定请客,弄得她都没有半点心理准备。
律骁伸手轻抚她修长的后颈,眼神满是爱怜地看着她,软声答:“噯。”
席悄悄垂下头,不敢看他深邃幽亮的眼,他一张俊容虽然还有点清冷,可他眼睛里的笑意却蕴藏不住,几乎满溢而出。
……
……
在最后这一段留在乾市的时光里,律骁几乎每天都来接送席悄悄,做到了风雨无阻,雷打不动。
而且他奇异的很规矩,并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便强抱她或者是深吻她,但凡情到深处便动手动脚,不把两个人弄到擦枪走火他不罢休。
他现在安分极了,顶多只是抱抱她,或者轻轻吻吻她的额角,抑或者松松把她拢在怀里,只用大手在她雪白柔嫩的后颈缓缓摩挲,眼神珍惜地看着她。
席悄悄的心从起初的满心抗拒和满心戒备,到现在的渐渐安定下来,有了一种他陪在身边,竟然岁月静好的错觉,甚至连当初他帮盛左而选择牺牲乐婧的事都要忘却。
……
人民医院里,莫臻辉的情况也渐渐好转起来。
他的伤口因为崩开过,后来又进行过再次缝合,再加上失血过多,所以显得较为严重,过了几日他的伤才慢慢有了点起色。
乐潼最近照顾他都照顾的很仔细,莫臻辉不免想入非非,有一日,趁乐潼给他喂粥的时候,便抓住乐潼的手说:“这次等我一出院,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乐潼垂下眼道:“你身体还未好,不要东想西想,好好把身体养好才是正经。”
莫臻辉抓着她的手就送到嘴边去亲,苦恼的皱着着英俊的脸庞:“怎么能不东想西想?你就在我身边,离我这么近,我闻得到你身上幽幽淡淡的香气,我的心都是热的,人也是热的,你让我怎么能不想?”
乐潼将白玉翡翠般的小粥碗搁在一旁就要走,莫臻辉连忙抓紧她的手:“你去哪?”
乐潼奇怪地回答:“你不是说我在你的身边扰乱了你的思绪吗,我让护工来照顾你,横竖你现在的情况在好转,并不需要我天天在这里守着,我最近为了你耽搁了好多事,婷婷那边都掉了好多课,我都需要去办一办。”
“我的情况哪里在好转?”莫臻辉拉着她的手便往自己身边拖:“我还发着烧,头都是热的,不信你摸摸看。”
说完,捉着乐潼的手便去摸自己的额头,又让她摸身上:“我身上也是热的,不信你摸,这都是发烧的证据。”
乐潼很窘,他明明没有发烧了,他的额头微凉,是正常的温度,至于他身上热,男人身上热很正常吧,只能说明他不是冬暖夏凉的体质,跟发烧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这几日貌似有点憋不住,乐潼怕久呆危险,越发想走开,便道:“你快躺好,注意伤口,我真的有事情要出去,等我办完事情,我再回来找你。”
鸭子放出去,还有飞的回来的?
莫臻辉又不傻,当即手腕上便用了点力,把她拉到了病床上,他的伤口让他不能仰躺着,他索性俯趴,把乐潼也趴到身下圈着。
这……这,这个姿势太让人遐想连篇了。
乐潼洁白柔润的瓜子脸爆红,下意识的想逃离,于是挣扎起来。
莫臻辉用双臂撑住自己的上半身,以免自己的体重压坏她,但她像条毛毛虫一样在他的身下蠕动,香馥柔软,他的感官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瞬间苏醒!异样的感觉如同暴风雨迅猛而至,快的无与伦比!
超级来感!他把持不住的低下头去吻她。
乐潼害怕惊动到外面的人,嗓音柔弱:“莫臻辉,注意你背上的伤口,再裂开你就没救了!”
这个时候谁还管得上背后的伤啊,莫臻辉不要命的只想和她抵死缠绵。
乐潼的嘴被他堵住,身体与他紧密相嵌,他浑身热的像一团火,喘气喘得像拉风箱,双眸越来越暗,嗓音粗嘎:“潼潼……潼潼……”
他自己也不知想表达啥,只能徒劳又可怜兮兮地说:“给我。”
乐潼要晕,挣扎了半天才嘣出一句话:“莫臻辉,你放开我,再下去你的伤……”
话未说完,莫臻辉一个大动作,他沉闷地哼一声,背后的伤口又裂开哒!
乐潼简直想死,双手一摸他的后背,浓稠的血液又濡湿了她一手,两只手都血红血红的,沾满了他的热血。
“来人啦!”她用手撑着他,在他的帮忙下很不容易才从病床上滚下来,然后去喊人。
“唉!”莫臻辉郁闷地趴在床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妈的,这伤口太不给力了!
……
医生一来,面无表情的把莫臻辉训了一通:“莫先生,您这已经是第几次把伤口弄得裂开了?不是说了不能做剧烈的大动作?”为什么还要明知故犯?医生最烦病人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莫臻辉无言以对,伤口又要进行再一次的缝合,他也满心不愿。
不过,这次缝合的轻多了,伤口撕裂的没那么严重。
所以等他能再次安稳的躺到病床上的时候,乐潼便警告他:“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便不管你了。”
唉,莫臻辉拉过她柔荑一样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保证不会了,你就在这里陪我,不走。”
乐潼应了一声,在他的身边陪他。
但是他一会儿便在床上不安分的烙起煎饼,翻来覆去的总是挪位置,仿佛娇贵的豌豆公主一样,被子底下有颗豌豆或者一块石头硌着他了,让他趴伏不下去。
她满心狐疑:“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莫臻辉郁闷地把头抵在枕头上,额头都出了汗,抽着气说:“下不去。”他也很憋屈,这很难受,不是他想要这样。
乐潼瞠目结舌:“……”
第一卷 【第176章】狂暴的模式(一更)
女人身上有一股气味,是男人喜欢的。
这就好比男女之间的一见钟情,说的很高深玄妙都没有用,实际上就是因为对方身上的气味恰好是你喜欢并迷恋的那一种。
有的人长的很漂亮,但是你不喜欢,那是因为他或者她身上的那种气味正好是你不喜欢和讨厌的。
有的人长得很普通,但是他们身上的气味让你喜欢,所以你会越看他(她)越顺眼,觉得他或者她越来越耐看,进而把他们放进心里。
这就跟野兽一样,都是靠自身散发的一种气味在吸引异性。
男人大多数都比较忠于自己下半身,女人美不美丽是一个方面,她最终能不能挑起他的性致,这才是最关键的地方。
乐潼坐在莫臻辉的旁边,她身上若有似无的女性香味总是侵扰着他的神智,使他的身体不能平静下来。
那体息、那香味让他血液沸腾!身体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一跃而起,想昂扬而战!
当然不能战,现在不是战不了吗,所以他就很痛苦,每一分每一秒都觉得难捱。
最后不得不对乐潼道:“宝贝,你先出去一下。”女人不在身边,大约会好一些。
乐潼本来就因为他大胆的话语而惊的一颗心“怦怦”直跳,闻言面孔发烧,像身后有鬼在追似的,飞也似的逃离。
乐潼走了以后,莫臻辉才慢慢翻了个身,以尽量不压着背后伤口的动作,半躺在床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唉……”妈的,这苦日子啥时候才能结束?!
而乐潼奔出了他的病房之后,在外面的会客室等了几分钟,同时又觉得自己在他这里不但没让他的伤口痊愈,反而让他情况加剧了。
她又冷静了几分种,然后轻手轻脚的折回,趁着他不注意,拿了自己的包包便走,莫臻辉在后面喊她都装听不见。
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