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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
陶夭夭这会怎么可能管到余额的心思,她话音落得时候,已经转了方向直接进了小公园。
两个人坐下之后,很长时间都没人开口。
陶夭夭脑海里都是这些年两个人相处的温馨时光,可越觉得温馨,想到都是他给她故意虚幻出来的,她的心里就越难过。
怎么可以有这么深心机的男人!
所以,陶夭夭干脆利落的出口,快刀斩乱麻:“学长,我已经想清楚了,如果你想给余款学长找出死亡的真相,我全心全意的支持你,可我不会做你的棋子。”
“从今天开始,我们正式解除一切关系,包括那个本来就不存在的夫妻关系。”
“我希望你能明天就和我去办离婚手续。”
“以前的事我也不想追究,是你利用我也好,把我当做人质也罢,我只当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另外感谢你这么多年对我们母女的照顾。”
“我的话说完了。”
陶夭夭说这些的时候,余额一直用双臂的小肘撑在石桌上,双手的拇指按着太阳。穴,低着头,也看不清他的神情。
微风吹过,他蓬松的头发微微飘起。
陶夭夭尽量让自己平静,不去跟余额发火,可以好聚好散。
余额抬头的时候,就着微弱的路灯光,陶夭夭看见他的双眼猩红一片。
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
这个样子的余额太吓人了。
余额终于开口,声音淡淡的很平静,可陶夭夭就觉得他有种迫人的气势。
只听余额问道:“没有再商量的余地了吗?”
陶夭夭很痛快的摇头,“我不会跟一个一直把我当做猎物的人在一起,就算当朋友也不行。”
她眼里容不得沙子,恩怨分的很分明。
余额又低头,用拇指按了按额头,然后起身,态度很认真,一字一顿的开口:“我不同意,你再考虑考虑,我给你时间。”
陶夭夭:“……”
憋着一口气说:“没有什么可考虑的,再考虑也是这个结果,当初你算计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我不是小猫小姑,也不是玩偶,没有心肝,谁假意对我好,我就要对人家摇摇尾巴,一想到这么多的欺骗,我根本无法面对。”
余额终于恼了,冷冷的看着她,声音也提高了几度,“这话能明天再说吗?”
“就当我求你了。”
陶夭夭吓得一哆嗦,果然闭上嘴不说话了。
她可怕余额会突然跟她动手,她打又打不过,还不是白挨。
还是让他一个人冷静冷静吧。
陶夭夭回了陶家,余额送她到楼下,陶夭夭几次提出来不用送了,可余额还是坚持到了楼底下。
最后在陶夭夭要进楼梯的时候拉住她的手腕。
他强硬的抱她抱进怀里,捧着她的脸,额头贴着额头,哑着嗓子问她:“我错了,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骗你。”
陶夭夭咬着嘴唇不说话,泪珠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最后余额叹了口气,非常不甘心的松开了他。
陶夭夭进屋的时候,陶妈妈还没睡,正坐在客厅等着她。
一看到她就紧张的问:“夭夭,你们两个是不是吵架了?”
否则陶夭夭也不会带着孩子回来住。
陶夭夭不想跟陶妈妈说太多,况且三两句也解释不清楚,含糊道:“没什么,妈你快睡去吧,我也去睡了。”
陶妈妈看着陶夭夭的背影叹了口气,“当初就不同意你们在一起,阿沉多好,唉!”
陶夭夭关上门之后,连装出来的平静都没有了。
她也知道南宫沉比余额好,至少不会把她玩弄在鼓掌之中。
可好有什么用,再好也改变不了他人渣的本性。
第二天,陶夭夭以为余额会回来找她呢,结果一连三天都没看见他的人影,才算彻底放下了一颗提着的心。
看来他是彻底接受了这个事实,只要等着他彻底想清楚把离婚证办了一切就万事大吉了。
第四天的时候,陶夭夭正哄着余音做游戏,突然看到了余额打过来了电话。
陶夭夭犹豫了一下,接了电话。
没准是般办离婚手续呢?
余额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些请求的意味:“夭夭。”
陶夭夭紧紧的握着手机,静静的听着他讲话。
余额清了下嗓子,“是这样,我同意你提的一切要求,不过我想带你回一趟老宅,毕竟如果离婚了,我妈会很长时间见不到音音……”
他说到这的时候,声音有些哽咽,似乎很难过,沉默了很久才再次说下去,“我想跟音音再吃最后一顿团圆饭。”
他怕陶夭夭不同意,还特意强调,“音音我一直当她是亲生女儿,这次分开,以后……”
余额后边的话没说完,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陶夭夭:“……”
虽然她不想见余额,但是想到这毕竟是最后一次团聚,也算是告别吧。
毕竟余音那么喜欢余额。
刚才还眼巴巴的问她,爸爸呢?爸爸呢?
爸爸怎么不来看我。
陶夭夭看着小孩子那么澄明的眼神除了心酸之外竟然无言以对。
想到这,陶夭夭同意了余额的请求。
大概半个小时后,余额就来到了陶家楼下,陶夭夭抱着余音跟余额一起回了余家老宅。
这顿饭吃的很不自在,陶夭夭只是意思一下,不给大家难看,主要是带着余音跟大家告个别。
本来也是好心,可她完全低估了余额的狠心。
晚饭后,余额把她带进了书房,亲自给她倒了茶水。
陶夭夭言语间透着无尽的陌生,“不用,我不喝。”
这个时候余音正在客厅跟程姨他们玩耍。
余额动作僵了一下,然后看着她,清清淡淡的笑了。
这么怪异的笑,陶夭夭只觉得毛骨悚然,往后退了退。
余额收起笑容,用特别认真地语气问她:“真考虑好了?”
陶夭夭咬着下唇点头,“没有必要考虑。”
余额冷笑了一下,反问她:“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一天了?早就想找个借口离开了?”
陶夭夭摇头否认,“我没有。”
余额摆了下手,示意她不要说话,“夭夭,这么多年,我哄着你,供着你,捧着你,只是因为真的把你当成我的女人……”
陶夭夭急忙辩解,“我不是。”
余额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陶夭夭不想在这个时候惹他,立刻闭上了嘴。
余额继续说:“所以,我可以容忍你的一切,并且乐此不彼,可现在你要跟我划清界限……”
余额放下水壶,整个身体往后靠去,双腿叠起,整个人的气势陡增。
就那么目光沉沉的看着陶夭夭,“可以,我完全同意。”
陶夭夭刚要松一口气,只听余额又说:“你可以走,但是音音,必须留下。”
陶夭夭一下没反应过来,都被气笑了,“你说什么?她是我的女儿。”
余额扯了下嘴角,“是吗?可她名义上也是我的女儿,她可是我们婚后出生的,对此,你没什么异议吧?”
陶夭夭木的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吭哧着开口,“可她是……是……我和……”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把南宫沉扯进来,更不想提孩子的身世,可余额咄咄逼人的样子,迫使她不得不说出口。
结果余额根本没给她机会就打断了她,“对了,我提醒你一句,亲子鉴定才出没几天,小家伙流着余家的血,这个你没意见吧?”
☆、第 46 章
陶夭夭对于余额所说的余音流着余家的血液这件事竟然无言以对。
这会被余额反驳的早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可,可,可是,我们都没,”发生关系,“孩子怎么能是余家的呢?”
“一定是鉴定出错了。”
余额唇角弯起,露出一个嘲讽似得笑容,“南宫沉欠我们余家这笔血债是一定要讨的,以前我是想要他的女人,现在留下她的女儿也不错!”
陶夭夭:“……”
突然就怒了,激动地起身,揪住余额的衣领,使劲的扯了扯,“余额,你混蛋,你要报仇我不管,可我们母女哪点对不起你了?”
“你为什么要揪住我不放?”
“音音还那么小,你怎么好意思?”
余额看着她,抬手轻飘飘的把她的胳膊挡开,“我说了,你要留我欢迎,你要走,我也不留,音音身上流着我的血,我们余家的孩子我是不会让她流落在外的。”
陶夭夭突然瘫软在了沙发上,声音是那么难过,好像在做着最后控诉,“余额,你到底想干什么,音音还那么小,这么多年,多少怎么也有点感情吧,你怎么舍得让她跟妈妈分开?”
余额:“你放心,余家有的是人,小孩子嘛,记性不好,过几天就忘了你了,我会再给她找个新妈妈。”
陶夭夭泪眼迷蒙的看着余额,双手搭在他的胳膊上,哀求道:“余额,我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对我?”
余额:“你没做错,但很不巧,谁让你是南宫沉喜欢的女人!”
陶夭夭深吸了一口气,往后退了退攥起了拳头,“我会起诉离婚,坦白我们的婚姻是假的,是无效婚姻。”
余额冷笑了,“你以为你那么说法官就会信吗?看到我们恩爱的人可有整个离市。”
陶夭夭咬着牙又说:“那我也可以争取抚养权。”
“抚养权?”余额伸手抚了抚额头,好像听到了一个很好听的笑话,“你一没工作,二没经济来源,连住房都没有,别说余家还有一个自己的上市公司,就算是普通人家,你也争不过吧?”
陶夭夭:“……”
她28年来的人生,从没像此刻这么憋屈过,她忽然起身,抬起手就给了余额一巴掌,咬着牙骂道:“人渣!”
没给余额反应的机会,陶夭夭已经下了楼。
余音早就不在客厅了。
她挨个人问,挨个房间找,结果连孩子的影子都没见到。
陶夭夭痛苦的蹲在地上,余额是铁了心了要余音,她凭什么跟他争取?
这样蹲了半个多小时,大脑里反复想着两个选择。
一个当做什么没发生,她也留下来,那么就能跟余音共同生活,不会被分开。
可这是并不是她想要的。
另一个就是,她离开,然后再想办法找到带走余音的方法。
犹豫了一会,陶夭夭做了最后决定,无论如何她不会跟余额一起生活。
还是先离开别墅,然后再办法。
不管怎么说,余额再心狠,音音是他从小带大的,他又认为孩子流着他余家的血,短时间他还不至于对那么小的孩子下手。
所以,陶夭夭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想到办法。
一个让余额无法反驳,并且不能留下余音的办法。
离开余家之后,陶夭夭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抬头看了眼雾蒙蒙的天空,只觉得全身都充满了无力感。
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