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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两天周末,不管是银行警局,还是法院都不办公,她想做点什么也无能为力。
晚饭过后,陶夭夭才给许绍洋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情况,得到的回答是等周一看看情况。
放下电话,陶夭夭张到床上望着天花板欲哭无泪。
第二天一早陶夭夭就接到陶妈妈的电话,让她回去一趟。
因为上次的一巴掌,母女两个生分了不少,没事几乎不怎么联系。
事后虽然很生妈妈的气,但是时间越久,越觉得妈妈的说的也没错。
不管怎么说,妈妈也是关心她。
但毕竟挨打的是她,所以轻易低不下头来,只有爸爸打电话叫她,她才会回去坐会儿。
这次既然妈妈主动打电话,她当然要给个面子了,最主要的是,她受了委屈,好想找个人安慰一下。
陶夭夭一进家门,看着妈妈带着围裙两手都是面正从厨房出来,脸上还挂着笑,一见到她就招呼:“夭夭回来了,再等一会儿,妈给你炖鱼,包饺子呢。”
陶夭夭鼻子一酸,眼圈就红了。
不想让妈妈看出来她情绪不对,借口道:“我先去洗个手。”
“去吧,去吧,我这就弄好了,”陶妈妈说完又去厨房了。
没看见陶爸爸,陶夭夭问陶妈妈:“我爸呢?”
陶妈妈回头看着她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包饺子,“你爸啊,不知道听说哪有好酒,淘登酒去了。”
陶夭夭有些疑惑,“他想喝什么,跟我说就行了,我去帮他买回来。”
陶妈妈转头对她神秘的一笑,“这个等他回来就清楚了。”
两个人正聊着,听见外边门锁响动的声音,陶夭夭往外走,“我爸回来了,我去开门。”
还没等她走到门口,入户门已经打开了,陶爸爸背着身子走了进来,还冲外边说着什么“没事,不怕摔,没那么娇气……”
没看见外边的人,陶夭夭心里纳闷,到底谁呢?
然后她就看见南宫沉抱着一个大箱子进来了,貌似还挺沉。
这个时候陶妈妈也出来了,看见南宫沉笑得无比热情,‘阿沉过来了,“然后埋怨陶爸爸,“你看你,怎么让孩子搬那么重的东西!”
南宫沉赶紧说道:“不沉,妈。”
南宫沉一边说着一边把东西放在地上,然后抬头看了陶夭夭一眼,陶夭夭撇了撇嘴,转身进了客厅。
她怎么也没想到父母会把南宫沉叫过来,一想到两人离婚,然后又滚床单的事,心里就五味杂陈。
然后又想到今天公司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脑子更乱,连应付大家的心思都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 蹭玄虚的时候凌晨两点发,不蹭的时候中午12点发。
连着蹭了半个多月,蹭不动了,这两天可能都是这个点。
喜欢的留言收藏。
猜南宫沉不碰陶夭夭的活动还在继续,猜对大红包(公布答案时发)。
☆、第 19 章
陶夭夭坐到沙发上随手打开了电视,南宫沉去洗了手,然后挨着陶夭夭不远的位置坐下。
陶妈妈给南宫沉倒了杯水,“阿沉,喝点水,你爸也是,非要买什么酒,自己还懒得搬。”
南宫沉刚坐下,又赶紧起身,双手接过了水杯,“谢谢妈,没事,就从楼下搬到楼上。”
陶夭夭在旁边嗤之以鼻,才多重的东西,她妈至于一遍又一遍的念叨吗!
不过也是,南宫沉从小娇生惯养,身上连个刺都没扎过,更别说干活了。
不过让她非常惊讶的却是,三年前南宫沉失踪,回来之后脖子上却多了一圈很浅很浅的纹身。
如果是一般人,脖子上纹东西肯定很难看,不过南宫沉脖子长,看起来却别有一番味道。
陶爸爸关心了一下南宫沉的工作,南宫沉又问了一下陶爸爸的身体状况,两个人寒暄了一阵,陶妈妈的午饭也做好了,过来叫他们吃饭。
大家都是粉饰太平的高手,就好像陶夭夭和南宫沉还没离婚一样,一顿午饭吃的很热闹。
南宫沉嘴甜,直夸陶妈妈手艺好,把个陶妈妈哄得的合不拢嘴。
陶夭夭心里烦闷,吃完饭借口困了先回卧室了。
陶妈妈看着陶夭夭离开的背影,刚才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放下了碗筷,有些迟疑的跟南宫沉说道:
“阿沉,既然你还叫我一声妈,就证明你跟夭夭还是有感情的,结婚两年多,也没闹过什么不愉快,夭夭心里是喜欢你的,就是被我们老两口宠坏了,任性惯了,你该担待还是要担待的,有时间抓紧把婚复了,也不能老这么分着。”
顿了一下,“再深的感情,时间长不在一起,也容易出矛盾。”
陶妈妈说着眼圈有些发红,声音就开始变得哽咽:“你失踪那年,夭夭为了你吃了多少苦,有时一天……”
陶爸爸听陶妈妈翻起旧账,忍不住在桌子底下扯了扯她的袖子。
他妈妈很不高兴的看了他一眼,“听我把话说完。”
然后又看着南宫沉:“阿沉,你失踪一个月不到,夭夭就受了一圈,人都脱相了,学业也扔了,实习单位也没去,每天唯一的做的事就是找你……”
“我们家没什么钱,跟南宫家也不可能门当户对,可是你要再找一个夭夭这么对你一心一意的女人,怕是很难了……”
终于陶妈妈忍不住掉了眼泪。
南宫沉听了心里动容,他何尝想走到今天这步。
给陶妈妈递过一杯水,然后保证道:“妈,你放心,我认定了夭夭,就是一辈子的事,只要她心里有我,还想跟我过,我就一辈子对她好。”
“我知道是我做的不够好,惹她伤心了,您放心,等她情绪过了,我跟她好好谈谈,早晚会复婚的。”
陶爸爸用手戳了戳陶妈妈的胳膊,“你看你,孩子好不容易来一回,你这哭什么!”
陶妈妈听了南宫沉的保证,心里放心,收了眼泪,笑道:“阿沉是个好孩子,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然后往卧室看了一眼,给南宫沉使了个眼色:“过去看看。”
陶夭夭进屋之后就趴在床上,她很少睡午觉,趴了一会也睡不着,就拿出手机开始鼓捣。
简彩:“你公司的事怎么样了?”
陶夭夭:“还不知道,得周一了。”
简彩:“要不你跟南宫沉说说?他怎么也比你清楚这里边的猫腻,而且,就算要赔钱,你也没有啊,还不得让他出。”
陶夭夭:“……”
让南宫沉出钱?
陶夭夭晃了晃脑袋,绝对不行。
而且那个钱只是汇错了,肯定能追回来的,应该不用赔偿……
“夭夭——”
陶夭夭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听见南宫沉的声音,吓得赶紧把手机放到了枕头底下,然后回头看着南宫沉:“你怎么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爬了起来。
南宫沉忽略她的小动作,挨着她坐在床边,然后四处扫了一眼,陶夭夭女孩气很浓,满屋子不是粉红的就是黄的,少女心满满。
“过几天,”南宫沉开口,“我忙完手里的工作,咱们出去玩玩吧?”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自从结婚后,他就开始忙着接受公司的事务,一直都没找到机会出去。
陶夭夭惊讶的看着他:“出去旅游?”
南宫沉点头,“是呀,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
陶夭夭以前一直都挺想跟南宫沉出去旅游的,她幻想过很多地方,两个人能一起去……
突然就激动了,“那我们可以去看企鹅了?”
顿了一下,“还能去科研考察站?听说有个血瀑布也特别漂亮,克拉科夫盐矿也好看,我们都能去吗?”
南宫沉看着她,笑意从眼底蔓延,“当然,只要你想去就行。”
“这么好?”陶夭夭总觉得南宫沉有诈,“怎么突然想起带我出去玩了?”
南宫沉清了清嗓子,看着陶夭夭:“刚才妈的意思,让我们先把婚复了……”
陶夭夭扭过脸,就知道他目的不纯。
几秒钟之后又转过脸,气呼呼的看着他,“南宫沉,我希望你能认清楚我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在认清楚之前别跟我提复婚的问题。”
南宫沉:“……”
最后两个人还不欢而散,晚上陶妈妈留陶夭夭住家里,陶夭夭心里很乱,怕被他们看出来,借口简彩找她就跑掉了。
这两天陶夭夭就像被人扔进了沸水里反复蒸煮似得无比煎熬,周一早早的就到了公司,希望能听到个好消息。
她到了半个多小时后冉莉才来的。
陶夭夭一看见她就迎上去,扑进了她的怀里,“莉姐,呜呜呜……”
冉莉拍了拍她的肩膀,“上周太晚了,我申请的付款还没批,等我去催催。”
一听说给供应商付款的事还没着落,陶夭夭赶紧松开了她,“那你快去。”
冉莉打电话的时候,陶夭夭就站在一旁,紧张的手心直冒冷汗,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她可以以死谢罪了。
等冉莉一放下电话,陶夭夭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问她:“怎么样,能先付款吗?”
冉莉的表情很严肃,抿着嘴摇了摇头:“总公司负责审批的人今早做飞机去米国了,归期未定。”
陶夭夭一个站不稳直接坐到了椅子上,“那他的领导呢?不能先帮忙审核了吗?”
冉莉:“说起来三百万对于我们子公司是个很大的数额,对于总部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所以人家不会这么着急的去处理。”
陶夭夭明白了,他们这边是刚成立的子公司,300万已经是巨额款项,审批手续需要上报到总公司,可人家根本不会把这样的小事情放在心上,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特别的通道去处理。
而就算这个时候负责人到了米国就往回走,恐怕也已经来不及了。
陶夭夭只希望这个还不是最坏的结果,但愿警局那边能给个好消息,能让她尽快把钱拿回来。
可惜打击一个接着一个来,真是想把她一下按地底下的节奏,然后直接拍上棺材盖,她一定要爬起来在墓碑上亲自刻上:此人还可以再救救。
许绍洋是下午才从公司出现的,陶夭夭一看见他来了,就跟了过去。
一颗心提着,小心翼翼的问道:“许总,怎么样?”
她咽了吐沫,“应该能追回来的吧?”
许绍洋背靠着老板椅,点了跟烟,弹了弹了烟灰才开口:“难办。”
陶夭夭心里一紧:“为什么?”
“付错款了而已,怎么会难办呢?”
许绍洋把今天遇到的情况大概的描述了一下,“现在关键的问题是,张强还在里边,你要先跟他去追款,而他的又被冻结了,他有心给你,说的也不算啊!”
“那钱是肯定找不回来了吗?”陶夭夭已经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了,怎么这么倒霉。
许绍洋:“那倒也不一定,只要能证明是误汇了款项,早晚都能追回来,就是时间的问题。”
陶夭夭皱眉:“那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出来啊?”
许绍洋:“我打听了,他犯了很严重的经济案件,短时间内可能不会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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