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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年,同性恋很大一部分不是天生。我是医生,这些年在这个方面做了些研究,很可能当初曹郁戈给你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让你错误的觉得那就是所谓感情,其实那是不对的。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有些问题我也解释不了,我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你才心理有病!”凤眸冷光闪烁,紧攥铁拳,手背青筋暴跳,他现在很想再给他一拳,“收起你见鬼的理论,在我眼里,她只是我孩子的母亲仅此而已!”
“可以走了吗?”景昕站在门前,心好似被人用力攥了一把,扶着门的手轻轻收拢,长长的指甲划过木门传来不太真切的松臁�
陆华年眼底涌起一抹不知名的情绪,拉着她的胳膊出了洋楼,太阳跃出地平线,金色的阳光照的景昕有些睁不开眼睛,一路她机械的迈动着双脚跟着。
“以后离他远一点!他是鲁馨雅的弟弟,无论他表面有多么无害,你都得有危险意识!”一坐进车中,陆华年按住她的肩膀,厉声警告。
“充其量我们是合作关系,我离谁远,谁近,你好像没资格管。”景昕轻眨眼睛,浓密的羽睫轻轻抖动着,“我爸的后事还需要处理,如果你不方便送我去医院的话,找个可以打到出租车的地方放下我。”
陆华年深邃五官上的冰霜更厚一层,深深看了景昕一眼,坐正身子,启动车子,一路两人都不曾开口,景昕半靠在车窗上,脑中思绪杂乱无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医院门前,蒋毅见到景昕焦急迎了上来。
“一晚上你去了那里?”
他刚欲握住景昕的手,陆华年把景昕向后一扯躲开。
“这里没你什么事,你可以回去了。”
昨天晚上,陆华年让人找遍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当李航告诉他,那天在公交站台跟景昕举止亲密的人是她的初恋蒋毅的时候,他竟然有种让景昕立刻辞职的冲动。
“我是她的朋友,她父亲不在,我理应留下来帮忙。倒是陆先生是有家室的人,跟她拉拉扯扯的不合适。”
蒋毅脸上焦急消失,语气也冷上些许。
“你们谁都不用留下,我爸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景昕扯掉陆华年的手,进入太平间,以前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是闫素珍那边的亲戚,现在景昕跟闫素珍撕破脸,景皓被送进殡仪馆火化他们面都没有露一下,抚养二十多年的景然也没有出现,整个殡仪馆只有,景昕,苏米,陆华年,还有蒋毅,宋洁最后赶来,送上一束花圈,拍拍景昕的肩膀。
“节哀顺变。”
没想到她会来,景昕回了她一个拥抱。
“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坎,人总要向前看。等你再经历一些事情就会觉得这些都没有什么。”
宋洁如历尽沧桑的老人般安慰着景昕,陆华年看了眼宋洁,目光落在景昕红肿的眼睛上,一直未舒展的眉头褶子又深了几分。
吊唁的人除了宋洁只剩下景皓生前的老朋友,看着父亲含笑的遗像,景昕心中倍感凄凉,下葬后,她久久站在墓碑前。
天落下黑影,墓地响起几声乌鸦的声音,景昕缓缓抬头,身后的陆华年一直在,苏米也等在旁边。
“回去吧,你都一天滴水未进了。”苏米担心上前,把水抵在她干裂的唇瓣上。
“我不渴,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这片墓地是陆华年帮她选的,他说母亲也葬在这里,她想过去看看。
“想静心回去也行,这里是墓地,没拧!�
“那你等我一下。”看来她真是傻了,天都已经黑了,这里又是郊外,她怎么能叫苏米一个人走呢。
“等他头七,你再去祭拜你母亲也一样。第一次见她,这样的状态不好。”
陆华年拉住她摇摇晃晃的身子,景昕地下头忘了眼脚尖,跟着他上车。
苏米跟景昕坐在后座位上,目光在景昕和陆华年之间游离,发现陆华年一路看了几次后视镜,她用胳膊碰了碰景昕,靠近她的耳边低语几句。
景昕白了她一眼,闭上眼睛。
学区别墅,陆妈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景昕眼睁睁的看着她上楼。
“陆妈去做些可口的小菜。”
陆华年脱掉外套半挽起袖子,倒了杯水随着景昕上楼。
陆妈急忙应下,麻利的钻进厨房。
陆华年推开门,翻过趴在床上的景昕。
“起来,把水喝了。”
“你别碰我,让我一个人静一会。”父亲整理仪容之前,她还是没忍住看了他最后一眼,整个头部血肉模糊,身上是手术后没有处理完的伤口,整个人好似医学院解剖过的实验品。
画面好似刻在她的脑海中,化成带着倒钩的鞭子一次次抽打着她的心,疼痛一直蔓延至颤抖的指尖。
陆华年没有由着她,拉着她的身子靠在墙上,把水送在她的唇前,命令出声。
“喝掉!”
“拿开!”口中苦涩弥漫,她却不渴不饿,摇着头欲挣脱陆华年的桎梏。
“他不是你害死的,就算是你不吃不喝他也不会活过来。”陆华年按住她的头,手中的杯子微微倾斜,水滑进她的口中。
景昕刚欲开口说话,被呛了一嗓子,不停的咳嗽起来,咳着咳着干涸的泪水又流了出来。陆华年放下杯子,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帮她顺着气。
“你为他这么伤心,可是他呢,活着的时候眼睁睁的看着你挨闫素珍母女欺负,死了又用这样的办法逼迫你放过闫素珍,他就没想过,你放过闫素珍,她会放过你吗?当你被闫素珍再为难的时候,他会跳出来为你说话吗?不会!他的心都在闫素珍那,就算在天上他也不会保佑你!”
“你不要再说了,你给我出去!”字字玑珠,化作利剑戳着她的心窝子,景昕一手撑着床,一手指着门外。
“接受不了现实,这辈子你都无法挣开内心的枷锁。人在世界上活着,欺负了就还手,这才是生存法则。不然,只能被人永远踩在脚底下。”
陆华年抱住她,强逼着她喝掉半杯水,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
“起来,洗澡,吃饭。”
景昕拿过背后的枕头对着陆华年用力掷过去,“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对我!”
“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不出来我不介意代劳。”陆华年挡开枕头,弯身不顾她的挣扎把她塞进浴室。
心中窝着一团火,景昕用力拍了几下门后,快速脱着身上的衣服,在他的眼中,她跟别的女人没什么不一样,可她却不能忽视她是个男人的事实。
快速冲了个澡出来时,陆妈已经把饭菜送了进来,陆华年的霸道她是清楚的,她不吃,他可以塞到把她噎死,为了少受些罪,景昕坐在用力向嘴中塞着,一天未进食,胃受不了她如此摧残,疼的她扔掉手中的馒头,一脸痛苦的捂住胃。
陆华年慌忙上前,对着门外喊了几声,陆妈找来医药箱找出几片胃药连着水递了过来。
卧室中,晕黄的暖灯照亮整个房间,陆华年坐在床边手不自觉抚上她苍白的脸颊,鲁辰砚的话在耳边萦绕。
陆华年脸色一凛起身出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眼皮沉重的几乎睁不开,头晕晕的,胃也隐隐作疼,景昕痛苦呻吟。
“姐姐,你醒了。”ォ陆欧阳小脸凑了过来,几天没见,小家伙精神不少,献宝似的把热乎乎的豆浆塞到景昕手中,“我爸买的豆浆,喝了暖胃,还有那天我给你买的馅饼。”
一听是陆华年买的,景昕有心不喝,对着陆欧阳希翼的眼神,她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起身接过。
陆欧阳见到景昕喝完,把馅饼也塞进她的手中,“一定要吃完,我先去上学了。”
现在陆欧阳上学的积极比以前高了很多,对着景昕挥挥手,“今天我不去补习班,放学就回来陪你,一定要好好吃饭哦!”
听着他小大人一般的话,景昕扯动僵硬的嘴角,看着手中温热的馅饼,景昕竟然萌生出一个连自己都吓一跳的想法,倘若他是她的孩子有多好。
第77章 我帮你结束这场离婚拉锯战
“我也不是一直,是暂时不想回家。”他咀嚼很慢,咽下最后一口食物,拿过纸巾轻擦下嘴巴。明媚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来,“可以借用下吗?”
景昕微微晃神,暗叹,才不过七岁的孩子,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惑人的优雅,长大后还得了!
“可以吗?”陆欧阳浓稠的睫毛轻动,再次重复遍。
“陆欧阳小朋友,我们谈谈吧。”景昕正了正脸色,轻簌下嗓子。“看得出来你比一般孩子要懂事的多,应该知道你的一声‘妈’给我的生活带来怎样的影响吧。说实话我现在很想找个没人的地儿大哭上一场,但我更想搞清楚真相。而且你现在跟在我的身边,会被人指指点点,还会挨骂。你不见了,你的家人也会担心的。”景昕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跟一个才不过上小学的孩子,剖析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他们不会。”陆欧阳垂下眼睑,小脸浮现伤心,唇轻抿,过了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再次开口,“我知道我给你带来了一些麻烦和困扰。但我还是想让你收留我几天,等我离开的时候,我会跟你解释清楚一切。”
“好吧。”黑豆般的眸子泛着真挚的光芒。景昕不知道他的用意何在,却莫名硬不起心伤害他。
出餐馆的时,陆欧阳主动牵起景昕的手,踏着月光与霓虹灯的光亮在街上缓步走着。
路上,景昕想起他刚刚借的事情,停下脚步。拿出,递了过去。
“不需要了。”陆欧阳眉眼弯弯,微仰的小脸轻摇,“姐姐。你比那个阿姨要好的多。”
景昕嘴角轻抽下,小家伙之前叫她阿姨,现在叫她姐姐,是在讨好她吗?不过,听着倒是挺让人身心愉悦的,她就勉强接受了。
景昕朋友很少,要好的闺蜜苏米父亲身体欠佳,前几天赶回老家,连她的婚礼都没有赶来参加。天已黑,找房子也得明天,她只能带着陆欧阳先找了家酒店住下。夹介木亡。
两人只有一张身份证。开了一间房。
景昕进入卧室放好行李出来时,客厅中空无一人,她环视下不大的房间,叫了几声陆欧阳,没有人应,她焦急扯开门,刚好迎上提着医药箱的他。
“你受伤了?”景昕蹙眉,上下打量下他。嫂索引妻入怀
“姐姐的膝盖流血了。”
陆欧阳脸色微微泛红,低着头从景昕的胳膊下钻进客厅。
心,狠狠触动,景昕愣怔在原地,眼眶微微湿润。
陆欧阳很乖,景昕在客厅处理伤口时,他已经去卧室洗完澡上床休息,或许是今天改过折腾,他睡的格外香甜,景昕坐在床边,仔细打量着他莫名有些熟悉的眉眼。
蓦地,她瞳孔紧缩,面色一僵,匆匆跑进还雾气氤氲的洗手间中,扯过毛巾快速的擦着镜子上细小水珠。
精致的五官清晰的呈现在镜中,她仔仔细细打量一番,不敢置信的捂住嘴巴,一脸见鬼的表情。
陆欧阳熟睡中的眉眼竟然跟她有七八分相似!
第78章 冤家路窄
陆欧阳在医院中待了三天,在景昕悉心照料下,情况好转很多,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