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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
这些天一直休息不够脑子乱糟糟的鲁辰砚被景昕点醒,浑身紧走几步要去碰宋洁的胳膊。
宋洁好似被脏东西沾染了样,惊得一个弹跳蹦开,轻拍下胸前,“哎呀吓死我了,来打时候蒋毅就交代,千万不能给你碰到。不然,后果自负!那男人鼻子比警犬还灵!”
她最想说的是别用你碰过别的女人的爪子碰我,恶心!只是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灌了陈年老醋,酸不溜揪的,没有这句话的杀伤力来的大。
“这一副心碎的表情看的我渗得慌。跟我这个陌生人浪费什么时间,还不赶快去见我你生命中一大一小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看在你这么劳心劳力的份上,我就帮你把绑匪的事情查了吧,毕竟这是关乎我宋洁名誉的事情。我身上都已经够脏的了,别人硬泼来的脏水,我是不会受着的。”宋洁无视他痛苦的表情和带着带着哽咽的低喃,扯着景昕直奔不远处敞开的电梯门。
一进去电梯,宋洁就有些腿软的依靠在光鉴照人的电梯壁上,轻闭下眼睛掩盖住里面那层氤氲出的雾气。
不顾周围人的目光有些暴躁的脱掉脚上的高跟鞋,穿着袜子站在冰冷的地上。丫的,不过是短时间没有穿过这玩意,怎么穿着就那么不是适应呢!磨脚不说,还有些走不稳想向前栽。
“赶快穿上,你刚流完产,这么折腾身子不想要了!”
“我都不想活了,要身子有什么用。”
活了三十二年,记忆中最快乐的几年就是那个作死的男人还没有偷腥,一家人和和美美的童年时光。后来丑事曝光,家宅不宁,母亲带着她远走s市。母亲铮铮傲骨,没有拿走家里一分钱,母女两人日子过的凄苦程度可想而知。上学时因住在贫民窟被人嘲笑,她交不到朋友,脾气从那时开始变了。
后来母亲工作一点点好了,最后嫁进宋家,她这个拖油瓶宋家自然也不会待见,处处排挤她。知道母亲过的也不容易,她从没有向母亲诉过苦,所有的痛苦都自己来扛。
后来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想要有个家,人家的心却不再她的身上。她的骄傲不会容忍她委曲求全。当她找不到生活的动力时回身才发现有个人一直在原地等着她。坚强孤独那么多年她想要一个臂膀帮她遮风挡雨。只是这臂膀太不结实,才这么短时间就已经漏风漏雨。
她的世界雾蒙蒙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尽头黑暗,逐渐将她包裹捆缚,无边无际的绝望化作蔓藤紧紧缠着她心,疼的她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对生活彻底无望的感觉让她觉得还不如死了来的痛快。
宋洁的话很轻,轻到正在帮她穿鞋子的景昕丁点儿都没有听到。心知宋洁穿着高跟鞋不舒服,景昕扶着她出电梯的力道加重,让宋洁把身体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减少她脚上的负重,兴许还能好受些。
显然景昕太过低估宋洁的骄傲程度了,一出电梯,她一改在电梯中难受的模样,直起身子,一步步走的稳当,坐进大大咧咧停在大厅前被几个保安围住研究着用什么办法联系到车主的车上。
“以后来医院车子必须要停在指定位置,如果再乱停乱放,下次我们会强行拖车。”
保安敲了下车窗,对着坐在驾驶座上景昕警告出声。
“放心,以后这家医院会被我划进黑名单,再也不会光顾!对了,帮我把这东西还给鲁辰砚,顺便帮我告诉他,他的那个直接扔掉就好。”
宋洁从包中翻出一个带着硕大钻石的戒指,放在拿着对讲机面色不好的保安手中,顺便还给了他好几张老人头,示意景昕开车离开。
她知道这样拿钱砸人是不尊重人的,她还是忍不住这般做,好像是用这种方法告诉自己,男人没用,只有钱是实在的。
车子缓慢行驶,正在开车的景昕回头望了她一眼,从储物格中拿出抽纸递了过去。
宋洁抹了把脸,才后知后觉脸上不知何时已被冰冷的泪水占据。
“人家说想要忘记一段感情的办法是开始另一段感情,我倒觉得蒋毅还不错。最起码知道错了,有这样的感悟,估计是不会在作出出格事情。”
“我觉得你家陆华年挺不错的,不如你把他让出来。”宋洁闭着眼睛,依靠在窗上,脸上表情成冰。
“我是很认真的跟你再谈这件事情。”
宋洁才回来不到一天一夜的时间,宋洁就已经打来好多遍电话,话里话外无外乎就是不希望她跟鲁辰砚再有任何纠缠,找个人把终身大事定了。宋母态度强硬,恐怕这次就算是宋洁不同意她也会给强塞个男人。倘若寻个陌生人,还不如考虑下蒋毅。
“我也是十二分的认真,倘若不愿意以后就别跟我讨论这件事情。”
“宋洁······”
宋洁对着景昕不耐摆摆手,掏出手机瞥了眼,“去东南角郊区的烂尾楼。”
“你觉得绑架的事情跟纳兰静有关吗?”景昕调转下车头,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纳兰静会那么迫不及待吗?
“我倒是希望跟她有关,我又多了一个有价值的新闻消息。”
宋洁说的漫不经心,身上却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惊的寒意。
车中两人不再说话,路上景昕接到陆华年的电话,询问她现在在哪,让她回去,景昕看了眼宋洁。
“她想查绑匪倒是是怎么一回事。”宋洁此时的状态令人堪忧,找些事情做,应该比让她在家中胡思乱想的好。
“我这里有眉目,你回来我告诉你们。”
鲁辰砚去救人的时候就已经通知他,人救了以后他想着跟鲁辰砚一起回医院,绑匪的话引起他的兴趣。念着鲁辰砚对宋洁情加之宋洁刚小产,鲁辰砚就算是再生气也不会跟她动手,留下来从这群绑匪口中撬消息。这些绑匪口风挺紧,至今除了听出有些疑点外还没得到有用的线索。
景昕征得宋洁的同意,调转车头回了学区房。
客厅中,陆华年以他一贯慵懒的坐姿坐在沙发上,任由着客厅中李航跟两个人对着趴在地上出气明显比进气多的人进行摧残着。
嗷嗷的叫声响彻客厅,陆华年一脸不耐的掏掏耳朵。
“比女人还能叫!”
闻言,李航拿过放在一边的交代,带着一股狠劲贴在那张还不断溢出哀嚎的嘴上。
景昕跟宋洁进来时就见到李航拿着跟闪动寒光的针容嬷嬷附体对着拿人的手扎着,绑匪翘着头直挺挺的伸着脖子,嘴巴被堵着腮帮子鼓成一个青蛙,叫不出声,面色涨红死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倘若能让他憋在嗓子眼的声音叫出,房顶该掀起大半。
“你就不怕他出了这里直接左拐进局子告你?”
宋洁未进客厅双手环胸,倚在墙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浑身冷汗直流的男人,“说说什么眉目。”
“你先让路上去。”陆华年本不想让景昕看到他冷血的一面,可又有些私心,想要她了解全部的自己。只是当他看到她秀眉间的褶皱时他忽然后悔了,怕吓到她以后不敢再靠近他。
“我不会鄙视你的。”景昕洞悉他的想法,对他扬了扬笑。三年前见到这样的场面,她肯定会说陆华年造孽残忍。经历了那么多比这还要血腥的画面,景昕已习以为常,提不起同情。
她星眸中并无异样,陆华年这才放心,不在意身边那么多人的存捏了捏她清瘦的脸颊。
“我说,房间里还那么多喘气的,要打情骂俏回家去。”宋洁拍了拍门框,秀恩爱,也要考虑下她这个还从情商中没有走出来的单身狗好不好!这两货是不是也太没同情心了!
陆华年没有理会宋洁掏出手机轻点几下,不太真切的声音传来,声音压的太低几个不同的声音穿插着乱糟糟的听不清,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一群人正在发生争执。
就在宋洁不耐要问陆华年再搞什么鬼的时候清晰可辨的声音让景昕跟宋洁纷纷变了脸色。
“到底是不是宋洁?”
“就凭一句话就怀疑到了我的头上。”宋洁垂眸摇了摇头,“这东西哪来的?”
“纳兰静被关在房间时听到绑匪的谈话,偷偷用手机给录下来的。”
“这群绑匪对她还真是够仁慈的,不收缴手机,不捆绑手脚,太不专业了。”宋洁摩挲下下巴,换上景昕放在她脚边的拖鞋。
“她的解释是她被绑的时候自知反抗不过就没有挣扎,绑匪自然对她客气了些。她有两部手机,绑匪翻找到第一部手机后没再翻寻。”讨介状巴。
陆华年黑潭幽深,视线一直都没有从忙着帮宋洁倒水的景昕身上挪开。
“骗鬼?鬼也不信!”脑中浮现鲁辰砚抱着纳兰静的画面,那浑身颤抖的模样,怎么看怎么都不让人觉得在面对绑匪时,会那般的睿智跟冷静。在心中鄙夷声,有一戏骨!
“除了听出纳兰静话有些不可信之外,你就没有听出点别的?”
陆华年微微不悦的看着坐在她对面宋洁面前的温水,略带幽怨的眼神看向陪在她身边的景昕。她现在眼中只能看到宋洁吗?他都都说了那么多的话了,她就不能帮他倒杯水润润嗓子。
景昕被他的眼神弄的莫名其妙,一时间猜不透他的心思,坐在原处眼观鼻子鼻观嘴巴。陆华年见着她这副模样,心情彻底不好了,等会回家,他一定要好好好好的跟她培养下默契。
“别卖关子了。”宋洁不耐凝眉,就这一句话,她还真没听出特别的意思。
“这到底是不是宋洁?”
陆华年重复一遍,低沉磁性的声音有安定人心的作用,抚平宋洁的急躁。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绑错人了?”
宋洁腾地一下站起身,瞪大眼睛看着陆华年。
简单的一句话,不同思维的人是不同的人得出是不同的结论。
在心急来不及过多思考的鲁辰砚潜意识怀疑这件事情跟宋洁有关而相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冷静不能再冷静的陆华年则听出其中隐含的另一种意思,绑匪帮错了人!因这他把绑匪往死里虐就是想让绑匪承认他的猜测。
陆华年轻点下头,叫了声李航,李航停下手上的动作,给去了半条命的绑匪一个喘息的机会后,撕扯掉他嘴巴上的胶带。
绑匪哼哼唧唧的呻吟起来,奔向张嘴开骂,李航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
“刚刚查到你还有一个上学的孩子再不开口,我不介意把你刚才受的那些让你的女儿受一一遍。女娃,还可以来点更刺激的。最近兄弟们一个个都听劳累的,犒劳下挺好。”
“你们这群畜生!不得······”肚子又被踢了下,他嗷嗷叫了几声后不停的喘着粗气。
“是你们先来招惹我们的。你的下场比我们会惨上很多。”李航蹲下身子,用力拍了拍他的脸,阴测测的说道:“说吧,再不说半个小时后我一定要你见到你的女儿。”
“说了我的家人下场会更惨!”说完用力咬了下舌头,李航反应很快用力捏着他的嘴巴,才让他没有自杀成功。
他用力挺猛,血丝不断从嘴角溢出,人已经昏迷过去,李航拍了拍他的脸蛋,没见到有反应,抬头看了向陆华年。
“送去医院,守好了。”
陆华年语气平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