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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华年跟景昕轻碰下杯子,抿了口杯中的红酒,“林翌初那个家伙也是邪了门了,以前我问他的事情,他还没有瞒着我的,这一次一问就沉默,搞的老子很想揍了一顿。”
“那就揍啊,有的时候人就是不揍不开窍的。”
景昕秀眉轻挑,不是她在这里撺掇挑事,只是觉得在这个非常时期,林翌初还揣着藏着的,让她心中很不爽!她深信,以陆华年跟林翌初穿着开裆裤就在一起的交情,打几下应该是不会损坏交情的。
“我看你也是跟宋洁一样,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了。”陆华年宠溺的点了下额头,心中有了主意,林翌初这些日子心情有些郁闷,不妨叫出来喝上一顿酒,倘若在酒精的作用下还问不出什么,他再鲁辰砚合计看看需不需要来点暴力的。
“我们那叫臭味相投!”
景昕越发觉得她跟宋洁合拍,不管是性格,还是为人处事方面的信条都差不多。
“是吗?据说人家宋洁在那方面很主动,你怎么不学学?”
“你们男人在一起怎么什么都聊,恶不恶心!”景昕无语凝噎,平时觉得鲁辰砚挺正人君子的,没想到背地里竟然去黑自己的女人!
“酒喝多了,说个一两句,也没啥。话说,戒指都收了,是不是也该补我个洞房花烛夜了。”
语落,陆华年不待景昕反应过来,直接扛起她去了帘子后面。在这里住的时间不长,景昕一直以为这个阁楼是个放杂物的地方。哪里想到里面干净整洁,还安放了一张床。
“这个阁楼是我今天专门找人打扫的,床也是新搬上来的。我觉得吧,孩子们的卧房都在二楼,今天你就没放的开,所以以后,我们就在这里,隔着一个楼层,阁楼的隔音效果又好,你尽情的叫也没事。”
“陆华年!”
景昕一脚踢向陆华年,只是动作还刚到一半就被他给夹住,口中的嘟囔与抗议全部被陆华年悉数吞进口中,好不容易等着他的吻移开唇瓣,景昕才得以再次开口。
“等等,我们先下去陪孩子吃个饭。”
“妈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她会照看好孩子,专心一点。”
语未落,身子一沉,一室旖旎。
夜深人静,白天折腾了许久,晚上又差不多半夜的景昕早已经沉沉睡去。陆华年一直静静的按着她安静的睡颜,轻轻的帮她整理着额前凌乱额刘海,那道狰狞的疤痕在他面前展露无遗,陆华年心遏制不住一疼。
指尖刚触到她的眼尾,音乐声传来,是鲁辰砚打来的,在下游,救援队在一处礁石边上,打捞上来陆华宇出事时的车子。车上确实发现两个人,现在警察正在确认两人身份。
得到消息,陆华年给景昕留了一个便条,便赶去警局。
车子放在院子中,里面塞满淤泥,车窗还有几处破损,同时他也看到那两个被江水泡得不成人形的男人。
两人的身份很快确认,意料中并不是陆华宇与张东方本尊而是宋洁手底下两个最得力的记者!
看到这样的结果,大家认定,一定是这两人发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所以才惨遭灭口!宋洁看着那两具身体沉默半响。林翌初冷嘲声,“掘人隐私本就是坏了良心的营生,我觉得你还是早点关门歇业为好。”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宋洁狠狠睇了林翌初一眼,陆华宇专挑她的人下手,仅仅是因为两人发现了什么,还是说是向她宋洁示威?下一个目标是她?或者是她宋家?
想到这里宋洁的心隐隐不安。
第182章
“只是巧合,他们再怎么样都不会把矛头对准你的。”
鲁辰砚察觉宋洁的情绪不对劲,揽紧她的肩膀,温言软语安慰出声。
“那可不一定,张东方这才来s市为的就是掏空一个个有钱的世家。现在有心术不正的陆华宇帮着他。两人狼狈为奸,不管是陆、鲁,宋,林根基再大,他们现在在暗处,我们在明。他们跟我们玩阴的,也是敢动我们的。”
“你这家伙到底知道些什么!”听林翌初这般说着,宋洁的面色不好,饶是鲁辰砚脾气再好,也是不容许有人这般恐吓他心爱的女人。过去拎着他的前襟低吼声。
“我知道的能说的全说了,你们最近还是注意一点比较好。”
林翌初冷着一张脸扯掉鲁辰砚的手,整理几下衣服就好离开。
“才短短一些日子你就给我变了一个人是吧,你不说我也知道,因为上次你带来的那个女人吧。今天要是不说清楚,那个女人跟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你哪都甭想去。”很少发火的鲁辰砚扯着林翌初的胳膊向车子走去。林翌初想挣扎,陆华年踢了下他的小腿肚子。
“趁我们这些人好好好的,老子还拿你当兄弟,你把你肚子里竹筒倒豆子。被等到事情闹的不可收拾,你再开腔,我们也不会再搭理你。”
林翌初潋滟的桃花眼闪过丝挣扎,抿唇不语。
车子一路驶进帝都,放在之前帝都的鼎盛时期,凌晨两点多,还正处于热闹的时候。经历过藏毒售毒和陆华年被设计入狱,上层社会的人大都有些迷信,不想沾染上霉运,在陆华年这边麻烦事没有清理干净。是不会向会所这边来凑的。
往日辉煌不再,门前冷冷清清,几个工作人员见到陆华年迎了出来,陆华年对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去忙,进入他个人专属包厢。
一进门,陆华年扯了扯衬衫直奔吧台,拿出三个杯子拎着红酒在沙发上坐下,一声不响的默默倒满杯子,推到鲁辰砚跟林翌初面前。
陆华年端起属于他的那杯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轻摇着杯中的如血的红酒,艳红色液体在冷冷的水晶灯光下泛着潋滟的颜色黄人眼睛。
平时话挺多的宋洁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冷着一张素净的小脸,回归到她从前的高冷范。
包厢中除了几人浅浅的呼吸声外,沉闷的令人发慌,等了许久,林翌初接连三杯酒下肚也没有开口说话,宋洁忍耐力终于完全消耗掉,直接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直奔着林翌初而去,林翌初低头躲过,烟灰缸越过他的头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碎裂声响。
“宋洁你谋杀啊!”
“我就是谋杀怎么了,你不是说我宋家要大祸临头了吗?我现在就弄死你。反正黄泉路上寂寞,有你跟我拌嘴也是好的。”
宋洁面色冷凝丝毫没有笑意,她对宋家的感情虽然不深,可毕竟在那里生活了二十多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就算是感情寡淡。还是有那么一点儿的。
再说,宋家下一任的掌舵人是她,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宋家衰败。
“谁想跟你这个疯女人黄泉路上作伴,你找错人了吧!”
被三人逼着林翌初心生烦躁,声音拔高了几个度,一双桃花眼载满怒气,长长的睫毛随着胸前不断快速起伏而轻轻颤抖着,紧握着手中的高脚杯,如若不是还残存着最后一点绅士风度,此时他早已经把杯子掷向宋洁,爆了她的脑袋。
“是,黄泉路上你想跟人家刘笑作伴,那也得人家同意!看你这几天郁闷的模样就知,你把人家放心里,人家根本就对你不屑一顾,对不对。如果我猜的没错,她跟那个叫什么张东方的曾经有一腿是吧!s市发生的几桩事情也都跟她有关吧!你想隐藏的就是她不是一个好鸟的事实,我说的对不对!”
宋洁直接站起身指着他的鼻子开骂,那么多年的情谊,竟然比不上一个才认识几天的女朋友的。呸,什么女朋友,估计就是一个不怀好意,陆华宇安插过来的眼线!
“你说的不是好鸟,难道你是,缺德事你干了多少!因为你们的报社破坏了多少个家庭!让多少人妻离子散!”
“那是他们活该,谁让那些淫男浪女,偷吃完了不把嘴巴擦干净!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别告诉我,你跟刘笑在她没结婚的时候就有一腿!恶心,林翌初你特么的真恶心!曾经我以为你就算是玩玩你也有个度,没想到你就是一个没有原则的种马,倘若我知道你们是这样的人,我就应该第一时间去查你们。把你们的丑事公布与众,我看她还能打赢离婚案子,坐享人家江华打拼下积攒下来的财富吧!”
“姓宋的你把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她才不是你说的那样的女人,那些事情都不是她想做的,她也是被逼无奈!”
“吆,那么快就承认了他们是一伙的了。鲁辰砚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把那个女人给控制住。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她吐出陆华宇跟张东方两人在哪里!”
闻言宋洁不满血色的眼睛闪动撕猓Ы盘吡颂卟煌8称盟硕亲又械暮⒆酉鸬穆吵窖狻�
“别在这里罗里吧嗦的了,如果我跟宋家出事。就算是我现在再在意这个孩子也保不住!”
深知宋洁此话不虚,鲁辰砚面露迟疑,瞥了眼同样怒气高涨的林翌初转身就要出门。
“你们谁要伤害她,我就跟谁急!”
“你特么的中邪了,还是被她给催眠,勾了魂了!为了一个女人不顾我们的死活了是吧。行,你林翌初真特么的行!我宋洁从今天开始跟你林翌初再也不是朋友!咱们以后见面就是彻头彻尾的敌人!倘若宋家有事,我宋洁要拉着你们林家陪葬!我宋洁虽不是男人,但说话同样一言九鼎。如果我做不到,我把眼睛抠下来给你当泡踩!”
宋洁火冒三丈,心里真是恼了连这样的狠话都放出来了。眼看着局面要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一直好似置身事外的陆华年放下手中的杯子。
玻璃杯底座与桌子相碰发出一声清脆声响,陆华年低头看了看手上新戴上去的戒指,对着鲁辰砚说了声回来坐下。扔杂华扛。
宋洁知道接下来陆华年要开口,一屁股坐回到原处,双手环在胸前,静默等待着。
“阿初,在你的心里我们还是一起走过了近三十年的朋友吗?”忘记有多久没有这般叫过林翌初,就连林翌初刚刚听到的时候眼中讶异一闪而过。
“当然了。”如果不拿他们当朋友,他也不会在三更半夜赶到警局。
“那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你放心,你今天的说的话,除了我们四个人,顶多也就多个景昕知道,我们不会外泄,不会让刘笑有事。”
陆华年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林翌初双唇嗫嚅几下,为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其实她的事情我也知道的不是很多。”
“知道的不是很多,不了解她是个什么货色,你就把她当成心尖尖样护着,你就不怕她有一天掏了你的心,要了你的命!”
宋洁本就火大,林翌初的话语如同一桶油,倒在她的心上,滋啦作响。鲁辰砚拍拍愤怒的宋洁后背,帮她倒了杯水。这事他也觉得鲁辰砚也太不靠谱了一点。
“我是在半年前认识她的,当时我从帝都离开,回家路上见到一个人从路边爬向路中间,我车速很快,加上那天又喝了点酒,等我发现的时候,急忙踩刹车,还是晚了一步,车轮还是碰到了她。她本来就受伤很重,我那一撞给她二次伤害。不管怎样是一条人命,我就把她送去了医院,帮她垫付了医药费。本来这事我给忘了,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