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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爱情_峦-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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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和他说这些会不会有点晚,要是把这些说出来他还不领情怎么办。
    倒退,一步,两步,三步。
    “吱哑”一声,安静的小巷里响起第三次开门声。
    门从里面被打开了,一只手把她拽到门里,门刚关上,就有东西砸在了门板上。
    一定是养黄金蟒蛇的艺人又从窗户里扔出死老鼠了。
    之前坏掉一只脚的椅子换成新椅子,房间其余的一切都没有改变。
    站在一边的她和正在台灯下学习的他似乎回到初夏时节,各怀心事,可是呵——
    那握着笔的手却已经是一次次探访过她身体最为隐秘的所在。
    她在门槛边已经站了一阵子,他连问她一句要喝水吗也没有,对了,她现在还穿着别的男人给她选的裙子呢。
    裙子看在他眼里一定很碍眼吧。
    脱下外套。
    被裙子覆盖住的腿正微微发抖着,发抖着的还有声音,眼睛直勾勾看着正埋头于课本上的人:“温礼安,要不要撕掉别的男人给我买的裙子?”
    周遭静默成一片,梁鳕并没有等来她想要的结果,甚至于温礼安连头也不回。
    她的话很可笑吗?换成她要是看到他穿着别的女人给他买的衣服,她会第一时间找出剪刀。
    眼睛直勾勾看着温礼安:“不觉得碍眼吗?她穿着别的男人给她买的裙子出现在我眼前,她居然敢?我宁愿她什么都不穿。”
    终于,他停下笔。
    嘴角微微扬起,心里碎碎念着,温礼安快回头。
    如她所愿。
    在目触到大片的雪白之后,他表情要像见了鬼一般。
    嗯,很好,从座位上站起来,拳头已经形成了,就等着从脚底串出来的气一举来到指尖,然后——
    在温礼安朝着梁鳕走来时梁鳕的背紧紧贴上门板,在他以恨不得把她吃掉的样子的眼神瞪着她时,她冲着他笑。
    还敢笑,为什么不敢。
    也就眨眼功夫,温礼安已经近在眼前,站停看都没看,眼前一晃,裙子的裙摆已经如数被他拽在手里,眼睛紧紧盯着她。
    她朝着噘了噘嘴。
    他眼底怒火越盛,那穿着别的男人给她买的裙子的女人还敢噘嘴?!
    拽住裙摆的手关节凸起,眼看——
    下一秒,扑了上去,紧紧抱着温礼安。
    “不要,温礼安不要撕,不是舍不得裙子而是舍不得你,裙子是要还回到人家手上去的,这样一来才不会欠人家人情,亏人家人情远比欠人家钱可怕,温礼安这件裙子很贵的,你说要是把它撕坏了我们拿什么东西去还?我们是天使城的孩子不是吗?天使城的孩子除了身体一无所有,你也肯定不会允许我和别的男人有任何牵扯吧?这样一来,你肯定会千方百计去弄裙子的钱,于是,你就会考虑再次出现在黑市赛车场上,温礼安,我才不要,我才不要你去冒险,所以裙子不能撕。”
    把这些话一口气说完,周遭安静成一片。
    怎么?这些话还构不成不撕裙子的理由吗。
    好吧,好吧。
    “温礼安,从此以后,我不穿别的男人给我买的漂亮衣服,不戴别的男人给我的首饰,不被别的男人捧到面前的珠光所诱惑。”
    “从此以后,梁鳕只穿温礼安给的漂亮衣服,只戴温礼安给的首饰,只被温礼安捧到面前的珠光所诱惑。”
    这样……行了吗?
    周遭还是安静成一遍。
    还不够吗?再次低低说出。
    “温礼安,以后我会一直一直给你洗衣做饭。”
    更安静了。
    什么?还不行……悄悄地,悄悄地抬起头,刚一抬头就被压回去,脸贴在他的t恤上。
    周遭还是很安静很安静,可她的心已经不再为这安静感到慌张了。
    那颗透明的液体滑落时她眼前时,最初她还以为是铁皮屋顶所造成的汗滴。
    细细一想,应该不是,现在天气已经很凉快了,怪不得不让她抬头呢,假装什么也没有看到。
    小会时间过去。
    听他说“所以这裙子不撕了?”
    点头。
    “梁鳕!”
    皱眉,温礼安叫她的语气可一点也不和善,这会儿他们不是已经和好了吗?顿脚:“温……”
    “那件别的男人给的裙子你还要穿多久!”
    刚刚洗好的头发还在滴着水,桌上的书和笔架已经如数被推到一边,此时她就坐在桌面上,今晚的她有点迫不及待,眼睛瞅着他,他握住她的脚腕,垂下眼帘,任凭着他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拨。
    那湿漉漉的头发还没完全干透,不过这次是因为汗水,那双手又在摸索着,回过神来梁鳕吓了一跳,眼睛没睁开嘴里就直接嚷嚷上别闹,我要睡觉,温礼安我现在累……
    可不是,最后那一次她都还以为自己会晕过去呢。迷迷糊糊间他问她“疼吗?”那双手并没有落在她想象中的所在,而是落在她膝盖上,应该还疼吧,现在膝盖还麻成一片,可疼的地方可不仅是那处另外一处更疼。
    “嗯。”点头。
    “我真该死。”他低低咒骂着。
    小会时间,他来到她耳边“肚子饿了吧?”
    是,饿极了,她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吃。
    “我去给你买早餐。”
    点头。
    久不见动静,手去触了触:“怎么还不去?”
    “梁鳕。”
    “嗯。”
    低低地,哑哑地:“我以后不那样了。”
    什么以后不那样?心里想着。
    “你穿成那样子坐在他的副驾驶座位上一直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所以……昨晚我很生气,所以……”
    所以的那一直都很安静着少年显示出他粗暴的一面,甚至于……脸上还带着他留下的红潮,那些红潮在想起昨晚的画面时又深上些许。
    “回来记得买药,擦膝盖的药,还有……还有……”就是无法说下去。
    好在温礼安在她耳畔低低说出。“我明白。”
    又想起什么来:“不要去苏哈医生那里。”
    那老头可是费迪南德女士的老友。
    穿衣服的声响,下木梯的声响,关门声响起,脚步在小巷中远去,睁开眼睛,天刚刚亮。
    迷迷糊糊中,开门声响起。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这个时候开门的除了温礼安还有谁,在梁鳕的感觉里温礼安也就刚走。
    也就前脚刚刚踏出门框的光阴,也就刚刚闭上眼睛的光阴。
    一边问着一边身体往着边缘处挪,从这个地方可以看到楼下。
    隔着十公分高的木质栏杆,脸朝着楼下,扯开一道眼缝,那个人影在眼缝中移动着,在瞳孔找到聚焦的那一刹那间,如果不是栏杆拦住的话,她肯定是以一种极为夸张的方式滚落下去。
    费……费迪南德?!
    
    第67章 特蕾莎
    
    十二月初,哈德良区早上的小巷十分安静,温礼安离开的脚步声似乎就贴在她耳边刚刚远去。
    迷迷糊糊中,开门声响起。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身体往着边缘处挪,从这个地方可以看到楼下。
    隔着十公分高的木质栏杆,脸朝着楼下,扯开一道眼缝,那个人影在眼缝中移动着,嗯,这会儿正在一一捡起昨晚被她推掉、落在地上的书,如果没猜错的话她的胸衣应该也掉落在地上了。
    捡完书,就是衣服了,她昨晚可是不着片缕被他抱到半截楼上。
    温礼安连收拾房间也和他吃饭一般优雅,不过,这会儿她怎么觉得……在收拾房间的人身高远不及温礼安高。
    再扯开一点点眼缝。
    在瞳孔找到聚焦的那一刹那间,如果不是栏杆拦住的话梁鳕想,她肯定是以一种极为夸张的方式滚落下去。
    费……费迪南德?!
    这个名字让梁鳕瞬间睡意全无,第一时间把自己藏在被单里,不敢呼吸,只是……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刚刚是说话了。
    费迪南德女士听力好得很。
    要怎么办?这下要怎么办?
    要不,不要暴露身份,反正妈妈在自己儿子房间看到裸体女人在天使城不是什么稀罕事,或许费迪南德会把她误以为是天使城那个喜欢温礼安的姑娘,那些莺莺燕燕怎么说都比梁鳕好。
    打定主意,梁鳕用被单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屏住呼吸听着楼下的动静,这会儿,费迪南德女士正在打扫地板呢,打扫地板是收拾房间的最后环节。
    但愿,很快就可以听到那声开门声。
    开门声没有响起,倒是收拾完房间的人脚步来到了木梯下,停住。
    周遭安静极了,躲在被窝里,一颗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脱出来了。
    终于——
    站在木梯下的人声音平静:“还不下来吗?”
    狂跳的心也随着那声音恢复到之前的频率。
    她可天真。
    费迪南德女士是那类在用十美元就可以换来一千美元的赌徒,与之相反地是梁姝,梁姝是兜里有一千美元但最终连十美元车费也输光的那类赌徒。
    费迪南德是最冷静的赌徒,梁姝是最热情的赌徒。
    头悄悄地从被单里探出,只是这会儿她找不到衣服,包在被单里的那具身体光溜溜的。
    “能快一点吗?现在礼安应该在回家的路上。”
    呼出一口气,硬着头皮用被单缠住自己的身体。
    只是被单有点长,再加上费迪南德女士就站在一边,导致于梁鳕在下倒数第三节楼梯时摔倒。
    再也没有比现在更糗的事情了,从地上爬起来,连眼睛也不敢抬,看着自己裸露在空气中的脚趾头,低低说了一句“你好。”
    “把衣服穿上。”
    昨晚被温礼安扒下的那件衬衫整整齐齐搁在椅背上,衬衫上叠着胸衣,和胸前并排的还有……更糗了。
    糗且惨不忍睹。
    拿着衬衫,再从温礼安衣柜里找出裤子。
    裤子裤管太长了,可她现在没那闲工夫去顾忌裤管,费迪南德说得对,温礼安此时应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刚刚从楼梯跌倒的那一下导致于某处又开始隐隐作痛开,提着裤管一瘸一拐,站在费迪南德女士面前。
    硬着头皮,毕恭毕敬:“你好。”
    目光从头发外下,再从脚趾头往上,最终停留在她脸上。
    有着如睡莲般淡雅的中年女人温温笑开:“不需要担心,我会在礼安回来前离开这里,我不打算让他推开门就看到这一幕。”
    顿了顿,放缓声调:“这一幕对于礼安来说就意味着选择,在自己母亲和自己的女人之间做出选择,这对于礼安来说有点残酷,他现在才十八岁。”
    在自己母亲和自己的女人之间做出选择!立场分明。
    温礼安卖给她的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桌面上,看了手机一眼,低下头:“您可不可以听我说……”
    “那件裙子是那男人送给你的吧?”费迪南德打断梁鳕的话。
    裙子?心里苦笑,要是知道会这样她昨晚就应该让温礼安把裙子撕了,此时那件裙子正挂在墙上。
    那挂在墙上的裙子以及几天前商场门口发生的一幕,无一正在印证着费迪南德。容昔日的话“你有一双不安分的眼睛。”
    你有一双不安分的眼睛从另外一层上就是你是一个不安分的女人。
    也许吧,可起码此时她的心是老老实实的,老老实实想为温礼安洗衣做饭。
    老老实实为温礼安洗衣做饭可不能光是在嘴上说说而已,眼前这女人是温礼安的妈妈。
    声音都快到低到尘埃去了:“我会把它还回去的,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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