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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爱情_峦-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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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得让我知道她的名字我才能去找她,总不能让我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出现在她面前‘嘿,我觉得你不错’。”
    温礼安的话让梁鳕忍不住地又想去找那几颗松果了,呼出一口气,小会时间过去,小声说出“她叫荣椿。”
    “嗯哼。”
    又过去一点点时间,梁鳕再低声说了一句“哈德良区的孩子们都管她叫椿。”
    哈德良区的孩子是什么德行梁鳕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一群热情过剩整天没事干的小家伙。
    目光紧紧盯着温礼安的脸,此时那长长的眼睫毛抖了抖。
    椿?依稀间,温礼安似乎听过这个称谓,而且好像不止一次听过,几次之后他才知道这是一名外乡姑娘的名字。
    哈德良区孩子们大多时候就像那遍布铁皮屋顶上没人管理的猫,有大把大把时间去干那些无聊的事情。
    这群孩子甚至于还派出代表来到他面前:“礼安哥哥,你如果和椿结婚,她就会永远留在这里了。”
    那位叫做“椿”的外乡姑娘,温礼安见过一次。
    那天刚考完试,穿着那件在内心里十分不被他待见的衬衫,路经那个市场。
    杂乱无章的摊位、还有永远把道路当成自家后花园的行人让他不得不把机车速度放到最慢,几位孩子跟着一路跑着,经过那个路口时,其中一名孩子冲着他说“礼安哥哥,看,那就是你的新娘。”
    下意识间顺着孩子们手指的方向——
    然后温礼安就看到那个相机三脚架,顺着三脚架他看到那厚厚的刘海。
    照相的人温礼安大致知道是谁。
    哈德良区那群整天无所事事的小家伙们连婚礼都给他们准备了。
    说完那句“哈德良区的孩子们都管她叫椿。”后梁鳕眼巴巴等着,然而她等来的却是大片的空白时间。
    不甘心:“哈德良区的孩子都盼着你把她留住。”
    “那也得等你把我甩了。”温礼安懒懒回应着,还顺带在她胸前摸了一把。
    拍开他的手,开始发起牢骚来。
    那牢骚类似于喃喃自语,如果你很仔细去听的话,可以听到“说不定我真的把你给甩了”这样的话语。
    回去路上。
    “噘嘴鱼。”
    “干嘛?”
    “真的我不说你小气你就会把我甩了?”
    “当然。”
    “难道不是应该说你不夸我漂亮我就把你甩了。”
    “只有不漂亮的姑娘才一个劲儿地让人家夸自己漂亮。”
    “所以,你是觉得你漂亮了?”
    “难道我不漂亮吗?”
    静寂的森林里,也不知道那男孩说了什么,那女孩捡起地上的松果,松果一个劲儿地朝着那男孩砸去。
    周日,下午三点左右,帮忙琳达处理完周六从马尼拉运送到学校的部分物资后,梁鳕打开她午休时的房间门。
    三点十五分度假区的车就会出现在学校门口。
    推开门的第一时间,梁鳕还以为房间遭遇小偷了,荣椿的大背包被大幅度打开着,衣服一股脑地摊开在床上,袜子东一只西一只搁在地板上。
    站在门口,目光围着房间饶了一圈,她的东西完好无恙,应该不是遭遇到小偷,而是荣椿因为急着出门而忘了收拾。
    帆布包拿在手上,理应该去关门的手却是搁在门把上,目光落在窗台处,脑子里迷迷糊糊想着,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那阵风吹过,挂在窗前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在那声响中,年轻的女孩子声音脆生生的。
    “梁鳕,我和他约好了周日见面,三点五十分。”
    原来,是窗台上的红色高跟鞋不见了。
    那双在窗台上摆放了二十一天的高跟鞋终于派上用场。
    高跟鞋的主人穿着它去见她的那个“他”了。
    
    第59章 多米诺
    
    下午三点十五分,梁鳕准时坐在度假区等在学校门口的车,今天北京女人想到天使城转转。
    车往着天使城最热闹的区域,坐在车上梁鳕有些的心不在焉。
    礼拜天,天使城的街道格外热闹,目光无意识跟随着街道两边的行人,看着他们如倒着流淌的河水。
    走在天使城街上的行人总是很容易分,穿着沙滩衬衫地肯定是游客,不修边幅是当地小贩,发型显得油腻的是毒贩、走私犯的手下,衣着大胆暴露地肯定就是天使城的女人们。
    但又有若干的人你很难去判断他们身份,比如那穿着背心短裙的女孩。
    从梁鳕这个角度看过去她也就只能看到女孩的背影,短发、黑色背心裙、糖果形香包,乍看像是精心打扮参加毕业典礼的高中女生。
    那肯定不是天使城的女孩,天使城的女人们不会留那么短的头发,因为男人们不喜欢,男人们喜欢大波浪卷。
    在梁鳕打算收回目光时,一直跟着女孩背后走的人停下脚步,女孩的背影一览无遗,那双亮红色高跟鞋就像是混在一大堆黑白胶卷里头唯一的色彩。
    那双高跟鞋梁鳕并不陌生,它一直被摆放在窗台上,梁鳕温习的书桌紧挨着窗,一抬头总是能看到那抹亮红。
    那黑色背心裙的短发女孩也不需要梁鳕费力去猜了,车子缓缓往前,和亮红色高跟鞋擦肩。
    车窗外印着荣椿的一张脸。
    那张脸神采飞扬。
    高跟鞋的主人怎么看都不像荣椿,荣椿总是不修边幅,荣椿话总是很多,荣椿常常是一屁股就坐在地上。
    而此时的荣椿像是她提在手中的桃红色糖果香包,娇俏甜美,初逢爱情,一颗心咋惊咋喜。
    分叉口,车子往着左边,红色高跟鞋往着右边。
    左边方向通往洋人街,那是针对外国游客准备的休闲场所,茶室、餐厅、咖啡馆。
    右边是本地人聚集的区域,彩条布充当遮日棚就可以买果汁冷饮、若干木板切成几个方块就可以叫做饭馆、手拉架再配上木箱水果贩沿途吆喝着。
    直到那个分叉点消失不见,梁鳕这才回过头来。
    车停在咖啡馆门口,咖啡馆为半露天设计,蓝白条纹的太阳伞下是四人咖啡座,北京女人坐在靠近路边的咖啡座上。
    梁鳕手还没碰到车把手,车门就从外面自行打开。
    黎以伦站在车门外,手里撑着扇,今天是礼拜天。“礼拜天不用上班。”黎以伦用如是言论表达之所以礼拜天频频出现在她面前的原因。
    低头,弯下腰,躲进伞下阴影处,把包紧紧拽在手里,那看似像来接包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垂落。
    荣椿十八岁这年,在距离圣诞节到来还有三个礼拜的这个下午,她穿着那双红色高跟鞋一步步走上凹凸不平的台阶。
    高跟鞋是她十六岁那年买的,用自己生平第一次赚到的三十五欧元购买。
    拿着那三十五欧,在专门兜买吉卜赛人商品的货架上她看到那双红色高跟鞋,手腕戴着各种颜色手链的女人和她说“买下它吧,等你十八岁穿着它去见生命中特殊的人。”
    “为什么会这样认为。”荣椿问手腕戴着各种颜色手链的女人。“我就是知道。”女人朝着她眨眼。
    “切。”她才不信那一套,女人越让她买她就越不买。
    刚移动脚步。
    “三十五欧元,多出一分不卖少出一分也不卖。”女人和她说。
    停下脚步,彼时间她兜里放着的钱正好是三十五欧元,没有多出一分也没有少出一分。
    在吉普赛人特有的鼓乐声中,有那么一瞬间,荣椿感觉自己邂逅了某种神奇的时刻,乖乖掏出三十五欧把高跟鞋带回家。
    过几天再经过那个货架时一不见了那手腕戴着各种颜色手链的女人,荣椿问负责这个专区的经理,在她对那位女人一番细细描述之后,那位经理听得一脸茫然。
    “对不起,我们没聘用过你口中说的长头发,手腕戴着五颜六色手链的女人。”
    荣椿买下高跟鞋的这天为吉普赛人的圣玛丽节,这个节日也被称作“女孩节”。
    其译义为:女孩,你长大了,可以找一个心上人了。
    当穿着那双高跟鞋踩在坑坑洼洼的台阶上时,荣椿的心还是忐忑的。
    到现在连她自己也无法解释,此时发生地到底是否属于“等你十八岁时就穿着它去见你生命中特殊的人。”这个执念所引起的,还是她真的邂逅了某种神奇力量然后听从了神奇力量的安排。
    走完四节台阶,一排排商铺林立在台阶上,这是荣椿看过最为糟糕的商铺,方方正正的空间一个格子一个格子相连着,外墙涂着各种各样的涂鸦。
    每家商铺门框已经不见原来的颜色,商铺兜买的商品也是各自不同,有买衣服的、有卖水果的、有卖化妆品的。
    沿着一间间商铺,终于到了最后那一家。
    是的,是蓝色外墙,是的,阳台上种着大片大片的紫亚兰,是的,推开门就可以看到装在大玻璃缸里各种各样颜色液体,黄的、白的、紫的……
    这是一家果饮店。
    果饮店只有两排座位,一左一右分别挨着墙,目光沿着左边座位,从第一排:一、二、三。
    心里砰砰跳着,目光往着第四座位。
    是的,是墨兰色衬衫,穿着墨兰色衬衫的主人……
    在那个瞬间,荣椿相信冥冥中一切自有安排:在你十八岁时就穿着它去见生命中特殊的人。
    眼眶里头闪出了泪花。
    挺腰,微笑,让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引领着自己,往着左边第四排座位穿着墨兰色衬衫的男孩走去。
    女孩,你长大了。
    同一时间,梁鳕手腕一抖,本应该递给北京女人的热咖啡却变成往着她身上歪,眼看——
    心里一急,翻了个手腕让咖啡如数往自己手背。
    看到北京女人毫发无损在心里大大松下一口气,那口气刚松下,手背就传来隐隐作痛感,可现在还不是顾及到手的时候,显然,这次意外打扰到她的雇主。
    北京女人放下手中杂志。
    “对不起。”低头,弯腰。
    面前被阴影挡住,烫伤的手被抓住,梁鳕轻呼一声,摊在眼前的手手背已经通红成一片。
    黎以伦拉住梁鳕往着茶室门口走去。
    被动跟着黎以伦。
    眨眼间,梁鳕已经被拽离咖啡馆,咖啡馆门口前,黎以伦把大杯冰水往梁鳕烫伤的所在倒。
    再之后,她又被硬塞进黎以伦的车里,身体被按副驾驶座位上。
    车子启动时,梁鳕下意识叫了一声“黎先生”
    “整天黎先生黎先生,烦死了。”黎以伦手往方向盘一压,刺耳的车喇叭声让梁鳕差点就从座位上跳起来。
    想了想,闭上嘴。
    三十分钟后,梁鳕已经在度假区那个白色房间里,烫伤的部位缠着薄薄的纱布。
    把她带到这个房间来除了打电话给度假区的医务人员之外,黎以伦一直一言不发保持着站在窗外的姿势。
    看了一眼钟表,四点半多一点,站了起来,对着黎以伦背影说了一句“黎先生,我走了。”
    站在窗前的人还是一动也不动。
    想了想,梁鳕往窗前再移动,停在距离黎以伦约三部左右距离所在:“黎先生,我得走了。”
    黎以伦还是没任何反应,梁鳕尽量让自己的脚步放轻,一小步一小步往着房间门口走去。
    “梁鳕。”
    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整天听那些人叫我‘黎先生’听得有些烦了,以后在私人场合上你不需要叫我‘黎先生’”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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