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坏爱情_峦-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颚被捏得生疼。
    “梁鳕,在自私方面上你还真从来就没有让我失望过,”那头顶上的声音咬牙切齿,“为什么不亲口告诉你,因为!因为要是看到她就忍不住想吻她了怎么办?吻了她肯定免不了抱她,抱了她之后肯定免不了把她压到床上去,诸如此类无限循环,我也渴望那样,可!可我答应过她,要给她漂亮的衣服,要给她有着白色阳台的房子,而且……而且我也不能让妈妈失望。”
    “你也知道,我们是天使城的孩子。”
    巧克力滋味很甜,天使城的孩子需要比别的孩子多付出百倍的力气才能尝到那巧克力的滋味。
    梁鳕呆站在浴室里,温礼安说得对,在自私这方面她从来就没有让人失望过。
    浴室只剩下她一个人,外面静悄悄的,温礼安走了吗?这个念头让她冲出浴室,房间空空如也。
    再打开门——
    门外有个小小的屋檐,屋檐下是两处方形木柱,温礼安就靠在左边木柱上,头顶的照明打在他身上,打在他修长的手指上,手指夹着没点上的烟,烟头抵在手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在手背上。
    这光景,在初夏时分曾经出现过,在有着绿色屋顶的屋檐下,夏天过去了,秋天已经临近尾声,一个夏天加一个秋天的时间,他就从她之前害怕见到的人变成现在她渴望见到的人。
    做出了和那天一模一样的事情,走了过去抢走他手上的烟,烟狠狠丢在地上。
    一系列动作后没有经过任何停顿,把头搁在他怀里,手轻轻去扯他衣摆,低低地“温礼安是我不好。”
    没有反应——
    再低低地,低低地:“温礼安,我想你了。”
    因为想他了,所以就来了。
    那承受住她的胸腔,有那么一小块在轻轻地震动着,侧耳,细细听:砰、砰、砰……无限循环延续。
    那声响只把她听得眼眶发热,拉着他的手指引着,让他的手掌搁上自己后腰。
    那扇门重新关上,她眼巴巴看着他,眼睛里传达着的已经很明显了:温礼安,我都来了你还要走吗?
    眼睛的诉求毫无用处,他触了触她头发:“这里是我认识的人住的地方,你今晚暂时住在这里。”
    “那你呢?”
    “我还得去处理一下事情。”
    “不去不可以吗?”她可不是贤惠的女人,她来到这里最重要的是想和他腻在一起,她可不想经过心惊胆战的半个小时之后住在她不认识的男人房间。
    “你不要漂亮衣服了吗?”这话温礼安问得认真极了。
    “当然要。”谁不喜欢漂亮衣服。
    “不想要有漂亮阳台的房子吗?”
    “房子会是在海边吗?”
    房子会在海边吗?就像是那天早上醒来时一样,有白色窗纱、有海风有海潮声还有海鸥的鸣叫声。
    “当然。”
    “那……好吧,”环顾了一下四周,“可今天晚上我不想住在这里,我要住在你住的地方。”
    在前往温礼安住处的路上,梁鳕知道了那穿着黑色t恤的年轻男人是从苏比克湾来的,其他的温礼啊安似乎不想多说的样子。
    即使梁鳕知道一名修车厂学徒住的地方不会好到哪里去,可真正看到了还是让她心里心酸了一把。
    堆满零件的仓库一角,四个轮胎上放了一个床垫,一个枕头外加质地粗糙的被单,床的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然而,这个混蛋还把他的钱都花在不中用的东西上,比如那个吹风机,比如那淋浴设备,想到这里心里又气又恼,拳头捶了他一下。
    他抓住她的手:“真要住在这里?”
    点头。
    “真不怕?”
    摇头,有什么好怕的,她可不是每到一个地方就带着十几名保镖的娇贵小姐。
    “那我走了。”
    “走吧。”嘴里答应得挺爽快的,眼睛却没有丝毫放过他的意思。
    “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语气分明是快走快走,可眼睛却是直勾勾地胶在他身上。
    可……那扇门还是关上了。
    该死的学徒,眼睛紧紧盯着那扇门门板,那扇门会不会忽然被打开,温礼安会不会出现,然后把她看成最罪大恶极的人,然后……然后愤怒导致于他把她扔到床上去,这个时候她肯定会献上自己的唇,然后……她于他的身下低低诉求“温礼安,衣服不用太漂亮,温礼安,那有着白色阳台的房子不在海边也没关系。”这么想来她也是贤惠的女人。
    五分钟过后,那扇门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该死的温礼安,手中的帽子往着那扇门砸去,帽子砸到门板时门应声而开,一切正如梁鳕想象中的那样,站在门口的人似乎把她看成最罪大恶极的人。
    关上门,他朝着她走来,咧嘴,笑声就从嘴角溢出,咯咯笑着倒退。
    咬牙切齿的“你还敢笑?”笑得更欢,一边笑着一边倒退到床的那边,嘴里咯咯笑个不停直到笑声被堵住,辗转于他身下红潮还没从脸颊散去,于他身下低低语“温礼安,衣服不用太漂亮,温礼安,那有白色阳台的房子不在海边也没关系。”“休想。”什么嘛,不大乐意的扭动身体,“你休想用这样的漂亮话抵消让我被扣薪水的罪名。”“温礼安。”咋怒咋嗔,“还有!”“温礼安!”居然还有?!“被扣薪水的罪名外加荒废学业的罪名。”
    “学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学徒?你这只噘嘴鱼。”
    “温礼安,你疯了,还有,我害你掉到第二名了吗?”
    “可你害我和第二名之间的分数被缩小到二十分以下。”
    小会时间过去,细细的,软软的,低低的“温礼安,我以后……我以后不敢叫你……学徒了,还有……还有温礼安,以后不涂那么深的口红颜色就是了。”再小会时间过去,细细碎碎的声线饱含无限不甘愿,“是……是,我是噘嘴鱼。”
    第十二天晚上,九点半时间,梁鳕站在拉斯维加斯馆的员工门口一眼就看到,对面涂鸦墙上梳着大背头的猫王旁边的那抹修长身影,身着深色连帽t恤低垂着头,一动也不动,乍看像涂鸦上精心添上的一笔。
    满心欢喜,放缓脚步,直到变成最后一名,在七里香的香气里头,用余光去看另外一端那抹和她一起移动的身影。
    两抹在缓慢移动的身影越越挨越近。
    
    第52章 月亮说
    
    这个位于西太平洋上的岛屿国家十一月末天气清爽了不少,这段时间是梁鳕再日后会花上一个下午去回忆的时日,那沐浴在金色夕阳里头站在梧桐树下的少年、那霓虹灯光下涂鸦墙上猫王旁边的少年都是她愿意一遍遍去想念的。
    温礼安在大多数时间里依然是梁鳕记忆中的那位安静的、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少年,即使他们曾经在一个晚上用掉四个避孕套、即使他们曾经在河边情难自禁中半推半就让他进入她、即使在他因为没有经验导致于她手背上黏糊糊的一片让她哭天喊地、即使在某个瞬间中她感觉到彼此已经融入到彼此的身体里,可,不能否认地是温礼安仍然是君浣家那个安静沉默的孩子。
    进入十一月下旬,温礼安更忙了,而梁鳕这阶段却是时间多了起来,一天两节课,两个小时到度假区去。
    关于度假区的那两个小时她和温礼安似乎达成某种默契,谁都没有去提及。
    白天梁鳕有大把大把时间,认时间一多就会产生好奇。
    这个下午梁鳕拿着在聚会抽奖抽到的耳环来到商场,把耳环放上了柜台,给了那位法国服务生两美元。
    离开商场时梁鳕脚步有些虚,双手紧紧拽住包带就生怕谁会来抢她的包,那位法国服务生告诉梁鳕,所谓聚会“奖品”来自于盛名的“夏洛特之夜”纪念品,那是有钱也不能买到的好东西,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会变得越来越值钱。
    至于耳环现在的价格……
    “你只要把它放互联网上去,它至少可以让你在纽约的黄金地段换到一套不错的房子。”那位法国服务生如是告诉梁鳕。
    该死的黎以伦还说那是在五千美金的预算下弄出来的便宜货,都值上一套房子和还说是便宜货,房子地点还是在纽约的繁华地段,庆幸地是她没有弄丢它。
    那是有钱人才会玩的游戏,她只是一名到度假区服务的临时工,自然,这是要还回去的。
    是的,要还回去,找一个机会把它还给那姓黎的商人,告诉他以后不要和她再来这一套,没用,这一套麦至高已经玩过了。
    这个晚上,温礼安又亲又吻又摸了她之后塞给她一百比索“今晚我不能送你回去。”一百比索塞还给他“不需要,我自己有。”
    是的,送她回去又不是温礼安的责任,他们现在只是一起住的关系,天使城维持着这种关系的男女多地是。
    一百比索回到她手上:“梁鳕,这阶段对我很重要。”
    “我明白,温礼安我自己真的有钱。”一百比索再塞还回去,甜笑,“你忘了,我每天可以从黎以伦的度假区拿到十美元的酬劳。”
    特意把黎以伦的发音咬得很清楚,是的,她就是这么任性的人,心里一不高兴也想让她不高兴的人不痛快。
    沉默——
    收住笑容,脸转到了一边,此时梁鳕心里有一点点小小后悔了,偏偏,在他低低和她说出“梁鳕,过一阵子我会告诉你关于这阶段的事情。”时冲冲说出“不需要,我们还没到那个阶段。”
    天使城的男人女人们,晚上住在一起做最亲密的事情,白天他们在街道上擦肩而过,甚至于如果男人是卖水果的女人到他摊位买上一杯果汁,那杯果汁一比索都不会少算。
    而从女人口袋掏出买饮料的钱有可能来自于嫖客付予的嫖资,一段时日过去,男人住到别的女人家里,而出现在那女人房间里则是换成另外一个男人。
    其实,比起“不需要,我们还没到那个阶段。”梁鳕更想说出的是“温礼安,我要你现在告诉我。”
    数次,梁鳕都看到那位叫做唐尼的人来找温礼安。
    那天晚上在那位叫唐尼的男人工作室里,梁鳕看到他和一群美国军人的合照,那是唯一穿着工程服的人,照片背景为美国人停在苏比克湾最大的补给舰甲板。
    在这个国家,美国人是敏感话题,而温礼安只是住在哈德良区的小子。
    那一百比索回到它主人的兜里,幽暗的走廊上,温礼安往一边走,梁鳕往另外一边走,一边走着一边扣着被他解开的衬衫纽扣。
    回到家,洗澡,睡觉,翻来覆去之后,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态,梁鳕找出钥匙打开床头柜抽屉。
    不需要去看手就找到放耳环的所在,找到,小心翼翼戴上。
    窗外静悄悄的,在微光中指尖去细细触摸那对耳环,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梁鳕觉得那种触感不一样了,在还不知道它值一幢房子之前它真的和那些便宜货没什么两样,在知道它价值一幢房子之后……
    耳环每一个细微的纹理都变得光滑细腻了起来。
    心里模糊想着,不知道戴上之后会不会也和第一次戴时的模样不一样。
    打开灯,把覆盖在耳边的头发一一别于耳后,扇形耳坠清晰显露出来。
    细细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耳坠上那小小颗粒状光芒如夜空的星星,在灯光的映衬下那星光似乎一下子跑到镜子里的人眼眸底下,亮晶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