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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心中暗想着,姑姑也许说的对呢,像这样一个不识大体的乡下丫头,在东方家是待不久的,就算爷爷现在逼着凌哥哥娶她,但她若是总这样做一些让东方家丢脸的事情了,恐怕第一个要赶走她的就是爷爷了,她也知道东方澈是一个很注重颜面的人,为人一丝不苟,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
“娘子,这个要你相公亲自帮你掀开的。”东方凌极力的压制着自己心中的怒火,面带微笑好心的提醒着怀中的人。
“噢?是吗?”元小凡小声的回应了他一句,然后立刻把盖头又盖回到了自己的头上,她本想大声问他为何要掐她的,但一看周围这么多人在看着他们,这里又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她还是忍忍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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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一拜天地
“你怎么没睡死啊?这么大的声音,你都能睡这么死?”东方凌面带微笑,用只够他们两个人听见的声音小声的在她耳边道,在别人眼中,还以为他们在亲昵的说悄悄话呢。
“放心,你死了本姑娘都不会死的。”元小凡也毒舌的回道,现在,她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了,不是以前那个毫无身份的乡下小丫头了,没理由怕他,他喜欢斗,那她就和他死磕到底。
“我看你真的是想死了吧?敢这么跟小爷我说话,你就不怕小爷我撕了你?”东方凌嘴里说着疾言厉色的话,却依旧面带丝雨般的笑容,没办法,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你撕呀,你撕,有本事你现在就把我撕了?”元小凡安逸的躺在他的怀中,此刻,她自是明白他不敢对她怎么样,这么多人看着呢,今天可是他们大喜的日子,瞧瞧他说的这个声音小的只够他们两个听见,她就知道,他不敢造次,所以,就让她扬眉吐气的嚣张一回吧。
思前想后,还觉得不够,刚刚她在做她的美梦,却被他狠狠的掐了一把,不行,她得报仇,说报就报,小手摸索着朝某新郎的腰间伸去,然后也不为人知的狠狠的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嘶”东方凌疼的吸了一口冷气,死女人,才多久没见,胆子肥成球了么?不但和他对骂,还敢对他动手了,气死他了,若不是非常时刻,他一定用一百种方法折磨的她哭爹喊娘。
某女心中暗爽,活该,叫你掐我,我这不过是以其人之道换其人之身,原谅我是个小人哈。
到了离鸿殿正厅,东方凌用力的把元小凡像插葱一样插到了地上,以报刚才她掐他之仇,他丝毫不记得,是他先掐她的呢。
“吉时到,新郎新娘拜天地。”司仪官见新人已到,高声的宣布道。
“一拜天地”
“二拜老令公”天地下来,司仪官就直接让拜了东方凌的爷爷东方澈了,以示对东方澈的尊重。
“三拜高堂”
“夫妻对拜”
砰的一声,东方凌和元小凡的头撞了一下,元小凡又一次掀开了盖头,捂住自己生疼的额头道生气的道:“疼死我了。”
这厮肯定是故意的,是为了要报她刚才掐他之仇,这个男的简直太小气了,打死她也不会相信他是无心的,他又没盖盖头,又不是看不见。
对于元小凡二次掀开了盖头,在场宾客已经在窃窃私语了,但也只是私语,没人敢在东方澈的面前说他们家的事情的,一半是对东方澈为人的尊重,另一半自然是忌惮东方家的势力。
喜婆笑魇如花的甩着手中的帕子,走到他们二人边上为元小凡把盖头又盖上了,笑嘻嘻的打圆场道:“看,我们新娘子真是顽皮呢,老喜欢把盖头拿下来。”然后挤眉弄眼的给司仪官使了眼色。
司仪官良久才反应过来,高声道:“礼成,送入洞房”
☆、【69】算算账
随着司仪官的声音落下,锣鼓声和鞭炮声又开始混奏成一曲美丽的乐章,二人被送进了东方凌居住的地方,锦绣楼。
这里也早已经被布置成了一片喜庆的样子,门上和回廊上都挂满了红色的喜帐,门窗上也贴了红色的喜字,就连灯笼,也换成了红色,贴上了喜子。
房间内更是喜庆一片,上等的黄花梨木的桌子上放了四碟早生贵子,分别是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东方凌没有马上出去敬宾客们酒,而是留下来整治元小凡了,今天一路回来,他逼了一肚子的气了,先是说他抢亲,再则进门时候给他睡的跟死猪一样,这些都不止,居然还敢掐她,嚣张的都快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你们全都出去吧。”东方凌对着房间内伺候着的四个婢女吩咐道,四个婢女应了一声都退出去了,她们是负责说吉祥话和教新房内一些事情的,但不知道为何少爷要提前让她们出去。
丫鬟都出去之后,房间内死静一片,元小凡透过盖头,隐约的看到东方凌就站在她的跟前不到三尺的地方,她的拳头捏的紧紧的,神经也崩的紧紧的,现在这个房间内就他们两个人,她也不敢像刚才那般嚣张了,该死的男人,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外面那么多客人不去陪酒,杵在这里干什么?
完了完了,他好像走过来了,怎么办?如果我现在跑肯定来不及了,要不?装死?
显然也是不行的,好好的一个人,刚刚还在正厅和他吼来着,精气神那么足,现在装死也不像啊,苍天啊,大地来来个雷劈死我吧你不劈死我,我就要被这货给撕了,呜呜哇
随着东方凌的逼近,她都能感觉到一股子寒气随之逼近,下意识的把身子缩了缩,还没准备好,头上的红盖头就被东方凌伸手猛的个扯掉了,吓的她睁着一双水润大眼睛,惊恐的看着面前这个似乎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的男人。
东方凌手中拿着红盖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张秀气的小脸,深邃的眼眸之中暗藏着一股寒气。
该死的,她现在这种小兔子般的眼神算什么?害的他想发火都发不起来了,她若是像刚才拜堂时候那么嚣张跋扈的样子,他此刻非把她抱起来揍一顿不可。
“元小凡。”东方凌狠狠的唤了她一声。
她吓的颤抖了一下,没有应他,只是下意识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这是她一向的习惯,只要她一紧张,她就喜欢咬自己的下嘴唇,可怜的下嘴唇,此刻被她咬的都快出血了,哆嗦了半天,从她红肿的红唇内挤出两个字来:“干嘛?”
“干嘛?你说呢?”东方凌绝美的唇微微勾起,邪气一笑,本来他是怒火满天的,但看到她那个该死的咬唇动作之后,突然感觉心里的某种**一下子窜了上了了,连眼神都变的炙热了。
把自己的俊脸缓缓的凑近了她的脸,近距离的在她的鼻子尖处不到三寸的地方,缓缓的开口道:“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说我想干嘛?嗯?”
☆、【70】你紧张什么
某女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光芒,下意识的把自己的身子往后倾斜了一些,想要躲避他这么暧昧的动作。
可无论她怎么往后躲,他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依旧在她的脸前,近的就连他的呼吸都喷洒在了她柔嫩的小脸上,他独有的气息钻进了她的鼻子,不可否认,她好喜欢他的那股带着淡淡幽香的气息。
“那个,凌少,你是不是要出去陪一下宾客啊?”元小凡伸手指了指门口的地方,很小声的问道。
“不急,先解决了你,再出去也不迟。”东方凌捉住了她伸出来的那只手,把她刚才用来指门口的那只食指轻轻的含在口中,眼神炙热的快要着火了一般。
元小凡不敢多看一眼他那灼热的眼神,吓得颤抖着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妈蛋,这个东方凌简直是个野兽,又这么迫不及待吗?
如今,她已经嫁给了他,是他的妻,这种事情,她自然不能拒绝,只好像一个待宰的羔羊一般缩着自己的身子,闭着眼睛。
东方凌可没有那么多的同情心,她越是表现的这般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就越是想要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的折腾一番。
本来他只想留下来吓唬吓唬她的,可她该死的居然咬自己的唇来勾…引他,她不知道她的那个动作多么撩人吗?撩拨的他恨不得一口把她吃了。
“你紧张什么?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嗯?”东方凌把她摁到了床上,优美的唇缓缓的移动到了她敏感的耳垂上,一边缓缓吐息一边轻轻啃咬着。
元小凡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一阵颤粟的感觉在身体上扩散开,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在他的身下扭动了一下,浅浅的吐了两个字出来:“不要”
她都不知道,在这种时候,这种姿势下,以这样的语气说着不要简直就是在引人犯罪,恐怕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抗拒得了自己女人此刻的“不要”吧。
东方凌低低的喘息着,吻上了她的脖颈,白皙修长的大手在她的背部来回的游走摸索着她衣服上的带子,“放松点,我就对你温柔一点。”
元小凡暗之在自己的心中宣示着她的不满,他这算是威胁吗?还放松点呢,她倒是想放松点呢,这种时候,这种姿势,她特么的能放松的起来吗?微不足道的小手推了一下压在自己身上的庞大身躯,但显然是没有用的,他反而贴的更紧了。
他淡薄的嘴唇轻轻的磨蹭着她娇嫩的脖颈,元小凡小声抗议道:“等到晚上都不行吗?”万一等下有人进来怎么办啊,大喜的日子,新郎不出去陪酒,却躲在新房内和新娘子缠绵,也不怕别人笑话,真是的。
东方凌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眸中饱含着浓浓的笑意,闪烁着璀璨的烁烁光华,唇角微弯,府身在元小凡的耳边轻轻呢喃道:“我可以等,可它不能等了”说着,还无赖的把元小凡的手拉到了他的
☆、【71】喜欢粗暴一点?
“”元小凡的耳边传来了他温热的气息,酥酥麻麻的也喷洒在了她的脸颊上,有一种痒痒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
“喜欢吗?”东方凌抬头朝她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就像是六月的碧波水面,徐徐盛开的睡莲一般,带着沁人心的香气,让人不知不觉的沉睡其中。
她从来不知道男人可以这好看,好看的令人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在对他的一种亵渎。
元小凡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面前的东方凌,问这么羞涩的问题让她如何回答?说喜欢,是不是显得自己太轻浮了,说不喜欢他会不会更加生气,从而更加有心有力的折腾她?
“害羞啊?那就用你的身体来回答吧。”东方凌的嘴唇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长长的睫毛轻轻的眨动,仿佛一只扑闪的蝴蝶一般,轻拂过元小凡粉嫩的小脸,他灼热的唇瓣温柔的落在她的光滑的脖颈上,辗转流连的留下一个个专属他的印记,他的吻很轻柔,不似前几次那般粗暴。
这样的温柔元小凡喜欢,打从心里的喜欢,就在她迷糊的时候,他温暖修长的大手,悄悄的钻进了她的衣服中,慢慢的抚摸着,感受着她的柔软与滑腻。
“那个那个东方凌”元小凡之觉得浑身发麻,一阵阵如同触电般的感觉袭遍了全身,脑袋迷迷糊糊的,好像三月柳絮一般随风飞舞着,“你快起来啊等会儿有人进来了。”
“没我的允许不会有人进来的,放心吧,你乖乖的,我就温柔点,你若是不乖,我只好像之前那样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