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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天安-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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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他们开门的是一个历经沧桑却神清气爽看起来很和蔼的老头,秦玦叫了声“爷爷,我们回来了。”
  陆天瑜和吴桐也跟着叫“爷爷好。”
  老人没有帮秦玦提那又重又多的袋子,反而接过陆天瑜手里轻轻的礼品盒,老人微笑着说:“快请进,快请进。”
  老人把吴桐和陆天瑜请到沙发上坐了下来,他拿了几袋零食放在茶几上,他说:“听秦玦那小子说你们可能会来,我就到超市里买了一些零食,不知道你们年轻人喜不喜欢。”
  吴桐回答:“爷爷真是太懂女孩子了。”
  “那就好。。。。。。”老人喜笑颜开。
  她微笑:“爷爷您太客气了。”
  老人家吩咐正在摆弄东西的秦玦:“秦玦,拿些水果来,再倒些茶。”
  他问:“姑娘,你就是天瑜吧。。。。。。”
  她疑惑地点点头。
  秦爷爷怎么会知道她呢?
  “秦玦那小子以前对我提起过你,爷爷要感谢你呀,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他。。。。。。”
  陆天瑜有些拘束地说:“爷爷,那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您不必在意的。”
  陆天瑜和秦爷爷终止了刚才的话题,因为秦玦端了三杯茶过来。
  秦玦望了望稍稍有些冷场的陆天瑜说:“你要不要到厨房帮我?”
  陆天瑜准备去帮他,秦爷爷呵斥到:“你小子这是干什么?人家天瑜才刚刚坐下来,况且我还准备和天瑜聊聊天呢!”
  秦玦本来是怕陆天瑜坐在那儿无聊,听他爷爷这么说,他不好再叫她了,而且他知道,她不喜欢进厨房。
  他从抽屉里找来一副扑克,对着吴桐和陆天瑜说:“我爷爷喜欢玩跑得快,不如你们先玩这个打发时间?”
  主人都提要求了,客人哪有拒绝的道理?况且这不仅是秦爷爷的最爱,还是陆天瑜的最爱呀。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秦玦一个人去忙活了。
  陆天瑜很有经验,且很会记牌,即使面对吴桐这样的高智商对手,她一点儿也不害怕,虽然面上无波澜,其实内心早已暗爽,何况还有一个要带老花镜的老爷爷,她今晚可能难逢敌手了。
  可谁知,她手气差到了极点,每次十以上的牌就一两个,况且秦爷爷看起来虽然很和蔼,但打起牌来,毫不留情,可谓百战百胜。
  谁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她陆天瑜怎么能忘记姜还是老的辣这千古遗训?
  两个小时过去了,她还只赢了三把,连吴桐都比她好。
  虽然牌输了,但她没有一点儿紧张感了,她暗自感慨,看来游戏也是人与人沟通的桥梁啊。
  秦爷爷忽然问吴桐:“小伙子,你这么好的性格,应该有许多女孩子找上门吧?”
  吴桐苦笑,“爷爷您真会开玩笑,那些女孩子一见到我就跑了,她们跑的可快了,我想追都追不上啊。”
  陆天瑜和秦爷爷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秦爷爷说:“那可不行啊,你这么好的性格都不招女孩子喜欢,秦玦那小子就惨了,你可得好好带头呀。”
  陆天瑜附和:“就是,就是。”
  秦爷爷转而问她,“天瑜,你可有意中人了?”
  陆天瑜忘了眼吴桐,他只是幸灾乐祸地望着她,她说:“就前段时间找了一个。。。。。。”
  秦爷爷轻叹:“你这么善良的姑娘一定是深受欢迎的,可惜秦玦没这个福气。。。。。。”
  秦爷爷忍不住说:“要是你是我的孙媳妇该有多好!我就了无遗憾了!”
  秦爷爷说得真挚,字字动情,虽然她无法了解秦爷爷的心情,但她理解他,理解一个长辈对晚辈的期盼。可她别无他法,只能道歉,她说:“对不起爷爷。”
  吴桐体会到了气氛的瞬息变化,他说:“爷爷,说什么遗憾不遗憾的。。。。。。欸~不好意思,这把牌我赢了。”
  “天瑜,不好意思,爷爷老糊涂了,喜欢瞎说,你不要放在心上。。。。。。”
  恰好秦玦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说,“可以开饭了。”
  陆天瑜转开话题,问秦爷爷:“平时也是秦玦在家煮饭的吗?”
  秦爷爷笑:“那家伙可懒了,平时都是我们家保姆弄的,今天听说你要来,他就特地下厨房露几手。”
  她招呼了一声:“秦玦快来,我把把输,最后一把,你来帮我扳回一局。。。。。。”
  他洗净双手,换了一身衣服,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牌,皱了皱眉头,说:“这个。。。。。。只能输了。”
  大年初一的清晨,吴桐和陆天瑜都在厨房帮忙,他们拿着他们的杰作,摆满了宽大的餐桌,饭后,他们围着火炉看着联欢晚会,他们三个都收到了来自秦爷爷的大红包,他们喜笑颜开,互赠回礼。
  温暖的时刻过去,离别的时刻到来。
  秦爷爷对秦玦说:“你开车送送吴桐和天瑜!”他望向陆天瑜,“天瑜,你可以陪我这个老头子去屋外走走吗?咱们边走边等。”
  “好。”
  除了客随主便的规矩,还有她发自内心的感激和尊敬。
  他和秦玦在寒冬里,给了她和吴桐一个温暖的避风港。
  他们走到屋外,暖阳此时已经升了起来,他们走的很慢,地板上发出鞋子的轻微摩擦声。
  秦爷爷或许有话要说。
  他问:“天瑜,你知道秦玦父母的事吗?”
  她点点头说:“知道一点儿。”
  秦爷爷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尽的沧桑。他说:“天瑜,爷爷想求你一件事。”
  她疑惑时又有些不安,她害怕她不能帮到什么忙。
  她说:“您请讲。”
  “天瑜,我知道这有些让你难为情,但在秦玦心里,没有其他更重要的人了。爷爷想求你,要是爷爷有一天不在了,你多开导他,帮爷爷好好照顾他。。。。。。”
  她从秦爷爷的眼里,看到了许多无奈与悲凉,她有些猜想,但没有质问,她只说:“好。”
  这是她能做到的事,且曾经算是做过的事。
  秦玦将车开了出来,吴桐已经坐上了车,他将车停在她的边上说:“上来吧。”
  先送吴桐再送她。
  他把她送到敏敏家楼下,就是他们合租的那里,她下车正准备说谢谢,却看到秦玦正温柔地望着她,也许是因为和徐桤安陷入了恋爱当中,被那些情情爱爱的关系懵懂跳动的情愫蒙蔽了双眼,所以她看谁,谁的眼里就有柔情千种,如寒冬里的夜晚,风花雪月,情长千里,互不相干。
  秦玦说:“师姐,新年快乐!”
  她惊异地望了望他,微笑着说:“同乐。”
  她转身上楼,这是他第一次叫她师姐,曾经她百般要求,他倔强的不肯叫她一声,他以前总是不亲也不疏的叫她“天瑜”。
  或许有什么事情在不知不觉间变了,或许又有什么东西在无声无息时潜滋暗长了。


第十七章 吃醋
  徐桤安回到家中,沉郁的气氛从他进门的那一刻起就传遍全身。这是他居住了二十几年的家啊,家里没有了爷爷的身影,都是他的罪过啊。
  母亲对他总是很宽容的,把他当作小孩子一样,嘘寒问暖,照顾周全,眼里都是殷切的担忧与关怀。父亲就不一样了,虽然他有着儒雅的书生气,但对他总是严肃的。
  为人父母,都不愿揭开他内心的伤痛。
  他终于忍不住想起了陆天瑜,那个柔弱的女子,比他坚强百倍的人。一个二十四岁的女子,那个在寒冬飘雨的机场里,长发飘飘的孤傲背影,传给了他点点力量的人。他想起初见她时,她决绝的模样。她可以在异乡他国独自对抗着两个男人,她可以年纪轻轻依靠自己开创了一家咖啡馆,她可以高冷地毫无芥蒂旧事不提地参加前男友的婚礼。。。。。。一个二十四岁的女子,本该是初经世事的年龄,她却如此成熟能干。那个年纪的他,在干些什么呢?在花天酒地,尽享人间美好吧。
  大年初一,他打了电话给她。
  “天瑜,是我。”他淡淡地说。
  “我知道是你。”
  “你在哪里?”他问。
  “还能在哪,自然是在房间里。”
  “吴桐呢?回去了吗?”
  她和他说过,她会和吴桐一起过年。
  “对。”她接着问:“你什么时候过来?”
  “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几日不见,如隔三秋?”
  他稍稍开怀,调戏着从不轻易开玩笑地的她,他不禁想象,她是否也如其他女孩一样,听到他直白的指露她的心声时,害羞的面红耳赤?又或是会带着轻微怒气地质问他?
  她说:“对,很想你,希望你早点来陪我。虽然我早已习惯一个人承担生活的所有麻烦,习惯面对空荡的房间,但是如果你在我身边,我会觉得很幸福……”
  或许因为习惯,所以寂寞。
  他说:“后天我就来陪你。”
  徐桤安忽然想起了秦玦,那个外表冰冷的男子,那个眼里对天瑜有着深情的男子。
  他问:“你室友呢?”
  “秦玦呀……他现在应该在家里吧。”
  “天瑜……”他欲言又止,他很想让她离身边那危险的人物远点,但他始终说不出口,他有什么说出口的理由?凭着他那毫无根据的猜测?
  秦玦对于他来说是危险的,可对于天瑜来说不是。
  或许,只是他想多了而已。
  “什么事?你说,我听着呢。”陆天瑜问。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要是我们住在一起,我就有很多时间陪你了。”
  她沉默了一小会儿说,“你要是不嫌弃我的房间有点小,可以搬来和我一起住……”
  他笑了起来说:“陆天瑜,没想到你这么不矜持……”
  “呃。。。。。。我不矜持?古代《高唐赋》就曾说,妾在巫山之阴,高山之阻,日为朝云,暮为行雨。朝朝暮暮,阳台之下……古代有一首诗,你听着,托买吴绫束,何须问短长,妾身君抱惯,尺寸细思量……这些都只是含蓄的男欢女爱,自古就有的,所以在有些事情上不必故作矜持,要学学古人。况且我只是不忍心你日思夜思,漂流在外。让你和我一同居住,又不是请你同床,怎么就不矜持了?难不成……你还是处男?”
  他本想好好地寻一下她的乐子,结果她就引经据典,还要侮辱他三十年白过的人生,他连她到底说了什么都没有听懂,隐隐约约感觉是些污句子,他心服口服败在了她学霸的三言两语中,笑着吼道:“说什么呢?你等着,到时候我来好好告诉你答案!”
  时间过的很快,徐桤安回到了有她的城市,伴随着元宵佳节的过去,在学生“过完了三十来天短暂寒假”的哀声怨气中,迎来了许多人相聚的时刻。
  乐帘从老家回来了,带了几个她的朋友,来到了他的“昼夜”,乐帘是他的贵宾,因为她是陆天瑜的朋友。
  乐帘他们没有玩多久,晚上十一点,乐帘跑到他身边结账,他笑着说,“你来给我捧场的,如果我还收你的钱,那我岂不是无良商人?”
  乐帘也笑了笑说:“那我就不客气啦。”她随意地说了句:“你这儿音响不错,天瑜那么爱唱歌的人肯定经常来吧。”
  陆天瑜爱唱歌?他可不知道,她只是在他开业的那天来找过他,不怪她,他们相识不久,她工作也很辛苦。
  他问:“你这次怎么没把吴桐带来?”
  以前每次见到她,都和吴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吴桐和你家天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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