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呵,这车不是我的,借的;司机也不是配的,也是借的。”顾海西有些尴尬地笑笑。其实车子是从蒋清明那里借过来的,还有外加司机小陆。原本她是不打算要的,阿姨来了,打个出租也是行的。可是蒋清明死活要将车子和小陆借给她,理由倒是开得很足,什么路远车不好打,什么自己的车子坐着舒服……好吧,既然这样顾海西便欣然接受了。
“借的呀?”坐进车内的许明媚非常不解,“怎么自己不买辆?要不小姨给你买辆吧,这没车实在不方便。喜欢什么样的车,改天你去车行看看,见到自己喜欢的就跟小姨讲。”
许明媚一向就宠海西,再加上自己还没有孩子,她对海西的爱自然就带了点母性的关怀。她是在法国开车开习惯了,觉得没车简直是寸步难行,所以见到海西没车,才会有要给她买的想法。
可顾海西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耳垂,“那个车子……我不会开。”
“啊?”许明媚望着自己实诚的外甥女,哭笑不得,“怎么连车都不会开,没学?”
“我胆子小,不敢学。”顾海西话出口,却见前面的小陆憋着笑。她想,这肯定是个很冷的笑话,可是事实上她确实是不敢去学开车。
小陆载着顾海西和许明媚到达润地九墅之后,就先开车走了。原本她想留小陆一起吃顿饭,好歹人家帮了她,可小陆不肯,没法,只能先放他走了。
顾海西将许明媚让进屋,然后将她的行李提去了客房。
许明媚不怎么回国,有时有事回国也是住酒店。这次回国,她原想也住酒店来着的,可是顾海西不肯,说自己有房子干吗要住到酒店去。再则,她这次回国,受人之托带了一个任务,因此顾海西提议住家里的时候,她就没有反驳。
看着正在房间里头忙活的外甥女,许明媚试探性地问:“听说你交男朋友了?”
“啊?”顾海西拉窗帘的手顿住,转过身,纳闷地回问:“小姨怎么知道,是我叔叔说的么?”她小姨不玩微信,而她跟蒋清明在一起的照片只在微信上发布过,所以顾海西猜,她小姨知道这事,八成是她叔叔说的。
“是你叔叔打电话给姐姐,被我听到的。”许明媚觉得自己的外甥女瞒得太实了,交男朋友这么大的事,居然连家人都不告诉,如果不是顾风骋跟她姐姐说这事,这丫头怕是打死也不说的吧。
“啊?叔叔都跟妈妈讲了?”顾海西撅嘴,她叔叔什么时候这么鸡婆了?
“交男朋友是好事啊,干吗要遮遮掩掩。”许明媚拍拍床垫,叫顾海西坐到身侧来。
“这么说是妈妈派你来当间谍的?”这个可能性很大,顾海西太了解她妈妈了,什么事都要做到滴水不漏才放心。
“什么间谍?说得这么难听。”许明媚笑,“我这是来为你当参谋,免得你这小丫头眼拙,被骗。”
“才不会呢,我又不是小孩子,是好是坏难道看不出来吗?”蒋清明那老男人,顾海西觉得一定不会是骗子。
“怎么,现在就开始维护你的小男朋友啦?”
“小男朋友?”顾海西念叨着这个词,再想起蒋清明的样子,不禁笑出声,看来她阿姨还完全不知道,她的男朋友可不是小男朋友,而是老男朋友。蒋清明应该跟她阿姨差不多岁吧,到时按辈份他得跟着她称一声她的阿姨为“阿姨”,那情景一定很好笑。
“怎么了?”见顾海西莫明其妙地傻笑,许明媚觉得自己的外甥女有种被套牢的感觉。心下却不禁感慨,还是年轻好啊,可以自由自在的恋爱。
“哪天约他一起吃个饭吧,让小姨瞧瞧,也好让我先替你把把关。”
“好啊。”顾海西爽快地答应了,“那改天我介绍他给小姨认识。”
作者有话要说:小西的小姨也回来了,这下有好戏瞧喽
正文、第31章
许明媚这次回国;确实是来谈生意的。她在法国的服装工作室生意越来越好;接的单子也越来越多。那么多的单子要加工,工厂的流水线进度跟不上。因此她就想着;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还不如将厂子开到国内去,找几家靠谱的服务加工厂来接她的生意。
临走的时候;姐姐许明娇找上了她。告诉她,海西交上男朋友了;她挺高兴的,顺便叫明媚来打个头阵;瞅瞅那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靠谱不靠谱?姐姐交待的事,她自然要给办好喽,所以一来就问了丫头男朋友的事。这丫头倒干脆,一口就承认了,她还以为依丫头的性子,死活会否认呢,这倒有点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许明媚想等办完了手头上的事,就找顾海西去会会那个男人。其实顾海西之所以爽快地承认有男朋友的事,是因为她知道反正事情绷不住了,还不如大胆的承认,支支吾吾地反而没意思。
这天顾海西早早地就下班了,闲得无事,搭了辆出租车,跑去北辰集团找蒋清明。
到了办公室,秘书小姐却告诉她,蒋清明开会去了,估计还得一个来小时。顾海西想,这老总确实够忙的,早知道就打个电话给他先了。
“顾小姐,需要我通知蒋董吗?”秘书小姐客气地问。
自从知道眼前的女人就是她老板新任的女朋友后,方小佳立马就收起了自己对老板的所有想象,不仅对顾海西客客气气,还照顾得很周到。她才不像外面那些笨女人呢,对老板的女朋友恨得牙痒痒的。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老板很宝贝这个女朋友,所以讨好老板的女朋友就等于讨好了老板,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事,她有什么理由不做呢?
顾海西摇头,“不用了,我去里面等他吧。”
进了蒋清明的办公室,等得快要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顾海西这才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一听门锁响,顾海西立马来了精神,惦着脚尖快速跑到门后。
这时门被推开,蒋清明走了进来,见到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心想,秘书不是说丫头来了么,怎么会没人?正诧异呢,双眼突得一下就被人给捂住了。
“猜猜我是谁?”手的主人故意瘪着嗓音问。
蒋清明失笑,这丫头还是小孩子心性啊,多大了还玩这种游戏,不过倒挺有趣,他不妨陪她玩玩。
“你是……艾米?”蒋清明故意想了下,不确定地问。
“是啊,我就是艾米。”顾海西继续瘪着嗓音回答。
蒋清明掰下顾海西的手,转过身,看见丫头正笑嘻嘻地望着他。“怎么,你都不吃醋的么?”
“吃醋,为什么要吃醋啊?”顾海西抽回手,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促狭地问:“就为了你口中莫须有的‘艾米’,蒋清明,你以为我傻啊?”
蒋清明抖抖眉,哎,失败!想骗一回丫头吃醋都不成。“是,我家小西最聪明了。不过丫头,你最近来我办公室的频率渐涨啊!”
“必须的呀,我得亮瞎那些觊觎你的钛合金眼呀。怎么,你不喜欢?”都说这老男人有魅力了,他都不知道那些女人看他的眼光,个个都火辣辣的,她不来能行吗?以前他们关系没公开也就算了,他们爱咋地咋地,现在这算是板上钉钉的事了,那就得灭了那些女人的绮丽想法。
“喜欢,怎么可能不喜欢,你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蒋清明坐到沙发上,将顾海西揽坐到自己腿上,双手搂着丫头的腰,他觉得好满足。
“那也是必须的呀,谁叫你要大白天下呢?”顾海西伸出长长的纤指,点着蒋清明的鼻尖,“不过蒋清明,我觉得吧你挺傻缺的。”
“哦,我怎么傻缺了?”蒋清明将顾海西的手指拿下,放到嘴边亲了亲,好笑地问。他到想听听,他怎么就成傻缺了?
“你想啊,你要是不把咱俩的关系大白天下,你想在外面偷个食、打个枪或是来段办公室恋情什么的,我也不知道。然后呢外面那些掂念你的大姐姐小妹妹们就会想尽各种办法,明争暗斗地往你身上扑,那感觉不是很爽吗?不像现在,你瞧你手下的那些个女人们看我的眼神别提有多恶毒了,恨不得将我给射穿喽。”那些女人的表情和眼神,顾海西怎么可能会不明白,不就是怨她抢了她们心目中的男神么。
蒋清明听完顾海西所谓的理由,才知道原来丫头是这样子看他的。“你这丫头,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我不是对你讲过么,我只对你有感觉,我也只想对你好,那些什么大姐姐小妹妹的,我可不敢兴趣。我蒋清明这一辈子,有顾海西就足够了。”
“甜言蜜语。”顾海西嘴上虽这么讲,但心里还是乐开了花。老男人的嘴巴真甜,跟抹了蜜一样,不知以前他对其他的女人是不是也会这样子说?
“对了,蒋清明,我阿姨来了。哪天你有空,咱们请她吃顿饭吧,她说想要见见你。”顾海西才想起,今天来找蒋清明主要的就是想说这件事。
“你阿姨,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蒋清明有些诧异,“这样算是见家长吗?”
“嗯……就算是吧。”阿姨是长辈,当家长绰绰有余。
虽然顾海西说得这么轻松,蒋清明心里却没有底,之前一个顾风骋他都搞不定,不会来一个比顾风骋还要难缠的人吧?
“那个……你阿姨人怎么样?”多了解一点对方的事情总是好事,不至于到时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呃,我阿姨比较随和,也很豪爽,还有最重要一点是,阿姨比较疼我。”顾海西知道蒋清明担心的是什么,就像她当初担心的那样,“放心吧,蒋清明,我阿姨很开明的。”
很开明的许明媚此刻正忙着找厂商,忙得团团转。W市服装加工厂确实很多,但想找到规模大、价钱又划算的厂子却不是件易事。
差不多找了两天,许明媚才在近郊的一个工业园区里长到合适的厂子。跟对方谈妥之后,就差最后敲定合同了。
累了一天的许明媚,饥肠辘辘地开着车子四处找酒店。好不容易在进城的路上找到一家,她这刚坐下,菜还没点呢,就遇到了一熟人。
“明媚,真的是你!”蒋清明今天刚好带着客人来吃饭,却不想会在这里遇见自己的前女友。
“清明。”许明媚也深感意外,她有想过会在这个城市遇到蒋清明,却没想到会这么快。
“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好歹这个女人也跟自己谈了几年恋爱,即使分手了也像朋友一样,如今在这里突得遇上,蒋清明虽感有些小意外,但还是挺高兴的。
许明媚淡然一笑,“我前两天回来的,不是还没来得及跟你打声招呼嘛。原想等手头上的事情忙好了,就去找你叙叙旧,没想到却在这遇到你了。正好,你吃饭了没有,要不要一起吃?”
“呵……”蒋清明笑笑,在许明媚的对面坐了下来,“你这女强人,怕是又忙到现在才吃饭吧。”许明媚很要强,工作很努力,常常忙得都顾不上吃东西,这是在国外的那些年,她给他的最深印象。
“果然还是你最懂我。”跟蒋清明分手的这么些年,虽然两人还是像朋友一样过年或是过节的时候会打个电话问候一句,但他们已有十来年没见面了,这突一见到,许明媚的心内不禁还是有些唏嘘。
她跟蒋清明在一起的那几年,是她人生中最美好、最青春的日子,现在十来年过去了,青春已不再。她有时看镜子发现皱纹不知何时已爬上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