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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他拿到的香槟放到傍边的桌子上:“医生没告诉过你,你现在不宜饮酒?”
“没有……”乔奕谌一脸认真地摇摇头。
“那应该是这种常识不用特别强调。”我耸耸肩。
“我的身体自己心里有数。”乔奕谌一脸云淡风轻。
“也是,就算再晕了,医院里还有美人儿常伴左右,何其悠哉。”我将手里剩下的号牌递给潇湘,帮我看着点儿,我上楼一下。
我走出大厅,往楼上去了。
我知道乔奕谌跟在我身后,我走进电梯转过身:“你跟着我做什么?”
乔奕谌往前逼了几步,我下意识地后退。乔奕谌一手掐住我的腰,另一手撑在后面的电梯墙上:“晚上吃什么了,这么大的醋味儿?”
“吃了面条,才没吃醋!”我将脸别向一边不去看他的眼睛,乔奕谌的眼眸又黑又亮,像是一泓不见底的潭水。分明是危险的却更魅惑,会让人不计后果地沉溺下去。
乔奕谌俯下身来,脸上满是**溺,灼热的唇突然印在我的额头:“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
“**啊?”我翻了个白眼,电梯门一打开我径直走了出去。
“自己男人是**很有面子?”乔奕谌亦步亦趋地跟着我:“干嘛这么说我……”
“你才不是我男人。”男人?这是什么称呼?
“也对,不如一会儿带我回家,实实在在地把我变成你男人……”乔奕谌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有多邪肆。
“想得美!”我撇撇嘴。
转过走廊我就看到陆子航站在包间门口打电话,他看到我和乔奕谌后眼神凛了凛,顺手将电话装进衣袋里:“原来三哥在呢,进来喝一杯。”
“改天。”乔奕谌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阴沉沉的不太好看。
“那就景小姐陪我喝一杯。”陆子航嘴角噙着一抹调笑,样子说不出的轻佻。说实话,自我认识陆子航起,他一直是个谦谦君子,否则我绝不会跟他走得近些。但今天这副嘴脸,是我从没见过的。
“她不方便。”乔奕谌的脸完全寒了下来,宣誓主权一般地揽住我的腰。
“三哥刚回国还不清楚,景小姐从前时常陪酒的。”陆子航眼中的恶趣味越发明显了。
重要的客人我应酬一下是有的,可陪酒这个活计无论如何也轮不到我亲自出马。这几年比陆子航恶劣的客人我见多了,我还不至于束手无策。我勾起唇角浅浅一笑:“四少先进包间,我随后就到。”
陆子航伸手推开包间的门走进去:“景小姐可得快点儿。”
我往包间里瞟了一眼,乔奕谌却死死揽住我的腰:“不许去。”
“言必行,行必果。”我拍了下乔奕谌的手:“我去坐一下,不会有问题的。”
“不听话?”乔奕谌眯了下眼睛,看起来有些危险。
“我做的是迎来送往的生意,顾客就是上帝,确实得罪不起。”我偏头看着乔奕谌黑沉沉的脸:“你如果接受不了,只能换个靠谱的女朋友,我真没别的办法。”
“你这是……威胁我?”乔奕谌抬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对上他幽深的眼眸。
“威胁你我没筹码,现在只是陈述事实。”我叹了口气:“你该想过我们如果在一起必定困难重重,我不明白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乔奕谌的了解连一知半解都算不上。所以,我更无法分辨,乔奕谌真的强悍到有为我对抗世界的决定;还是,在他的人生规划中,我们根本没有以后……
“你只要乖乖听话,其他事情我会处理好。”乔奕谌牵着我的手往前走:“一定要去就快点儿,我还没吃晚餐。”
我完全跟不上乔奕谌的思维,他的意思是——要陪我去?
“我一个人真的没问题。”看得出陆子航今天是有意要为难我,但我从来不是懦弱的人,该我面对的事情,绝不会推诿。
“女人示弱能少吃苦,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乔奕谌不容分说地带我走进包间。
出乎意料,我以为包间里有不少人,没想到除了陆子航只有一个人。这个人四十多岁的模样,衣着得体气质儒雅,至少看起来像个正人君子。他看到乔奕谌后眼睛一亮:“乔总,幸会。”
“章总,客气了。”乔奕谌向对方微微颔首,随后拉着我坐下来:“我女朋友景昕。”
“章总您好。”我也跟对方打了个招呼。
可能是因为我今天穿得有些正式,并不想是来会所消遣,章桦问道:“景小姐在哪里高就?”
我还没来得及答话,陆子航已经阴阳怪气地开口:“老章有所不知,景小姐就是霜林醉的老板,我特意请她过来陪我们喝几杯。”陆子航无视掉乔奕谌凌厉的眼刀:“景小姐可是霜林醉一宝,不但酒量好唱歌也好。”
这些年我也不是没摸爬滚打过,若不想被人针砭,就要对自己下手狠些这个道理我自然清楚。想看我出丑,那不可能,一直我行我素惯了,我向来不在意别人的怎么看我。
“承蒙四少抬爱。”我给自己倒了一杯起泡酒:“章总以前没见过,我先敬您一杯。”
我本以为今天是一场硬仗,可能是有乔奕谌这座大神镇着,陆子航后来并没有再说什么不中听的话。又寒暄了几句,乔奕谌开口:“我们还有事情,先走一步。”
“失陪。”我顺势起身:“今天这单我来买,还望四少和章总务必给我这个薄面。”
“景小姐太客气了。”章桦有些不好意思,陆子航倒是一脸平静,连眼皮都都懒得抬一下。
“哪里哪里,以后还仰仗二位多关照霜林醉的生意。”这样的场面话,我现在完全是信手拈来。
“一定一定……”章桦马上附和。
我跟真乔奕谌走出包间,乔奕谌看我时眼神有些高深莫测:“应酬起来真有一套,不如到我公司的公关部谋个差事。”
“没兴趣……”我从前跟陌生人连话都懒得讲,现在跟人应酬也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这种累人的事情还是能免则免的好。
“没兴趣也要到公司来,你不是要实地考察?”乔奕谌挑挑眉。
“嗯,明天就去考察一下。”
乔奕谌刚才说没吃晚餐,他现在还是个病患,饮食自然要注意一些。我知道后街上有家粥铺做宵夜生意,就带他过去了。粥铺虽然不大,老板娘却收拾得很利索,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只不过我和乔奕谌的着装参加宴会合适,与粥铺倒是有些格格不入。
我将菜单递给乔奕谌:“看看想吃什么。”
“你来点。”乔奕谌老神在在地靠在椅子里。
我一边看菜单,一边对服务生说:“两碗白果粥、两笼蒸饺,没有辣椒的小菜你看着配两碟儿。”
“好。”服务生收了菜单去后厨下单。
乔奕谌笑着说:“脾气这么倔居然不吃辣?”
“是给你点的,呵呵。”乔奕谌绝对没把什么病毒型肺炎当回事儿,八成在医院多挂几天水才能给他长长记性。
“先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贤惠呢。”乔奕谌打趣道。
“那是你眼拙。”我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
“小丫头,敢顶嘴了,嗯?”乔奕谌勾了勾唇角,心情应该是很不错的。
我一个27岁的大龄女青年被他叫‘小丫头’,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无论怎么说你都比我小,至于一副受不了的表情?”看到我一脸嫌弃的模样,乔奕谌又笑了:“小丫头。”
乔奕谌的话我是无法反驳,但是也没必要非要用这么肉麻兮兮的称呼吧。
“我时常叫,你就习惯就好了。”乔奕谌慢条斯理地尝了一口服务生端上来的粥:“苦的。”
“单吃白果会苦点儿,和粥一起就好了,这个对你的病有好处的。”我解释道。
“我没事儿,没必要把我当成伤残人士。”乔奕谌显然觉得我小题大做。
“都在机场晕倒了,还不够伤残人士的标准?”我记得容清浅是这么说的,虽然没有亲眼看到,想必当时很吓人。
第35章 好像被诓了
“你觉得我可能会晕倒?”乔奕谌一脸戏谑:“别人说什么都信,整天一副精明算计的样子,实际上很傻很天真。”
我大大地吃了一惊,从没想过容清浅会在这件事情上撒谎。想来也是,我本来对容清浅没什么好感,听了她送乔奕谌到医院这套说辞都有淡淡的感激。在乔奕谌父母那里,恐怕对她的感激会翻个几十倍吧。若论耍手段,容清浅绝对甩我八条街。虽然被乔奕谌鄙视了智商——很傻很天真?第一次被人这样形容,我却无法反驳。
“这样挺好的,我不嫌弃你。”乔奕谌嘴角一直是上翘的,以前他好像没这么喜欢笑吧?莫非是我傻得可笑?我咬了下嘴唇,这种认知让我的自信心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
看了下表,估计庄氏的年会快结束了,无论如何都该回去跟庄鹏客套几句:“我要回去了,你还去吗?”
“都几点了,直接回家!”乔奕谌根本没有回去的意向。
“我通常0点之后下班。”霜林醉营业到2点,我根本不可能这个时间回家。
“你是老板,没有必要耗在这里,懂?”乔奕谌瞪着我,像是要吃人。
“你也是老板,会时常早退?”我0点回家已经算早了,王凯每天都盯到2点呢。
“性质不一样。”
“你怎么看是你的视角,但在我看来是一样的。”乔奕谌或许觉得做餐饮娱乐用不着多认真,但是在我这里,无论是什么性质的企业,都要有良好的企业文化和价值观。
“我明白了。”乔奕谌把他的风衣披在我身上:“走吧。”
我算得时间果然不差,年会刚刚结束,庄鹏的车停在会所门口,潇湘挽着他的手臂从里面走出来,他们后面跟着助理和秘书,王凯很客气地把一行人送出来。
我刚走过去,庄鹏冲助理使了个眼色。对方连忙迎上来,手里捧着一只精致的丝绒盒子。
潇湘笑嘻嘻地开口:“昕昕,你的见面礼。”
看到上面的lg我大概猜到里面应该是一件首饰,而且价值不菲。若是不太贵的东西收下也无妨,可是这个有些超出我的预估。我将目光投向乔奕谌,征询他的意见。没想到乔奕谌比我大方多了,直接拿过锦盒塞到我手里:“二哥送的,拿着。”
“谢谢二哥。”东西乔奕谌都接了,我也只有道谢的份儿了。
庄鹏朗声道:“都是自己人,不用太拘束。”
潇湘冲我眨了眨眼睛:“有时间咱去买pd,你那个号牌中了个打火机,我给你放办公室了。”
今天从庄鹏这里划拉了不少东西,我真是特别不好意思:“以后再说吧。”
“别以后啊,我看就明天吧。我们先走,你也别太晚了,早点儿回去睡美容觉。”潇湘挽着庄鹏上了车,我看着他们离开,打算再上楼看看。
“我们也回去了。”乔奕谌不容分说地拉着我往停车场走。
“还没到下班时间呢。”我马上抗议。
“每天熬夜皮肤还这么好,有够邪门儿的。”乔奕谌捏着我的脸颊。
我拍开他的手:“天生丽质难自弃,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