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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不要大意!咱们也许提高警惕,小心驶得万年船呐!”
宋濂熙点了点头,“不过金海还是令人垂涎呢,您想想张天泽去年在国际市场上赚得上百亿资产。”
方泯华也点了点头,“这R国从一八五二年开始改革,这么多年一个国家积累的财富竟然被张天泽用一个月的时间夺了过来!这是什么样的人才?!这是什么样的能力?!”
宋濂熙也暗暗惋惜,“这样的人才难怪九爷一病不起,要是咱们也痛心呐!”
“不过,幸好当初没有和金海联合,你看张天泽现在死了,九爷现在已经这个岁数,他就算真打下万里河山也无人继承,还不是给他人作嫁衣!九爷这只猛虎还是老了呀,他要是年轻十岁,我也不敢从他手里抢地盘。”
“这时也运也,都是命,怨不得。他们金海和北方政府威风了了这么多年,怎么转都该轮到咱们南方政府了。”
“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对于金海咱们还是要徐徐图之,你看金海这个城市,一点不比M国、E国这些国都差,毁了还真是有点可惜。”
“总统,不如请小姐出马,这罗家现在可掌着金海呢,他们罗家世代公卿,说不定无意问鼎……”
“你说的不错,这样也算了了唯唯的心事。”方泯华点了点头,何况就算他们起了二心,现在和他联姻就是拉上了南方政府这个靠山,傻子也不会拒绝。
而在此时还有一个被众人遗忘的地方,东北。
东北大地却还在按照张天泽的规划继续发展。
东北军队从上到下分成十个师,所有人员全部进行军事化培训。从底层士兵到中层领导再到上层师长,所有人必须从驻地所在省的东北军事学校拿到毕业证,才可以顺利回到军营。
学校训练内容,从战略战术到枪支弹药,从军事理论到体能耐力,这是一次全方位,全方面的培训,它的目的是对所有人员进行了一次大筛选。将所有不符合要求的全部退伍重新处理。
而学校每年春季招收新学员,他们毕业时将按照知识高低和结业成绩重新分配到各个师部。
东北三省各个政府也重新开始人员调整。
贪污、渎职、工作不合格,私生活混乱等的所有人员全部调离权力核心。
政府里一时间人人自危。
东北政府从内到外焕然一新。
东北建立起新的煤矿、铁矿、钢铁厂、造船厂,所有的重工业在东北遍地开花。
等许久之后,当抢权者发现北方的人民许多都开始转去东北谋生,他们才明白不是抢夺了土地就会有人民。
只有给予人民生存的条件,才会将得到人民。
东北的人民重新开始了安居乐业的生活。
这一年东北的粮食大丰收,人人脸上喜气洋洋。
这一年东北的驻军从原来的十万缩减为八万,但是军队的战斗力大大提升。
这一年东北的煤矿产量激增,铁矿产量激增,钢铁厂于五月开始正常运转。
这一年八月东北的造船厂生产出了第一艘东北的万吨轮船。
☆、70。6。25 一更
唐天佑………… 浮世流年
我没想到自己英雄般的姐夫会突然倒下,更没想到自己的姐姐会死在她的婚礼上。
我整个人在这一幕悲剧面前完全蒙住!我痛恨自己没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将那人杀死!
我踉踉跄跄跑回思南路,面对父母震惊的面容,我口不能言!
母亲一瞬间便昏厥了,父亲慌忙拖住她瘫软的身体。“天佑,快过来搭把手!”
“哦哦!”我慌忙上前。
母亲和父亲伤心过度,当天晚上安顺叔登门,他们关在屋里商谈了一个小时,最开始我听到了父亲生气的嚎叫,像受伤的野兽无力抚慰自己的伤口,母亲哀哀的哭泣,我愤怒的跑了出去!
多少年了,我知道自己有个远在异地的姐姐,她越来越优秀越来越耀眼!我看到不善言谈的父亲偷偷剪辑报纸上关于姐姐的新闻,我看到母亲偷偷给姐姐写信。
我们这个家因为少了一个人而一直不完整。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明明我们家刚刚团聚,明明我们刚刚开始觉得幸福,为什么一夕之间什么都没有了?!
没人给我答案!
曾经满心欢喜的姐姐、姐夫怎么就变成了冷冰冰的尸体!明明今天是他们结婚的大喜日子!
大家都和我一样沉浸在痛苦中,没人能给别人安慰,因为我们连自己都安慰不了。
我第一次体会到了生命的无常。
我渐渐和廖康哥越走越近。
廖康哥这几天回到了北方地区,我无人商量,自己独自消解。
因为北方总理邱全对我们革命军实行了严厉的打压,军警到处逮捕杀害我们的同志,北方形势危急……可恨我不能在战斗的第一线!
我又有些庆幸,幸好我此刻在父母身边。
第二天父母便登上了远洋的游轮。
而我被留在了这里。
他们的离去无非是悲伤过度,其他的我也不问不出口。
我似乎在一夕之间长大,我更积极的投身到革命中,我将消息在同志之间传递,为了我们一点点的胜利而高兴。
一个月后,廖大哥给我带回了革命军为了保护革命的力量决定转移的消息。
“廖大哥,我们转移到哪里呢?”
“暂时还没有具体的计划,只是现在邱铨搭上了E国,咱们更要小心了。”廖康盯着灼灼的说。
我点了点头。
“天佑,你看这地图,北方各地民不聊生,只有田世江的这块地方还算安稳,但是咱们的人得到消息田世江已经和南方政府合作,这样的安稳又能有几天呢?!
“我们就是活在黑暗里的人,但是黎明终将到来……只是希望到时候我们都还活着。”廖康微笑的看着唐天佑。
选择这条道路,他无怨无悔。
“会有那一天的。”我坚定地说。
“现在田世江和南方政府合作,不知他们两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廖康摸着地图对我说。
“那怎么办?要不来金海?九爷的海军还是很强大的,海湾那就停着巡洋舰,他们不敢打过来。”我猛的提高音量,大声说道。
廖康指责的眼神盯着他,”你这样的性子,咱们还怎么搞革命?!”
我低头控制自己的情绪,姐姐和姐夫的事情,还是我心里的一道坎,我缓了缓情绪:“廖大哥是我错了。”
“金海本来挺安全的,只是现在我也不知道它安不安全。”
“廖大哥,你什么意思?”
“九爷身体大不如前,现在安顺叔和罗家共同掌着金海,金海的局势也甚不明朗,而且我担心他们说不定会对金海下手。”廖康担忧的看着我。
我心神具惊,姐夫和姐姐尸骨还未寒,难道这些人现在就要对金海动手?!
“不能让他们得逞!”我着急的看着廖大哥,“您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你先别着急,我只是在猜测。”廖康赶紧安抚我。
我点了点头,父母还没有回来,我得在这里等着他们,不然我岂不是连家都没了!
“我看咱们也只能先撤到田世江这边,这安徽是进军北方最近的地方,如果南方政府发兵肯定会走这边,那咱们最好在江苏一带。”廖康指了指江苏一带狭长的地形。
“那选哪里呢?这么大的地方还是要选一个合适的地方才好呀。”我皱眉看着地图。
“我会上报组织,由组织研究决定。”廖康放下手里的笔。
我点了点头,继续去码头接药品。
最近邱铨命令北方特务组织严密拷打抓到的组织人员,我们的革命者都是知识分子和在校学生,许多受不住的人供出同志,令我们损失惨重。
现在许多上下级都已经失去联系。
我抬头看了看日光,阳光这样明媚,却驱不走这世间的阴霾,但是这些阴霾终有一天会从金海退去。
时光接着反反复复的日子如流水般一往无前。
我渐渐熟悉了革命的工作,每日里学校、贸易店、邮局三点往返。
廖大哥渐渐将许多工作交给我。
我们的组织经过两个月的暗中休整,慢慢开始聚集到清河市,廖大哥往返于两地日渐消瘦。
我慢慢从一个懵懂少年长成一个男人,也渐渐识得姐姐那句:你看到的世界只是这个世界的冰山一角。
这个世界可以五彩缤纷也可以光怪陆离,这个世界可以欢声笑语也可以哀鸿遍野。
原来这个世界的多种多样是这样让人深刻。
也原来这么多人都在经历生活的洗礼。
1932年7月,父母终于要回来了。
我从接到电报那一刻就开始翘首以待。
只是没想到我会知道一个令我惊讶万分的消息。
7月15日是一个让人想发火的天气,今年中伏得头一天。
我站在金海海港边,等着油轮入港。
远远地,首先看到的是船上如炭黑般的水手们,他们在船上来来回回为停靠做准备。
接着当大船停靠在岸,许多人鱼贯而出,男男女女拥挤着下船,匆忙的身影,焦虑的眼神却在寻找船下眺望的亲人。
父亲和母亲出现在视线的那一刻,我由衷的高兴。
十六年的岁月里,我不曾离开父母身边,但是这一次的离别,我却长大了许多。
思念使人成长,风一样的速度,我突然觉得自己高大了许多。
“天佑!天佑!……”母亲高兴的跑了过来,她含着泪水看着我,眼睛里的不舍、难以置信统统聚在眼里。
“母亲!你怎么样,一直都好吧?”我被母亲抱在怀里,匆匆问出我的问题。
“我们都很好,你在金海怎么样?”父亲拿着行李箱匆匆而来。
“我很好!”我急切的拿眼搜寻父亲的面容、身体,无一残缺,完好无损。
“那咱们回家吧。”父亲高兴的看着我和母亲。
我看着父亲有些不解,他身上似乎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整个人变得温和。
思南路的法式小楼,还是一如既往的幽静。
我们站在楼前感慨万千,我张了张嘴,眼里不禁染上泪意,我们之间少了一个人,而且她再也不会回来。
“父亲、母亲,咱们回家吧?”我强打精神,高兴的说。
母亲拍了拍我的手,急步向房里走去。
我不解,回过头看父亲。
父亲只是挥了挥手,让我继续跟着母亲。
母亲拉着我上楼,进入她的房间,她拉上窗帘郑重的说:“天佑,我告诉你一件事情。”
我愣愣点头,这是要说什么?为什么这样郑重?
“你姐姐和姐夫并没有死!”
我一屁股坐在床上,耳朵边嗡嗡作响,以为是自己出现幻听,“母亲,您说什么?!”
“我说,你姐姐和姐夫没有死,他们还好好的活着!”母亲赶紧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张相片。
我颤抖着手接过,照片上姐姐和姐夫站在一艘巨型轮船面前,笑得一脸灿烂。我咬着牙齿说:“这是什么情况?”
“你姐姐怕你生气,特意给你写了一封信,你看一看。”母亲接着拿出行李箱的信笺交到我手上。
信封上面是姐姐娟秀的字迹,吾弟亲启。
“吾弟天佑:
姊叩请见谅,三月惊变,吾心悬尔,然家国离乱,先生之位不能脱卸,他人觊觎。先生一心报国,吾心相随。
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