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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恨不得全世界都认他们当老大。”张天泽倒不是很担心,这些大国手伸的这样长在华夏能否获得利益还是未知。
“现在西北两个军阀已经打了起来,如果再利用这些革命浪潮,也许可以直接推翻北方内阁。”唐棠觉得也许可以利用这现在复杂微妙的关系。
“可以一试,北方地区的革命浪潮是人民内部的反抗,何况西北那两个大帅也许并不会打的长久,E国人是敲山震虎刺激段世勋做出选择,另外让华夏乱作一团,他们从中牟利。”
唐棠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成宅
成宅一片肃穆,佣人们各个神情严肃,不敢大声交流,唯恐扰了主子们烦乱的心思。
九爷的所有家庭医生全部都在手术,医生、护士们,不敢掉以轻心,患者飞跃几千公里的距离,失血过多,命悬一线。
罗荣臻自责的坐在客厅,等待消息。
在一切没发生前,他没想到安顺因他受伤,他更没想到段世勋会派人暗杀自己!
罗荣臻的自责和愤慨里还夹杂着一股无力,他的大儿子罗笙,不放心家族,选择留下。
这一生也不知他们是否还有再见的机会,儿子这样做他虽然不愿,但是也不能阻止,罗家是一个整体,不负家族便只好负了自己。
他一直觉得大儿子太过悲天悯人,不是一个堪当大任,足以承担族长责任的接班人。可是不可否认作为一个父亲,他有愧,不管是大儿子还是小儿子,他们一样是自己的骨肉,不是谁适合这个家庭,谁的生命就更值得保留。
他沉重的心,像压着一块巨石,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
“老罗,你不要自责了,你……你把儿子留在那边是不是太残忍了?!“九爷满含痛苦的看着罗荣臻。
“九爷,我们罗家传承一百零三代,族长七十五人,我从担任族长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要为家族牺牲一切。”罗荣臻苦笑,这一生注定当不成一个好父亲。
“你呀!守着那些祖训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苦了自己!”九爷气哼哼的喊道。
“九爷,都是因为我,安顺才受此重伤,但是我还是有一事相求,只怕段世勋也不会顾念多年之情了,罗家北方的势力必然受重创,还请九爷略施援手救助一二。”
“你这是什么话?!你我现在是一个整体,伤你便是伤我,他段世勋真是忘了自己几斤几两,敢与我作对!”
九爷眼眸中精光一闪,本来不打算现在搀和北方政府内乱,但是现在真是气煞他了!段世勋看你有命没命活过十五!
唐棠随着张天泽下车,家里的用人赶紧围上来拿衣服。
“安顺叔怎么样了?”
“刚刚出了手术室,医生说这二十四小时最危险,挺过去便没事了。”蔺俦赶紧说道,饶是他平常冷面,此刻也不禁暗了面容。
张天泽点了点头,“一起去看看安顺叔吧。”
唐棠点点头跟上张天泽的脚步。
九爷正坐在安顺的床前,他们两个拼杀半生,一刀一枪拼出来的真感情,谁都可以把后背留给对方,谁也都可以把身后事留给对方,但是谁也不愿意对方比自己早走一步。
唐棠抬眼一看,安顺叔整个上半身缠了大片的纱布,脸色苍白,面无血色,她一瞬间就湿了眼眶。
张天泽安抚的拍了拍唐棠的肩膀。
“九爷,您去歇会吧我们先看着。”唐棠看着九爷真诚的说。
九爷摆了摆手,“他这个样子,我哪里睡得下。你陪阿泽去歇会吧。”
“义父,您乖乖听话,我陪你去歇会。”张天泽不忍心九爷这样劳累。
九爷见他这样固执,也不忍心阜了自己儿子的意。“那我去隔壁躺会,要是安顺醒了,赶紧去叫我。”
“好。”张天泽送九爷去了隔壁客房。
唐棠吩咐佣人给拿一杯热牛奶,安神。她拿起安顺的手,放在手心,这双手此刻苍白枯瘦,早已不复饱满。“安顺叔,您一定要醒过来。”
张天泽一进门便看着唐棠对着安顺落泪,他将她揽在怀里,“别哭了,一定会好起来的。”
“阿泽,我们一起陪安顺叔说说话吧。”
“嗯,好。”
马府
唐天佑才与廖康接触半天就已经喜欢上这个身手不凡,枪械精通的男子。“廖大哥,你怎么会这么多东西呀!”
廖康拍了拍他的脑袋,“你小子现在还小,以后接触的东西多了,一样会很厉害。”
“那我和你学武怎么样?”
廖康看了看他的身体,“你这体质从小没练过吧?”
唐天佑不好意思的看着廖康,小时候母亲不想让他学戏,也不忍他吃苦。
“华夏拳法分内家拳、外家拳,这内家拳练十年才能有所成就,主要练气修身讲究慢工,但这外家拳三年就可以出师,练的却是筋骨皮肉,一拳能打死一只老虎。”
“那廖大哥你练的是哪种拳法?可以教我吗?”唐天佑兴致勃勃的看着廖康。
廖康微微一笑,“我是家学,练的内拳。”
“啊!我现在都十六岁了,现在学那得二十六才能学成啊,那哪里有时间闹革命?!”唐天佑不甘心的看着廖康。“我学外拳怎么样?”
廖康摇了摇头。
“怎么了?!”
“这外拳速成,练的却是皮肉,中年之后你身体上的肌肉筋骨全部会受损,一般外拳师傅活过五十已是高寿。”廖康不赞成的说。
“哦。”唐天佑闷闷点头,“廖大哥,你既然是武学传家,那为什么会来学戏?”
“我父亲当年得罪权贵,只好将我送出来避难。”廖康笑了笑,不再提及往事。
“对了,天佑你这把枪不是一般人给你的吧?”
唐天佑骄傲地说:“我姐夫送给我的见面礼。”
“哦,是阿泽送给你的。”廖康笑着说,已经许久没见他了。
“是啊,廖大哥,你认识我姐夫?”唐天佑高兴的说。
“自然认识。”
唐天佑兴奋地看着廖康,也对,他和姐姐熟识,那自然也认识姐夫了。“对了,廖康哥,你能不能给我讲讲我姐夫的事?”
廖康敲了唐天佑一记,“小鬼头,怎么想知道你姐夫的事?”
“嘿嘿,那天姐夫从飞机上下来真是威风,他穿着一件黑色皮衣,整个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反正真是……”唐天佑比比划划的说,姐夫现在在他心里已经是第一位了,他还从没有见过一个男人这样让人印象深刻。
“你姐夫……”廖康微微一笑,“他十六岁的时候收服上海的这些帮派,那时候我跟在他后面走路都是带风的。”
“真的?真的?那快说说!”唐天佑眨巴着眼睛一脸神往。
“嘿嘿,臭小子,你去路边摊上听吧,说书的说的比我精彩。”廖康摸了摸他的脑袋,“我还有点事,要不下次再聊。”
“不能带我去吗?”
廖康失笑,“你是不是刚来金海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陪你?”
唐天佑尴尬。
廖康出了马府,七拐八拐拐到了里安路,这处里安路不似思南路的繁华富贵,这是一处平民街巷。
他为什么来这里?又为什么在大年初一?
☆、68。6。21 一更
唐棠和张天泽在安顺的床前从上午10点一直熬到晚上10点,幸好,安顺及时醒了过来。
然而安顺并没有脱离危险,二十四小时里面的任何一分钟的危险度都是一样的,它并不会因为时间的前后而有所不同。
不过安顺叔醒来总是会让这几个心里紧绷的人,放松几分,大概因为有过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这是惯例。也希望这是惯例。
九爷不禁落泪,他这一生流血多过流泪,然而危急时刻的男儿泪,方显英雄本色。
男人一生父母情、男女情、儿女情、兄弟情,这四种种感情谁排前后那是因人而异,但是这绝对是排前面的几位。
然而当哪种感情逐渐失去,逐渐远离我们,我们内心的惶恐、不安、纠结……让我们产生的情绪却足以将我们湮灭。
人类经历的感情每一次都会让人发生改变,是升华还是毁灭?因人而异,不得而知。
唐棠看着张天泽突然觉得惶恐,如果阿泽躺在这里自己一定会崩溃,然而幸好不是,然而可惜是安顺叔。她终于觉得戏词里那阙《长命女》原来是包含了这样真切的感情: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常相见……她轻轻将头靠在张天泽的肩上。
张天泽将唐棠的手,十指交缠,紧紧相握,恨不得勒出几条痕迹,方显的他们此刻心里的慌乱,我们内心对于生活无常的无奈。
所幸生命并没有辜负我们,生活并没有辜负我们。
安顺叔终于脱离危险。
当愿望达成我们最想做的事,我们第一个做的事便是感谢上苍。
惟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正月初七,北方政府传出消息,段世勋被刺杀,死于北方政府总理府。
此事众说纷纭堪称乱世奇案之一。
有人说是政府同僚□□,也有人说死于E国人手,还有人说段世勋与南方政府合作没有谈拢,惹怒了方泯华,更有甚说他开罪了金海九爷和张天泽,所以死于非命。
但是再多的纷乱都随着他的离世告终。
正月初十新的总理武司御走马上任。
段总理一派被打压。
此后,北方内阁分立三派,纷争不断,总理轮番上台,常常三五周之后总理便变换了个人。
三月西北军阀梁佐夫和黄耀安的战争宣告结束,经此一事,两人元气大伤,实力大不如前。
正月二十 思南路
吴敏茹坐在院子里的香樟树下,白色的欧式桌椅上摆满了各式的头纱。
唐棠拿着本《西方政治史》,母亲说一句,她点一下头。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心不在焉?!问你哪个你都说好,你到底喜欢哪个?”吴敏茹无奈的看着唐棠。
唐棠笑嘻嘻的看着母亲,“这婚姻大事由母亲帮我操持,比让我自己做都放心。”
“你呀,我看你是想偷懒吧?”吴敏茹甜腻的剜了女儿一眼。
“哎呀,我都好多年没享受到有母亲宠爱的感觉了,所以……”唐棠的话像一滴水,涩的吴敏茹也想落泪。
多年未见,没想到乍一相逢,却要送女儿出嫁。
唐棠笑着安抚母亲,“有母亲帮我操持,我真是再幸福不过的新嫁娘。”
吴敏茹笑着揽过自己的女儿,为人父母的这种情况下也是在高兴不过。
“姐姐,这是今天的报纸,你快看看!”唐天佑拿着报纸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唐棠不解,拿起来一看,前北方总理夫人梁凤仪下嫁前司法部长邱铨。“这是将段总理的势力全部接手了呀。”
“姐姐,这是什么情况?”唐天佑紧紧盯着唐棠的表情。
“小孩子,打听这些干什么?!好好上学!”唐棠瞪了弟弟一眼,“母亲,我去成宅一趟。”
吴敏茹微微皱眉,虽说不是旧时代了,但是毕竟没有成亲,这样频繁不太好吧。“你呀,别给你姐姐、姐夫添乱!”
唐天佑不理母亲,同学来信告诉他北方自从段世勋去世,这短短十日,已经换了两个总理。北方政府只怕要走到头了。他有些待不住,现在他的同学都在投入战斗,而他却在这里没有施展的空间,真是让人抑郁!
唐棠坐着汽车赶紧到了成宅,初十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