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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泽眼神一暗,笑笑不语。
“不会吧?人家姑娘不跟你了?!”白谦哇哇大叫,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的张天泽怒从中来。
“别别……别。”白谦边将张天泽的拳头包起,边揽上他的肩膀,“虽然不会哄女孩子开心,但是你这张脸不是摆设呀,不应该这么快就看厌烦了吧?”
张天泽又要动手,他赶紧讨饶,“说正经的,不开玩笑了!”
“你想不想知道我那女人是怎么弄回来的?”白谦挑了挑眉毛,嘿嘿一笑。
张天泽觉得白谦肯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还是想听听他怎么说。
“我告诉你,女人都是要哄的。”白谦摸了摸脑袋,“我当初还给她写过情书呢!”
张天泽惊讶,本来以为这小子肯定会说,直接抓到床上生米煮成熟饭之类的,没想到……“你不是不识字吗?”
白谦被拆穿了,却哈哈大笑。难得见张天泽为情所困,他没出阴招损招已经是看人家姑娘面子了。
写情书?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情书要怎么写?
最后的最后,唐棠都没想到,她竟然会收到张天泽的电报。
十二月二十三日金海海岛军事基地
“所长,您想以m国的能力培养出来的特工不能不会开快艇吧?”唐棠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所长皱眉,“应该会,特工训练时各种逃生技能都会教授。而且各国武器装备的差异也会讲解,以便他们危急时刻可以在最快的时间可以做出判断,顺利做出应变。”
唐棠站在空阔的基地里,看着奔走的众人,一时间气愤异常,“那他上一次为什么选择留下,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你说的很对。对方可能有阴谋!”所长大脑高速运转,他会去哪里又有什么目的呢?
唐棠纠结,这种无力的感觉真是让人无奈呀!
“对了,丘吉尔那天被抓是在港口的快艇那,那他是不是发现快艇是咱们内部建造的所以……”唐棠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汇。
“你是说他是要探查咱们的军事实力?”所长直接跑起来,“快通知大家去实验室看看!”
唐棠赶紧跟了上去,她边跑边觉得这丘吉尔真是大胆,不仅留下来还敢闯海岛实验室,他这是有多大的信心,认为自己偷走资料还可以全身而退。“所长,咱们海岛有什么防御措施吗?”
“当然有,他以为拿走资料就能全身而退了吗?把咱们这里当什么地方了?!”
唐棠听到这话不禁骄傲起来,丘吉尔这人竟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也该让他吃吃苦头。
当初她还听罗亮说过,华夏人在国外很受歧视,她倒是也想看看这个m国特工的实力。
丘吉尔此刻还没找到实验室的入口,幸好对方猜出了他的意图,所以他躲在暗处将进出实验室的方法看得一清二楚。
先左后右,左左右右一中间。
他们这海岛实验室的机关好奇怪。
唐棠惊讶这怎么让她想到了八卦图。
“啊?这都是什么?”
所长看着棠棠惊异的样子,自豪的说,“这些东西你不懂。说了你也不知道。”
唐棠无奈,最近经常被这些科研人员鄙视,她已经对这些人的自大习以为常了。
“你一个小姑娘跟我跑来这实验室,你知不知道这个实验室一般科学家都进不来,只有顶级的……”
“我都进来了,所长您就别念叨了。快看看资料少没少?”
所长无奈,赶紧回身查找武器装备的各项数据。
唐棠看着实验室里满满的武器,也生出一股豪情,没想到金海武器这样强大。
丘吉尔看着实验室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员,觉得自己暂时是没机会下手了。可是如果回地牢只怕他们会直接将自己解决掉。
这可怎么办呢?
为今之计只有铤而走险,要不直接将地牢犯人都放出来?
趁乱才可以浑水摸鱼。
“所长,你们难道没提审过丘吉尔吗?”唐棠觉得去吉尔身上肯定能挖到不少关于m国的军事秘密。
所长尴尬一笑,人是她送来,他一个搞科学的天天忙着搞科学还来不及,哪里会管她的事。
唐棠无奈了。当初把人送到这里就是觉得这里三面环海,丘吉尔逃跑不容易。没想到所长竟然不当一回事。“我把m*情局的人送到你们海岛,你竟然一点不把别人当回事,难怪他把你这里搞得天翻地覆。”
丘吉尔趁乱潜回牢房,希望能找几个帮手。没想到牢房里竟然没什么人?这些牢房难道都是摆设吗?
其实这些牢房关押的都是误闯海岛的人,如果是普通民众一般直接打点药就会被放了,所以不仅唐棠想多了,丘吉尔也想多了。
后来回想起这次事情,丘吉尔也是啼笑皆非。
作为一个优秀的m国中情局特工,他竟然会犯低级错误,不仅什么情报没获得还白白浪费了逃跑机会。
最后丘吉尔逃到了厨房。
逃跑事大但是肚子也不能挨饿呀!
唐棠在实验室等得无聊,就一个人溜了出来。
好奇怪,小港口那边没有发现,这边也没有,丘吉尔能跑到哪里去?
她答应罗亮要留他一命的。
“小姐,你怎么在这里呀?听说那个外国人又逃跑了,太吓人了,你不要乱走了。”“兰姐,你怎么来了?”唐棠接过兰姐带来的开司米披肩,披在身上。
“你看看,这是刚才他们送来的电报。”兰姐将一张纸递给唐棠。
唐棠接过走到灯光下一看,只见信上写道:
棠棠:
展信欢愉,吾现已至奉地,现国家危难,北方势危。然国家一统非一日之事,一时之功。吾现谨记汝言,惜民之力,为民谋福。
然自离汝身,吾已惦念。司马青衫,吾不能学太上之忘情也。语云:仁者”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汝之心,助天下人爱其所爱,汝体吾此心,于啼泣之余,亦以天下人为念。
唐棠看到这里更觉好笑,现在阿泽开始对自己使出柔情招了,他一心为国为家还要担心我,那我岂不是幼稚、可笑,不可理喻!
吾辈处今日之华夏,天灾遍地,盗贼满山,奸官污吏亦是多如蝼蚁,吾等只能以身以智为民谋福谋利谋生。
然吾心系汝之,亦不能忘情也!
吾与汝相隔万余里,各在天一涯。道路阻且长,他日会面安可知?
吾念此吾心悲怆。
汝误吾意,吾时时不能忘怀。
常不自禁忽忽如有所失,乃至梦寐之间,亦多感离忧之思。
只愿君心似吾心。
唐棠好笑之余,又生戏谑之心。她提笔回道:汉书云:鼠小虫;性盗窃。盖汝今效仿此宵小,窃人心。
☆、第6章 。7二更
小楼里突然依依呀呀响起了唱词,罗亮侧侧头一看,微微一笑,这兰姐有些意思,竟然是那段著名的京剧唱段,《苏三起解》。
罗亮对京剧的了解,还要感谢家中的祖母,祖母是老派旧官僚家的小姐,一生消遣除了摸骨牌,便是听戏曲。林林总总京剧各派,她如数家珍,家中小辈也紧着她的这样爱好,平日里堂会不断。他耳濡目染,也对当世梨园曲目大致清楚。
兰姐皱眉瞅了一眼信至,她今年二十三岁,比唐小姐还大一岁,一身英武,毫无女气,拳脚功夫也甚是了得。她对她的来历也一直颇有疑惑,不过看在这女的对小姐还算尽心尽力的份上一直忍让,没想到这关口,她竟然还跑去打电话!
唐棠听到唱片里女子悲惨的唱词,心里忽然一片平静,自古男子舍弃女子本是常事,若论命惨,自古到今,比比皆是。她一时倒没什么打算,随机应变,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信至走到唐棠身边,“小姐。”
唐棠猜想她背后的主子,大概是张天泽,但这个端口……“这纸上写的是我现在所能托的关系,刘偶得主编和胡天柱司令……”她停了一下,其他关系也不知用不用得上,刘偶得自己对他有过恩也许会帮忙,这胡天柱嘛,枪杆子说话的,总是比较硬气。虽然她心里对胡天柱没把握,但是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信至低眉看了一下,*主编刘偶得、驻京四十九军军长胡天柱……她惊讶的看了唐棠一眼,在她身边三年,没发现她认识胡天柱呀!
“我进去之后,你联系一下吧,如果其他人,有打电话主动问的,帮不帮忙都随他们。”唐棠自嘲一下笑,平常把你捧得高高的,遇事说不定就翻脸无情了。她施施然步出厅堂,一抬眼便看到一个硬挺的青年坐在圈椅上。她瞄了一眼他的警牌,微笑招呼:“罗警官,让您久等了。”
罗亮惊讶的眨了一下眼睛,这女子竟有股说不出的感觉。“唐小姐,还请跟我回一趟警署。”
“好。”唐棠越过他,拿起书架上一本于维生注解的《东坡子集》,然后率先走出小楼。
罗亮微微一笑,这个案子是被一队队长那个老油条推给自己的,没成想,也许比自己想的有意思。
唐棠随罗亮来到警署,例行公例,直接进了审讯室。
罗亮带着笔录员小张一起进入,他先坐在一旁,听小张和唐棠的对话。
“年龄?”
“22”
“祖籍?”
“江苏南京”
…………
小张录完基本信息,便看着自己的队长罗亮,队长本是心理学和犯罪心理学双科硕士,今年年初刚从海外归国,一进警署直接接任三队队长一职,警署上下多少眼睛等着他倒霉,没想,他虽年纪轻轻,手段却老练,几个月里便破了三个响当当的大案,成个整个警署的红人,连带着他们三队也水涨船高,加薪补贴拿到手软。大家现在对队长是心服口服。
罗亮正观察唐棠,这女子鼻梁挺直,眼神坚毅,一看就是个有主见的女子;她说话条理清楚,吐字清楚,毫无拖沓;她坐姿端正,身姿既有女子的柔媚,又有一丝男子的坚毅。她左手带着一个藕尖白的镯子,是上好的老坑种,右手腕浪琴女士腕表,这左右手的两个物件就像她这个人一样,既有老式女子的婉约又有新时代女子的摩登。他转了转手里的笔,”“请唐小姐叙述一下邱燕西枪击案案发时,你在何地在何处?”
唐棠宛如黑幕的眸子转向罗亮,惊得罗亮心里漏了一拍。她低垂眼眉,组织一下语言,“当r国是姚蝶衣的生辰,众人聚在西海会所帮他庆生,因会所被包下,所来也大都是知交好友,所以会所也没增加安保人员。”
罗亮挑了一下眉毛,这女子诉述事情,怎么没从自己开始,却先说起当时情境?
唐棠看到他挑眉的小动作,哂笑一下,略带自嘲地说:“抱歉,因我当时是姚蝶衣的未婚妻,所以会所的诸多事情都是我经手。”
罗亮点点头,示意唐棠继续。
“每个会所都有自己的打手,西海会所的经理曾说起过,他们大概一共有十人。一楼二楼如何安排具体事宜都交予他们。”唐棠看了看罗亮,“请帖的事情,有一部分是我代写,一部分是姚蝶衣亲为,具体人数大概五六十,但是这些人大概会带女伴、男伴,所以百十来人总是有的,这些人我许多都未曾相识过,邱燕西与我见过几面,曾托人想邀我吃饭,我未曾赴约,私下里也从未与他相见。案发时,派对已过半……”唐棠的眼眸从上方转向左下。
小张刚要开口,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