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言秉初感受到她扭动的身体,涨红的脸蛋,他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想要让她尝尝思念酿成的毒有多猛烈。
嘴唇抵舔着她唇上的深红,他一点点的啃噬干净,直到感觉变成最初的颜色,他才放开她。
一时间,室内只剩下两个人粗喘的气息。
言秉初望着她,好像只剩下一口气在奄奄一息,嘴唇上虽然没有了口红的颜色,却也是红的惊心动魄!
李尔落平缓了好久,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而此时,言秉初已经从她身上离开,坐在沙发上,平复着自己如浪潮般的心情。
李尔落坐起,扑过去坐在他的腿上,手臂重新缠在他的脖子上,她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行走的藤蔓。
李尔落说话没什么力气:“好久不见。”
四个字轻飘飘的落在空气中,却重重的砸在言秉初的心口。这四个字,他不知道想了多久,但却每一次都成了空。
片刻的时间,言秉初缓了缓自己发酵的情绪。
看着她快要软成一团的样子,言秉初顺势轻轻环住她的腰,“好玩么?”
李尔落知道他说的是在教室吻他的事情,没有办法,当时是被蠢蠢欲动的一嫣同学的告白激到了,现在想想,确实有点……
“好玩。”李尔落笑着,嘴角扯的有些深,但她还是良心未泯的问道:“会给你带来麻烦吗?”
“会。”言秉初没有丝毫犹豫。
李尔落沉默了,她当时没有想那么多,不过现在她也不后悔,只是有些过意不去,那时候闯进他的生活,现在把他的工作也弄得一团糟。
“我是不是很麻烦?”李尔落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是。”言秉初依旧是干脆利索的没有客气。
他当然注意到了她的歉疚,只是他太懂她了,如果他是另一个答案,她心里会更过意不去,很显然他的猜测非常正确。
听到他这个‘是’字,李尔落好不容易挤了挤良心才挤出来的那么点内疚,顿时烟消云散。
两只手不客气的掐在他的脖子上。
言秉初脸上的笑有点藏不住,无奈的把她两只胡作非为的手拿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李尔落眼睛有些亮。
言秉初看着近在咫尺的她,低声说道:“课表上有。”
“我想听你亲口说。”李尔落说。
闻言,言秉初古井无波的眼神又沉默的看了她一会儿,伏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言秉初,记住了么?”
话落,放在她背后的手顺势收紧,把她抱在怀里,不同于刚刚吻得浓烈,这是久别之后的第一个拥抱,让人很安心。
李尔落感受到了,也轻轻的环住他,“言秉初,记住了。”
时间静静的流逝,片刻后李尔落从他身上起开,紧挨着和他并排坐在沙发上,而此时茶几上的东西一览无余的落在她的眼中。
那沓厚厚的人民币和一张纸。
可能她一个月前走的时候放的什么样子一个月后的现在还是什么样子。
李尔落心里有点不好受,当时走的时候没告诉他,她真的挺不是个东西的。
“怎么不收起来?”李尔落问。
言秉初垂下眼眸,低声说道:“太少了。”
李尔落笑了笑,心里暗暗感叹着,真不愧是心理学大教授!自己的那点内疚的心思都被他看得明白。
“饿吗?”已经十二点多了,言秉初问。
“不饿。”李尔落说到,“困了。”
真的很困,突然感觉过去十几天缺失的那部分睡意一瞬间全部向她涌过来,她感觉下一秒似乎就要睡过去了。
言秉初看了看她眼睛周围淡淡的黑眼圈,皱了皱眉,“去房间睡。”
“你呢?”
李尔落是想他陪她一起的,而言秉初看出来了。
他心里觉得挺暖的,不管怎么样,她现在就在这里,不排斥他,而且愿意和他待在一起,这样就够了,其他的,以后可以慢慢来。
言秉初把她抱回房间放到床上,把厚厚的窗帘拉上,为她盖好被子后自己也躺下了。
在他躺下的那一瞬间,李尔落就缠了上来。
抱住。
安静地房间内,不久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但是言秉初却没有一丝睡意,现在的画面太好,他怕一觉醒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而且,他不知道她和那个男生之间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林景,好像是这个名字。
还有,她以后的身份是他的学生,他最想避免的麻烦,她一出现就造成了,而且做出的事情还让它避无可避。
还真是个小麻烦!
言秉初笑了笑,有点宠溺。
似乎是想到什么,言秉初从旁边拿过来她的手机,然后轻轻拿起她的手指。
食指,不对。
中指,还不对。
总不能是大拇指吧,言秉初试了试无名指,手机解开了。
还真是,能作!
言秉初笑了笑,在键盘上输入他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在他手机响起的那一秒,他给挂断了。
他知道她睡眠质量很不好。
把她的手机熄屏放在了旁边的柜子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把刚刚的未接来电新建联系人。
姓名,小麻烦。
这一切得逞之后,言秉初给江西哲发过去一个短信。
…今天晚上过去吃饭,准备好。
江西哲的电话立刻就回过来了,不过马上就被他挂断了,但他挺锲而不舍的,短信立刻就又进来了。
…和谁?同事还是咱爸妈?
言秉初没有回他,把手机放在一边,然后笑着重新搂上美人儿。
睡会儿吧。
李尔落这一觉睡得时间挺长,不可思议的是言秉初也睡了很长时间,可能是心里有些东西落地了吧。
言秉初醒来看了看墙上的表已经五点了,但是旁边的人还是睡得很香,看着她淡淡的黑眼圈,言秉初不忍心叫她。
随着房间内的光一点一点消失,最终被夜色完全侵染成黑,墙上发光的指针显示现在已经七点了。
言秉初轻轻晃了晃她,睡得时间长了头会疼。
“嗯?”李尔落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别睡了。”言秉初说。
“好。”
李尔落自己缓了一会儿,慢慢的醒过来了。
“好饿。”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消化掉了。
“起来去吃饭。”言秉初说。
“你做饭了?”李尔落很惊喜,只觉得这种男人真好。
“没有。”
听到这两个字,李尔落只觉得胃里又分泌出很多胃酸,更饿了。
言秉初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被她一时间变了好几次的脸逗乐了,“起来洗洗脸,出去吃。”
第35章
出门的时候; 李尔落看着被扔在地上的公文包……觉得它有点可怜,于是主动过去捡起来; 放在玄关处的柜子上。
言秉初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 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三十多的人了; 怎么还跟二十岁的小年轻一样……
有那么着急吗?
两个人到人面桃花的时候; 被服务员直接带到二楼的一个包厢; 现在吃饭的人挺多,而那个包厢是江西哲专门给朋友和亲戚留的,平时就空着。
等到言秉初和李尔落坐下; 服务员就去不远处的办公室敲了敲门,“老板; 言先生到了。”
“知道了; 你去工作吧。”江西哲对服务员说。
知道男朋友今天要过来吃饭; 他连方纯那儿都没去,虽然他们两个昨天才在酒吧喝过酒。
言大爷直接一个短信过来; 也不知道是跟谁; 他连菜都不知道怎么准备,只能按照最全的备着。
江西哲来到包厢外面; 敲了敲门; 因为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人; 贸然进去不太好。
“请进。”言秉初说。
江西哲推门进去,抬眼的那一刻,他好像瞬间被人点了葵花点穴手; 全身僵硬只有眼珠子来回转动着。
从那个妖孽的脸上,再转到言秉初身上,此时言秉初那淡淡的笑却让他觉得很浓烈,因为有些心情是藏不住的。
他强行自己冲开穴道。
这是一个圆桌,江西哲很有自知之明的坐在他们两个的对面,先给自己到了一杯茶,压压惊,但从另一方面想他还是很欣慰的,初初刚找到她,就带着人过来,颇有一种被见家长的感觉。
“两位能跟我讲讲是怎么破镜重圆的吗?”江西哲隔桌相望。
“不能,你才破镜呢!”李尔落很礼貌的微笑着。
“你!你知不知道我们初初……”江西哲想为言秉初打抱不平,话说到一半注意到言秉初的眼神,剩下的话就咽进了肚子里。
“什么?”李尔落没有注意到身边言秉初的眼神。
“我很生气。”江西哲直接表达着自己的情绪。
“生气?你怎么不生孩子呢!”李尔落微笑。
而言秉初只是贴心的为李尔落倒了一杯茶,嘴角挂笑的听着他们两个斗嘴。
江西哲感觉刚刚喝的那口茶噎到了自己,“初初,你说你找一这么厉害的,以后要是受欺负了我也帮不了你!”
“我不欺负你。”李尔落微微转头对着身边的言秉初说。
而言秉初只是笑了笑,没说话,但是却注意到了江西哲有些意味深长的目光。
李尔落正准备要说饿死了的时候,菜送上来了,五道菜都是李尔落爱吃的。
“吃吧。”言秉初知道她饿了。
“嗯。”李尔落也没客气,她的胃实在支撑不住了。
在他们吃饭的这一小会儿时间里,服务员陆陆续续的进来,不一会儿摆了满满一桌子,都堪比满汉全席了。
言秉初也觉得太多了,看着江西哲问道:“怎么这么多?”
“大爷您就一个短信说要过来吃饭,我怎么知道你跟谁!”江西哲不满的控诉着。
“看来我在你心里地位还是挺高的。”李尔落没有半点自知之明的对江西哲说。
“要知道是你,我就准备一盘咸菜。”江西哲颇有些嫌弃的说。
李尔落丝毫不在意,笑着说:“我最喜欢你这种人了,口是心非。”
“你……”江西哲再一次哑口无言,无比心塞的对言秉初说:“道长,你快点再修炼修炼把这个妖孽给收了,别让她这么一直出来祸害人!”
言秉初没说话,只是在心里应了一声‘好’,因为他觉得江西哲说的挺对,小麻烦是挺能祸害人的。
李尔落不理会他,低头吃着饭,只有吃饱了才有战斗力。
她的视线注意到餐具上都印着‘人面桃花’四个字,忽然想到那时候在他家住的那一个多月,她吃的外卖盒子都印有这个标志,而对面的那个人去的两次带的也是这家的饭。
而她似乎听到言秉初跟她说过,对面食物链底端的男人是这家店的老板。
她突然间想到什么似的,“我怎么没想到来这儿找你。”
就算找不到他,但对面的那个人她肯定是能看见的,而以他们之间的亲密程度,再找言秉初那是轻而易举。
她话音刚落,言秉初吃饭的动作却是一顿,心里好像翻腾着一层一层的浪,却还是平静的问道:“你找我了?”
这次轮到李尔落呆滞了!怎么就说出来了?
愚蠢!
Stupid!
害羞……
她有些不想回答,感觉自己的心事都被暴露了出来,只是用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应着,“嗯。”
这个简单的嗯字里包括的东西太多。
李尔落嘴里咀嚼着食物,慢慢的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