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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阿艺不一样的,他和我更亲,比一般的表兄弟更亲,我就是见不得别人欺负他,明明阿艺对他们没有威胁的,就因为他是嫡子,就要受到他们的刁难,可他并没有享受到嫡子的应有的优厚待遇,这对他公平吗?您要罚我便罚吧,我不后悔做这件事情,以后再有谁敢欺负阿艺,我照样收拾他!”
“他没有受到嫡子应有的待遇?若他是个庶子,凭他那副模样,刚出生时朕就会扔了他,哪会让他蹦跶到现在,更别提他已经是七珠亲王了,他那些兄弟现在还只是白身皇子,若他不是皇后生的,有这份荣宠?”
郡主狡辩道:“他打了胜仗,活捉了特丹王子,他那些兄弟哪个有这份本事?”
皇帝鄙夷道:“他怎么立的功你不知道?有那全副武装,还有陈燿他们围着他把特丹拎出来让他打,若是这样他都立不了功,朕都没脸说他是朕的儿子。”
说到打仗的事,郡主才是最大的功臣,可连萧艺那样捡便宜的都得了封赏,郡主却没什么表示,皇帝顿时就不好怎么罚郡主了。
秦贵妃母子确实做错了,这事往小了说就是皇室内部斗争,往大了说可有破坏两国邦交的嫌疑,对他们母子罚得还算轻呢。
正文 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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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郡主此风不可长,皇帝还是要罚她的,“你明日早些来御书房,为作惩罚,你三月之内都不得出宫,也不能放假。”
郡主最喜欢玩乐的人,让她日日干活就是最好的惩罚,像前次把她禁足在秋水山庄,那哪里是思过,日日快活的跟神仙似的,只苦了皇帝少了个得力助手,日日累的不成人样。这次皇帝学聪明了,郡主最是个要里子不要面子的人,别人认为被禁足伤了面子,郡主是巴不得借机偷懒呢。如此,让她在宫里干活,外人看来郡主圣宠依旧,内里滋味嘛,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不过郡主很快又找到了出门游玩的机会,瓦剌王要和大梁举行骑射联谊赛。
瓦剌是马背上的民族,于骑射一技上甚是精湛,而大梁号称礼仪之邦,君子六艺里头便有骑射两项,此次瓦剌打了败仗,自然想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找回场子。
两国比赛,如何能没有赌注,此次瓦剌的降书上有不少丧权辱国的条约,让瓦剌大伤元气,举办这次比赛,也有挽回损失的意思,赌注便是大梁若输了要减去降书上任意三条条约,而瓦剌输了则任大梁再加一条。
这瓦剌脸皮也是够厚的,这么不公平的赌注都好意思说出来,不过人家说了,大梁是大国,瓦剌只是小民族,此次又战败,怎么比得上你们财大气粗呢,你们就让着我们点呗。
大梁要面子,奈不过瓦剌的厚脸皮,只得咬着牙认了。要郡主说,这些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若是让她来办,想都不要想,我不给你多加几条就不错了,还想减免。郡主甚至都不同意举办这种比赛,比赛有输赢,若是大梁输了,边关将士浴血沙场,难道就因为一场上流社会的比赛就全部付诸东流了?
不过皇帝并不会因为她的小女儿想法就改变决定,他是一国之君,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大梁此赛只能赢不能输。
此次赛事规模很大,国家级的赛事,在皇家围场举行,比往年皇帝举办的宫廷赛事热闹多了。不少贵族子弟盛装出席战意拳拳,就指望着大展身手让皇帝发现呢。
不过他们要失望了,这次比赛早就是内部决定好的人选。比赛分三场,第一场是瓦剌王子对战萧艺,两人比赛骑射,并非打猎,瓦剌王知道这里是皇家围场,打猎的话他们就要吃亏了。双方商议一阵,采取了射活靶子的法子,并非是让人举着靶子,这样很容易误伤人,而是在骑道两旁布满了用细线悬着叶子,风一吹叶子会到处飘荡,叶子后头是靶子,他们要把叶子射下来钉在后头的靶子上,谁射的叶子多谁就胜了。
这是极考验骑射功底的,传说中的百步穿杨大概就是如此了。本来瓦剌方是想让太子出战的,毕竟对方派的是储君,他们也应该派储君出来才是,不过太子不精骑射,事关国家颜面,他可不敢出头,便推说身体不适,向瓦剌举荐了萧艺。特丹之前便是输在萧艺手里,有机会赢回来当然不会拒绝。
郡主自双方商定出流程后就为萧艺担心,萧艺最擅枪剑,骑射也不差,但这不差仅是相对于京城这些锦绣堆里的王孙公子来说的。萧艺自幼习武,但从来都只是在武场马场围场等地转悠,特丹可是从小就在草原上奔驰的,大草原的雄鹰和皇宫里的金丝雀,谁优谁劣还用说么?
而且这百步穿杨的骑射法子是瓦剌的传统游戏射香火演变而来的,所谓射香火,就是用细线着一支燃着的香,射手要射断那线,香便会往下掉,只有香头上的香灰掉落在地上的灰炉里才算,谁射下的香灰最多谁就赢了,故名曰“射香火”。
这是郡主在书上看到的,不知道瓦剌现在还有没有这种游戏,如果有的话,萧艺输定了。
萧艺自知道他要参加比赛后便日日和郡主苦练骑射,为什么郡主也练呢?因为第二场是郡主和朵娅公主的比试。
朵娅公主情场失意,便想在战场是找回脸面,郡主从来不是怯场之人,自然应下了。每日勤学苦练之余,还交代了暗卫做两手准备,实在不行到时候制造点意外也是可以的。
到得比赛那日,郡主穿着一身大红蜀锦缠金线边的箭绣骑装,外罩火红凤羽披风,乌黑浓密的长发分成两条大辫子垂在胸前,额上和两鬓边各缀一撮小银流苏,通身打扮简单大气。身后跟着的是威风凛凛的郡主卫,一群人鲜衣怒马气势磅礴,比起京里的御林军都更精神。
郡主以一个潇洒身姿跳下马,马鞭信手一挥扔给了身后的马奴,大步流星走到皇帝跟前单膝下跪双手抱拳行礼,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无丝毫女气,比在场许多男子都更英姿飒爽。皇帝满意的不行,亲自扶她起来,这个外甥女果然给自己长脸。
不过余光瞥到几位公主或鄙夷或嫉妒的神态,皇帝刚刚飘起来的心又坠下去了,果然好孩子都是别人家的,幸好朵娅公主没有指皇帝的几个女儿出战,这几个怎么拿的出手哟!
人员差不多来齐了,皇帝跟瓦剌王闲话几句,裁判宣布一下规则,比赛便正式开始了。
第一场是萧艺和特丹的比试,萧艺今儿也穿了身大红色的骑装,款式颜色都和郡主的差不多,他本来就生的俊美,今儿这身打扮更是艳光四射,不知道引了场上多少闺阁千金眼冒桃心。
其实萧艺本人更喜欢穿些黑色藏青色等深色衣裳,衬得人稳重严肃,不过郡主喜欢穿鲜艳的衣裳,连带着也喜欢看萧艺穿艳色衣裳,萧艺为了讨好郡主,一般和郡主在一块时都是穿红着绿作喜庆打扮。有一回郡主说了什么亲子装情侣装的,他听不太懂,但见宁国长公主时常和郡主穿一样的衣裳,两人一看就是一家人,他也就常跟郡主穿大同小异的衣裳,两人站在一起,别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关系好。
特丹鄙夷的看了眼打扮骚包的萧艺,一个大男人,穿的这样鲜艳,瞅着比不少姑娘都漂亮,一点没有战场上的锐气,连带着他的熊熊战火都熄了些。
皇帝也很看不惯萧艺这种打扮,好在萧艺生的高挑,又常年练武,美则美矣但没有脂粉气,皇帝也就不管他的打扮了。
随着裁判一声马哨吹响,萧艺和特丹都像离弦的箭一般冲出去,萧艺对这种方法还不是很熟,便走的慢了些,毕竟这是比射叶子而不是谁先到,也就没有骑郡主的赤兔马,赤兔跑太快了,光跑马当然它第一,这还要射叶子驾着它就有点难度了。
萧艺的箭法很准,基本是无一虚发,可他频率慢,特丹一看就是个中好手玩惯了的,一箭一箭射的欢快,偶有几个失误的,他只当没看见,继续射。
萧艺眼看着自己落后太多,心一横,也不走稳健政策了,直接三箭齐发,也不精确瞄准了,三个里头总能中一个吧。
最后是特丹比萧艺先到,裁判清点双方战果,萧艺只射中了二十七片叶子,特丹有五十一片,将近半数。
萧艺盯着前方不说话,脸上无喜无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郡主却知道他是难堪了,每回他做了错事被别人指责了,他就是这副表情,不过以往都有郡主替他出头,这次郡主却无能为力,众目睽睽之下,她甚至都不能去安慰他。
萧艺输了,大梁这边的人都没多少喜色,倒是瓦剌这边拿了开堂彩高兴的不行,一杯又一杯的敬皇帝喝酒。
比赛过后大家吃喝了一阵,又有些年轻子弟去打猎,郡主瞅见萧艺骑马一个人进了林子里,便也跟母亲打了招呼跟上去了。
萧艺一个人漫无目的的逛着,把随身跟随的平安喜乐并军师护卫都赶走了,他现在谁都不想见。
郡主跟着萧艺进了林子,也不说话,就远远跟着,看得到他的身影就行,萧艺走了一会儿,似是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回头望了眼,见是郡主,一时呆愣在原地,随即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夹马肚子跑了。
郡主不知道萧艺什么心思,却不放心让他一个人瞎跑,也跑马跟上去,边跑还边叫萧艺的名字。萧艺听到郡主的叫声跑的更快了,好在郡主的赤兔很给力,跑了一段路两人便并驾齐驱了。
郡主伸手过去拉萧艺的衣摆,这是极危险的动作,萧艺连忙停了下来,抓住了郡主的手。
两人就这么干看着,也不说话,谁也不知道谁在想什么,身下的马不知道何时走了起来,两人就这么牵着手走了一路,到有人的地方才分开。
萧艺突然开口道:“宝宝,你明日要和朵娅比赛吗?你不去了好不好?”他真怕郡主也输了,他输了没什么,他一直都被人嘲笑是傻子,也不介意再让人家笑一次,可郡主向来高傲,他怕郡主受不住这个打击。
正文 再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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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萧艺和宁国长公主等人的百般担忧里,郡主还是踏上了赛场。比赛是三局两胜制的,萧艺已经输了一局,如果她再输了,第三场便不用比了。
郡主这次也没有骑赤兔马,而是找了匹温顺的母马,一路上走马观花般射着,比起上一场比赛的激烈,这次的温和太多。
在两人比赛时,郡主的暗卫出手干扰了朵娅公主,每次在朵娅的羽箭出手时,暗卫便会射银针从悬挂树叶的细线旁边飞过,银针飞过带动气流,树叶便会晃荡起来,朵娅公主便会出现误差。而朵娅公主自信自己的箭术,打马跑的飞快,便让后头的郡主捡了不少漏洞。所以最后虽然朵娅公主早早到了终点,郡主慢悠悠才来,但还是郡主赢了,她射中了三十片,朵娅公主只射中十三片,也是半数。
朵娅公主不可置信:“你们耍诈,我怎么可能射这么点,我在草原上玩这个很厉害的!”她早就感觉到了异样,每次她都瞄准了叶子,以为一定能中的,可最后就是差一点,一次可能是误差,怎么可能每次都这样。
郡主讥讽一笑:“原来你在草原上常玩这个吗?对比起我们这边的新手,你们那边倒是占优势呢,难怪特丹王子赢的这样顺利,不过公主你就要努力了,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