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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的事,给了庄慕凡一个很重要的经验,那就是——
无论做什么,都必须先把大BOSS的胃伺候好!
“晚上好!你们想吃点什么?面食还是炒菜?”
“呃……”庄慕凡为难地看了看傅崇曜,又看了看老板,“老板,四块半能吃什么啊……”
“两个人,四块半?”眼看老板的眼睛都似乎绿了起来。
“不是不是!”慕凡慌忙摆手,竖起食指,“一个人,我吃过了!”
“一个人也没有四块半啊……”老板的眉头皱得比傅崇曜深多了。
庄慕凡双手合十,语气恳求,“拜托了老板,他肚子很饿。”
“我们这已经是这个区最低的了!哎算了算了!给你一碗清汤挂面吧!”
庄慕凡转头看见傅BOSS的表情非常不好,又是哭丧脸,“求你了老板,加块牛排行不行?”
“……”
……
“……”
傅崇曜盯着自己面前的碗好半晌。
慕凡小心翼翼地开口:“能先将就一下吗?我下次再请你吃好的行么?”
傅崇曜拿来一个空碗扣在庄慕凡的面前,将碗里的牛排夹进了她的碗里,冷冷地道:“七分熟。”
大BOSS时时刻刻都在强调自己的饮食习惯,那脸黑的啊。
听着那多半分不行少半分也滚蛋的口气,慕凡本着不浪费粮食的好习惯,点了点头:“那……那我吃了……”
她低头吃牛排的时候,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让人觉得很美味。
吃到一半,发现对面的傅崇曜还没有开动,狐疑地问:“不吃吗?”
“没胃口。”
“不是饿了吗?”
傅崇曜的双眼微眯。
庄慕凡吞咽了一口。
好吧,不对胃口。
“还是吃不下,”傅崇曜一脸自己已经尝试但失败了的样子,把面推向了她,“不吃了。”
庄慕凡愣了愣,呆呆地接了过来吃着。
不知不觉中,刚才还说没胃口不想吃的她,这会儿已经像乖宝宝一样消灭了食物,并且吃得非常美味,心情略愉快。
吃完后,傅崇曜送她回家,一路上都没有再提过肚子饿的事。
直到保时捷消失在夜色中,庄慕凡站在胡同外有些发怔。
该不会……
从一开始他的目的就只是为了骗她吃东西而已吧?
熟悉的怀抱
该不会……
从一开始他的目的就只是为了骗她吃东西而已吧?
过了一秒,还是摇了摇头。
又想多了吧!
胡同里没有灯光,黑暗一片。
这条路她走过太多次,干脆连手机灯光都没借就直接往里走。
她们家的小破房里还亮着灯,她便想,母亲至少安全到家了。
妈妈还在生她气吗?
开了门,屋里没有人,灯却开着。
桌上摆着一碗还微热的面。
慕凡的眼睛瞬间就湿润了。
“妈——”
楼下没有,房间里也没有,庄母不知道去哪儿了。
庄慕凡有点累,回了自己的房间,把包包放下,准备洗把脸就出去找母亲。
因为只是放下包,所以并没有特地去开=房间里的灯,突然——
走到床边的时候,自己的手忽然间被什么人抓住。
“谁!”庄慕凡整个人紧绷起来。
谁在她房间里?!
下一秒,她撞进了一个充满酒气且熟悉的怀抱。
她被紧紧地抱在怀里。
呼吸都停滞了。
怎么……
会是他……
陆泽远怎么会在她的房间里?
他并没有她们家的钥匙。
难道说……是妈妈让他进来的?
那一瞬间,她差点迷乱了心智。
回想起这段日子的事,庄慕凡奋力地去推身前的人:“陆先生请你自重!”
搂着她背的那只手忽然颤了一下。
“自重……”
陆泽远的声音带着一股炽热的怒火。
他忽然反身将庄慕凡压在了底下,一只手就将她的双手扣在了脑顶,并用身体压制住了她乱动的双-腿。
“你背叛我的时候,想过自重吗?”
怒火,在他眸中焚烧。
两人力量之悬殊,让庄慕凡觉得没有了希望。
屋里很黑,只有朦胧的月光。
因此陆泽远并没有看见,庄慕凡已经湿了双眼。
慕凡的心里,像是压下了千斤般重的石头,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明明是子虚乌有的事,但她却不想解释。
她又想起自己身上的那些可疑线纹,头痛欲裂。
反正说了他也不会信的不是吗?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庄慕凡摆正脸。
陆泽远一愣。
是了,资格……
他们都没资格说对方!
他的怒气莫名消了,心里有怨有恨,却不是针对慕凡。
“慕凡,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陆泽远放开她,摇摇晃晃地从她身上下来,推开窗,晚风迎面,吹得酗酒后的脑子更加疼痛。
庄慕凡拉好刚才挣扎中乱掉的衣物,坐在床上无言。
“还是说,我从一开始认识的庄慕凡,就不是真实的庄慕凡?”陆泽远转身,背着月光,脸上的笑意有些冷。
从没有爱过你
“还是说,我从一开始认识的庄慕凡,就不是真实的庄慕凡?”陆泽远转身,背着月光,脸上的笑意有些冷。
“你和你的母亲,精心编织了一个巨大的谎言陷阱诱我掉入,是这样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庄慕凡也是冷笑,不去擦眼角的泪水,“陆少爷,说得好像你真的踩进了这个‘陷阱’,爱了我两年似的,天窗已经打开了,话也该往亮了说了!”
“你的心呢?”他问她,“这两年我是否真的爱你,你感觉不到?”
她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甲刺痛掌心,用疼痛来麻痹自己。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我不想知道。”
和他在一起的每一秒,她都觉得很快乐,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然而亲眼看见他和许连翘滚床却也是不假,他本可以停下,为什么……
为什么明知道她看见了,他还是继续和她做完?
她不懂啊……
如果他爱她,他为什么要用这么恶心的举动来伤害她?
男人的爱,身和心,是真的可以分开的吗?
她更加不懂,如果不爱,他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
他们去过海边,太阳升起的时候,她对着广阔无垠的大海喊:陆泽远,你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爸爸之外对我最好的男人!
真的,他对她很好,她用心感受到了!
那么,是什么变了?
为什么他们两个会变成这样……
她甚至连一点点的前兆都没有看见,硬生生地就挨下了他刺过来的剑刃。
“好,那我就告诉你。”
她屏住呼吸。
“没有。我从没有爱过你,从头到尾都不过在玩弄你而已。我以为你是个清纯女,才肯陪你玩玩这可笑的爱情游戏。刚才我试着说服自己,可谁知做不到,你这被别的男人碰过的身体,我真是提不起一丁点兴趣,”他脸上的笑收了起来,每个字都冰冷无比,“爱……庄慕凡,你配吗?”
陆泽远的每个字都如一根针,将她刺得体无完肤。
慕凡忽然觉得连呼吸都带着一股难以承受的刺痛。
指甲快要嵌入她的肌肤,眼泪硬生生地被她吞了回去。
真狠……
每个字都那么狠。
“真巧……”她笑,“我也没有。”
黑夜里,是谁被眼泪出卖?
入夜,慕凡没有再胡思乱想。
庄母进来的时候,她已经睡下了,枕头上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庄母伸手去擦她的眼泪,把她给弄醒了。
“妈……”还是厚重的鼻音,“对不起……”
慕凡从床上爬起来,一把抱住了庄母,一边像孩子一样大哭,一边说对不起。
在母亲面前,把最近憋在心里的委屈都哭了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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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脸的世界
“喂……慕凡,你昨晚干嘛了?眼睛怎么肿成这样?”席不悔掰着她的脸摇了摇。
“没事啦……熬夜看了点书,就这样了。”
她就想不明白,在陆宅已经中过枪了,陆泽远为什么还要去到她家里再给她补上一枪?
害她一时情绪失控,把自己的眼哭肿了!
而且早上起来头都有些痛……
席不悔斜眼过去,分明是怀疑:“你该不会是……又为陆渣男哭鼻子了吧?”
瞒不过席不悔,庄慕凡默默地低下了头。
“嘿庄慕凡……你出息啊你?”席不悔翘起兰花指就戳她脑袋,“天涯何处无芳草!一个陆渣男你还就忘不掉了?”
“对不起……”
“……”席不悔又把她搂了回来,“姑娘你傻啊,跟我说什么对不起!走了,上课去!”
“我没课啊——啊去哪儿?”
“跟我去听经济讲座!”
“啊?没兴——”
“傻妞儿,听说今儿会来很多那种有貌又事业成功型的!姐带你去长长见识,指不定你就看上个谁,把陆渣男抛在脑后了!”
“欸——”
席不悔就像拖个小尾巴似的,硬是把庄慕凡拖进了大教室。
她可不像不悔,什么都精通,选修金融也只是为了凑学分,加上不悔喜欢,她就舍命陪太子读书而已!
天知道她每次上金融课都会睡着!
大教室里黑压压的一片,早已坐满了人,她们俩只找到最后一排的位置。
“欸!”席不悔后悔地捶了一下桌板,一脸的懊悔,“失策!太远了,什么都看不到,该带望远镜来的!”
“……”不用这么夸张吧……“人怎么这么多?平时最受欢迎的易教授上课都没这么人满为患的……”
“在这个什么都看脸的世界……你说呢?”席不悔挑了挑眉。
慕凡轻叹一口气,托住了自己的下巴。
“我头疼,睡会儿,看到极品的再叫我好了。”
“行行,信我的眼光没错!我给你把把关!”
看席不悔好像真的要在这儿给她挑男人的兴奋样,慕凡无奈地趴下睡了。
睡得迷迷糊糊地,一个人的名字不断地传入她的耳朵,她刚要抬头,就被席不悔摁了下去,“没你事儿,继续睡。”
但慕凡还是知道,陆泽远来了。
她梦见他们许许多多的片段,梦境里,是他们不断的笑容,有他在身边周围一切都明媚。
“来了来了!”席不悔猛地推她,“这个不错!”
梦境像玻璃镜一样裂开,支离破碎,将庄慕凡拉回了现实。
她揉着眼抬头,擦干脸颊上的泪痕,对上了一双温和的眸子。
是他……
在人海中看见她
她揉着眼抬头,擦干脸颊上的泪痕,对上了一双温和的眸子。
是他……
傅崇曜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出现在大教室的门口。
逆光朝教室里看的模样,教人无法不心动。
大教室里瞬间更加沸腾了,傅崇曜的出现,简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