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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正哲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你刚才不还信誓旦旦,说一定会去吗?怎么挂个电话你就怂了。
叶锦心走了两步瘫坐在沙发上说:”这其实不是怂不怂的事儿,这是心态的问题。”
王正哲挑眉“心态问题?说的好复杂啊,情感大师程一诺小姐,能趁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给我慢慢讲一下吗?”
程一诺转过头冲王正哲笑了下,把沙发上的抱枕拿在手里,抱着缓缓地说“一开始我说想要绑架陆宇琛,明面上说是气不过他的抛弃,想要报复他,想要找他报仇,让他可怜巴巴地跪在我的脚下,痛苦流涕地说对不起,说我错了,说我还想跟你在一起……”
“哎哎哎……”王正哲撞了撞她的肩膀打断她“YY结束,请说正文。并且,请画好重点。”
程一诺扑哧笑了笑,点点头继续说“一开始的目的虽然带了点赌气的成分,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是因为我还对他心怀幻想,我觉得,他很有可能会放弃订婚,再等两天,或者是两年,他一回头,还是会看到我站在身后,那他肯定就会放弃这场订婚仪式,最后会跑过来跟我和好。”
王正哲叹口气。
程一诺转过身子盯着他苦笑了一声道“很傻吧,是不是觉得女生都很笨啊。”
“不是。”王正哲摇摇头“陷在爱情里的人都是傻子,无论男女。”
叶锦心勾起唇角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都快忘了,正哲兄也是一位痴情郎啊。”
王正哲神色不悦地把她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拂下去,继续问“那现在呢?如果以前纯粹是赌气,内心里还对他抱有怀想的话,现在又是什么心情呢?”
程一诺的小凝固在脸上,沉默了好半响才慢慢地说“现在彻底死心了。等到他订婚仪式了,也没见他有什么反悔的想法。”程一诺哼笑了一声,无奈地摇摇头说“都走到这一步了,那肯定就是没戏了吧,就算心里的幻想比石头还要硬,那走到今天,也该破了。”
“那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刚才接电话,东北大哥不是说现在已经把陆宇琛劫下来了,需要咱们俩个去帮忙吗?”
程一诺怔忪了下,眨眨眼睛说“那咱们俩现在还愣在这儿干什么?”
“不是我愣在这儿的。”王正哲慌忙摆着手逃避责任“是你,是你说你要讲解你的心路历程,所以咱们俩才会坐在一起唠嗑。”
程一诺瞪眼“我说我要讲心路历程?”
“对啊!”
“明明是某人说想听,我才提起要讲的好吧!”
“你这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干嘛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了?”
“谁推到你身上了,那本来就是你的错!”
王正哲“……”
程一诺“……“
俩人正不可开交地吵着的时候,电话忽然又叮铃铃响起来了。
王正哲和陆宇琛俩人都浑身一震,同时喊出一个名字“大哥!“说完俩人就一个钻到厕所,一个窜到了卧室。
王正哲是去厕所解决生理需要,以防到了现场因为紧张而发生什么尴尬的事情。
程一诺则是跑到卧室去换她的小浣熊白色纯棉睡衣。
不到十分钟,俩人终于同时聚到一起。
穿戴整齐,万事俱备,只等东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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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宇琛眼睛被蒙住,在车的后座位上被两个架着。
因为今天是订婚仪式,所以他穿着一身黑色笔挺的,意大利西装,看着很有绅士风度。
当然,如果少了眼睛上蒙着的黑布那就更好了。
到底是出身大户人家,即便现场这么危险,陆宇琛仍然临危不乱,丝毫看不出来被绑架时应有的慌乱和恐惧。
“你好。”陆宇琛低声冲前面的人道“你是需要钱吗?”
东北大哥正舒服地倚靠在驾驶座的位置上抽烟,听见陆宇琛向他说话,有点意外地问“你不害怕吗?”
陆宇琛嗤笑一声“我害怕有用吗?”
东北大哥摇摇头“你要是回答说你害怕,那我可能还会把你的眼上的罩带给你去了,但是你说你不害怕,那你牛的狠了,所以,就先慢慢地挨着吧。”
陆宇琛额角抽了抽“你到底想要什么啊?”
绑架他的这伙人很奇怪,一把他拦了就马上打开车绑人,并且很快把他转移到了另一辆车,专门用来接凌筱的婚车被一个人开走了。
本来他以为他们绑架他,无非是要点绑票费,但是上了车他才意识到自己错了。
以为这些人连一个说话的都没有,大家都保持沉默,只是拿黑眼罩把他的眼睛蒙着,好像是在等待着谁来接应似的。
“我想要什么?”东北大哥用小指点了点烟灰朗声笑了笑,很是豪迈地说“我什么都不要,我呢,只是为了天地间这么个义字。”
“义?”
“对!”东北大哥情绪上来了,扬扬手说“我今天的身份呢,有点像我们东北的带痣媒婆,是帮助各位痴情怨女,找到自己良好归宿的人。”
陆宇琛听的一头雾水“媒婆?既然是做媒婆,那为什么还要绑架我,你难道不知道,我这辆车是用来接亲的吗?”
“可你接的不是你命定的人啊。”大哥摇头晃脑的说。
“不是命定的人?”陆宇琛心里一咯噔,眉心猛跳问“是谁来委托你绑架我的?是……是程一诺吗?”
东北大哥听到这个名字,喉咙似乎猛地被烟呛到了一下,猛烈地咳嗽起来。
陆宇琛一听到他如此失态的咳嗽声,心里立刻凉了一半。
正文 第九十一章 荒唐!
“可你接的不是你命定的人啊。”大哥摇头晃脑的说。
“不是命定的人?”陆宇琛心里一咯噔,眉心猛跳问“是谁来委托你绑架我的?是……是程一诺吗?”
东北大哥听到这个名字,喉咙似乎猛地被烟呛到了一下,猛烈地咳嗽起来。
陆宇琛一听到他如此失态的咳嗽声,心里立刻凉了一半。
这种被戳破秘密的尴尬表明,自己肯定是猜对了。
真的是程一诺……
陆宇琛被这个突来的讯息砸的脑子发懵。
这个笨蛋,为什么要选用这样的方式?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玩火吗?她的法律学都是学到哪儿去了了?
全还给老师了?!
陆宇琛手猛地砸了下身下的真皮座椅,声音冷然坚决“你现在必须放我下去。”
他不能在这个车里了,在这儿就表明自己是她的人质,而她是绑架犯!
他绝对不能让她糊里糊涂地成了犯/罪者!
东北大哥一愣,被他忽然起来的气势吓得有点脊背发寒,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我为什么要放你下去?我们为了抓你可是费了不少功夫,这个功夫,你赔偿啊?”
陆宇琛不耐地低吼“费了多少钱,我出!”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东北大哥有点无奈地叹口气“而是人家程小姐诚心诚意委托给我们了,我们就必须得为她把事情的后续发展弄……”
“闭嘴!”陆宇琛猛地大声吼了一声。
“你知道这是犯/法吗?什么叫后续的事情交给她?你们这是在害她!你们明白吗?!这是犯7法,你们也会被抓的!”
东北大哥神色凝固住,沉默好半响才轻声说“我们一不贪财,而不为性命,这算什么犯法?”
“哈。”陆宇琛冷笑“要不要我现在给你普及一下法律知识,念一下绑架犯需要关几年啊?”
陆宇琛总算是看出来了,这群人就是一帮子胆大无脑的社会混混儿。
特别坏的心思也没有,只是单纯地受些什么江湖义气的影响,做事莽撞了点,冲动了点,真是让他们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怕也没有人会做。
关键是,他们竟然不懂法,不懂法倒还罢了,他们竟然还是为程一诺那丫头做事。
这么算的话,程一诺就是主谋,他们只能算是从犯。
这要真是自己或者其他人把她们告上了法庭,那么程一诺的罪名,只会比他们重,而不会比他们轻。
他是知道的,绑架的罪名,可是不低。
程一诺那个没脑子的,她大学的法律学都是白修了吗?读那么多相关的责任法都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在做的事,是犯法的事儿,是一不小心就可能坐牢的事!
陆宇琛越想越觉得遍体生寒,握紧的拳头嘎吱嘎吱作响,指甲深深地陷进皮肉里,可是他丝毫感觉不出疼痛。
“你听明白了吗?”陆宇琛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对东北大哥继续道“你现在做的事,是违法犯忌的,你现在最好马上停止,把我眼睛上的眼罩摘了,然后把我放了,那么我可以把这件事情当作没发生,反正我也没看到你的长相,你也不用害怕我逃出去后会对你报复,你看怎么样?”
其实陆宇琛刚才说完那一系列恐吓的话之后,车里的几个小弟就已经有点慌了,他们还只是十七八岁的孩子,跟着东北大哥走南闯北纯粹是为了刺激好玩,但是一听说有自己有可能会为着点刺激好玩的事而坐牢,一个个就都吓得心惊胆战了。
其中一个本来紧紧掐着陆宇琛肩膀的小男孩也开始慢慢地松开了。
“大哥……”其中一个小孩犹豫地开口“我觉得这个人虽然看着人模狗样,挺不像个好东西的,但是他说的话好像也有点道理,咱们不值当的为了一个外人而让自己陷入到这种危险的境地啊。”
东北大哥听后,抬起手揉了揉眉尖,沉思了好久才慢慢地说“现在还不能放。”
“大哥……”
“我不是说不放。”大哥摸索着在衬衫口袋里拿出根烟叼在嘴上,啪的一声用打火机点着,悠悠地抽了一口之后,缓缓地说“只是……只是我都答应了那个程小姐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我答应了,那就应该做到。”
“大哥!”年轻的小哥儿看的还是很通透的“现在不是讲诚信那一套的时候,我们现在处境危险,先要思考的是如何保证自己的清白。”
大哥怔了怔“……清白……”
“哎呀,反正就是那个意思,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了。”
大哥点点头“我懂你的意思,你们放心。”大哥转过身子正色道“我不会连累到大家的,这样,等那个程一诺一来,我们几个把人交给她之后,立刻就走,这样一来,我们也没有违背许给她的承诺,也不会缠身于这件麻烦事里。毕竟,人到最后又不是我们绑的,你们觉得……怎么样?”
左右驾着陆宇琛的两个小弟面面相觑地看了看,好半响才沉重地点点头说“现在这个状况,也只有这么做了……”
“荒唐!”陆宇琛忽然情绪失控“你们怎么能这样做呢?这样一来,你们让程一诺怎么办?难不成让她背负着所有的惩罚。”
东北大哥脸色不自然地扭捏了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语调自然地说“她犯不犯法已经不是我们几个外人能掌控的事了,毕竟,一会儿来接应你的是她,而不是我们……”
“你们怎么能如此害她!”
“不是我们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