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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风晚浑身僵硬,心跳停止,无法动弹。
“吹一下,干得快,免得沾到衣服上,有味儿。”
傅沉说话总用自己道理。
他说完又开始对着她脖子吹热气。
宋风晚身子一缩,那热气仿佛落在她耳边,惊得她浑身发痒,一种陌生的感觉,让浑身毛孔都在叫嚣,血液逆流。
耳朵迅速充血泛红,那抹艳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了整个脖颈……
艳色生姿。
“晚晚——”傅沉这时忽然叫她。
“嗯?”宋风晚声音哽着,咬着唇。
她皮肤很白,染了一抹红,更添俏丽,他的手指在她脖子上抚摸着。
总有一天,自己得咬上一口,看看能不能咬出点水,嫩得不可思议。
“之前怀生说……”
宋风晚简直想哭,该来的总归会来。
“三爷,当时情况不是这样,那个程岚一直逼迫我,让我不要喜欢你,我被她逼急了,才说了那么一句。”
“她逼你?让你不要喜欢我?”傅沉眸色深深。
“嗯。”
“你可以直接说不喜欢,这事儿不就完了,干嘛非得说那么一句。”
傅沉这话直接问得宋风晚哑口无言。
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但是……
让她发誓保证一辈子不喜欢眼前这个人,她心尖颤颤,说不出口。
她不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总之是不愿意的。
“你若说了,程岚便不会纠缠你,她一直逼迫你,你平时很机灵,何不遂了她的愿,也好脱身,又何必说这种刺激她。”
宋风晚咬紧嘴唇,不知该怎么回答。
傅沉忽然伸手摸到她脸上,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往自己那侧一带……
两人之间距离,瞬间拉近,咫尺之间,生息纠缠,暧昧紊乱。
“你平时那么聪明,怎么到了关键时候,却转不过弯了,这次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怕是要遭点罪。”
这么不愿说,怕是有点喜欢他的。
想到这个可能,傅沉心情分外愉悦。
他的手指从她侧脸轻轻滑过,落入发间,轻轻摩挲着。
耳鬓厮磨的感觉。
暧昧到令人心颤。
“三爷……”
“我就这么惹你不快?”傅沉蹙眉,“还是让你不喜欢?”
“我没有。”
“平时人多,你喊三爷就罢了,现在……”他指尖触碰到她脖颈处,摩挲着,让她心脏快跳。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就不能喊我一声三哥?”
他面色清隽,声线撩人,如此厮磨暧昧,没几个人受得住。
“你怎么就对一个称呼这么热衷。”宋风晚说话都秉着呼吸,生怕气息落在他脸上。
“听你这么叫我,我心里舒服。”
宋风晚觉得自己不该如此遂了他的愿,却还是张嘴,嗫嚅得叫了声……
“三哥。”
“嗯。”傅沉低头笑着,手指从她发间抽离,已然撤开身子,打开装着碘伏的药水瓶,拿着棉签,蘸取少许,“手给我。”
宋风晚心头有些恼怒。
怎么每次都被他牵着鼻子走?
凭什么就要让他心里舒服?
她把手递过去,傅沉便攥住了,低头帮她处理伤口……
她想着程岚歇斯底里的模样,大声嚷嚷说傅沉喜欢她,他真的喜欢她?
“若有外人在,你可以喊我三爷,或者三叔,那都随你,私下里,可以喊我三哥。”
傅沉心底也想好了,小姑娘害羞,他就等着。
对她……
他有一辈子的耐心和时间与她厮磨。
“私下里?”
“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傅沉低头对着她手心呵了口气。
“这算是你给我提的要求?可以抵债?”宋风晚脑袋一转,她可欠了傅沉不少承诺,得抓紧还了。
傅沉歪头看她,这种时候,还想着还债。
“可以。”
“嗯,那就这么定了。”宋风晚忽然觉得自己小脑瓜子还是非常灵光的,很有做生意的天赋。
“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傅沉靠她很近,哑着嗓子。
声线低沉,像是魔鬼一般,诱哄着她。
宋风晚僵硬的点头。
待她回屋后,才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怎么她和傅沉之间有小秘密了?
就像偷摸做了什么?她心头狂跳着,脸上臊得慌。
**
宋风晚刚走没多久,便有人敲开了傅沉的门。
“三叔。”怀生还透着小心谨慎。
傅沉起身开门,他刚洗了澡,平时一直吹山风,他皮肤并不如寻常孩子细嫩,有些黑,一侧脸上还有星点冻疮,他手中抱着东西,站在门口,似有话说。
“进来吧。”傅沉侧身让他进屋。
怀生将手中的包递给他,“这是师傅让我送给你的,他说是谢礼。”
“嗯,过来坐。”傅沉拉他坐在床边。
“三叔,作为出家人,小和尚不能说谎瞒着你。”
“什么?”
“三叔,你暴露了。”
傅沉蹙眉,“暴露?”
“今天那个竹竿阿姨对姐姐说你喜欢她,姐姐似乎没信。”
傅沉哪里知道程岚敢把他老底掀了。
这马甲都掉了,他方才还在这里撩她,装大尾巴狼?
这女人还真是无风也能掀起三尺浪。
“三叔,我做得对吗?”
“嗯,三叔在追她,你要帮三叔,事成之后,也是积功德,有易于修行。”
“我知道。”怀生认真点头,看样子以后得更加努力才行。
师傅说过,出家人要普度众生,帮众生度劫难。
这是三叔的姻缘劫,自己要帮他渡劫。
想到这层,他忽然觉得自己棒棒的。
**
傅沉送怀生回房,想着宋风晚居然不信这层话,这心底说不出是种什么滋味,午睡没了兴致,就去小书房抄录佛经。
而另一边则发生了更加令人抓狂的事情。
乔西延正在一块玉石上雕刻,这是精细的活儿,容不得半分差错,刻刀刚落下,忽然听到隔壁传来一下木鱼声……
他手指一抖,刻刀滑落,玉石上出现一道细微的刮痕。
他瞳孔骤缩。
紧接着……
均匀有节的木鱼声便一下一下敲打过来。
怀生与乔西延房间紧挨着,同属客房,距离傅沉与宋风晚房间相距甚远,这声音也只能吵到他而已。
乔西延深吸一口气,攥着刀,敲开了怀生的房门。
怀生打开门,就瞧着他手握尖刀,还一脸天真。
“乔叔叔,您有事?”
“你在做什么?”
“做午课。”他神色乖巧,不似说谎。
“午课?”
“早中晚都有功课,乔叔叔有空也可能去我们庙里坐坐,参参佛理。”
乔西延冷着脸。
“我们寺庙就在东头山上,很有名的。”
乔西延攥紧手中的刻刀,“你继续。”
“乔叔叔没成家吗?您可以去我们庙里求姻缘啊……”
乔西延不在与他说话,屁大点的孩子,知道什么是姻缘吗?
他回屋后,便没了雕刻的兴致,就是心疼那块玉石,想着如何把这一刀给救回来。
怀生倒不是真想做功课,孩子都贪玩,他也如此。
只是这几天频频破戒。
说谎,吃肉。
口舌恶业,生灵肉不可吞,冤孽难消……
“佛祖呀,弟子不是有意破戒,烦请您饶恕弟子的罪孽,罪过呀,罪过……”
他这才念经试图消除恶业而已。
而一转眼,年叔给他送了零食,除却糖果,还有一袋牛肉干,他犹豫着,还是把手伸向了那袋牛肉干。
**
大约晚上四点多,乔西延敲开小书房的门。
傅沉伏案抄经,神色严肃恭敬。
“有事?”他撩着眼皮看了眼乔西延,他主动找自己?
倒是稀奇,即便同住一个屋檐下,也是见面打声招呼,乔西延面冷心凉,极少有人攀谈。
“晚上有空,我请你吃饭,我打算明后天带晚晚回云城。”
他笔尖一顿,在纸上滑出一道墨渍污痕。
------题外话------
三爷和晚晚之间有小秘密了,不能告诉你呀~不能告诉你~
怀生,你要好好帮三爷渡劫,他会给你买奶茶喝的。
敲木鱼什么的,你还是别干了,那个叔叔很凶的,真的!
表哥,你带刀出门干嘛?
吓唬小朋友?
表哥:顺手拿了而已……
怀生:……
☆、155 晚晚调戏三爷?小和尚很色(2更)
宋风晚回屋睡了会儿午觉,就一直在看书,马上要考试,心里难免紧张忐忑。
傍晚时分,乔西延才特地过来告诉她,晚上要出去吃饭。
北方大雪,许多高速公路还在封锁扫雪,看路况情况,这两天就要回云城,让她有空把行李收拾一下。
“这么快?”
“你还有几天就考试了,你倒是不急,姑姑已经打电话催了两次,云城那边有考点,已经有不少学生提前过去准备,周围宾馆都住满了。”
“嗯。”宋风晚低声应着。
“收拾一下,待会儿出去吃饭。”
乔西延深深看了她一眼,之前送她过来,还一脸不愿,现在倒是舍不得了?住出感情了?
若是看考试时间,总是还能缓两天,乔西延真是被怀生的木鱼给敲烦了。
如果年轻个二十岁,他绝对会胖揍这小子,这个年纪,再同一个孩子计较,太不像话。
敲木鱼,念佛经,咿咿呀呀,烦人得很。
这小和尚怕是来克他的。
主要是毁了一块玉石,他心里憋屈。
昨夜下了大雪,路面积雪清除,沉雪消融,冷风一吹,让人瑟瑟发冷。
宋风晚看着手机,才知道今晚居然已是平安夜,明天就是圣诞,大过节的,表哥居然让她奔波回家。
真是半点情趣都没有。
他这样下去,何时才能给她找个表嫂?
想着要过节,她还特意穿了件红色毛衣,裹着白色羽绒服,便下了楼。
傅沉与乔西延同坐一张沙发,正在看央视新闻频道,偶有交谈,也是讨论时事政治,无趣又乏味。
怀生则蹲在地上,扯着傅心汉的脸。
这狗不仅身上肉多,脸上也圆乎乎的,吃了那么多好东西,居然还敢抢他馒头吃。
他刚想再打它一巴掌,又急忙抽回手。
心里默念:佛祖啊,弟子罪过,身为出家人,应该慈悲为怀,不该这么记仇,即便它是一只狗,也要慈悲为怀,不应歧视,要关怀众生……
他念完温柔的抚摸狗头。
傅心汉龇了龇牙,这摸得它有点害怕啊。
四人开车出发,地点是乔西延在网上选的,一家风味餐厅,做京城特色菜。
进了包厢,点了四个菜,还要了个酸菜羊肉火锅,乔西延给宋风晚和怀生点了现榨的热饮红豆汁。
怀生抱着杯子,小口抿着。
“喝酒?”乔西延看向傅沉。
“我信佛,戒酒。”
乔西延只给自己点了壶热酒,今晚是他要感谢傅沉,总不能他还以茶代酒,显得没诚意。
宋风晚喝着红豆汁,还在心底腹诽。
什么戒酒。
这个大骗子,你分明喝酒吃肉,还近女色。
要不是那次发生的事情,还真会被你骗了。
表哥想和你喝杯酒,你装什么清高!
“晚晚,你看我做什么?”傅沉忽然将视线挪向她,像是一眼能把她看穿。
这丫头指不定在心里骂自己。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