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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暖婚:权爷盛宠妻-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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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宋风晚就钻进被窝,被子遮着半张脸,似是要睡了。
    傅沉微微蹙眉,以为她还在惦记地下车库发生的事情,看她半天,送碗筷下楼,并未打扰她。
    十方将公司上午的会议记录整理好递给他,傅沉泡了杯茶,拿着文件往她房间走。
    宋风晚已经裹了被子睡的昏沉。
    就连他进屋喊她,都没半刻清醒。
    **
    冬日夜长,五点多些,凉风瑟瑟,外面已经一片昏沉。
    傅沉在她屋里坐了两三个小时,到了饭点喊她起来吃饭服药,她嘤咛着,裹紧被子,愣是没搭理他。
    他都不懂是怎么哄着她,吞了两颗药。
    她干脆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直至夜里十点多,傅沉才处理完手边的工作,看她睡得迷迷瞪瞪,喊了几声也没理他。
    他心下微动,干脆合衣在她旁边躺下,隔着被子,轻轻环住她的腰。
    动作小心克制,生怕惊醒她。
    和做贼无异。
    总是乘人之危,占人便宜,当真和流氓一样。
    **
    这边的两人已经睡下,段林白却是个夜猫子,吃了晚饭,刷了一两个小时微博,打开游戏,玩了两局吃鸡,天寒物燥,他舔了舔唇边,准备下楼弄点喝的。
    此刻已经凌晨一点半。
    客厅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他放低声音,去冰箱翻找半天,“碧螺春、龙井、白茶……”
    卧槽?
    没饮料?
    总算在里面翻出一盒酸奶,他插了吸管,喝了一大口,忽然察觉门口有些异样。
    似乎有人在开门。
    段林白舔了舔嘴角,没敢作声。
    傅沉家是指纹密码锁,他听着外面传来按键的滴答声,然后是密码错误的提示音。
    我靠!
    这哪个小贼,大半夜的,居然来这里行窃?傅沉家的保安都睡死了?
    他吞了吞口水,环顾四周,拿起放在一边的细口花瓶,蹑手蹑脚走到门边。
    那人试了几次密码,段林白提着心,妈的,你要真敢进来,我打爆你的狗头。
    按理说密码锁不易解开,可是那人试了几次,他忽然听到门锁扭动的声音,“哐——”的一声,打开了。
    一股寒意席卷而来,段林白打了个哆嗦,抬起花瓶,朝着门口那人砸过去。
    “呔——你个小毛贼,老子特么弄死你!”
    外面太黑,那人逆着光,一袭黑长羽绒服,眼瞧着段林白扑面而来,怔愣一秒,往后退了两步。
    “你特么还敢躲,来这里偷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啦……”段林白将花瓶朝他猛地砸去。
    那人闪身避开。
    可是下一秒……
    一道刺目的寒光像是要将浓稠的夜色破开一个口子,破风而过……
    抵在了他的脖子处。
    “别动。”
    那人声音低沉,说话的时候,能明显闻到一股子烟味儿,门廊的灯昏昏沉沉,段林白感觉抵在脖子处的那抹冰凉……
    这分明是把刀。
    他晃一抬头,就瞧着面前的男人,高大冷峻。
    眸深若海。
    这特么现在的贼,这么嚣张大胆,打家劫舍,连个口罩都不带?
    长得不错,居然跑去做贼?
    他差点忘了,这种亡命之徒肯定有利器防身。
    奶奶的,你特么最好别落在老子手里!
    ------题外话------
    哈哈,大家都猜得出来,这个人是谁吧……
    浪浪,别乱动,他很凶的。

  ☆、145 段浪vs表哥,惨遭嫌弃(2更)

云锦首府门口
    寒风瑟然,霜色连天,北风咆哮,段林白脖子处抵着那抹刀刃,切口不大,抵着自己脖子,凉意浸骨,直觉告诉他,这刀子定然十分犀利。
    段林白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这刀子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真能割断他的脖子。
    他僵在原地,不敢妄动。
    这特么倒霉催的,最近祸事连连,白天遇流氓,晚上遭悍匪。
    长得人模狗样,光是这皮相都值几个钱,跑去做贼。
    “你是谁?”乔西延开口,说话都透着沉沉寒意。
    段林白语塞。
    这盗贼问他什么?
    他是谁?
    这特么是他家啊!这人脑子不够用吧。
    而此刻传来窸窣的走动声,段林白余光瞥见傅心汉从走过来,走到他脚边,看了一眼对峙的两个人。
    段林白一个劲儿给它使眼色。
    这蠢狗,平时遇到陌生人,不是挺能叫嚣的嘛,你特么倒是咬他啊!
    给我扑上去啊,跳啊,咬啊,撕碎它。
    傅心汉看看段林白,又瞥了眼乔西延。
    深更半夜,两人为什么在外面吹冷风?
    脑子有病。
    傅心汉一撩蹄子,爪子扒拉一下地面,伸了个懒腰,扭头晃着尾巴往后院走。
    段林白眼睛都直了:卧槽?走了?他要是出点意外,明天就杀了这个狗崽子。
    “你到底是谁?”乔西延神色不耐。
    “兄弟,你问我……”段林白刚要动一下,那人手指往前抵了一寸,他感觉脖子一凉,后背都是冷汗。
    “别乱动。”
    “好,我不动,你也冷静点,别乱动。”段林白打量着乔西延,恨不能将他那张冷脸刻进脑子里。
    我靠,老子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客厅的灯忽然打开,白炽的光线从门口宣泄而出,傅沉穿着外套出现在门口。
    打量着两人的姿势,又瞥了眼地上碎了一地的瓷片,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快进屋吧,这是我朋友。”傅沉给乔西延介绍。
    乔西延这才抽回手,借着光,段林白才注意到他手中拿着的刀,精细小巧,和宋风晚白天使用的,大体雷同。
    宋风晚的刻刀被警察当做证物取走了,段林白看过一眼。
    “林白,这是晚晚的表哥——乔西延。”
    “哦!”段林白冷哼。
    就算你伸手过来,老子也不会和你握手的。
    乔西延收起刻刀,目光寡淡得从他身上扫过,“晚晚呢?”
    “睡了。”
    傅沉就是听到花瓶声,才立刻下楼看情况,若不然乔西延堵在门口,他都难以察觉。
    这要是被捉奸在床,那……
    后果不堪设想。
    段林白关键时候还是有些用处的。
    “我一直打不通晚晚的电话,那边事情处理得差不多,就连夜回来了。”乔西延简单解释了一下,“她没出意外吧?”
    傅沉舌尖抵触腮帮,“先进屋再说。”
    **
    三人坐下之后,段林白抱着酸奶,双腿盘坐在沙发上,死盯着乔西延。
    小嫂子那么可爱,怎么有个这样的哥哥,冷面瘟神,还差点要了他的命。
    傅沉烧了水,帮乔西延冲了杯热茶。
    就这片刻功夫,段林白看到乔西延从自己背包中,拿出了一块块石头……
    整齐摆放在茶几上,动作小心轻柔,像是在呵护珍宝。
    我靠?
    背着一堆石头?
    这人莫不是脑子进水了?
    怕风太大,被风吹走,背着石头压身?
    “我叫段林白。”他开口和他打招呼。
    乔西延看他一眼,嗓子干裂的说了一句,“乔西延。”
    “刚才就是个误会,我以为家里进贼了,不好意思啊。”若非乔西延躲得快,此刻脑子肯定被花瓶砸得开了花。
    “没事,我也差点要了你的命。”
    段林白被一噎,这人会不会聊天。
    “那个……你不认识我?”他伸手指着自己。
    乔西延挑眉,又看了他一眼,之前在外面,光线暗,倒是不曾仔细打量他。
    现在看他这副模样,穿的睡衣前面还印着卡通logo,白得令人发指,细皮嫩肉,抱着酸奶,手无缚鸡之力。
    一副缺爱没断奶的样子。
    “你是名人?我应该认识你?”乔西延吐字犀利,段林白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这话他该怎么回答?
    自己就是个名人?那也太不要脸了。
    “咳咳……就在网上小有名气吧。”
    “你是网红。”乔西延说得笃定,难怪生得这般邪性祸水,敢情是专在网上哄骗小姑娘的。
    乔西延最新雕刻,最多看看央视新闻,近些年有不少关于什么小学生打赏女主播,还有什么员工挪用公款给某网红刷礼物。
    段林白生得好看,他潜意识里,就把他归为那类。
    “我特么不是网红!”
    段林白气结,看他眼神就知道想歪了。
    “嗯。”乔西延应了一声,显然段林白还不如他面前这些石头有吸引力。
    “喝茶。”傅沉端了热茶出来。
    “晚晚出什么事了?”乔西延接过茶水,呷了一口,干涩的嗓子才觉得舒服些。
    “这件事说来话长,得从宋家那边说起。”傅沉并不打算瞒着他,可能这几天警察还会上门问话,遮掩不了。
    乔西延天生冷厉,听着傅沉说话,拿着刻刀,在买来的毛料上比划着。
    这是他在街边买的一块种水料,一口价,买回来自己弄,能不能出好东西,凭运气。
    “……晚晚在地下车库受了点伤。”
    傅沉和段林白,只看到乔西延刻刀抵在石头中断,刀锋犀利,刺石而入……
    一刀分割,干净利落,石头里裹着一块玉,月白透着浅绿,成色不错。
    段林白伸手摸了摸脖子,后背隐隐发寒。
    我去,出手爽利,又重又狠。
    “受伤了?”乔西延蹙着眉心。
    “那群人已经被警察带走,背后主使者也一并收押,她是被我牵累的,我没照顾好她。”傅沉态度诚恳。
    段林白咬着吸管,傅沉低头认错,实属罕见。
    “有人成心加害,防不胜防。”关于感情问题,傅沉并未明说,乔西延心底清楚,怕是那位程小姐误会了。
    “这些日子,你对晚晚照顾有加,她心里介怀,心生怨恨也很正常。”
    “作为长辈,对晚辈照顾是理所当然,这女人思想也是过于龌龊肮脏,狭隘至极。”
    乔西延说话有股子官方味道,严肃严谨,极其认真。
    段林白差点一口奶喷出来。
    我靠。
    傅三,任重道远啊。
    傅沉低头喝茶,眼皮跳了两下,并未搭腔。
    **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方才一起上楼,各自回屋。
    乔西延将石头放置好,缓步轻声去了宋风晚房间,房门未锁,他很容易进去,眉头瞬间拧紧。
    傅家都是大床,宋风晚身子小小,裹着被子,缩成一团,只占据三分之一床位,可是身侧的位置,却像是有人睡过,微微塌陷,略显凌乱。
    乔西延比宋风晚大很多,小时候经常哄她睡觉,她睡姿老实,甚至可以一夜不动,乔艾芸生怕她这样把后脑睡塌了,总是半夜不停给她翻身。
    这次睡觉,床铺怎么这么乱。
    他坐在床边,看了眼床头的一些药,又打量着她的右手,眸子更是消极阴鸷,剐了那几个混蛋的心都有了。
    **
    傅沉这一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他担心宋风晚,所以在乔西延离开之后,确定他不会再回去,才在她房间守着,直至天色微亮,才回屋,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乔西延说的话。
    暗忖乔家这关不太好过。
    宋风晚升入高三后,就很少能睡懒觉,这一觉睡得极其舒服,隔天自然醒的时候,也才六点半。
    她伸手去枕下摸手机,才陡然想起手机碎屏坏了。
    看了眼床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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