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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用力推开向春晖,人被撞开了。
只是向春晖没事,却把在他后侧,一直拉着他的许景程给撞到了墙上。
他本身喝了酒,重心不稳,后脑勺磕在墙上,疼得他冷汗直流,身子一软,沿着墙边滑落,墙上立刻出现斑驳的血印。
几人都傻眼了。
“你还愣着干嘛啊,赶紧扶他起来!”胡心悦冲着向春晖吼了一句,急忙伸手扶起许景程。
许景程今天算是倒霉透了。
被一个小鬼扎心,最后还撞了脑袋。
几人立刻打了120,扶他去了医院。
此时同学会还在继续,也是担心胡心悦的事情被更多的人知道,就瞒下来了,只说许景程喝了太多酒,身体不舒服,才去了医院。
**
120车子,载着几人,直扑京城二院。
许景程后脑勺的确破了,只是少量出血,不过还是给他做了个脑部X光,担心撞出脑震荡。
在这途中,宋风晚也找人了解了一下向春晖的工作情况。
的确是临时被人替换,对方是这个项目经理的侄子,这么大一块肥肉自然是便宜自家人了。
向春晖忙着去缴费,宋风晚和胡心悦则守着许景程,只是两人一直没说话。
“我去打个电话。”她说着直接离开。
向春晖缴完费用,匆忙往回走,半路看到了宋风晚,显得非常局促,“傅夫人……”他们素来没什么交情。
“我们聊聊。”
向春晖捏着缴费单据,跟她走到一个隐蔽处。
“事情我帮你处理了一下。”
“……”向春晖怔愣着。
“不是说这个项目就一定是你的,只是给你们争取了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只要你有能力,方案比他更好,自然是没问题的,一切还得靠你自己。”
“谢谢。”他垂着头,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个项目成了,过年你会回家?”
“嗯,她等了我这么多年,挺对不起她的。其实这个项目成不成,我今年都会回去,只是还想再努力一把。”
宋风晚点头,“记得请我喝杯喜酒。”
“一定,谢谢。”
“你好好对她。”
两人又聊了几句,方才一前一后回去。
胡心悦是没心情去同学会了,只是傅钦原还在那边,宋风晚总得回去。
“他这边我会照顾,你先回去吧。”胡心悦说道。
“我送你。”向春晖直言。
“不用。”
“没关系,我送你……”
胡心悦也不是傻子,总能察觉一些什么,并未作声。
几人是坐救护车来的,宋风晚只能到门口打车,此时正好是下午两三点,骄阳如火,医院门口也只有零星几辆出租车在等着接客。
饶是如此,宋风晚仍旧戴了个口罩。
外面太热,好似一个硕大的蒸笼,瞬间从冷气充足的地方出来,她眼前一花,出现了短暂的晕眩。
“你没事吧?”向春晖看她身子晃了下,急忙抬手,撑了下她的胳膊肘。
“没事,可能太热了。”
向春晖给她招呼了出租车,上车后,还不断与她道谢。
宋风晚上车后,许是车内一直处于密封状态,又被太阳炙烤,车内有种浓重的胶皮味,闻着让人觉得极不舒服,短短几分钟的车程,她几度觉得恶心反胃。
直至进了酒店后,方才觉得舒服一些。
**
傅沉也是几分钟前到的,正带着傅钦原在大厅等她。
“胡心悦那边没事吧?”傅沉询问,宋风晚人脉有限,这件事还是傅沉查的。
“没事。”
“你脸色不大好。”
“今天外面都快四十度了,出去一趟快中暑了,脸色能好看吗?”宋风晚此时已经缓过劲儿。
“不舒服就跟我一起回去。”
“难得看到雅亭,我多待一会儿再走。”
“妈妈,头被撞的是那个许叔叔?”傅钦原询问。
“对啊,喝多了,不小心磕了下,所以你以后千万不要喝酒。”宋风晚自然不会告诉他那么细。
傅钦原努努嘴:居然自己往墙上撞?
长了一副挺聪明的样子,怎么脑子不够用啊。
难怪当年输给爸爸。
许景程此时已经处理完伤口,这酒也醒了,本来也觉得够倒霉了,要是知道被一个小鬼吐槽,怕是又要呕血了。
**
同学会之后,胡心悦隔天去云锦首府拜访,给傅钦原带了不少西北的特产,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要走时与她道了谢。
“估计你这一走,下次可能等你结婚才能见面了。”宋风晚笑道。
“悦悦阿姨要做新娘子了吗?”傅钦原挺喜欢喝喜酒的,毕竟有很多好吃的,还有新娘子看,估计小孩子都挺爱凑热闹。
胡心悦知道,宋风晚想把这事儿揭过去,她自己拧巴反而矫情,笑着摸着傅钦原的头发,“对啊,到时候你要不要给我做花童。”
“我不要!”
“为什么?”
“他之前给给人做过花童,提着篮子撒花,他说太蠢了。”宋风晚憋着笑,她至今都记得傅钦原当时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有照片吗?”
“我回头给你发。”
傅钦原抬头看了眼天空,他妈妈到底藏了他多少黑历史啊。
回屋的时候,许是从室内进了空调房,宋风晚猝不及防打了几个喷嚏。
傅钦原偏头看着她,“妈妈,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
宋风晚揉了揉鼻子,抬手拾掇着胡心悦方才送来的东西。
傅钦原则跑开了,过了一会儿,从他那屋拽了个小毯子出来,还郑重其事的摊开,给宋风晚裹上了。
“做、做什么?”
“感冒不能受凉,爷爷说了,你这是空调病。”
“……”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贪凉,不注意身体!”傅钦原学着老爷子的样子,假模假式的“训斥”宋风晚,惹得她轻笑不止。
只是……
这毯子是他平素盖肚子的,太小了。
他帮宋风晚从脖子处裹起来,只能遮一半身子,看起来,有些滑稽。
“你要保护好身体,感冒就要多穿点。”
“你在这里别动,我去给你倒点热水。”语气倒是颇为强势,这时候,倒是像极了傅沉。
说完就跑开去倒水了。
傅沉回家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小妻子坐在沙发上,身子裹得像个蚕蛹,还一个劲儿傻乐。
这丫头见完朋友,怎么还变得傻乎乎的。
“觉得冷,把空调温度调一下就好,你裹这么多毛毯干嘛……”傅沉刚准备扯了她的毛毯,宋风晚急急说道,“别碰它。”
傅沉怔了下,“问你件事。”
“什么?”
“昨天真的是许景程磕了脑袋。”而不是你?
宋风晚自顾自乐着,压根不搭理他。
觉得儿子分外贴心。
傅沉知道这件事,抿着嘴没作声,不过当晚,宋风晚拾掇了东西,居然说要和儿子睡……
某人独自躺在床上,莫名觉得有点孤独寂寞冷。
------题外话------
长期待在空调房,真的要多注意点呀,这么热的天,感冒真的很难受~
☆、922 结局(4)
宋风晚本以为就是普通打了个喷嚏,倒也没在意。
只是几天后,倒也不见好。
“晚晚,你是不是该去看个医生了?”蒋二正和她说中秋的策划活动,她已经打了好几个喷嚏,“你这感冒,几天了吧。”
“嗯。”宋风晚揉了下鼻子。
“下周你要出席京大开学典礼,这样也行?”蒋二少说着给她递了两张面纸。
“我也觉得这样不行。”她叹了口气,感冒闹得浑身没什么劲儿,就连工作都没以前有精神了。
“我送你回去吧,你这样也没法工作。”蒋二少合了文件。
宋风晚自己也觉得没什么精神。
“你不用送我,我自己走。”
“千江带钦原去六爷家里了,你自己能开车?”蒋二少打量着她,“你别路上出什么事,那我可没法和你老公交代。”
“就他的脾气,肯定明里暗里,各种搞我。”
宋风晚只是笑着,“你是不是送我回去,就不回来上班了?”
“都这个点了,我还回来干嘛?”
“听说你最近都住在家里,和那个小姑娘处得怎么样?”宋风晚打趣道。
蒋端砚一家离开后,那姑娘就在蒋家住下了,蒋二少那些日子是循例没回家的,最近听他助理说,他一直住在家里,因为他有急事必须要联系到人,所以助理对他行程分外了解。
“能怎么样啊,我们就是普通室友,你想哪儿去了。”
“我没想什么啊。”宋风晚耸肩,“你在想什么?”
“我……”
蒋二少差点就跳脚了,转念一想。
这一家子都是狐狸,估计是故意套他的话,也就偃旗息鼓了。
**
今天极热,车内空气极不流通,饶是通风了,也觉得很不舒服。
京城车流本就不少,此时又是开学季,各条道路都堵得水泄不通,车子走走停停,让人抓狂。
蒋二少调了车载电台,换了个频道,偏头就看到宋风晚依靠在座位上,脸色泛白。
“晚晚?你是不是特难受?我开个窗?”
“别。”热冷扑来,又热又黏,更难受。
“我前面下高架,送你去附近医院,我看你就算回家,也得出来看医生。”
这次宋风晚没反驳。
蒋二少打着方向盘,进入左侧车道准备下高架,戴起蓝牙耳机给傅沉打电话。
到了医院,挂号排队,等了半个多小时宋风晚才见到医生。
她下车后,一直戴着口罩,进了医生办公室才摘了,医生抬头,下意识多打量了她两眼,“感冒?几天了?”
“四五天了吧。”
“除却打喷嚏流鼻涕,还有什么症状?”
“觉得头昏,浑身没力气。”
……
这季节,得空调病的人不少,宋风晚也没在意,而且她快来例假了,这时候身体本就虚,容易邪气入体,也容易生病,她想着熬两天就行。
结果医生给她检查一番,直接告诉她,“去检查一下吧。”
“检查?”蒋二少站在一侧,“感冒拿点药就行了吧。”
医生看了他一眼,“我让她去检查自然有道理。”
两人出门时,蒋二少还嘀咕着。
“没什么病,过来就先开个单,各种东西检查一番,这不是坑人嘛。”
“京城还有医院敢这么做?”
“我都想去举报他。”
宋风晚抓紧手中的包,她心底似乎有些预感,只是不确定,因为方才医生看她眼神有些古怪,而且问了她最近都吃了些什么药。
她说没吃的时候,他明显松了口气。
蒋二少虽然嘴上这么说,还是陪着她做了检查,结果也很快就出来了。
不待拿给医生,宋风晚自己就盯着化验单据傻掉了。
“愣着干嘛?拿去找医生。”蒋二少拿过她的化验单,自己看了两眼,完全看不懂啊,上面说的那些数据值,看着也没问题啊,她又不是医生,还能看懂这个?
宋风晚却一脸懵逼,那模样活像是被雷劈了。
“我去,晚晚……”蒋二少抬手在她面前晃了下,发什么呆啊?怪吓人的。
“嗯?”宋风晚回过神。
“你干嘛呢!医生快下班了,赶紧走啊。”
蒋二少催着她。
……
五分钟后
被雷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