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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乔艾芸拍了拍他的脑袋。
“先回去。”严望川自然清楚流言猛于虎的道理,傅沉平素做事不算高调,但他近两年也是风头无二。
一旦出事,估计不少人都会暗戳戳的想踩一脚。
此时网上的新闻,已经没什么可信度了。
回到家后,乔艾芸都还没给傅沉打电话,年叔就和他们说了下事情经过。
“我去趟医院。”乔艾芸不放心。
紧张得声音发颤。
从楼上摔下去,别说是孕妇了,就是正常人怕也受不住,乔艾芸不自觉的在脑海中补出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越想越是后怕,脸都白了。
“那边现在肯定都是记者,我过去,你留下照顾小迟,有什么事我及时告诉你。”
严望川知道她着急,可是她目前的情况,的确不适合出现出面。
只怕被记者问两句,她整个人都会崩溃。
“可是……”乔艾芸咬牙,并不满意严望川的安排。
“难道你想把小迟一个人留在家里?”
小严先森正蹲在一边摆弄积木,一直在偏头观察那边的动静。
“就这么决定了。”严望川拍了拍她的肩膀,拿着车钥匙往外走。
**
紫气东来酒店
宋风晚出事,甚至有人怀疑流产的消息传开,大家也无心宴饮,全部都在讨论事情的真实性。
而此时二楼的某间休息室内,男人抬手勾扯了一下领带,眼底像是被黑暗封存,冷得让人心惊。
对面的女孩,抓紧膝盖上的薄毯,为了这场宴会描摹得精致的小脸,此时也白如霜色。
“许先生……”她哽着嗓子。
“……你好大的胆子!”许如海眸子锐利。
由于这里是酒店,隔音效果一般,他即便此时震怒,也只能压着音量,所有能量都积蓄在嗓子眼,声音越显低沉。
“你这是谋杀!”
聂汐瞳孔猝然一缩,“我……”
“我让你接近他们,是想让你套点有用的东西回来,不是让你去杀人的!”
“而且还是在我的地盘上。”
“你这会弄得我非常被动!”
“简直是废物!”
许如海说话直接,废物一词深深刺痛了她,她瞳孔骤缩,整个人身子一颤,默然无声。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宋风晚怀孕了?”他直言。
聂汐点头,“不是很确定。”
“你最好祈祷她没事,若不然……”
“你不是一直都不想傅三爷他们出来搅局,我这么做,也算是帮了你。”聂汐咬着牙。
“你是帮我,还是为自己?”许如海冷笑,好似已经将她看透般。
“就算监控那边我给你抹了,傅沉那边没证据,如果他一旦怀疑到你头上,你自己做好准备……”
许如海嘴角扯着一丝冷意,“没人保得了你!”
聂汐抓紧膝盖上的薄毯,嘴唇因为惊惧微微发颤,“那……那现在怎么办?”
“一是装死,推说一概不知,二是你去自首。”
自首?
聂汐浑身一颤,低头没敢说话。
“不过傅沉此时手中没证据,不会对你怎么样?等近期事情结束,你出去避避风头。”
许如海原本是想借她接近傅沉那群人,没想到却在自己身边安了个定时炸弹,居然敢在这种场合公然行凶。
简直蠢透了!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敲门声,聂汐心虚紧张,浑身惊惧觳觫。
“先生……”
叩门的是许家人。
“进来吧。”许如海按着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稍微往上推了下,掩住眼底的愠怒。
那人站在门口,并未进去。
“有什么事?”许如海声音如常。
“警察来了。”
聂汐脸色刷得一下,仅存的一点血色尽数退却。
“下面的客人都有点慌乱,所以您还是赶紧下去看看吧。”
“谁报的警?”许如海整理了一下领带,大步走出房门。
“据说是傅三爷。”
许如海手指一顿……
此时网上流言漫天,他不想方设法压着消息,居然还想把事情闹大,他到底想干嘛!
**
市三院的病房内
傅沉坐在沙发上,盯着床上还在昏迷中的宋风晚,下意识搓动着手中的佛珠,眼底浑浊晦涩。
对方想玩……
那就陪他玩!
而且一定要玩一次大的!
段林白和许佳木此时尚未离开,看着一言不发的傅沉,就连段林白都觉得后背凉嗖嗖的。
而此时千江叩门进来,“三爷,严先生到楼下了,不过底下都是记者。”
傅沉撩了下眉眼,看了眼段林白,“帮我守着晚晚,我出去一下。”
------题外话------
你们想要相信傅宝宝顽强的生命力。
傅宝宝:……
☆、810 严师兄的狠戾:没资格说他女儿(3更)
市三院病房内
傅沉说他要出去的时候,段林白已经起身走到床边,掀开窗帘一角,医院门外已经被诸多媒体挤满,夜色中,各种录像机器的红点不断闪烁,占据了大半条街道。
隐约可见在人群中维持秩序,着装特殊的辖区民警和医院保安。
面对汹涌的人潮,还是有点螳臂当车的味道。
若非不能冲撞警察,这群人怕是早已闯进了医院。
而此时人流全部冲着一个方向汹涌而去,八成是严望川的车,方才傅家人都打了电话,无非是询问宋风晚的情况,说要过来,不过都被傅沉给挡了回去。
毕竟外面很乱,极有可能发生磕碰摩擦。
“让千江带人下去接一下,你就别下去了。”段林白眯着眼,“底下这群人,怕是能把你吃了。”
傅沉并没理会他的话,径直推门而出。
“傅沉!”
门瞬间合上,隔绝了屋内的一切声音。
**
此时的医院外
严望川开的是傅沉的车,光是这牌照就足够惹目,加上这些记者嗅觉灵敏,刚看到车子,就迅速将车子围拢起来,透过玻璃窗,依稀分辨出了里面的人是谁。
“严先生来了!”
伴随着一声惊呼声,闪光灯对着挡风玻璃就是一顿猛拍,惹得严望川眉头拧紧。
那张本就神情稀缺的脸上,更是寡淡到有些刺目。
“严先生,宋小姐的事情,你们知道多少?”
“她到底有没有怀孕?”
“现在警方说她堕下楼梯不排除人为因素,请问是有人蓄意推她下楼的吗?”
……
记者拍打着窗户,车子挤在人流中,进退两难。
严望川此时只想亲眼确认宋风晚平安无恙,他解开车锁,准备推门下车,可是记者堵在前面,就连推门出去都费力。
“他要出来了,往后退!”
有人出声,堵在车边的记者才艰难往后退了两步,不过后排举着设备的人却还在往前挤,生怕错漏了他的一点表情。
严望川此时顾不上车子是停在哪里,下车后就准备往门口走。
这些记者自然不敢碰他,但紧紧围拢着他,人潮汹涌,难免有些磕碰,这让他原本焦躁的情绪,瞬间被逼至极点。
就在此时有个男记者问了句。
“您对她私生活是怎么看的?”
一直未曾开口的严望川循着人群中那点音量看过去……
“你刚才问什么?”
语气深沉,透骨生凉。
众人怔了下,他紧接着发问:“你再说一遍?”
男人语气沉冽,比此时的秋风还要凄冷几分。
严望川素来就是个简单直接的人,到了他这个位分,行事随心,压根不会在意任何人的脸色,他目光所及之处,就是方才提问的男记者。
这种眼神带着让人无法直视的侵略性,像是淬毒锋刃的匕首,要将人一寸寸剖开,看得人头皮发麻。
加之他个子很高,垂着眉眼,让他眼神更显幽邃。
“说啊,你想问什么?我给你机会。”严望川声音越发冷静。
此时所有记者都盯着那个男记者,似乎是把所有希望都压在了他的身上,毕竟能让严望川开口的机会不多。
那个男记者已经被拱到了一个份上,如果他此时往后缩,估计在场的同行都会笑话他懦弱,他只能硬着头皮咳嗽了两声。
不过此时严望川也已经走到了他面前,这些记者就是想挖新闻,自动自觉地让开一条路。
好似摩西分海般往一侧涌退,给两人留足了空间。
严望川这一路上收听广播,心底这股怒意已经被吊到了一个临界点,此时这个男记者若是在上面擦了一把火,只怕……
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我……”男记者重咳一声,“请问你认识蒋家兄弟吗?”
其实这件事之所以能被炒热,还是因为蒋二少以前风评太差,只要屁大点的事,以前那丁点陈芝麻烂谷子的腌臜事都会被扒出来。
蒋二少头受了伤,刚处理好,也刚到宋风晚病房,正蹲在沙发上刷微博。
他这次英雄救美没成功,脑袋被磕出一个包,这特么刷个微博,网上清一色骂他是世纪大渣男。
“卧槽,我特么招谁惹谁了……”蒋二少真是要疯了。
莫名其妙成了网民攻讦的对象。
蒋端砚双手抱臂,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动向,听他说话,还忍不住哼哧了声。
“哥,我和她们谈恋爱,那都是两情相悦的,我又没逼谁,我谈个恋爱还犯法了?怎么特么铺天盖地都说我是渣男。”
“我每段恋爱,都很认真的,从来没搞过脚踩两只船!”
“我真是要疯了!”
“你小点声。”许佳木蹙眉,“晚晚还在休息。”
蒋二少瞬间偃旗息鼓,抱着手机,直接和那些网友硬怼起来,骂一个拉黑一个,气死他们。
蒋端砚蹙着眉,盯着外面:
这是要变天的节奏啊。
……
此时那个男记者问完话,严望川并未搭腔,他以为是周围人声嘈杂,他没听清,又复述了一遍问题。
“有什么话,直接来,别拐弯抹角的。”
严望川最烦某些记者这一套,问些模糊性非常强的话,毕竟这种问题,后期可加工的空间很大。
这边人可没接触过严望川,只知道他难搞,却没想到会如此直接。
“是男人说话就别吞吞吐吐。”严望川冷着眉眼。
“现在疯传宋小姐品行不端,把三爷给绿了,甚至和蒋家两个兄弟都有不正当关系,对于这种话,您是怎么看的?”
“谁疯传的?”严望川追问。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作声。
“说啊,谁传的,让他此时站到我面前,我亲口告诉他是真是假!”严望川面色冷冽,周围偶尔有闪光灯带过,将他瞳孔衬得灼灼慑人。
“怎么没人说话了,这话到底是谁传的,让他亲口过来与我说!”
“躲在背后嚼舌根倒是好本事。”
“你们谁亲眼看到他们拉拉扯扯,还是亲自拍到什么不堪入目的画面?就在这里大放厥词,年纪都不小的人了,非得把她描述得不堪入目,才能满足你们扭曲肮脏的心理?”
严望川素来敢说,他压根不怕镜头拍。
“刚才我在车里,不是很多人在问晚晚的私生活?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严望川这种问题抛出来,谁特么不怕死敢往前冲啊。
而且事情没证实之前,都是谣传,若是后面被证实都是假的,没人敢担这个责任。
严望川借着身高优势,环视全场,“还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