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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臻于完美,力求修得最好看,就继续修,修着修着……
就秃了。
“这小子是手残吧,哎呦,我的花呀……”好不容易春天抽点芽,都被剪没了。
简直造孽!
------题外话------
三爷以后别吐槽咱们晚晚手残,你也差不多……
晚晚:所以他干完坏事,坑了爹,就跑了。
三爷:……
媳妇儿官方吐槽最致命,哈哈
☆、756 甜腻腻的晚晚,许老临阵倒戈(3更)
傅沉吃了饭,就匆匆离开,宋风晚上车后,还有些好奇,他今天怎么溜得这么快,寻常总要陪老爷子喝上一壶茶的。
“你看到院子里的花枝了吗?”傅沉偏头询问。
“嗯。”宋风晚当时在屋里陪许鸢飞,并不知道傅沉在外面干嘛。
“你觉得好看么?”
“光秃秃的那推?是什么花?”
傅三爷难得沉默了,十方差点笑出来。
这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宋风晚原本在刷微博,隔了几分钟才注意到某人的异样,怎么还生气了?她转念想着。
“三哥。”
傅沉有时候挺别扭的,他们两相处这么久,肯定会因为某些事情产生意见分歧,他有时候总想晾着宋风晚一下。
这丫头好像吃定了自己,总是有恃无恐的。
想找个法子,好好治治宋风晚这脾气,想和她置气,却又生怕她真的恼了,几天不和他联系,心底矛盾又纠葛。
此时听她喊自己,闷嗯了声。
“那个是你剪的?”宋风晚知道这老人是故意拿乔,笑着凑过去,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那你现在觉得还好看吗?”
傅沉的意思就是: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真的不好看。”宋风晚直言不讳。
傅沉冷哼着,没作声。
“三哥。”
“……”
“我能亲你一下吗?”
傅沉蹙眉的时候,宋风晚已经搭着他的肩膀凑了上去,就是蜻蜓点水碰了下脸。
他身子好似被人点了穴,不敢动。
“其实你别那么完美才好,不然待在你身边,压力很大的,你也有不擅长的东西,我才觉得你这个人真实,才更加喜欢。”
傅沉无言伸手,把人搂进怀里。
“开心了,心底高兴了?”怀里人问。
傅沉轻哂,这丫头到底从哪儿学得这些哄人的招数。
十方观察着两个人,看着两人已经头靠头了,他们家三爷哪里是开心、快乐啊,看他的模样,怕是已经登了极乐。
傅沉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总留着点清傲骄矜,只是遇上宋风晚……
他怕是连轻挑一词都要认了。
忍不住啊。
“我之前总以为,你说六爷和许小姐领证是闹着玩的,他们动作太快了。”靠在傅沉怀里,低头拨弄着他的手指。
“他们两家的情况,适合这种快刀斩乱麻。”
若是按照正常步骤,想要结婚领证?怕是难了。
“这倒也是,不过许家人不好应付啊。”
“如果今天是我和你,你觉得会怎么样?”
“我们已经订婚了,之后结婚不是很正常?”宋风晚此时压根不知傅沉在打什么主意。
傅沉心底思量着,其实严望川并不可怕,他首先不是宋风晚生父,有些事没那么方便插手,乔艾芸又非常喜欢他,乔家那边,汤景瓷很快要生了,所有人一门心思扑在她身上,更没空管宋风晚了。
衡量着,他嘴角扯出了一抹笑。
十方挑眉。
Wuli三爷,您这分明就是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啊。
**
另一侧
京寒川与许鸢飞过去之前,还特意去了趟商场,买了不少礼物,都是循着许家个人喜好来的。
因为这个,京寒川还特意从段林白哪里撬来了几盒顶级茶叶,谁让段家做这门生意。
“你觉得我需要穿个防弹衣什么的过去吗?”京寒川想起许爷今日面目张狂的模样,知道今天过去,定然是凶多吉少。
“别怕,没事的。”
许鸢飞笑着安慰他,“我爸说打你,就是闹着玩的,他怎么可能让我老公残疾。”
京寒川心底被“老公”两个字填满。
暗恨一句:就算被打一顿,也值了。
此时的许家
几乎所有亲戚都送走了,此时客厅剩下的,就是许家本家几人。
许正风情绪低落,一直垂着头,巨大的震惊之后,整个人显得非常失落、伤心,丧着气,显得失魂落魄。
“正风?”许母端了杯茶给他。
“我不喝。”
“你中午就没吃什么饭。”
“吃不下。”
“我给你炖了点汤,待会儿你喝点。”
许正风沉重的叹了口气,“你说这丫头胆子怎么这么大?他怎么敢……”
“胆子再大,也是你惯出来的。”许老冷哼着,许家不讲究什么穷养儿富养女,只因为许鸢飞是许正风第一个孩子,自然格外上心爱护。
“胳膊肘往外拐,你们说,京寒川那小子到底哪里好?值得她这么惦念着。”
许老无奈摇头,“正风,你是不是觉得你在她心底没地位,所以吃醋,酸了?”
“怎么可能!”许正风急忙反驳,掩饰自己的尴尬。
“真不是?”许老追问。
许正风看了眼腕表,重咳一声,“他们应该快来了,许尧,陪我上来,帮我挑选一件衣服。”
“换衣服?”许尧一脸懵逼。
待京寒川到许家的时候,就看到许正风坐在沙发上,穿得像是要去参加婚礼的。
西装三件套都上身了。
许鸢飞也是一怔,他爸今天还特意搞了个发型,正低头看着报纸。
装什么啊?
他可从不看报纸的,毕竟现在网络媒体很发达,大家的消息大部分都是通过看手机得来的,而且……
报纸拿反了!
“爷爷奶奶、爸妈、大伯……”许鸢飞依次问好。
虽然领证了,但不能刺激他们,京寒川还是循着旧称喊他们。
“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坐吧。”许鸢飞母亲还是非常热情的,她对京寒川印象本就不错,既然都领证了,那就是亲女婿,自然越看越顺眼。
“谢谢阿姨。”京寒川面对许家人的目光,态度不卑不亢。
无人说话的时候,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不过还是京寒川率先开口。
“许爷爷、许叔,我和鸢飞领证的事情,是我们自作主张,没提前通知你们,是我的错,与鸢飞没关系。”
“你们心底有气,都是应该的,要打要骂,都是我该的。”
“不过我可以和你们保证,我肯定会对她好的。”
“一辈子那种。”
许尧在角落,安静如鸡,不过对于京寒川把责任主动揽在自己身上的举动,心底是满意的,最起码知道保护自己姐姐。
也算个爷们儿。
许鸢飞看他大包大揽,而自己父亲的脸色越发难堪,想要开口,京寒川却按住她的手背,示意她别出声。
“寒川。”
“没事。”
火力集中在他一人身上就好。
这事儿和许如海父子俩没关系,两人虽然坐在客厅,却并不打算开口搭腔。
许正风心底压着邪火,将报纸对折,“啪——”一声拍在桌上。
动静极大,许尧反应最大,差点惊呼出声。
可是许正风还没开口,许老笑呵呵得看向京寒川:
“你和鸢飞都领证了,还叫许爷爷?可以改口直接叫爷爷了。”
许正风吊着口气,准备臭骂京寒川一顿,却被自己父亲几句话堵在了嗓子眼,脸憋红了,继而青了。
刚才不是说好,等这混小子过来,任由他煎炸烹煮,现在是什么情况?
说好统一战线,临阵倒戈?
京寒川也是怔了下,他已经做好被苛责的准备,许老这出戏,唱得他有点懵。
“你愣着干嘛啊。”许鸢飞伸手抵了抵他的胳膊。
京寒川从善如流:“爷爷。”
“真乖。”
京寒川此时算是看明白了,为什么许鸢飞要回家,半点不紧张,还一直安慰他没事,原来是搞定了许老。
靠山够硬,自然没有后顾之忧。
“爸?”许正风一脸震惊。
“你干嘛,难道不知道我腿脚不好,不能站着,你还站着和我说话,故意让我仰望你?”许老挑眉。
“不是,咱们之前不是说好,等他……”
“你在说什么?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我们之前说什么了?”
许正风又没办法当着京寒川的面说,他们方才在预谋怎么弄死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心底那叫一个气啊。
也就在此时,京寒川看到许老原本搭在腿上的手,微微举起,给许鸢飞比了个v!
京寒川瞳孔微缩,低头默默喝水。
许爷这处境,也是够可怜的,先是被女儿坑,别人是坑爹,他是被爹坑!
------题外话------
三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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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也是老狐狸,坑儿子不手软的。
傅老是被儿子坑了,他是坑了儿子。
许爷:……天好蓝,云好白……
☆、757 老爷子坑太深,请你们原地结婚
京城岭南,许家
傍晚时分,一抹红霞从窗口飞射进来,落在许爷脸上,将他青白交织的一张脸,衬得越发古怪陆离,许老一句话,将他堵得半宿没顺过气。
许老手指比完V字,十分自然地扯着腿上的薄毯,瞥了眼如遭雷劈的儿子。
“你还站着?是想一屋子的人都仰望你?”
“二叔,坐吧。”许舜钦走过去,将许正风扶着坐下。
许老则乐呵呵得看向京寒川,“你们两人都领证了,接下来的事情又什么安排和打算?”
这些事,京寒川在心底已经预演多次:“我已经和父母商量过,改天会登门拜访,不过具体的事宜还得和你们商量后决定。”
“关于下聘婚礼,还得商量着来。”
“爷爷,您有什么想法吗?”
京寒川从善如流的改口,气得许正风差点背过气去,这小子以前不是喜欢高冷拿乔,这时候如此温顺?
许老偏头,“正风啊,这件事你怎么看?有什么想法?”
许正风蹙眉,这结婚证都不问自领了,现在和他们商量婚事?况且许老刚才的话,真是伤透了他的心。
他扯过之前拍在桌上的报纸,随手翻折阅览,纸页摩擦声有点大。
“怎么不吱声,你对鸢飞的婚事没想法?”许老追问。
“您才是一家之主,问我做什么!您自己决定不就好了?”许正风这话说得有些赌气成分,有点傲娇的感觉。
他不能违逆自己父亲,刚才一口气顺不下去,说话也是有点火药味儿。
说好统一战线,一致对外,父亲这种“通敌卖国”的行为,他真的很不齿,心底有火却无处申诉,只能强忍着牙颤。
京寒川扣着茶杯的手指轻轻蹭着杯壁,心底想着,难不成许家要爆发内战了?
因为许正风这话实在有点冲。
不过没想到许老忽然一笑,“怎么着,还生气了?”
“我哪儿敢啊。”
被女儿坑,被老子坑,他说什么了?
“真的没生气?”许老追问。
“没有!”许爷这话说得咬牙切齿,嘴上说着没事,其实心底不爽到了极点。
没想到许老偏偏反其道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