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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还在房间鬼哭狼嚎,嗷得一嗓子,就哑了。”傅沉淡定的喝水,脸上毫无愧色。
段林白气炸,妈的,什么叫嗷——得一嗓子就哑了。
要不是你忽然切了老子的电。
老子能破声到嗓子哑掉?
“那得保护一下啊,少说话,多喝水。”宋风晚还觉得可惜。
她昨天几乎把段林白微博翻遍了,光从文字就能看得出来是个有趣的人。
本想见面能聊聊天,可惜……
“晚晚,别愣着了,过来吃饭。”乔艾芸招呼她过去。
“严叔,三爷,你们都吃过了吗?要不要一起?”宋风晚良好的教养还是让她先询问了一下他们。
“吃了,你吃吧。”严望川难得开口。
早餐很多,看包装盒就知道来自两个不同的早餐铺,宋风晚虽没食欲,还是抱着杯豆浆喝了几口。
“刚才我和你严叔、傅沉商量了一下,家里的事我留下来处理,傅沉正好要回京,你跟他一起过去,别耽误学习。”乔艾芸显然一夜没睡,脸色异常憔悴。
“可是……”宋风晚真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儿。
“没事,你严叔会留下帮我,你和傅沉一起,路上有个照应,我心里踏实。”
其实刚才孙琼华给她来过电话,无非是请她们母女吃饭,赔礼道歉,又说能捎上晚晚一起回京。
比起她,乔艾芸更信任傅沉。
“待会儿你就收拾东西,和傅沉一起走,马上要考试了,时间紧张,你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乔艾芸在心底已经做了决定,宋风晚也不想这时候给她添堵,让她担心,闷声点头应着。
不远处的傅沉和严望川对视一眼,同时端起水杯抿了口热茶。
段林白坐在对面,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
妈的,欺负老子不能说话是吧。
**
其实在十几分钟前,他们几人就在酒店电梯处偶遇了……
段林白不认识严望川,只觉得这男人生了一张冷脸,酷得没朋友。
上电梯后,傅沉忽然开口。
“昨晚你也没拒绝我的提议,今天我有个不成熟的小建议想和您商量一下。”
段林白一愣,他和谁说话呢。
紧接着严望川开口,“你说。”
“是这样的,晚晚毕竟是学生,不能耽误她的学习,她过来,无非是不放心芸姨一个人留在这里。”
“然后呢?”
“如果你能留下帮芸姨,晚晚心里踏实,能安心回京学习。”
“是跟你回京吧?”严望川依旧冷着脸。
“既然统一战线,我给你创造机会,你帮我一把,咱们都不亏。”傅沉指尖滑动着手中的佛珠,眼底精光一跃而过。
直到电梯到达楼层,严望川才说了句,“成交。”
段林白看着两只老狐狸握手,直接傻了。
这两个臭不要脸的老禽兽,居然是在密谋这个事儿……
“对了,他……”严望川偏头看了眼段林白,意思就是:这人会不会乱说话。
“他是个哑巴。”傅沉一笑。
段林白差点气的上去挠他,这丫的混蛋。
你特么才是哑巴,你家都是哑巴。
欺负老子不能说话是吧。
“偶忒……”段林白说话嗓子就疼。
“医生说了,强行开口,对嗓子伤害很大,不想以后变成公鸭嗓,就安静点。”傅沉离开电梯前还警告了他一句。
公鸭嗓?
某人霎时安静如鸡。
**
所以两人见到乔艾芸,一唱一和就把这不成熟的小建议给说了。
乔艾芸本就不想宋风晚掺和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这个提议解决了她的后顾之忧,她心里也踏实,立刻点头同意。
段林白坐在一边,一个劲儿摇头。
他稍微咳嗽两声,某两个人就齐齐把视线射向他。
分明就是在警告他:
惜命的,就安静点。
卧槽,老子清清嗓子不行啊。
完犊子,母女俩都掉进狼坑了,别怪段哥哥不帮忙,是这两个老男人段位太高,我势单力孤啊。
十方站在一边低头憋着笑。
段林白此刻的表情,真是又憋屈又怂。
宋风晚知道事情已定,只能跟傅沉回京,还特意回头感谢二人,“严叔,我妈这边就麻烦您多费心了,三爷,也麻烦您了。”
段林白看着两个老狐狸心安理得的点头接受,气得跳脚。
妹妹呀,哥哥都和你说了,某人混账起来不是个东西,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题外话------
段哥哥今天很憋屈,哈哈
本来就话多,爱八卦,亲眼见证了两个老狐狸密谋,还只能看着干瞪眼,这不是要急死他嘛。
段哥哥:努力保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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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照旧12点。
感谢各位美人儿给月初的打赏和票票,爱你们,嘻嘻~
最近家里经常上雾,晚上十点以后,压根不敢开车出门了,可怕~
☆、091 光明正大的偷吻(2更)
宋风晚吃了早餐,收拾好东西就跟着傅沉离开。
乔艾芸送她到酒店门口,一路上反复叮嘱她,“一定要听傅沉的话,别给人家惹麻烦。”
“我知道。”宋风晚看了眼跟在两人身后的严望川,总是有些不放心。
她寒暑假经常去乔家常住,偶然跟着舅舅表哥见过他几次,都不是在乔家,像是刻意避开自己母亲。
她对严望川的印象:
表情稀缺,寡言少语。
但是出手大方。
每次见他,总给自己带礼物,她对玉石虽没那么精通,但乔家好东西很多,她自小摸着长大,自然知道他送的礼物都价值不菲。
他现在出现,意欲为何,也是不言而喻。
宋风晚心底对他不抵触,只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赶紧上车吧,别让傅沉等急了,到了那边,给我打个电话。”乔艾芸叮咛了好一番,才催着她上车。
“那你好好照顾自己,别忘了吃饭……”
两人说了些体己的话,宋风晚才上车。
傅沉和乔艾芸打了招呼,紧跟着坐上车,段林白包裹得严严实实,围巾帽子口罩,一应俱,做贼似的往车里钻,却被千江扯住了衣服。
他狐疑得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被他硬拽到了另一辆车里。
段林白挣扎两下:特么的,这么粗暴对待他?
“三爷体贴您,给您单独安排了一辆车。”千江说话面无表情。
段林白气炸,体贴个屁啊,不就是想和人家小姑娘独处嘛!
算了,势单力孤,玩不过你。
上车后,段林白就懵逼了。
他能不能申请换个司机啊。
千江这厮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开车不说话,还收听新闻频道,最可怕的是,居然不开暖气!
这丫的是成心要冻死他啊。
段林白正打算自己动手开暖气,千江立刻制止。
“温暖的环境容易滋生病菌,您的感冒没好,要是觉得空气不流通,我给您开点窗户。”千江十分贴心的将窗户开了条细缝。
一股冷风灌进来,段林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尼玛,说得这么贴心,他想踹他都没理由。
迟早得被傅沉和他这群二逼手下折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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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宋风晚上车后还给乔艾芸发着信息。
“段哥哥怎么不和我们一起坐?”
“他感冒了,怕传染给我们,所以坐另一辆车。”傅沉说得淡定。
十方咳嗽两声,分明是被你强行支开的。
宋风晚点头,看不出来他还这么贴心,“可惜了,还想和他聊聊天的。”
“喜欢他?”傅沉蹙眉,段哥哥?半句话都没说话,喊得挺亲昵。
“你不觉得他特逗?”
傅沉哂笑,没说话。
“他真的和网上说的一样,没女朋友?”
傅沉挑眉,“对他这么感兴趣?”
“没有啊,随便问问,就觉得他这种性格玩得开,没女朋友不正常啊。”
“他说男人要以事业为重,不能被儿女私情牵绊。”
十方看傅沉说得一本正经,差点笑出声,这不是段小爷以前说过的话?
“没想他看着吊儿郎当,不正经,却如此胸怀大志。”宋风晚点头,果然看人不能光看外表。
“他平时很忙,没事就别打扰他了。”傅沉语气平和。
宋风晚认真点头。
“对了,他为什么名字里有个白字,是因为生下来就很白?”
“不是,他母亲姓林,他爸为了示爱,本来要取名叫段爱林,段慕林之类的,后来他家老爷子不干了,硬要把自己媳妇儿的名字加进去,白是他奶奶的姓。”
“他的名字,涵盖了他家老中青三代姓氏。”
“非常有意义。”
宋风晚懵逼了,名字还能这么取?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多时她就睡着了。
傅沉将原本放在后面的抱枕打开,变成一条珊瑚绒的小毯子,给她盖在了身上。
十方透过后视镜看了两眼,这也太贴心了吧。
“晚晚?”傅沉低声唤了两句。
宋风晚这几天都没睡好,嘤咛两声,就沉沉睡去。
“真睡着了?”傅沉低低笑着。
十方随手将收音机关掉,余光刚往后瞥了眼,就瞧着自家三爷忽然朝着人小姑娘扑了过去……
我靠!
干嘛呢这是!
他这趁着人家睡着干什么?
傅沉偏头过去,精准得压着她的唇,没敢造次,就啄了两口。
在她额角亲了一下,便把人搂到了怀里。
尝过那味道,自是念念不忘。
“还看?专心开车。”傅沉拧眉,胆子倒是大。
十方将后视镜折叠上去,认真看路。
他就没见过,有人偷吻,还如此光明正大,还敢威胁别人的。
**
而此刻医院内
警察刚给宋敬仁做完一次笔录,张秘书就推门走了进来。
“宋总,查到了。这严望川跟了乔老学了几年,算是半个徒弟,而且……”张秘书犹豫片刻。
“而且什么!”宋敬仁压根没耐心。
“据乔家的老邻居说,两家曾在一起合过八字,差点就定亲结婚了。”
“给我滚出去!”宋敬仁气急败坏。
张秘书有些懵,您当年既然出轨,也不见得对夫人用情多深,而且这都要离婚了,现在干嘛发这么大火?
那表情,活像被人戴了绿帽子。
------题外话------
段哥哥:我真特么要被傅三和他这个二逼手下气死了!
千江:……
话说三爷啊,亲都亲了,你还敢说没敢造次,这要是敢造次,那还得了?
段哥哥:凑不要脸!你还敢把我支开?
三爷:你想围观我们接吻?
段哥哥:滚蛋——
☆、092 醋精转世,三爷杀人灭口(1更)
从云城到京城,开车路程不短,约莫三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处高速服务区,段林白是第一个跳下车的。
尼玛,千江这蠢货,车里比外面还冷。
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就往开水间跑,路上还小心翼翼生怕被人认出来。
“他干嘛去啊,跑那么急?”十方下车伸了个懒腰,抵了抵千江,低头剥了块口香糖。
“他可能尿急,急着上厕所。”这个服务区洗手间与开水间紧挨着。
“我就说嘛,畏畏缩缩夹着个腿,不是做贼就是尿急。”十方小声嘀咕。
这话要是被段林白听到,他绝壁会出来打爆这两人的狗头。
他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