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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姨……一直瞒着您,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其实她高考结束,我就想和您坦白,只是当时您回南江准备结婚,紧接着怀孕,中间发生了很多事,实在不敢告知。”
“乔先生对此已经训斥过我,大家帮我,并不是真的想和我同盟,不过是太关心你,大家是看在您的面儿上,才如此帮我遮掩。”
乔艾芸点头,“我知道。”
“严先生与我合谋,不过是被爱情蒙了眼,他太爱您了,不然……”
“也不会被我左右。”
“整件事,有过错的只有我一人,所有人都是真心爱护您的。”
乔艾芸笑了笑,“我都明白,回去吧,早点睡。”
宋风晚听到关门声,走廊瞬时悄寂无声,方才长舒一口气。
她刚准备给傅沉发信息,手机震动。
傅沉:【睡了没?我想见你。】
【好啊。】
宋风晚刚打开门,傅沉就闪身进来,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他身上很烫,像是热油滚过,扶住她后背的手指,热意灼灼。
“我妈在楼下和你说什么了?”
傅沉将头埋在宋风晚脖颈处,轻轻蹭了两下。
“没说什么很奇怪的东西吧?”
傅沉轻哂,“就是问了点我们交往的过程,问一下我的人生规划之类的。”
“嗯。”宋风晚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发生他后背有点闷热潮湿,“你……出汗了?”
“难不成你以为我真的不紧张?”傅沉稍稍撤开身子,垂头,俯低身子,两人额角相抵,鼻尖轻轻蹭着,呼吸纠缠,悱恻暧昧。
“感觉你不应该如此。”
傅沉在她心底,就是遇到任何事都处变不惊,持重沉稳。
“太在意就会紧张,因为我啊……”傅沉偏头,靠在她耳边,热气呵着,她身上又开始发热。
“太喜欢你了。”
宋风晚觉得脑袋又开始发昏。
不过家里的事情解决,心口一块大石也算落下了,她抿紧唇,双手攥紧傅沉的衣服,踮着脚……
凑上去咬他的唇。
轻轻的。
偶尔舔一下。
傅沉身上本就热意翻涌,自然受不住她这般主动,单手扣住她的头,撬开她的唇齿……
气息纠缠,舌尖萦绕,全身对方的气息。
两人也不知何时滚到了床上,宋风晚的长发陷入床中,有几缕落在身上,睡衣肩带垂落,看得人欲念丛生……
他的吻从嘴角顺延而下,肆意亲吻。
手指扶在她腰上,偶尔揉捏两下,惹得宋风晚身子轻颤,身子下意识缩了下,“你的手太烫了……”
“嗯。”
傅沉也不会过于造次,两人厮磨也只有亲吻而已。
只是小姑娘时不时发出一些羞人声,轻柔舒缓,就靠在他耳边,简直能取了人性命般。
最后还是宋风晚帮他疏解了一番,两人在房间说了会儿话,傅沉方才离开。
他身上仍旧热得很,准备去海风吹些冷风,刚到一楼,就看到乔西延正在楼下季接听电话。
“……好,您把航班发给我,我明天亲自去接她。”
“师伯,您太客气了,应该的。”
乔西延手中还把玩着刻刀,余光瞥见傅沉下楼,撩着眉眼看他,锋锐的眉压着锐利的眼睛,显得慑人。
目光落在他略显红肿的唇上,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不过刚公开一点,就这么迫不及待?当真没羞没臊不要脸。
傅沉忽然觉得浑身就彻底凉透了,与他点头打了招呼,就转身回房……
离开南江前,得彻底远离乔家父子了。
乔西延看着他背影消失,忍不住冷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是你嘴皮子溜,还是我的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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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不是要出去吹吹海风冷静下,你怎么不去了,哈哈,吓出一身冷汗。
你们说表哥明天要去接谁?
哈哈……
☆、497 表哥接人,又把人搞丢?(2更)
严家这一天晚上,除却严望川,大家都睡得不错,他不知乔艾芸会如何对待自己,还得伺候孩子,晚上更难入睡。
不过与傅沉联盟这件事,他是不后悔的。
他嘴笨也不会讨人欢心,傅沉那时候确实帮了自己很大的忙,所以现在让他再次做决定,也会心甘情愿与傅沉联手的。
可是乔艾芸回来后,心情似乎不错,对他态度也和寻常无异,他心底摸不透她,与不好询问。
愣是把自己折腾了一宿未眠。
*
隔天就是满月宴,宴席设在晚上,白天严家与乔家要去拍全家福,顺便给小严先生拍满月照,可能会耽搁一整天,所以傅沉一早就回了酒店。
傅斯年与余漫兮住一个房间,段林白与京寒川则开了套房,也保留了傅沉的卧室,他回到酒店的时候,京寒川正在做早餐,“回来这么早?”
“他们要去拍全家福。”
傅沉也很识趣儿,他此刻还不算是自家人,难得的家庭时光,他不会掺和。
“早饭吃了?”
“还没。”
严望川和乔望北一大早约他起来晨练,一个瘟神,一个恶煞,哪儿能吃得下饭。
“我熬了点稀粥,再给你煎个荷包蛋?待会儿斯年他们会过来,这两人去海边散步了,会带点糯米鸡回来。”
“嗯。”傅沉刚进厨房帮忙取餐具,就瞧见段林白哈气连天的从卧室出来。
白衬衫,花裤衩,鸡窝头,夹脚拖鞋……
到哪儿都是全村最靓的崽。
“……傅三啊,你咋回来了,我去,才七点多,起这么早,你们是魔鬼吗?”
“你可以继续睡。”傅沉挑眉。
“某位京大爷,早起去酒店健身房锻炼,回来后开了下嗓子,你特么知道吧,开嗓啊……”段林白艰难得撑起眼皮,瘫坐在椅子上。
“嗳,我说京小六,你是打算在傅三小舅子的满月宴上,给他献唱一曲吗?卧槽,一大早吊嗓子,你丫没毛病吧。”
“你丫又是唱戏,又是开嗓,你让不让我睡了啊!”
除却怀生的木鱼声,这是让段林白抓狂的东西。
他们这个圈子,大家处得都不错,但是极少有人愿意与京寒川一同出游,因为某人作息规律到令人发指,如果傅沉在,两人早起,有人说个话,京寒川自然不会折腾段林白,偏生傅沉昨晚不在……
段林白陪他看了一晚戏曲频道,回屋玩了半宿游戏,感觉刚闭眼,就被吊嗓子的声音,吓出了一身冷汗。
“谁特么以后要是嫁给你,真是倒了血霉,不睡懒觉,你丫还是人么?”
“你现在回去睡。”京寒川正准备煎荷包蛋。
段林白看到他干净利落的磕鸡蛋,然后将鸡蛋放在锅中煎炸,油星滚动,又干净利落的将蛋壳直接丢到垃圾桶。
动作爽利,却也狠绝。
“不睡了,不睡了,呵呵……”段林白咳嗽两声,伸手压了压高高翘起的鸡窝头。
妈的,总感觉这家伙想把他丢进锅里煎炸一番。
有本事你这辈子不娶老婆,你这么对媳妇儿试试?保证把你踹下床。
*
傅斯年和余漫兮过来的时候,就瞧着京寒川在做饭,傅沉在边上帮忙,段林白……
在躺尸。
余漫兮看到这氛围画面,感觉像是一对夫妇带着浪货儿子。
“卧槽,你俩要来怎么不提前说一下!”段林白从椅子上跳起来,就往房间冲。
五六分钟的功夫,某人出来,已经收拾妥当,干净爽利,哪里还有刚才颓靡的样子。
余漫兮闷笑着,“三叔,我来帮忙吧。”她嫁到傅家后,过年的时候,才随着傅斯年改了称呼。
“不用,我学习一下,以后总会用到的。”
余漫兮退出厨房,伸手抵了抵傅斯年的胸口,“三叔真的很爱晚晚啊。”
傅斯年低头,在她唇边啄了下,“我也爱你。”
段林白坐在一侧,险些呕血。
“卧槽,一大早秀恩爱,是不是成心想让我消化不良。”
“来人啊!”
“把这两个人给我叉出去!”
余漫兮笑着没出声,以前没深入接触,她还给段林白同桌应酬喝过酒,真的是洒脱贵公子,现在……
一言难尽。
就如同接触傅沉和京寒川久了,也才知道他们不过是正常人,有七情六欲,同样吃五谷杂粮。
外人只知傅三爷善谋人心,面慈心狠,甚至说他天才机敏,年纪轻轻已作出一番同龄人无法企及的成就,靠的是家境运气。
她可亲眼见过傅沉在老宅卧室的藏书,据说他都看过,所以,人有大材,还努力,怎么可能不优于常人。
从没有无缘无故的成功。
**
另一边
今天小严先生特意穿了身蓝底红边的衣服,绣着小朵祥云,一直趴在宋风晚怀里,乖巧安静。
上午拍摄的都是全家福,拍了三组不同模式的,有一组是民国风的,宋风晚还特意换了一身浅粉色的旗袍。
她穿得自然不如乔艾芸有韵味,可是身线玲珑,搭配发型,也是娇俏可人。
女人去换衣服化妆,严望川则抱着儿子,与乔家父子坐在外面静候。
拍照时间太短,都花在化妆上了,三人也没法子,只能安静守着。
又都是不爱说话的高冷之人,除却小严先生偶尔挪一下身子,三人统一面无表情。
“那个……你们该去换衣服了。”影楼工作人员都不敢上去搭腔。
几人换了衣服,因为要拍照,肯定要考虑到上相的问题,化妆师已经准备就绪。
“我不用。”严望川和乔西延直接拒绝,严望川就连拍婚纱照的时候,都没化妆,总觉得在脸上涂涂抹抹麻烦又娘气,他一个大男人搞这些做什么?
“乔先生,您要不要化一下妆。”化妆师帮乔望北弄了个发型,“您脸上有些疤,遮一下会比较好。”
“遮得住?”乔望北年轻时经常往山里跑,脸上刮了蹭了很正常。
“对啊,而且化了妆,人显得年轻,照相更好看。”
乔西延正抱着自己的小表弟,已经等得有些生无可恋了,没想到他父亲直接来了一句,“那你们尽快。”
严望川与乔西延对视一眼,没作声。
然后化妆间内,就是化妆师与乔望北讨论的声音。
“……弄一点眼线吧,不会很夸张那种,这样会显得您更有精神。”
“眼线?什么东西?”
“粉底稍微弄一点就好了。”
“……”
“您的眉毛我给你修一下……”
“修就修,怎么动刀了!”
“需要修出一个轮廓啊,您放心,保证弄完,只会让您更加帅气,拍出来的照片更好看。”
“我眉毛不错,你小心点。”
……
严望川咳嗽两声,压低声音,“你爸什么时候这么在乎形象问题了?”
“老来俏。”
之前在京城接受采访,已经初露苗头。
拍照的时候,三个男人就像个背景墙,全程都是面无表情的,直到摄影师提出要求,“几位先生,能不能稍微笑一下,咱们表现得愉快一点,来,跟我一起说……茄子!”
影棚里鸦雀无声。
尴尬至极。
最后还是乔艾芸要求,几人稍微笑了下。
摄影师咳嗽两声,“咱们还是保持以前的状态再来一组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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