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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林白走得比较快,冲到前面,先目睹了第一现场。
“卧槽——”
一上来就这么刺激,我特么还是个孩子啊,给我看这个?
今晚回去要洗眼睛了!
他急忙转身,将傅沉一群人隔绝在外,“你们还是别看了,尤其是侄媳妇儿,你最好别看,太脏了。”
“嗯?”余漫兮被他挡在了走廊里。
“一对狗男女在里面那啥。”段林白咳嗽两声。
余漫兮脸蹭的一红,“这……胆子也太大了。”
而贺家人也闻风而来……
“怎么回事啊?”贺诗情还故作不知。
但她观察着门口那些人诡异的神色,心知事成了。
“这又出什么事了!”贺老太太紧跟而来,怎么一刻都不消停,这群人又堵在这里干嘛,她伸手捂着胸口,此刻喘息还有点困难。
“老太太,我觉得您还是别进去了,真的不适合您。”段林白好心说道。
贺老太太冷哼,“呵——还有什么事我是不能看的。”
“我怕你受不了刺激。”
“我活了这把岁数,什么事情没见过,你滚开!”
“老太太,我真的是好心。”
“你们关系这么好,你会有什么好心?”贺老太太怒瞪了余漫兮等人一眼,“我今晚被亲孙女当众指着鼻子骂,我还有什么不承受的,给我滚开!”
她此刻说话还绵里藏针,非得明朝暗讽刺激余漫兮一下。
不用她推,段林白已经退开身子,伸手摸了摸鼻子。
“好心当成驴肝肺。”
贺诗情扶着老太太往前走。
乔西延和贺奚,宋风晚和贺强……
她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次性除掉两个人,她强忍着笑意。
……
也就在这时候,从另一个洗手间传来一道略显娇嗔的女声,“你怎么又抽烟了。”
贺诗情抬眼看过去,就瞧见宋风晚和乔西延从另外一个洗手间走了出来,“少抽点,对身体不好。”她一边拿着纸巾擦着手上的水渍,一边责备乔西延。
乔西延一手掐着烟,眸若深海,此刻更像是蕴蓄着什么惊涛骇浪。
看着不远处那么多人,宋风晚还一脸诧异,“怎么这么多人?出什么事了?”
贺诗情视线与她撞上,震惊错愕,一脸懵逼。
他俩都在这里,那里面的……
她瞳孔放大,急忙推开挡在前面的人,看到洗手间内的场景,吓得脸都白了。
怎么会是他俩。
“怎么不说话?”贺老太太往里走了两步,只看了一眼……
“咚——”一声,直接晕倒在地。
“奶奶!”贺诗情吓吓懵了,“快帮忙叫救护车。”
“我都和她说了,太刺激,老人家受不了。”段林白咋舌,“还要往前凑,我虽然不靠谱,也不至于坑她一个老人家啊。”
“快叫救护车啊!”贺诗情急眼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此时宋风晚和乔西延也已经走过来。
“出什么事了?”宋风晚故作不知。
“你……”贺诗情伸手扶着地上已经彻底昏死的老太太,面对她,有苦难言。
“我什么?”宋风晚笑得人畜无害。
贺诗情这辈子一直很顺遂,就没栽过这么大的跟头,她自认为自己是不馋的黄雀,殊不知,宋风晚才是最厉害的那个。
臭丫头!
你狠!
刚才乔西延和宋风晚进入洗手间的时候,贺奚追过来,她当时已经晕晕乎乎,都分不清人了。
宋风晚就是纯粹想出口气,让她在这里过一夜,冷静冷静,把她丢在女洗手间,关了灯,还特意挂上了【维修中】的牌子。
乔西延说手脏了,他们这才去了另外的洗手间,后面的事情,说真的……
宋风晚也没想到。
乔西延还一直说,宋风晚学坏了,可是此刻的场面也是他没预料到的,明显是贺奚算计他们,又有人利用了贺奚的计划,今晚中招的若是自己表妹……
这么多扛着摄像机的人跑过来,那就真的要了命。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邹莉扶着贺茂贞也走了过来。
众人立刻给他们让出了一条路,两人一看到里面的情景,也是吓得大脑发懵。
“贺强?”邹莉眯着眼。
“夫人,老爷——”贺强完全不知道这里的人是贺奚啊,他又不能把贺诗情招出来,只能跪着求饶。
“这……”贺茂贞又是一脸懵逼,只觉得胳膊更疼了。
“她明显中招了,找件衣服给她裹着吧。”余漫兮开口。
众人这才想起贺奚此刻还衣不蔽体……
“中招?”贺茂贞急了,抬脚冲过去,猛踹贺强,“二小姐你也敢算计,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你这混账东西。”
“老爷——”
“妈的,老子供你吃喝,你就这么报答我们家的?”
“谁给的胆子,那得看他是谁的狗?”段林白这话说完,贺诗情傻眼了。
“段公子,你可不能胡说啊,这件事我完全不知情的。”贺诗情急忙解释。
“那也是你管教不严吧。”
“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污蔑我。”
……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
良久没说话的傅沉丢了一句,“这些人是你们贺氏员工,肯定是你们自家人叫来的,不是贺奚就是贺诗情。”
一记绝杀,直击要害。
“诗情!”贺茂贞气得来火。
“爸,真不是,爸……”贺诗情起身要解释。
没想到迎接她的却是狠狠一记掌掴,“你怎么连堂妹都算计!”
“我……”
“我是你爸!你在想什么,你敢做什么,我比谁都清楚,你还和我装?”贺茂贞一只手被傅斯年卸了,此刻还不断阵痛,甩手抽自己亲闺女,更是疼到了心坎里。
贺诗情咬着牙,她现在是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随着救护车过来,贺老太太、贺茂贞以及贺奚都被拖走,邹莉还想求着在场这些人保密,可没想到,没走的客人几乎都知道了……
贺诗情算计堂妹,下药,让手下玷污她的消息已经悄然传开。
贺家……
全军覆没!
乔西延一根烟抽完,将烟蒂掐灭丢入垃圾桶内,他此刻算是看明白了。
把他表妹带坏的人肯定是傅沉。
他家表妹以前多单纯啊,现在居然学会算计别人了,虽说这些人是咎由自取,落得这般下场,也是活该,但是……
宋风晚以前真不是这样的啊。
她应该是个小白兔才对。
怎么就变得这么腹黑了,她当时在餐桌上说想诱人上钩时,他就很诧异,这到底在哪里学了这一肚子的坏水。
而且还演的一手好戏,遥想去年他送宋风晚到京城,傅沉装得极不愿意接纳她,结果呢……
近墨者黑,这话说得半点不假。
傅沉摩挲着佛珠……
他之前特意通知了乔西延,按理说他应该感谢自己才对,他怎么如此瞪着自己?
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帮了他一把,难道不该感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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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直躲在暗处的京寒川,吃完最后一颗车厘子,擦了下手,“戏看完了,回家吧。”
“六爷,这宋小姐真厉害。”
“不是她厉害,是贺诗情太狠,聪明反被聪明误,把别人当玩物,结果成了别人的枪靶子。”
“今晚的所有事情,她本来都可以完美避开,偏要掺和一脚,自作自受,贺家……”
“算是彻底完了。”
京寒川解释。
“不过贺小姐不是在追您吗?为什么针对三爷的女朋友?她又不喜欢三爷?”
京寒川咳嗽两声,“快回家吧,最近傅沉来我家,就说我出门跨年了,没有十天半月不会回京。”
这贺诗情肯定是误会他和宋风晚的关系了,就傅沉这厮的腹黑程度,知道自己媳妇儿被他连累。
绝壁会找他谈心的。
果不其然,他刚上车,电话就响了,傅沉的……
京寒川没接,傅沉的信息就来了。
【我们要一起去吃宵夜,你来不来?你要是不来?回头我亲自给你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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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掐指一算,明天是个好日子【捂脸】
其实表哥真的错了,晚晚本来就不是小白兔,你太不了解自己表妹了,虽然三爷对她也有影响。
他俩都是一肚子的坏水,估计以后的小家伙,也是个装了一肚子坏水的,毕竟是三爷带大的。
三爷:……
☆、478 大佬有颗少女心,女孩要保护好自己
从贺家认亲宴的酒店出来时,外面飘起了簌簌细雪,浅浅铺了一层,花篮横七竖八倒在地上,酒店工作人员在外面收整,一边抱怨一边哀叹。
风雪载道,人迹萧条。
“去吃火锅吧。”段林白提议,冬天和火锅最配。
“好啊,这附近正好有家海底捞,我请你们。”余漫兮刚说完,傅斯年就俯低弯腰,将她外套的扣子一一系上,宠溺温柔。
“我就不去了,时间太晚。”傅聿修不敢和乔西延同桌吃饭,太尴尬了。
按照正常长辈逻辑,这时候肯定是挽留一番。
傅沉却直接说,“那我不送你了,自己打车回去。”
“好。”傅聿修和众人打了招呼,率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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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到了海底捞的店内,已是晚上十点多,人倒是出奇的多。
一群人,都穿得正式得体,一出现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寻了个较为僻静的角落坐下,还有大胆的人前来找段林白合影要签名。
某白在车里还抖着腿哼着嘻哈,这会儿俨然贵公子般翩然潇洒。
乔西延算起来是第一次和他们这群人出来吃东西,余光打量着段林白。
这也是个戏精。
众人点菜的时候,段林白一边吃着商家送的小食,一边询问,“要不要叫上寒川啊?”
“他现在应该睡了。”傅斯年最近被傅老调教得不错,已经很会体贴人了,正帮忙倒水。
余漫兮则在滑动平板,点菜。
“没有,我叫他。”傅沉这才给京寒川发了一条信息。
【我们要一起去吃宵夜,你来不来?你要是不来?回头我亲自给你送去。】
“叫来的是谁?”乔西延压低声音询问宋风晚。
“京寒川,川北的京六爷。”宋风晚解释。
乔西延蹙眉,京家?
那不是军阀混黑,道上的人?
他脑子里瞬间浮现出某些港片里的画面……
社会大哥,都是光膀花臂,脖子以下一身花。
左青龙右白虎,拜关公喝大酒,大金链小手表,身后几个小老弟……
傅沉还和这些人玩?
自己表妹到底找了个什么样的男朋友?
“他来吗?”段林白挑眉。
“过来。”傅沉放下手机。
平板传来递去,最后落在了段林白手里,“小嫂子,侄媳妇儿,你俩要什么喝的?”
“可乐。”宋风晚笑道。
余漫兮,“我要豆浆吧。”
几人都不喝酒,只要了些凉茶,没想到段林白最后还添了一扎草莓汁。
乔西延以为他是给女孩点的,并未放在心上。
约莫二十多分钟后,傅沉手机震动,应该是京寒川到了。
“我去接一下。”傅斯年坐在最外侧,起身往外走。
乔西延本来以为这位传闻中的京家大佬,定然生得虎背熊腰,高大壮硕,没想到长得极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