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老笑着抿了口茶,“斯年和小余还没到啊?”
“刚才打了电话,说是快了。”忠伯一直留在老爷子身边伺候着,老太太是个票友,在偏厅听戏,这戴云青,孙琼华和傅妧都忙着招呼客人。
“老三人呢?”
“去接乔家人了啊,老爷子,这还是您说让三爷亲自去接的,您这记性……”忠伯笑道。
“忙忘了。”
段林白低头嗑着瓜子,这老爷子应该不知道傅三和小嫂子的事吧,居然还助攻了一次。
傅沉此刻刚接了乔家人与严望川来酒店。
乔老二徒弟汤望津父女,前天已经搭乘班机回M国,毕竟与傅家没旧交,并未凑这个热闹。
乔西延坐在副驾,与傅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后排座位上,宋风晚左是严望川,右侧乔望北,俨然像是左右护法的样子,傅沉连和她说句话都得斟酌。
不过这个样子,倒是让他放心不少,最起码寿宴上那些试图打她主意的人也不敢轻易靠近。
说是寿宴,大部分人除却来贺寿,就是来扩宽人脉的,建立或者巩固关系更多的是想靠联姻,所以傅沉、段林白这种未婚单身汉,成了不少人关注的焦点。
敢打傅沉的人还是比较少的。
因为所有人都说傅三爷面慈心狠,而且一心向佛,吃斋食素,根本不近女色,所有一直有传闻说,傅三爷以后可能早就出家做了和尚,更有甚者直接说……
他压根不喜欢女人!
加之傅沉脾性古怪,傅斯年又心有所属。
这让段林白变得更加抢手,段家父母一出现在,就被不少人围住,寒暄客套后,全部都是打听段林白近况的。
“我们家林白性子比较散漫,一时收不了心,可能还没有结婚的打算。”段夫人悻悻笑着。
“没关系啊,我侄女刚从海外回来,也是学音乐的,今年24,和他肯定有很多共同话题,两人可以交个朋友嘛。”
“是啊,可以先接触,现在的年轻人啊,想法多,很多人都不想结婚,这很正常。”
“我有个外甥女在银行工作的,人长得特别漂亮……”
这哪里是寿宴,简直是大型相亲现场啊。
段林白是实在受不了这些,这才到傅老这边躲个清净,他这里都是以前的一些老同事老战友,一些老头子坐在一起叙旧,说些以前战火纷飞年代的旧事,段林白听得津津有味。
而最让人期待的莫过于宋风晚了。
“……这乔老就一个女儿,这么一个外孙女,谁不想攀这门亲事啊。”
“傅家二老看人还是很厉害的,一早就把这丫头给定给二爷家的傅聿修了,可是这小子不争气啊,居然把人给甩了,我看待会儿乔家人过来,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继父又是严望川,她现在的身价是真的金贵。”
“主要是严望川对她好,这以后娶了她,严家也是一大助力啊。”
“她母亲还不知生男生女,就算生了个女孩成年的话,我们也等不及啊,今晚但凡带儿子孙子来的,全部都盯着他家呢。”
……
因为宋风晚前些时候太出风头,人还未到,讨论度已经很高,一时间将京城名媛的风头全部抢了去。
自然也招惹了不少嫉恨的目光。
“堂姐,我听伯母说,这宋风晚特没教养,居然拿刀吓人,这些人惯会见风使舵,看乔家起来,就一窝蜂的都冲了过去。”
“我看电视的时候,也没觉得那丫头长得多好看,还不及堂姐你的十分之一。”
“一个女孩子要那么厉害做什么?”
……
“她长得确实漂亮,也有能力,有些方面我是不如她的。”被唤作堂姐的人,就是贺家大小姐——贺诗情。
虽然傅家与贺家平素交往不多,也有些旧怨,却都没摆上明面儿,所以还是邀请他家过来。
“你哪里不如她啊,再者说,被人退婚,这已经都丢人了,要是我啊,都不敢出门。”
“这种话少说!”贺诗情低声怒斥,“要是被有心人听到了怎么办?”
“我说的是实话,这傅聿修也在,待会儿两人要是见面了,这得多尴尬啊,连个男人都守不住,我真不看出来她哪里厉害。”
“这群人就是硬夸,把她捧起来罢了。”
“贺奚!”贺诗情蹙眉,显然有些不悦。
这贺诗情的父亲原本也是兄弟三人,其中一人死于战乱,后又一人患了癌症,他妻子产后大出血,留了贺奚一个女儿。
没有亲生父母管教,贺家老太太对她又非常溺爱,别人又不便斥责约束她,性格自然骄纵。
“好嘛,不说就不说。”贺奚抿抿嘴,心有不甘。
周围不少小姐名媛都将这话听在耳里,心底自然有些别样的想法。
而此刻门口传来涌动声,众人循声望去,首先看到的是严望川与乔望北并肩而行,这两人一个表情稀缺,高冷至极,一个瘦削刻薄,极不易亲近,大家都不太敢上前打招呼。
“严先生,乔先生!”傅仕南夫妇首先看到,笑着相迎,“父亲在后面,我领你们过去。”
“谢谢。”乔望北致谢。
而紧跟着后面的则是宋风晚与乔西延,傅沉去停车,会从后门进去会场,无意穿堂而过。
说是寿宴,其实也不是什么酒会宴席,宋风晚穿得比较简单,简单的削肩粉色裙子,腕上搭着一件裸色风衣,她这个年纪,即便不施粉黛,整个人也透着股朝气洋溢。
凤眸潋滟,即便不言不语,也像是一种招摇撩拨。
乔西延走在她身侧,凤眸薄唇,一袭黑色风衣,气质卓然,不言苟笑的,看着极其不易亲近。
“那就是宋风晚啊,是漂亮!”有人惊呼。
“堂姐,她边上那个是乔家少东?”贺奚眼睛落在乔西延身上,就再也挪不开了,她是看着哪个男人好看,就喜欢,花心滥情得很。
方才还嚷嚷着想看段林白来着。
贺诗情嗤笑,看上乔西延?眼光倒是不低,可人家未必瞧得上你啊。
☆、432 三爷醋大了,以身补偿我(19更)
傅老寿宴上,不知多少人盯着宋风晚,可惜乔西延一直紧跟着她,在场无一人与他有交情,均不敢贸然上去打招呼。
偶有人上去攀附,也都聊不到两句话。
他性子寡淡,生得清瘦颀长,因为不太与人打交道,五官冷然,透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度。
也就偶尔和宋风晚说话,脸上才出现一丝情绪变化。
两人紧跟着长辈穿堂而过,去后面见傅老。
“堂姐,我们也去给傅老拜寿吧。”贺奚紧盯着乔西延,眼睛都快挪不开了,瞧他身影消失,好似魂儿都没了。
“待会儿就出来了,你急什么?”贺诗情淡淡笑着,眼底滑过一丝鄙夷不屑。
她视线环顾四周,却没见到京家人,难不成这样的场合京六爷也不出现?
就在这时候,大堂传来嘈杂声,她循声看去,就瞧着余漫兮挽着傅斯年出现了。
“真是男才女貌啊,很登对啊。”
“就是,珠联璧合,天生一对。”
“这小余主持人比电视上看到得更加好看啊,两人站在一起真是赏心悦目。”
……
周围都是恭喜二人的,余漫兮极少经历这样的场合,尤其是面对这么多上前打招呼的人,饶是面上从容不迫,心底也是紧张忐忑的。
“没事,跟着我就好。”傅斯年握紧她的手。
“堂姐,她就是……”贺奚指着余漫兮,压低声音,“是大堂姐吗?”
贺诗情眼底滑过一丝阴鸷,“前些日子我和母亲去找她,她并不愿意回去,你待会儿别乱说话。”
“我知道啊,伯母还崴了脚,为什么不想回家?是觉得现在贺家没落,不愿与我们相认?”贺奚也不傻,贺家这些年确实大不如前,哪有傅家这般荣膺鼎盛。
“她要故意装作不认识我们,我也不会上去自讨没趣的。”
“她和以前相比,变了好多啊,真漂亮。”贺奚是有一说一的那种人,一句漂亮,听得贺诗情眼神都变了。
“姐姐不是那种贪慕富贵的人。”从贺诗情的面上,瞧不出半分不悦。
“怎么不是啊,你可别忘了,当年她回家做的那些事……”贺奚轻哼,“现在大伯和伯母送她出国镀了金,回来连名带姓都改了。”
“一会儿和宁凡牵扯不清,一会儿又巴结上了傅家大少,真是有本事。”
“现在肯定瞧不上我们家了。”贺奚咋舌。
“别胡说了,姐姐就是心底有心结罢了。”贺诗情笑得温柔小意,人畜无害。
傅斯年牵着余漫兮往后面走,恰好要从贺家姐妹身侧经过,余漫兮还在思量着要不要上前打招呼……
傅斯年手指用力,抓着她就大步往前,头也不回。
“斯年……”余漫兮蹙眉。
“我不喜欢她。”
“贺诗情?”
“贺家人我都喜欢。”
余漫兮轻笑,“我也算是贺家人啊。”
傅斯年忽然停住脚步,余漫兮猝不及防,直接撞在后背上,疼得她惊呼一声,抬头抱怨的时候,前面的人已经转过身。
男人略微俯低身子,凑近她。
“你做什么?”余漫兮傻眼了,周围可都是人啊,这人要干嘛。
“余漫兮……”
“嗯?”
“你现在是我的人,我们傅家的人。”
触及到他分外认真的目光,余漫兮心悸发颤,轻轻点头,“嗯。”
“爷爷寿宴之后,我就和爸妈提我们的婚事。”
“结婚?”余漫兮诧异,这也太快了吧。
“你人都是我的,难不成还想另许他人?”傅斯年神色默然的盯着她。
“没有。”
傅斯年俯身在她眉心啄了一下,“带你去看爷爷。”
目睹这一情况的所有人都是连声咋舌。
“这不是说傅大少是个性冷淡嘛?这都当众秀恩爱了,这还冷淡个鬼啊。”
“他俩看起来真的很恩爱,你瞧傅斯年的眼神没,那叫一个宠溺,他以前什么时候用那种眼神看过一个人?”
“一上来就撒狗粮,也是绝了。”
……
另一边的贺家姐妹瞧着这一幕就不是这般感受了。
“堂姐,她也太过分了,什么意思啊,看到我们视而不见就罢了,这么多人还那样……”
“她要不要脸啊!”
“你瞧着傅斯年方才那样子了嘛?拉着她就走,这肯定是她吹了枕边风啊。”
贺诗情咬了咬牙,“别胡说了。”
今晚的宴会,贺家除却她俩并没人来参加,贺家老太太得知余漫兮找的对象是傅斯年,死都不肯接她回来,毕竟她把自己丈夫的死一直归结为傅老害的。
可是余漫兮的生父又想接她过来,以此得到傅家助力,两人争执不下,最后干脆都不来了。
免得看到余漫兮,再起冲突。
同时也想看一下,傅家对余漫兮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是否真想娶她过门,如果傅家在这种场合正式介绍余漫兮出场,贺家自然会做另外一番考量。
贺诗情盯着余漫兮渐行渐远的身影,如果她当了傅家大少奶奶,父亲势必破除一切阻碍接她回来。
那家中哪里还有她立足之地。
当年好不容易将她赶出去,岂能再让她回来?
**
众人到后面给傅老拜寿之后,小辈自然是不会留在这边。
戴云青着人带余漫兮与宋风晚到了女宾的休息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