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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风晚立刻想到今天程天一的姐姐会来给他办休学。
“我们小姐就在那边的咖啡厅,耽误您几分钟而已,这大白天的,我们也不会对您怎么样。”那人态度倒是很谦恭。
“不好意思,我很忙。”宋风晚连名片都没接过,旋身就要走。
“宋小姐……”那人急忙拦住她的去路,“我们小姐就是想和您道个歉,就几分钟。”
他完全没想到宋风晚这么不给面子。
倒不是宋风晚不想给他们面子,而是经过派出所一行,她也知道,这程家就没什么好人,她本就不愿接触这家人,此刻有形单影只,肯定不会和他走。
“抱歉,我真的赶时间。”宋风晚说着就要离开。
那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挡住她的去路。
不远处车里坐着两个人,黑衣男人拧眉,拧钥匙熄火,准备下车,却被身侧的白衣男人拉住了胳膊,“急什么,还不到时候。”
黑衣男人瞪着他。
“出事我负责总行了吧。”白衣男人眯着狐狸眼,一直盯着宋风晚。
傅沉催着他俩回来,特意把他俩叫到书房,还以为有什么大事要吩咐,到最后才知道,是来当保镖,专门守着他的小媳妇儿的。
另一边的宋风晚已经没了耐心,“这位先生,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有事,不会过去,麻烦您不要再纠缠我。”
“也就几分钟。”那人也是拿钱办事,得回去交差啊。
“首先,在这件事中我是受害者,你们没有经过警方同意,私下接触我已经是不合法的。”
“再者,你们小姐口口声声要和我道歉,自己却坐在咖啡厅等着我去找她?我没看出她有什么诚意?”
“你要是再拦着我的路,我会立刻报警,说你骚扰未成年!”
宋风晚态度强硬,目光坚毅笃定。
那个男人咬了咬牙,只能放她离开。
不远处咖啡厅的女人原本正悠闲喝着咖啡,听到男人汇报,气得脸色发白。
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也敢给她甩脸子?
**
倒是坐在车里的某人看得津津有味。
“看着有点无害,没想到还是个脾气的。”十方嚼着口香糖。
“三爷说得不错,程家确实不安分。”
他说了半天,愣是没人回答,他抵了抵身边的人,“我特么都和你在这里坐一个上午了,你倒是给我应一声啊。”
“嗯。”那人似乎是用鼻孔出得气,算是应了。
气得十方差点把口香糖吐在他脸上。
妈的,半天憋不出一个屁,这种人以后要是能娶到媳妇儿,他就和他姓!
------题外话------
等等等等——
有新人物出场。
千江水,十方安,都是有点禅意的名字,我忽然觉得我也不是什么取名废,哈哈……
一个话痨,一个……算了,半天憋不出一个屁,形容得很贴切。
话说三爷,别只想掐晚晚的桃花,你家的烂桃花,也该掐一下了。
☆、044 三爷的诱惑,撩得受不了
傅沉已经着人拾掇出了一间屋子专门给宋风晚画画,十点下课,她便收拾了东西回家。
“风晚,今天回去很早啊。”授课老师高雪擦着手笑道,小半个月接触,她也大概清楚了面前女孩的情况。
家境殷实,吃穿用度不能说是最好的,那有些也是一般人家消费不起的,性子低调温顺,还特别勤奋。
聚集到这里的学生,都是要突击提高艺考成绩的,很多都是家长送来,给她塞红包送礼的不在少数,她却从未见过宋风晚的任何长辈。
“嗯,晚上太冷了,想早点回家。”宋风晚自然不会和她解释那么多,收拾东西打声招呼就率先离开。
画室外面停了不少电动车或者小轿车,多是家长来接人的。
“……外面冷吧,让你多穿点出门非不听话,路上给你买了杯豆花,捂捂手。”
“我不爱吃这个,都让你别买了!”
“你不吃就暖着手,回头我吃,学了这么久饿不饿啊?我带你吃点东西再回去……”
一对母女骑着电动车从她面前疾驰而过。
秋风寒瑟,宋风晚咬了咬牙,胸口闷得有些喘不上气。
她快速转了个弯,忽然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正笑着朝自己招手,灯光下的狐狸眼,眯成一条细线,狡黠无害。
“宋小姐,三爷让我们来接您。”十方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抄手接过她的画夹。
“太麻烦你们了。”宋风晚余光瞥见站在她身侧的黑衣男人,一身冷肃,好似裹着寒霜,从始至终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客气什么,应该的,快上车,外面怪冷的。”这也算是十方第一次接触宋风晚。
和年叔说得一样,乖巧知礼,没有一点架子。
宋风晚钻进车里,十方帮她放好画夹,关上车门,才正色看着面前的男人。
“老江,人家是小姑娘,你特么能不能别摆一张臭脸,吓死她怎么办。”
千江拧眉,他的脸一直这样,也没看吓死过人。
十方压低声音凑过去,“这位以后可是咱的夫人,先打好关系,你好歹冲人笑一个啊。”
千江抿抿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略显惨烈的笑容。
十分嘴角抽搐两下。
“你特么还是别笑了,更吓人。”
“你这脸是不是被人揍过,表情失控啊,我特么让你微笑,你笑得也太特么惊悚了。”
“就你这脸,这特么美颜相机都拯救不了。”
……
千江直接坐到驾驶位,懒得理会还在喋喋不休的某人。
傅家人都是沉默寡言的,难得碰到一个话痨,宋风晚一路上他念叨,之前心里的郁结好像也消散不少。
“宋小姐,外面有点凉,要不要开暖气?”十方坐在副驾,扭头看向宋风晚。
“不用,马上就到了。”
“我叫十方,开车这个黑大个叫千江,他就天生这么个死人脸,你别怕,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喊我们一声哥哥。”
“嗯。”宋风晚笑了笑。
一直沉默无语的黑大个终于动了动嘴唇,“哥哥?你在找死。”
他声音一如他这个人一样。
干燥粗糙。
哥哥?
他把三爷放在哪里?
摆明是想占三爷便宜?就三爷那睚眦必报的性子,没他好果子吃。
宋风晚咬了咬嘴唇,不太明白黑大个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能喊哥哥?难道叫叔叔?
**
三人到家的时候,傅沉依旧坐在客厅。
宋风晚拧眉:这傅三爷可真是奇怪,深更半夜看什么新闻联播啊。
“回来啦?过来吃点东西。”年叔招呼宋风晚过去。
“三爷,我吃完东西,我们就开始吧。”宋风晚没忘记今晚约了傅沉给她做模特画素描。
“那我先上去。”傅沉起身回房。
他得准备一下。
宋风晚三下五除二快速吃了两口东西,就抱着画夹上楼,生怕让傅沉等急了。
当她进入二楼最右侧房间时,傅沉并没到,房间被收拾得异常整洁,墙上还挂着几幅画,黄色的壁纸在熏黄的灯光下泛着暖意。
画架和绘图工具也是一应俱全。
趁着傅沉没来的时候,宋风晚将前期准备工作都做好,安静等着。
也就两三分钟的时间,门被推门。
宋风晚直接傻掉了。
他穿着一件过膝的白色浴袍,精瘦的腰身上扎着一条白色腰带,随着他走动,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块白色肌肉,肌理分明。
手中握着一条毛巾,自在随意得擦着头发,直接坐在宋风晚不远处的小沙发上。
“需要我做什么?”他将毛巾挂在脖子上,发梢还在滴着水,剔透的水珠顺着他的额角脸颊滚落,沿着他的脖子,锁骨……
不断往下。
一寸寸滑过他的皮肤,那水渍好像是有魔力,着了火一般,宋风晚被烫得小脸通红。
他……
干嘛穿成这样过来。
“怎么不说话?需要我怎么做,离多远合适……”傅沉见她发呆,反而起身靠了过来,“还是近一点比较方便?”
他气息有些凉,落在她脸上,却化成一股股热浪。
宋风晚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快要破表了,耳根子全部红透。
傅沉眯着眼,忽然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耳垂……
又软又烫。
“你……”宋风晚是坐在凳子上的,被他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上。
“脸这么红,耳朵还这么烫?”
“没有啊!”宋风晚吓得半死,他干嘛总是忽然凑过来。
傅沉忽然一笑,那种距离……
好像他一低头,就能……
亲到她。
宋风晚真觉得自己已经在濒死边缘了,嗓子眼都热得冒烟。
“我看你们画室的石膏模型,很多都是裸着……”傅沉声音清冽,带着点华丽的尾音,听得人心尖直颤。
“不用脱衣服,您坐着就好,我现在学画人脸。”
她哪儿来的胆子让傅沉脱衣服啊。
“那什么样的距离合适,近点是不是更清晰?”
“不用,您坐在那里就好,随意点。”宋风晚咬着唇。
余光瞥了一眼傅沉露出的小片皮肤,肌肉匀称,线条流畅,他浑身还散发着热气。
好似热浪扑面,一阵一阵,勾得人心烦意乱。
------题外话------
要命了!
三爷,你这么会撩,你爸妈知道吗?晚晚画画,你准备个鬼啊!
撩得晚晚都要受不了了。
我也要受不住了【捂脸】
三爷:不是给你看的,闭上你的眼!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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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最近给月初的打赏和票票,谢谢~
手动笔芯~
☆、045 衣服掉了,露了,看光了
宋风晚打量着坐在不远处的男人,拿着炭笔按照比例在画纸上绘制轮廓。
傅沉一直没做别的事,就这么直勾勾看着她,盯得她心烦意乱。
她飞快地在画纸上勾勒,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水平一个晚上是根本画不完的,她只能尽可能的记住他脸上的所有细节。
包括皮肤上的所有文理光泽,每一寸……
都必须深刻地印在脑子里。
她可不想每天麻烦傅沉。
画了一个多小时后,她才意犹未尽的收回了笔,“三爷,今天差不多了,真是太麻烦你了。”
“要睡了?”傅沉长久没开口,嗓子有些嘶哑,在空荡的房间更显低沉。
“还要再忙会儿。”宋风晚收拾手边的画具。
她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傅沉也清楚,她每天大致一点才睡觉,早晨五点起来背单词,别人羡慕她成绩优异,那是没看到她背后的努力。
无论是依靠宋家,还是依仗乔家,她都可以选择一种更舒适的生活方式,为什么这么努力,他也能想到几分。
“休息一下再忙。”
“嗯,今天谢谢您。”宋风晚没想到傅沉会这么配合。
“道谢就不用了,你也帮我一个忙吧。”
“我能帮你什么啊。”宋风晚收拾好画具,拿着湿纸巾擦着手指上的铅墨。
“我新买了一款手机,不太会用。”傅沉说着从浴袍口袋中掏出一个全新的苹果6s。
“您换手机啦。”宋风晚诧异,“苹果都出到8了,你怎么买了6啊。”
傅沉语气平和,“喜欢。”
宋风晚走过去,拿过他的手机,全新的,就连指纹什么的,都没设置过。
“其实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