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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寄养的。”
“这猫叫什么?”老太太喜欢小动物,接过小奶猫,亲热了好一会儿。
傅斯年蹙眉,总不能说叫年年吧。
年年有鱼?
他撩着眉眼,“余招财。”
“招财猫?”老太太笑道,“这名字不错啊。”
小奶猫在她怀里扑棱着,竭力抗争,它明明不叫招财,这是什么鬼名字,好土。
这猫也是个有脾气的,气得几天没吃饭,直到她的羊奶米糊险些被傅心汉吃了,才急忙去护食。
**
两人到家的时候,客厅内一猫一狗正在“打架”。
傅沉去云城,傅心汉一直留在老宅,此刻正和一只猫,张牙舞爪的,张着血盆大口,像是能要吃了它。
这小奶猫,刚才还猫着身子,做出攻击性的姿势,一看主人回来了,立刻温顺的跑过去,蹭着老太太的腿。
“傅心汉,你又欺负人?”老太太蹙眉。
傅心汉狗脸懵逼,这只心机猫。
狗很在意地盘,小奶猫到傅家第一天,就被它逼得差点爬上树,什么都不许它碰,最后自然是它被训斥了一通。
没主人的狗,就是个没妈的孩子,只能任人欺凌,傅心汉从没那么想念傅沉过。
傅斯年侧目看了眼“余招财”,怎么觉得这猫胖了一圈,再看看瘫在地上臃肿的傅心汉,他微微蹙眉。
好像就没奶奶养不胖的宠物。
**
云城,情人节前夕
最让傅沉郁闷的是,宋风晚联考两天,最后一天恰好卡在情人节当天。
傅仲礼公司情人节有活动,这几天忙着跟进活动,并没心思管傅沉,应付完客户回家,已是晚上九点多。
“老三,明天情人节,没安排?”傅仲礼打趣。
他这些天算是看明白了,傅沉喜欢的这姑娘,特别忙,周末都没空约会,某人就像个望妻石,整天巴巴等着她的信息,偶尔出去,也是十点以后。
他还想,这姑娘好手段啊,居然能让他们家老三心甘情愿等着?
每天午夜出门,活像偷情,见不得人,傅仲礼一度怀疑,傅沉是不是喜欢上了不该爱的人,才如此偷偷摸摸。
傅沉瞥了一眼傅仲礼,没作声。
他敢说,自己媳妇儿在考试,不能陪他?
傅仲礼得吓死。
……
此刻的乔家
乔艾芸去学校接宋风晚,回家的时候,严望川还没回来。
他这些天早出晚归,说怕打扰她休息,也并未睡在一起,若非乔艾芸要早起给宋风晚做早餐,怕是根本看不到他的人。
“严叔怎么还没回来?”宋风晚也是诧异。
严望川非常黏乔艾芸,买菜都跟着,最近是怎么了?
“好像是公司情人节有活动,比较忙吧。”乔艾芸笑着,“今天考试也累了,你赶紧上楼休息。”
“嗯。”宋风晚还得抓紧时间温习功课,为明天考试做准备,自然没多想。
约莫十一点左右,乔艾芸听到楼下传来开门声,她穿了衣服下楼……
严望川正站在玄关处换鞋,微弱的廊灯将他人影衬托得阴沉萧瑟,他并未开灯,听到乔艾芸的声音,怔了一下。
“还没睡?”
他声音粗哑。
“啪——”乔艾芸将客厅的灯打开,刺目的光线照过去,严望川眼睛颇不适应的眯起,眼底一片乌青,眼底更是一片红血丝。
表情一如往常稀缺寡淡,却藏不住眼底的疲态。
“嗯,还没睡,你吃饭了吗?”乔艾芸走近,伸手接过他手中的衣服,准备挂在衣架上。
刚一抖开,扑面而来的香水味,熏得她直犯恶心。
这味道……
并不属于她。
她偶尔出门会喷些香水,这个年纪,选择的多是淡香水,而他身上的香水味,浓郁沁香,直往人骨缝里钻,都说闻香识人……
用这类香水的,定然是个热情奔放的人。
这得靠得多近,发生了什么,才会在身上染上如此浓郁的味道。
“吃了。”严望川眯眼,“你怎么了?”
乔艾芸心头一震,突然就想到了她发现宋敬仁第一次出轨的情形,也是香水,他说饭局上不小心蹭的,后来……
她有些心慌,看向严望川,“你、你……”
她忽然不懂该如何开口问他,问他是不是和其他女人一起吃饭?还是问他是不是和别人发生了什么?
她也是生意人,饭桌酒局上,漂亮姑娘很多,严望川这种男人,虽然年纪大些,却是香饽饽,多少女人上赶着要和他发生些什么,她这把年纪,有什么资本和那些小姑娘争……
“艾芸?”严望川虽然嘴笨情商低,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鼻尖都是那股浓郁的香味,揪着心,狠狠撕扯,乔艾芸帮他挂好衣服,“没什么,你早点休息。”她自己都没察觉声音抖得不像话,强忍着牙颤。
她终是怕了。
她腿有些发软打颤,上楼梯的时候也觉得浑身力气像是被人抽干一般,险些摔倒。
严望川随手扯过衣架上的衣服,迟疑数秒才猛地回过神,抬脚追上去……
------题外话------
小鱼儿知道自家小猫被改名了吗,哈哈
师兄绝壁木有出轨啊【捂脸】
标题是不是很刺激,哈哈,我好坏有木有……
写一段的时候,情不自禁哼起一首歌:“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不该嗅到她的美……”
严师兄:……
☆、285 扛回屋子,老男人如狼似虎(3更)
乔艾芸心慌意乱,她很怕重蹈覆辙,甚至连问他的勇气都没有。
想到他接连数天早出晚归,心底乱成一团,大脑晕乎乎的,像是被人拿锤子狠狠敲了一下,疼得嗡嗡作响,晕沌得无法思考。
她像个行尸走肉般上到二楼,跌跌撞撞,险些撞翻廊侧的一个花瓶。
她和严望川这段时间的接触,交织着与宋敬仁的那段不堪过往,在她脑海中交替进行,心乱如麻。
还没到房门口,就被身后狂奔而来的扯住了胳膊。
“艾芸!”严望川看着她,那眼底的彷徨无措不比她少。
乔艾芸深深看着他,扭动胳膊,挣脱不开。
“你不高兴。”严望川说的是肯定句,他在感情方面素来迟钝,“因为衣服上的味道?”
乔艾芸哑然。
他都知道,还问她?这人怎么这种时候还能如此直接。
她咬了咬牙,还是问了一句,“你这几天都干嘛去了,回来这么晚?”
那不如干脆把话摊开了。
是死是活,痛快些。
严望川神情淡漠,没说话。
“你说公司有事,就算有应酬,也轮不到你吧?”毕竟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这么久,严望川本就嘴笨,不善交际,极少参加饭局。
但凡有应酬,他的助理都是安排别人去,真的轮不到他。
“嗯。”严望川点头。
“那你干嘛去了?”
他又不说话,气得乔艾芸身子发颤。
“你是不是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如果……”乔艾芸声音轻颤,“我们也没领证,我也碍不着你什么事,你想搬出去,随时都能走。”
严望川瞳孔微缩,“你不要我了?”
他声音很低,那模样像是只受伤的野兽。
乔艾芸恨不能直接给他一巴掌。
你和其他女人“亲密接触”,还说她不要他?简直不要脸。
“你松开我。”乔艾芸气结,挣扎着就要甩开他的手。
严望川不肯,两人就在走廊上拉扯争执。
……
宋风晚正在看书,听到外面传来动静,急忙开门出去,外面两人立刻停止动作……
“你们……”宋风晚心底咯噔一下。
“晚晚,我们没事,你赶紧睡觉。”乔艾芸伸手将略显凌乱的头发别在耳后,试图掩饰尴尬。
宋风晚可不信他俩什么都没发生,这要是真的发生争执,他母亲也打不过严望川啊。
“赶紧回去,我也回房睡觉了。”乔艾芸伸手催她回房。
宋风晚余光看到她腕上一片通红,“妈,不用我帮忙吗?”
帮忙?
乔艾芸一怔,帮她打严望川?
“不用,你快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别忘了把牛奶喝了……”乔艾芸叮嘱。
宋风晚只得关上门。
乔艾芸扭头看了眼严望川,“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很晚了,别打扰孩子休息。”
她说完准备回房,没走两步,忽然一双手从下面伸过来,直接抱住她的腿,她都没反应过来,腹部被东西一抵,身子腾空,被人扛了起来。
“啊——严望川,你疯了,你快放我下去!”
她这一把年纪的,哪里受过这种刺激,身子悬空,头朝下,吓得脸都白了。
宋风晚就站在门口,听到动静,立刻打开门……
看到严望川居然扛着自己母亲进屋,然后脚一勾,把门猛地踹上,她心头直跳。
这两人方才是在打情骂俏?一把年纪,真是能折腾。
宋风晚叹了口气,直接把门关上,戴上耳机,准备听两篇英语听力再睡觉。
**
另一边……
乔艾芸从没被人这般对待过,脸色发白,不停伸手拍着他的后背,“严望川,你这疯子!你再这样就给我滚出去,严望川——”
“继续喊,把晚晚叫来。”严望川闷声道。
乔艾芸瞬间噤声。
这混账,居然拿晚晚威胁她。
刚才闷声不响,倒是挺会威胁她的。
从走廊到房间不过咫尺,乔艾芸还没回过味儿,整个人已经被扔在了床上,某人动作极为迅疾,又狠又凶,她气得大喘气,脑子放空。
胃部被顶得直犯恶心,下意识伸脚想去踹他。
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就想狠狠揍他一顿,一脚蹬在他大腿上,某人身体像是铜墙铁壁般,岿然不动,然后整个身子就压了上来。
“你干嘛,给我滚开。”乔艾芸气结。
带了一身别的女人味道,还想碰自己?
“别生气。”严望川低头吻着她的脸,他不大会安慰人,只能如此。
“你先让开。”乔艾芸气得直冒火,什么都不解释,上来就亲,这算怎么回事啊。
“不让。”某人态度强硬。
“严望川,你再这样,明天就搬出去。”乔艾芸挣扎无果,只能这般警告。
严望川停止动作,悬在她身体上方,怔愣得看着她,“你不要我了?”
乔艾芸哭笑不得,“那你倒是和我说,你这几天都干嘛去了,身上还有别人的香味。”
严望川蹙眉,“和她靠得太近,可能蹭到了。”
乔艾芸火气往上窜,伸手就要打他,某人居然不躲不避,手指碰到他的脸,她手指收紧,终是没下的去手。
“算了,你走吧。”
严望川再迟钝也知道她生气了,起身站起来,乔艾芸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有事明天说吧,我很累。”
严望川低头看了眼腕表。
“快走吧,我真的要睡了。”乔艾芸伸手推他出去。
到门边的时候,腕表上的指针跳过12点,严望川忽然转身,握住她的手。
“你、你又想干嘛?”乔艾芸蹙眉。
严望川从口袋摸出一个丝绒袋,从里面摸出一个钻石戒指,祖母绿琢形,八爪设计,纤细的白金底托,她都没反应过来,戒指已经落在她右手的无名指上……
钻石很大颗,切割精细,在灯光下折射出了璀璨的光泽。
“你这……”乔艾芸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