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斯年起身,“我出去一下。”
他起身往外走。
段林白显然是想坑他家三叔的,这种事不能掺和,弄不好惹祸上身。
……
包厢与咖啡厅茶室临近的地方有座位,他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拿起放在桌上的杂志随意翻了两下。
殊不知此刻茶室内有人一直在看他。
刚才射箭就注意到了,只是他们一行人走得快,回过神人已经没了踪影。
他脱了外套,只穿了件白色衬衫,眉目冷清,戴着金属框的眼镜,显得异常斯文。
许是暖气太足,他伸手解开了领口的一粒扣子,白净的脖子,喉结分明,就连手指都异常漂亮,动作更是潇洒不羁。
“先生,需要喝点什么吗?”服务生过去询问。
“不用,谢谢。”傅斯年抬了下头。
眉目深刻,轮廓硬朗,就是嘴唇太薄,天生寡情。
傅斯年感觉到有人在看他,猝然抬头,茶室内人不少,似乎没人在看他。
只是刚才偷窥的人,垂着脑袋,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心脏砰砰乱跳,忍不住红了脸。
像是个偷窥狂。
她深吸一口气,再度抬头的时候,外面的座椅已经空无一人,等她追出去,那人早已没了踪影。
“那个,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刚才坐在这里的人,们认识吗?”她抓住射击场的工作人员追问。
那人是知道傅斯年身份的,但也不敢随便透露他的行踪,摇了摇头,“不认识。”
“谢谢啊。”她咬了咬唇,怎么没了?
她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兀自一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魔怔了。
**
其实傅斯年就是去了个洗手间,还想回去坐几分钟再进包厢,只是看到自己原先位置上坐了人,就停住了步子。
那人穿了平领红裙,掐着一截纤细的腰肢,露出白皙光洁的颈子和锁骨,有些招摇。
坐在椅子上,旖旎红裙遮不住两条白皙的长腿,就那么恣意露在外面,只是侧着身,看不太真切,周围不少男士蠢蠢欲动。
室内有暖气,倒是不冷,只是大冬天穿成这样,未免扎眼。
他转身回包厢,满脑子都是那抹艳色的红裙,心底暗忖:
这女人定然是个不安于室的妖精。
------题外话------
唔?不安于室?大侄子,这脸以后怕是会被打肿了……
☆、227 女人,你已引起我的注意(4更)
四人从会所出来,自然是各回各家。
只是当晚一个娱乐网站,突然发了一条微博,标题也十分劲爆。
【千金小姐为何自甘堕落,夜爬男人的床,反被扔出去】
新闻当晚就被顶上了各大门户网站的首页,内容都是化名,当事人描述又很宽泛,无从猜测那人身份。
“这么不要脸,这世上是没男人的嘛?脱光了爬床,被人丢出来?要是我直接跳楼算了。”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些豪门里的事,很脏的。”
“也不知道这男人是谁,做事真是干净利落,对付这种女人,就不能给她们脸,不然就会顺杆子爬”
……
但是做贼的人,肯定会自动对号入座。
孙家当晚彻底炸了,孙芮更是急红了眼,让家里赶紧找人把新闻给撤了。
家里人愣是不作为,气得她要自己找人摆平这件事。
她父亲夺过她的手机,直接扔在地上,摔得稀碎。
“爸,发生这么大的事,都不帮我,看看网上那些人都把我说成这么样了。”
“这件事肯定是傅斯年干的,肯定是他。”
“要是再这么下去,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
“我和姑姑打过电话了,这些新闻不用管。”
孙芮急眼了,“凭什么不管,她是怕得罪傅斯年!她就在乎傅家,那天还打我耳光。”
“我看就是欠揍,没脑子的东西,现在除了知情的人,谁知道新闻里说的是,现在我们家出手撤新闻,不等于变相承认?有没有脑子。”
“有人挖坑,还准备往里跳?”
“我怎么生了这么个蠢货!”
“行了,别说了,她也是着急,小芮,快跟妈回房……”孙夫人拉着孙芮往卧室走。
孙芮在家哭闹,弄得孙家乌烟瘴气。
**
傅沉平素极少看这类新闻,孙琼华打电话给他,他才得知这件事上了热搜。
“老三,小芮这件事是不是做的?我听说她今天又去骚扰了,被斯年给说了一顿。”孙琼华说话还带点笑意,可是掐着电话的手指却青筋乍起。
若是娘家出了丑闻,她也面上无光,跟着丢人。
“不是。”
“其实这孩子就是被宠坏了,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和我说就行……”
“二嫂。”傅沉轻笑,“我若是真想整她,犯得着这么七拐八绕?大费周章?”
“我就随便说说。”孙琼华笑了笑。
……
挂了电话之后,傅沉又给段林白打了个电话。
“……这事真不是我干的。”段林白躺在床上,正在敷眼睛,“孙家那两东西说我不爷们儿,我倒是很想曝光这件事,但我真没做。”
“怎么着都得顾着二哥的面儿。”
傅沉蹙眉,他对段林白很了解,既然说没做,那就是真的,“我知道了。”
“不过消息爆出来,我也没拦着。”段林白轻哼。
那两个龟孙子,说他gay里gay气?谁管他们的破事。
傅沉笑了下,段林白也是个记仇的人。
“刚才家二嫂打电话,让我帮忙来着,关我屁事,我特么眼睛都瞎了,还管这档子破事?”
“这孙家有权有势的,有本事自己出面搞啊。”
“干嘛把这种破事丢给我,我又没义务给他们家擦屁股。”
……
段林白嘴巴像是装了机关枪,得得说个没完。
“其实白天在会所,那两人口无遮拦,也提到了这件事,那地方鱼龙混杂的,保不齐就被谁听到传了出去。”
“这孙芮平时嚣张跋扈的,没少得罪人,估计是有人想搞她,又不敢明目张胆得罪孙家。”
“反正和我们没关系。”
傅沉点头,“那好好敷眼睛。”
“对了傅三,我过两天还得去复查眼睛。”
“我要陪晚晚考试,没空。”
“谁特么问了,现在就是重色轻友,自己说说,多久没到我这里来了。”段林白叫嚣着。
“说话注意点。”什么叫多久没去他那儿了。
“我这眼睛是为瞎的,要是好不了,得负责我一辈子。”段林白轻哼,“我是想说,那天……咳,就是上回那个……”
“许佳木。”傅沉说道。
“对,就是她。”
“想让她陪去?”
“她不是学这个专业的吗?”段林白笑得有些心虚。
“是不是想追她?”
“瞎说,没有的事。”
“我把她电话给,自己找她。”
**
云锦首府
宋风晚难得能喘息一下,晚上回来也没画画,洗了澡就窝在沙发上看韩剧,瞧着傅沉打完电话,“许佳木是谁?”
“一个医学院的学生,学眼科的。”
“和段哥哥什么关系?”
“关系很复杂。”
“段哥哥想追他?”
“一时兴起吧,不过……”傅沉坐到她身边,“可能他会把自己赔进去。”也可能会丢了小命。
宋风晚点了下头,看了眼傅沉,“要不要给调成新闻频道?”
“不用,陪看会儿。”
“应该不看这些吧。”宋风晚咬了咬唇。
周围的傅家人低头憋着笑。
宋小姐,您以前每天上晚自习,三爷补了不知多少韩剧。
最近持续高压式考试,今天又出去玩了一天,这部韩剧中间有些拖沓,看得宋风晚昏昏欲睡,身体不知怎么就朝着傅沉那边滑了过去。
傅沉倒是直接伸手,把她搂到了怀里,最近她要考试,他也得克制些,两人极少有什么亲密举止,忍得很不舒服。
宋风晚不知睡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还在播放刚才的韩剧,只是情节已经有些衔接不上了。
“刚才讲了什么?”她坐直身子,微微伸了个懒腰。
傅沉舌尖舔着腮帮,隔了几秒才吐出两个字,“上……床。”
宋风晚傻了眼,“说什么?”
“男主女主一起彼此表白心意,互看了四秒钟,女主慢镜头先吻了他,然后男主把她扑倒,两人回家后,进门开始脱衣服,从沙发客厅一路滚到卧室床上……”
宋风晚伸手扒拉着头发,谁让他说这个东西了。
“早晚各做了一次。”
宋风晚挑眉,脸微微涨红。
“具体的没拍出来,这部剧尺度不大。”傅沉客观评价。
宋风晚捂着脸,谁问他尺度问题了,“我要回房睡觉了……”
她刚离开沙发,傅沉就冷不丁来了一句。
“今晚有空,我们研究一下那本书吧。”
宋风晚身子僵硬,暗骂一句:老流氓。
**
另外这边
段林白这眼睛看不到,收到电话,还找佣人帮忙存起来,才拨了出去。
许佳木刚写完两门学科的期末论文,感觉头发大把大把往下掉,真的是要秃顶了,特意从网上买了瓶含姜生发的洗发液,正在宿舍洗头。
刚打上泡沫,手机就响了。
刚提交论文,她以为是老师找她,冲了一下手上的泡沫就接起了电话,“喂……”
“喂。”段林白盘腿坐在床上,忽然有些小紧张,他还是第一次主动给女生打电话。
“哪位?”许佳木听不出他的声音。
“我是段林白。”
许佳木手指一抖,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脸盆里,她急忙伸手把手机捞出来,泡沫晕到眼里,辛辣的生姜味,差点刺瞎她的眼。
段林白,这个天杀的!
我三千多的手机啊。
对面的段林白也是一脸懵逼。
自报家门之后,电话就挂了,怎么回事?
他再打过去的时候,一直处于占线状态,她不是想追自己,不接电话?这是准备和自己玩欲擒故纵?
段林白忽然勾唇一笑,甚是邪性,似乎在无聊的生活中,找到了一丝乐趣。
用一句很狗血的话就是:
女人,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题外话------
谁和玩欲擒故纵了【捂脸】,二浪,怕是想被打死
三千多的手机坏了,肯定算在头上,小心点~
**
今天四更完毕,循例求一波票票呀~
☆、228 晚晚:你的男人?那你来抢
云锦首府
傅沉冷不丁那句,“今晚有空,我们研究一下那本书吧。”
吓得宋风晚一路小跑溜回房间,把门反锁,这老流氓,怎么越发不正经了。
傅沉不过是吓唬她罢了,她在考试期间,自己没那么禽兽,让她分心。
接下来的几天,宋风晚基本都是五点半钻到画室,除却吃饭时间,一直待到晚上十一点多,与傅沉见面机会都不多。
傅沉安心处理手头的事务,临近过年,公司琐事也多,不少事情都要他自己解决,但吃饭时间总是抽出来陪她。
下面一场考试是南江美院的,她报考的是设计专业,考题多是需要发挥脑洞的,答题结束,她提前出了考场。
几场重要的校招结束,她也松了口气,打开手机先给母亲打电话汇报了一下,她走出校门的时候,并未看到傅沉的车。
这边有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