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喊你爸妈来是吧,行啊,我现在就回去帮你打电话,我倒是想看看,等他们过来,知道你脱光衣服爬上男人的床,他还能护着你?”
“还觉得不够丢人,非要把事情闹大,把人都叫来,我可以成你!”
“你若是不要脸,就给我滚出去,不要在我家丢人现眼!自甘下贱的东西。”
孙琼华指着外面的铁门。
孙芮吸了吸鼻子,被她几句话震慑得不敢吱声,只是委屈的直掉眼泪。
“你还有脸哭,你有什么可委屈的!”
“姑姑……”孙芮裹着被子,蹲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我连夜让人送你回去,别留在这里,脏了我的家,我没你这样的侄女!”
“姑姑——”孙芮大惊失色,她刚才不过是故意吓唬人而已,若是真的这样被送回家,他爸肯定饶不过她。
孙琼华转身要走,孙芮伸手要去拉她,被子微微滑落,春光乍现。
她里面仅穿着一套粉色内衣,吓得她又把被子扯回身上。
孙琼华看到她的内衣,气得声音发抖,“不要脸的东西!”
“简直把我们孙家的人都丢尽了。”
“给我滚,马上滚——”
她最怕孙芮出格,做出什么事情,让整个家族蒙羞,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姑姑,你别这么对我,姑姑……”孙芮哭嚎着。
孙琼华转头,伸手扯住她挡在胸口的被子,两人距离迫近,她压低了声音,“孙芮,我这是在救你,你老实点,麻溜的给我滚出去。”
“我……”
“傅沉是什么人,你比我更清楚,面慈心狠,你这次惹了他,要是他出手,我怕你不脱一层皮,是出不了这个门的。”
孙芮呼吸一窒,“他……不会,我爸他……”
“还你爸?这件事你本就不占理,若是他执意要动你,就是天王老子来求情都没用,他要是心狠一点,把你事情曝光出去,你想过后果吗?”
孙芮小脸惊惧,霎时血色尽褪。
“我给你找了遮羞布,你就老实拿着,别再不识好歹,我可告诉你,傅沉发火,我保不了你!”
“早知如此,你当初就别做这么不要脸的事,弄得我都跟你丢人。”
“立马给我滚!听到没!”
她语气冷硬强势,压根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
孙芮压根没机会再进屋,孙琼华立刻让人送她出去了,转身和傅沉赔礼道歉。
“老三,小芮这次真的过火了,我这个当姑姑的没管教好,我刚才已经教训过她了,她也知道错了。”孙琼华何曾这般低声下气,如此窝火过。
傅沉轻笑,“二嫂是想保她?”
她的心思,傅沉一清二楚。
孙琼华笑容僵在嘴角,“我哥就这么一个女儿,我这……”
“二嫂亲自求情,这个面子我肯定会给,这是第一次,若有下次,我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把人光着身子丢出来,这还叫客气?
这但凡脸皮薄点的,怕是都不想活了。
傅聿修伸手揉了揉鼻子,他家三叔确实客气了,就他家表姐做这种事,让她名誉扫地轻而易举。
“嗯,我让人重新收拾了一间屋子,你今晚和怀生就住那边吧。”孙琼华笑道。
傅沉没作声。
十方站在一侧,戳了戳千江的胳膊,“嗳,你刚才离得近,那位孙小姐身材如何?是不是很好。”他站在屋里,天黑光线暗,压根看不清什么。
千江看了他一眼。
“说话啊,怎么样?你刚才就在边上,肯定看到了。”
“胸……”千江神情冷漠。
十方睁大眼睛,一脸八卦。
“胸还没你的大。”
十方眨了眨眼,p,这混蛋又调侃他的胸肌。
千江是军人退役,有一身腱子肉,十方自然不能和他比,有段时间和他较上劲儿,开始健身练肌肉,还吃了许多增肌蛋白粉,到最后,胸肌倒是大了不少,让他郁闷不已。
当时最过分的莫过于段林白,因为是夏天,这肌肉藏不住,段林白看到他第一句话就是
十方,你隆胸了?
他当时整个人都石化了。
傅沉回到房间后,才看到宋风晚发来的信息。
三哥,你真的艳福不浅啊……还配了个挤眉弄眼的表情。
傅沉眯着眼,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告的密,他叫来千江。
“三爷,还有事?”
“帮我联系一下那位许小姐,就说有件事想请她帮忙。”
“京城医科大的许佳木小姐?”千江得确认她的身份。
“嗯,让她后天陪林白去医院复查。”
千江浓眉拧紧,“就这样通知她?她若不答应?”
“她会答应的,除非她想让林白知道,那晚把他揍到医院的人是她。”
千江不懂,三爷明知这位许小姐是母夜叉,还把段公子往她面前送。
段林白前些日子被她撞倒在地,屁股似乎疼了好几天,一直念叨要找她算账。
这两人碰面岂不是火星撞地球?他视力正常都打不过她,现在视力受损,只能被虐?
三爷是故意搞事情啊。
------题外话------
段哥哥,我们活着不好吗?
我真的救不了你。捂脸
更新速度最快赶紧来阅读!。。
☆、216 三爷入室,爬上晚晚的床(4更)
翌日傅家
昨晚发生孙芮爬床的事情,她夜里三点多被送回家,孙琼华自是一夜没睡,和自家哥哥通了电话,将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天没亮就起来做最后的整理,直至上飞机,还胸口郁结,呼吸不顺。
她这辈子何曾这般憋屈过。
傅聿修这一夜同样没睡,他已经知道宋敬仁出事,试图联系江风雅,她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找同学询问,都是好几天没见到她。
在他心里,江风雅娇小柔弱,肯定是吓疯了。
越是联系不到,越放不下。
飞机起飞的前一分钟还试图打她电话,依旧无人接通。
其实此刻的江风雅就在机场,她是亲眼目送他们母子上飞机的,陪她过来的还是贴身保护她的一名女民警。
“他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女民警穿着便服,有些不理解,她最近情绪不稳定,警方不放心她一个人待着,派人轮流守着。
江风雅摇了摇头,“我们回去吧。”
她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见傅聿修,而且男人啊……
很贱。
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她要让傅聿修永远忘不掉她,她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回来的。
那女民警看她眼睛通红,以为是她本身涉案才不敢见人,哪会想到,她城府如此深。
此刻的乔家
乔艾芸昨天约了傅沉,让他抽空来家里吃饭,他今天有空,约了中午过来,她顺便叫了严望川,所以一大早就出门买了许多菜。
等她回去的时候,两人居然一个都没来。
“师兄不是说会早点过来?”乔艾芸狐疑。
“说是临时有点事。”乔望北正蹲在落地窗前,打理着几盆兰花。
乔艾芸点头,转身进厨房忙活。
其实此刻的严望川正在派出所。
还是上次宋敬仁的事情,因为他忽然反咬,说什么要告他殴打自己,还说自己身上的很多伤都是严望川造成的,警方只能先把他叫来问话。
民警“严先生,大致就是这样,您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嘛?”
“我只踹了他一脚。”严望川面无表情。
“就只有一脚?”
“我要是下狠手,他还有命活?”
民警咳嗽两声,那一脚确实只最重的,宋敬仁的话真真假假,但他们例行公事也得把严望川叫来问话。
“这事我们会好好核对的。”
“我能见他一下吗?”严望川开口。
民警诧异,这严望川都把人揍三次了,还想干嘛?
“这里是警局,我不会对他如何,就是有几句话想和他说。”
“行吧,我安排一下。”
……
约莫十几分钟,弄了一些手续,严望川在派出所拘留室看到了宋敬仁,他手脚带着镣铐,形销骨瘦,看着他的时候,目光颓败消沉,怨毒憎恨。
“你想见我?呵——是想看我现在多狼狈?”宋敬仁声音哑然。
“我有什么好看的,我已经是阶下囚,斗不过你了,你还想来干嘛?”
严望川看着他,面无表情。
“有件事我觉得需要让你知道。”
“什么?”
“我和艾芸要结婚了,晚晚虽不是我亲生女儿,我也会照顾好她,你好好改造。”
宋敬仁瞳孔微缩,他才进来几天,再嫁?还帮他照顾女儿?
他又一次想起那日他们吃饭的情形,可能再过不久,宋风晚就要随他姓严,作为一个男人,他受不了。
边上的几个民警瞠目结舌。
这是……
来炫耀还是示威的啊。
这是要把宋敬仁活活气死嘛。
“我还得谢谢你,让我有机会能照顾她。”严望川说得十分诚恳。
可是落在宋敬仁耳里,这就是变相的嘲讽。
“严望川,我你大爷……”宋敬仁忽然朝他冲过去,就想揍他,可是脚上又镣铐,根本冲不到他面前,气得他浑身颤抖,嘴里骂骂咧咧。
严望川走出派出所的时候,助理长舒一口气,刚才他就在站在严望川身后,宋敬仁张牙舞爪的模样,活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恨不能把他活活生吞。
“严总,虽说他反咬您确实可恶,您也别这么刺激他啊,太可怕了。”
“我没刺激他,我是真心感谢他。”严望川说得十分正经严肃。
助理咋舌。
他才不信。
绝壁是有报复的成分。
另一边的傅沉已经到了乔家,这次还带着怀生。
依旧带了东西,乔望北直说他太客气,目光落在那个小光头身上,有些头疼。
这小讨债鬼怎么又来了。
傅沉环顾四周,他知道今天宋风晚并没去画室,却没看到人。
“叔叔,姐姐呢?”怀生帮他问出口。
“有些不舒服,还没起床。”乔艾芸笑道,并没点出什么,不过她神色并无担忧,傅沉就大致猜到了一些,就时间来算八成是来例假了。
“那我去看看她。”怀生开口。
“我陪你。”傅沉搭腔。
两人一唱一和就往楼上走。
到了宋风晚房门口,怀生停住,“三叔,我帮你放风。”
傅沉摸了摸他的脑袋,“回去的时候,给你买奶茶,双倍珍珠的。”
怀生笑得合不拢嘴。
他是在做好事,促成姻缘,积善行德,佛祖都是知道的,定会宽恕他。
……
傅沉推门进去的时候,宋风晚蜷缩在床上,睡得不深,听到动静,睁开看着他,“三哥……”
她嘴唇发白,眼底还噙着点水汽,显然是疼得厉害。
“疼得这么厉害?”傅沉坐到床边。
她可怜兮兮得点头,疼得有些意识模糊。
“捂热水袋了?”
她点着头,压根没心情理他,昏昏沉沉的睡着,傅沉在床边守了一会儿,她身体发凉,额头更是遍布冷汗,他伸手揉了揉眉骨,干脆脱了外套,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傅沉里面的衣服单薄,体温温热,宋风晚感觉到热源,就可劲儿往他身上蹭。
弄得他很不自在。
这一大早的,真是要了命。
“三哥……”宋风晚嘟囔着,往他胸口蹭。
傅沉心跳快了几分,肌肤炙热滚烫,轻轻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