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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向你的‘林妹妹’解释!”最后,某人在顾骁阳似笑非笑的凝视下,终于举旗投降。
顾骁阳仰首欢笑:秦哲栖,你智商高、拳头硬,我拿不下你。但是,我拿得下莫漓妹妹!呵呵,我捏着你的肋骨,你还能做怎样的挣扎?!
C市这边,换了好几套衣服才算满意的张凯驱车来到“苏氏”大楼前,笑盈盈地等意中人儿下楼。
待看到等待的人儿和一英俊男子并肩走出来,她随身背的小包居然提在那个男人手里时,他的笑容绷不住了。
再仔细看清楚男子是他的同学,送秦莫漓三十朵卡萨布兰卡的黄俊熙时,他的笑容彻底跨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自己不过是到S市跑一个项目一周不到,秦哲栖也才去英国十天半月的时间,他们,怎么就走到一起了?
“莫漓?”黄俊熙讷讷向前,求证般盯着秦莫漓。
“张凯!”秦莫漓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黄俊熙,你认识的!”
“你的包?”张凯并不看黄俊熙,也不和他说话,而是瞟了他手里的女士坤包一眼,盯着秦莫漓的眼睛问。
“哦,莫漓的包有些重,我帮她提着。”黄俊熙抢先提秦莫漓回答,温文尔雅地笑着,温润和煦的样子。张凯对秦莫漓的心思他早就明白,只是秦莫漓自己可能不明白。他不想说多,点到为止即可。这些天,将秦莫漓逼得有些急了,她已经明显有逃避得趋势了。
“还是我自己提吧!”秦莫漓提回自己的包,脸颊微红。黄俊熙直接到她的办公室等她。接到张凯的电话收拾好,最后关电脑准备离开时,黄俊熙帮她提了包。她伸手去抓,他却有意无意地避着。
黄俊熙这会这不推让,将包还给了秦莫漓:“和张凯一起,还是我们自己开车?”
“我们自己开吧。万一二哥需要帮忙,会耽搁时间。”秦莫漓顺着黄俊熙的话就接了下去。她方向感不好,不到万不得已不喜欢自己开车。黄俊熙也住小区那边,对门对户,这些天都是他主动接送,所以说他们自己开车,实际上就是黄俊熙驾车,秦莫漓坐副驾驶位。
黄俊熙不着痕迹地对张凯淡笑了一下,温润的眼神始终罩着秦莫漓:“那就走吧。有的是时间聊!”
张凯以为他们说的“自己开”是各开各的车。当看到秦莫漓自然地拉开前方黄俊熙副驾驶室的车门坐了进去时,他一拳狠狠地击在方向盘上。
黄俊熙那匹狼,是什么时候出的山?
秦莫漓不是一直抵触黄俊熙吗?什么时候接受他了?而且还是很熟悉的样子?
秦哲栖不管他的宝贝妹妹了吗?小气的他,居然大方地任由别的男子接近他的宝贝妹妹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三章
张凯跟着前面的车,几次掏出电话给秦哲栖打电话或者发个短信。待电话握在手中,确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该写什么。
他能以什么立场告诉秦莫漓的哥哥,说她恋爱了?他有什么样色身份可以表示这样的关心?
张凯觉得自己的心痛难忍。他觉得,任凭换了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连近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的珍宝被人捧走,都会心头滴血吧?更何况,这样措手不及?这样莫名其妙就闷头挨了狠狠的一棍!
看下车后黄俊熙一直以亲密保护者的架势护在秦莫漓身旁,张凯更是郁闷。
短短的几天,怎么变了天似的?
秘书通知他秦莫漓和黄俊熙还有他们的朋友一起来了,秦哲宇没有迎出去。
他还没有调整好自己,还不知怎样面对秦莫漓。而且,还有一位中年儒者,缠着他要买他那幅《背影》,还一个劲地问,画中的模特是谁,能否一见?
这位中年人一月前踏入他的画室,说要为他新装修的办公室选几幅画。工作人员看他举手投足间的尊贵,边带他到珍品室。谁知他竟然对这幅非卖品《背影》兴趣及浓。三天两头往画室跑不说,一直在费口舌说希望能得到这幅画,价钱随意。
秦哲宇让工作人员无数次的婉言拒绝后,这位中年人又要求见见画者,见见画中人。秦哲宇本是要派人直接打发他离开的,可是这个人每次来,多多少少都要买一两幅画,弄得他只有躲。
这些天筹备画展,那位中年人也没见再来。秦哲宇还以为他放弃这幅画了。谁知这画展刚开幕的第一天,中午他就来了,像是从远处匆匆赶来的样子,在《背影》前默默一站,就是几个小时。
这幅《背影》画的,就是妹妹秦莫漓少女时代的背影。记得秦哲栖看到这幅画画了她肩颈处粉蓝色小巧的蝴蝶形胎,差点要撕了他的画,后来还是用篮球场上的一次决战,解决了那次纠纷。
他说话算话。输了那场球赛,就不可以再画妹妹秦莫漓。
那以后,他确实没有再在画板上画妹妹,他都一笔一划画在心里了。可是现在,偷偷在心里画也不行了,爷爷不允许!
他也不会再画妹妹了。妹妹为了哲栖,为了爷爷,居然就那么立即顺应了家里的相亲安排,他还有什么理由画她?她能留给他的,就仅仅只是这幅《背影》了。
“黎先生,这幅画对我很重要,所以,千金不换。还希望您能谅解!”秦哲宇对着画幽幽地轻叹了口气,说得非常诚恳。
秦哲宇只知道这位中年儒者姓黎,其他得,一无所知。但从他的衣着打扮以及谈吐透出的贵气,还有他买画时一掷千金的霸气,秦哲栖觉得,他定不是简单的人。
“那么,秦先生,恕我冒昧,可否引我见见画中人?”被秦哲宇唤为“黎先生”的人,乌黑深邃的眼眸满是诚恳的渴盼。
秦哲宇盯着黎先生眼角那几丝不易察觉的细纹,心里揣测:这位黎先生,周身散发着的冷冽之气。但在他观摩《背影》时,竟然会流露出一种难于言表的、能瞬间打动了别人的柔情和疼惜。难道妹妹的这幅背影,打动了他心底最深的情思?
秦哲宇因他那样相互矛盾的气质和眼神而疑惑,故而警惕、客气而疏离地开口:“黎先生,画中人是我妹妹。她还小,不便被外界打扰!”
“你妹妹?!”黎先生满脸的惊诧与惊喜:“请问你母亲是?”
秦哲宇再次因黎先生的表情疑惑,下意识地如实回答:“是我堂妹。我婶母姓苏。”
“姓苏啊?!”黎先生喃喃低语,犹如当头挨了一记闷棍般,身形摇晃了一下,难掩失望之态。
秦哲栖细心地发现了黎先生眼角的泪光,担心地问:“您没事吧?”
“没事!”黎先生轻轻摆摆手,低垂的头颅颓然地摇晃着。
“先生!先生!”一西装革履助理模样的男子急步而来,扶着似摇摇欲坠的黎先生:“您总算回来了!急死我了!”
“阿翔,大海捞针啊!大海捞针啊!”黎先生半靠在阿翔怀里,无力地指了指眼前的《背影》:“若真有她的存在,怎么还会是这般年幼的少女?是我痴心妄想了!”
“不不不,先生,您电话打不通联系不上,所以我一直没来得及告诉您好消息。我们这就回去!”男叫阿翔的男子护着黎先生,歉意地朝秦哲宇点点头,急急离去。与边走边看画的秦莫漓、黄俊熙、张凯擦肩而过。
“二哥,这位先生身体不适?”秦莫漓看着匆匆离去的背影问秦哲宇。
黄俊熙也看着背影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那个背影,怎么和黎姑父有点像?黎姑父不是一直在国外吗?
“哦。可能吧,我也不太清楚。”秦哲宇觉得,这位黎先生,前前后后变化太大了:一个优雅贵气的人,怎么几句话就变得神神叨叨的样子。
“二哥,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秦莫漓见是秦哲宇也不认识的人,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呃,也没有什么事。”秦哲宇笑笑:“你二哥不过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黄副/市/长两次赏脸光临,已经很帮忙,很让这里蓬荜生辉了!”
“二哥客气!”黄俊熙像是完全没有听到秦哲宇话语里的讥讽般,自然随意地接话。
“黄市/长,您这声二哥,是不是叫得太早了?”秦哲宇似笑非笑地睨着黄俊熙。他已经告诉自己,不可再对妹妹存有幻想,但黄俊熙的存在,就像一根刺,扎得他难受异常。
“二哥,我觉得秦爷爷他老人家会认为越早越好!”黄俊熙笑眯眯地回答。
“等他老人家认可了再叫也不迟!”秦哲宇狠狠地瞪了黄俊熙一眼,转脸看向秦莫漓:“帮我招待贵客!我那边还有点事。”
“二哥,不必客气!”秦莫漓还没回答,黄俊熙就抢先搭话。
秦哲宇再次瞪了黄俊熙一眼,才转身离开。
张凯的眼神在三人间来回流转。他不明白,秦哲宇怎么对黄俊熙有那么深那么强的敌意?他见过演讲时慷概激扬的黄俊熙,见过辩论赛上自如引经据典的黄俊熙,还没见过这样嬉笑中绵里藏针的黄俊熙!
还有,黄俊熙与秦家二哥话语中透露出来的意思,是秦莫漓与黄俊熙在交往?而且还是秦家爷爷安排并允许的?
张凯被自己后面的认知惊了自己一大跳。若黄俊熙是秦家爷爷默许的,那还有自己什么戏?黄俊熙的优秀,又岂是自己能比拟的?
“黄俊熙,你干嘛要对二哥这样针锋相对?”独自沉思的张凯听秦莫漓有些不悦地问黄俊熙。
“莫漓,我认为你应该明白你爷爷的用意。”黄俊熙一改与秦哲宇说话时半真半假的不正经,有些正义言辞。
“呃。。。。。。”秦莫漓被噎住,垂下眸子半天没有语言。
张凯更加疑惑:除了秦哲栖,还没有人能让秦莫漓吃瘪吧?她总是那么云淡风轻,对什么都不上心的样子。
张凯哪里知道,一直在秦莫漓身后观察的黄俊熙,早已深刻了解到,秦莫漓的软肋就是她的家人。当然,她心底的重中之重,可能还是秦哲栖。
黄俊熙看着低眉不语的秦莫漓,轻轻叹息:若将秦哲栖从她身边剥离,估计她会伤心会难过会疼侧心扉吧?可是,秦家爷爷不允许秦哲宇在她身旁停留,又怎会允许秦哲栖为她驻足?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这样有底气地插足进来,为自己的感情放手一搏。
一直以来,所有的人都将秦哲栖对秦莫漓的霸道使唤、秦莫漓对秦哲栖的默默跟随理解为浓厚的兄妹之情,可他从来没有那么认为。
他觉得,秦哲栖只是还没完全正视自己的感情。若秦哲栖有朝一日明白了自己究竟情栖何处,估计就没有自己那个会演戏的表妹什么事了。
而秦莫漓,一颗心早已落在了秦哲栖身上,还自以为掩饰得很好,没有谁知道。也许秦家长辈确实没有谁知道。但自己知道,从第一次侧面观察她看向秦哲栖时的眸光,就知道了。所以多年来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不敢主动站到她跟前。若没有这次秦家爷爷急欲安排的相亲,他仍然不会站出来,仍然只是在她身后,默默地尽自己的能力,护着她。
他现在不明白的是,当年是因为自己的通风报信,秦莫漓才能躲过一劫。那四年前,自己的姑母就大力支持表妹慕青接近秦哲栖,会不会是因为那时她就知道,秦莫漓就是当年那个女孩,所哟才别有用意地这样做?包括后面他、秦莫漓还要秦哲栖作为交换生的突然变故?
秦哲栖从小与自己唯一的姑母就不亲近。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