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莫漓,你给我说清楚了,谁脏了?!”秦哲栖恼怒,一把将秦莫漓从床上扯下来。
秦莫漓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人清醒了些,却是站立不稳。索性就翘着下巴当挂钩,整个人挂在秦哲栖胸前,举拳对着他就是一阵乱打乱砸:“你脏你脏!都和别人住一起了,你脏!”
“我没和她住一起!”秦哲栖握住秦莫漓的手腕,大声申诉:“我没有和她住一起!”
“真的?!”秦莫漓窃喜,似有清冽的清风灌进头脑,迷离的眼神一下子清明了。
“她今早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房间里,谁知道怎么回事!”秦哲栖睥睨了秦莫漓一眼,放开手。
秦莫漓无力的双手失去了支撑,一下子软乎乎地垂了下来,整个人也更加松软地靠在秦哲栖身上:“那你一天都没给我打电话!”
“电话被锁在房间里了!”提到电话,秦哲栖更来气。明明他将电话放进随身背的小包里了的,偏偏被慕青拖出酒店上了车,到了她说的什么浪漫山庄,才发现电话不在包里。
“那你今天干什么去了?”酒劲上来,瞬间的清明后,秦莫漓进入了新一轮的迷糊,也更加软乎,柔若无骨的身子酥酥软软地就要往下滑。
“能干什么?”秦哲栖一把捞起温软的秦莫漓,无比痛恨地说:“打了一天的游戏!还能干什么?!你就不知道找找我?”
“我可以找你吗?”秦莫漓的脖子软得无法支撑自己的脑袋,头像后仰着,晃晃荡荡的,眼里的点点泪光也随着她摇晃的脑袋闪闪烁烁,让人看不真切。
秦哲栖腾出一只手托住秦莫漓的头:“你跟我姓秦,是我妹,为什么不可以找我?”
“哦!”秦莫漓突然展现一个明艳笑容,像领悟了很深的道理般深深叹息:“三哥啊!”——三哥啊,十多年了,怎么还是这句话啊?永远只是妹妹吗?
秦哲栖不明白秦莫漓此刻的笑容,怎么会透着一股凉凉的凄苦味。
“赶紧去洗澡!”秦哲栖没有多琢磨这样的感受,只想将怀里的人弄去洗漱间清洗,然后自己也冲洗下,好好睡个觉。被慕青燥舌了一天,他真的困得不行。
“你抱我去!”秦莫漓耷拉着脑袋,樱唇轻启,淡淡的酒香,很是醉人。
“好好好!”秦哲栖无条件妥协,将秦莫漓的双手环绕在自己脖子上,弯下腰,准备横抱起软乎乎的人。
“不不不,我要背!”秦莫漓扭动了下身子,更换了要求。
“好好好,背你!”醉酒的人最大。秦哲栖认命地扶着秦莫漓的腰,一边防止醉酒的人摔倒,一边小心翼翼的转过身,曲腿下腰,拱弯背。。。。。。
“三哥,多走两圈!”背上的人对着秦哲栖的后颈吹着热气。
“好好好!”秦哲栖被热气熏得心里一阵酥软,听话地在房间里转圈。
“哲栖,不想下来!”软绵绵的身体软绵绵的声音。
“。。。。。。嗯。。。。。。”
背上的人,似乎舒舒服服地入睡了。
“阿漓,洗了再睡!”秦哲栖侧转头向后,轻轻掂了掂背上的人,没有回应。。。。。。
三十二楼秦哲栖的单间,慕青从浴缸里起来,在花洒下冲洗后,用浴巾擦干身上的水滴,一阵涂涂抹抹,再穿上蚕丝的睡衣,拿着电吹风走出洗浴室:“哲栖,帮我吹吹头发!”
“哲栖?!”慕青扫视了下空无一人的房间,不相信地喊了一声。
无人应答。除了电视机里的声音,再无其他的响动。
打开衣柜,秦哲栖的衣物及行李箱,全都不翼而飞了。
慕青摔下手里的电吹风,快速地抓起手机拨打电话。电话里传来的是冰冷机械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秦哲栖!”慕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扯了件外套披上,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给我调三十二楼最近一个小时的监控记录!”
“好的,表小姐!”监控室的工作人员恭恭敬敬地按慕青的安排工作。
“给我查刚才从3208出来的人到了哪里!”
“好的!”一阵键盘敲打的声音后,工作人员利落地回答:“表小姐,那位先生到了3519房间后,就没有出来。”
“3519?空房间?”慕青狠狠地盯着电脑屏幕,恨不得用目光将屏幕中3519房间的门戳开,拖出那个叫秦哲栖的人。
有一阵键盘敲敲打打的声音后,工作人员汇报:“表小姐,3519是少爷安排的单间,是他的一位女同学入住。”
“秦莫漓?!”慕青立即从齿缝间挤出一个名字。秦哲栖居然避开她,避到秦莫漓的房间去了?
“给我3519的房卡!”慕青拍了下桌子,站了起来。
“表小姐,房卡在总台!”工作人员公式化地提醒。
“给我拨总台电话!”。。。。。。
“表小姐,少爷交代过不允许打扰3519的客人。。。。。。”总台那边的回话也是无法挑剔的毕恭毕敬。
慕青摔了监控室的座机电话。
少爷少爷,这群奴才,就只听少爷的!就欺负她是“表小姐”!
“表哥,我要3519的房卡!”慕青用自己的手机拨打电话。
“你要干什么?”
“秦哲栖在里面!”
“。。。。。。你要把他拖到你的房间?”电话里的声音清冷极了:“你才是大学一年级的女生!”
电话那端的人,重重地咬紧了后面一句话。
“表哥,我是他女朋友!”慕青虽然觉被表哥的话打了脸,还是娇蛮地申辩。可电话里只留有嘟嘟嘟的忙音。
“啪!”慕青的手机,摔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清晨。
秦莫漓的手机来电吵醒了秦哲栖。
手机的主人,还睡得一脸香甜。
“喂!”秦哲栖抽出枕在秦莫漓后颈下的手,看了看显示的名字,不耐烦地滑开接听键。张凯这么早打电话干什么?
“哲栖?!”张凯显然很吃惊:“你在莫漓房间?!”
“嗯。。。。。。”秦哲栖闭着眼睛回答:“什么事?”昨晚折腾了大半夜,好不容易将人弄醒,让她洗了澡换了衣服再睡觉。这才入睡不久,又被吵醒了。
“你们。。。。。。你们还在睡觉?”张凯吐字很困难。已经大三的秦家兄妹同/居一床?秦莫漓住院那几天,秦哲栖也在同一张病床上陪秦莫漓,那时他觉得是情况所迫,也因他们兄妹情深,并为做过多联想。
但是,这是酒店!酒店啊!
酒店,多么敏感的地方!就是秦哲栖不愿与慕青一起,也还有其他房间不是?
“嗯。。。。。。昨晚折腾太久了。。。。。。”迷迷糊糊的人说话也含糊不清。
“啊?!你们。。。。。。”张凯心提了起来,呼吸不畅——晚上折腾太久——什么意思——怎样折腾?
“昨晚我妹妹到底喝了多少酒?”声音迷糊的人思维并不含糊,语气间,夹了一丝怪怨。怨他把张凯当朋友,而张凯并没有帮自己照顾好妹妹。
“不多。。。。。。”张凯受到了那股怨气,有些气短:确实不多,自己帮她挡了不少。
“还不多?!”秦哲栖狠狠地哼哼。还敢说不多?让她去洗澡的时候,她若没醉,会缠着他赖着他要背要抱还要亲要吻的?她小时候都没有这样赖皮地撒娇过!
“那,那你们多睡会儿。等下再联系。。。。。。”酒醉的人,应该不会做什么运动吧?张凯心里不安地揣度着,立即又鄙视自己:他们是兄妹,怎么可能做什么运动?秦哲栖或者是发现他的宝贝妹妹醉酒了,留在那里照顾她而已。酒店单间虽然只有一张床,但还有沙发!沙发也可以用来睡觉的!
秦哲栖没想到开机后,第一个打进电话来的,是爷爷。
“哲栖啊,慕青很懂事,出门在外还不忘打电话问候我们。你也问问她家人的喜好,准备些礼物,权当回礼吧!”爷爷和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进耳心,厚重极了。
于是,秦家兄妹和同学们一起早餐时,慕青款款而来,柔情蜜意地挽上秦哲栖的手臂,在众目睽睽下优雅高傲地离开了。
秦莫漓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密密麻麻的钝痛传遍全身的同时,又暗自轻轻地呼了口气。
慕青,今天帮了她一个忙。下午安排在玉石场的活动,她需要避开三哥。
她曾答应他,不再去看那些石头。
只是这次,她不得不去,非得要去看看。
都说那是疯子般的买卖。那,就当她疯了吧!
秦莫漓使劲闭了闭眼睛,赶走浮现在眼前的陈爷爷的身影。
再睁开眼睛的同时,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
就疯这一次。
三哥,我就疯这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三章
张凯收到□□余额变动的短信提示时,认为是秦莫漓在买些私密的物品,并没有在意,也没有及时查看。
之所以这样认为,是今早秦莫漓也刷卡买了东西,那些精巧而别致的民族工艺品,一看就是适合送中老年人的礼物。但是她并没有用他的卡。这会刷他给的卡,应该是买不想让家里知道的东西。
他自己也在选不想让人知道的私密礼物——他想选一只冰清玉洁的贵妃镯送给秦莫漓。他觉得,秦莫漓的气质,和纯净剔透的翡翠一致。
而服务员见张凯挑选细腻,要求极高,便将他单独引到了贵宾室。
待挑选到理想的镯子、刷卡付款后,在等待服务员包装的空闲,张凯才拿出手机查看短信。
这一看,把他惊得从高高得椅子上跌了下来:他给秦莫漓那张卡,两笔接近六位数的支出后,竟然是两笔七位数的收入!他那张二十万元左右余额的卡,现在显示的数字接近千万!
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能有这样的大手笔?!秦莫漓?!那个瘦瘦小小柔柔弱弱被哥哥的女朋友欺负都不啃一声的秦莫漓?!
是她吗?她做了什么?!
张凯用颤抖的手指拖出通讯录中秦莫漓的名字,拨出电话:“莫漓,你在哪儿?”
“在销售大厅等你啊。不是安排去选原石吗?”电话里的声音透着深深的疲惫。
“你刚才去哪儿了?”张凯还想问:你做什么去了?
“张凯,你昨天答应我的,不问,不告诉我哥!”
“。。。。。。”张凯说不出话,突然想起副班长昨天在大巴上说的“疯子买卖”。秦莫漓难道懂玉?但她知不知道这“疯子买卖”背后有多黑暗?那样的钱,哪是那么好拿的?那些关于赌石的传闻,就算是假的,也很惊骇!
张凯说不出话。找到秦莫漓后,还觉得一阵阵后怕,后背心一阵阵寒凉。
接待他们的老板果然慷慨。特意从采石场运来一批没有被挑选过的原石,任由他们二十余人自由选择。
这批原石虽然大多只有拳头般大小,但若运气好,哪怕只是小小的一枚,那也是一笔飞来横财。
张凯实在看不出这些粗犷的原石与销售厅里那些润泽的玉石有什么联系。转来转去,待同学们都挑选好,满怀期待地等待切割的时候,他才捡了一块觉得还顺眼的石头。
当张凯在全班同学羡慕的眼神和兴奋的惊叹中,看到自己选的毛料切割出碧透的翠色时,他终于确定,秦莫漓懂玉,不是一般的懂!
因为,他的这块与普通石头无异的毛料,是秦莫漓主动要求和他交换的。切割的师傅说,他手上这块看似平常的石头,是同学们挑选的所有石头中,唯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