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纯闷笑了一声,抬眼将他从上到下扫了一边,不怀好意地笑道:“你不是有钱么?可以随便买辆高档的——自——行——车。”
罗见铭:“。。。。。。”
“噗!”叶纯忍不住又喷了,“哈哈哈哈哈!”
“诶诶?”正在吃花生的男人正跟二胖丫在叶纯他们路对面的店铺里买瓜子,遥遥望了一眼后道,“二胖丫,你看那男人是不是比甘哲帅多了?”
二胖丫眯缝着眼点头,啧吧了下嘴道:“是不错,浑身上下噼啪噼啪闪耀着两个字。”
“啥字?”
“有——钱!”
“这你也能看出来?”吃花生的男人手搭在额头上,搁着条马路远眺,好奇地道,“他哪儿让你看出有钱了?”
“他那身完全跟甘哲不一样的气质,”二胖丫犀利地道,“甘哲那叫屌丝气质,比他还不如的叫贫农,比他强的就叫高富帅。你觉得那人跟甘哲比怎么样?”
吃花生的男人嘴里还含着一颗花生米,他眼神复杂地回视二胖丫,真心道:“我替甘哲默哀三分钟。”
********
等甘哲翘班冲进院子的时候,大门口坐着唠嗑嗑瓜子吃剥花生的邻居们,都是一脸默哀地表情向他行注目礼,甘哲茫然地接受众人注视,停步驻足,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二胖丫没心没肺地乐:“没事儿,大家就看你长得逗乐,没啥大事儿,你别多想。”
“不对吧,”甘哲道,“我长得乐,你看了二十多年还没乐完?”
“哦,”二胖丫贫道,“我最近又在你脸上发现了新萌点,比如说——你左边眉角新冒出了颗痣。我记得这是有说法的,啊对!被挖墙角痣!”
“滚蛋!”甘哲道,“我对我家阿纯一往情深,以后非卿不娶,谁来挖我我不走,还被挖——”
“我擦!”他猛地住了嘴,整个人都不好了,视线挨个扫过众人,道,“你们逗我呢吧?小纯昨天晚上才跟我订的情啊!今天还真就被人。。。。。。”
“嘿,还就这么巧了,今儿还就有男人上门挖墙脚了!还带的花呦~~~~”二胖丫挤眉弄眼,俩只胖手举在半声抖着,像两只肥螃蟹一样一下一下抖着腿,“还是高富帅,开豪车呦,准备跟她求婚的呦~~‘”
“阿阿纯才不会被挖走,”甘哲没底气地道,“她也心仪我数十载而痴情不改。”
“哦~~~~”众邻居也不看他,该嗑瓜子嗑瓜子,该剥花生剥花生。
甘哲眼瞅着众人动作,心里越来越没底。
勿说叶纯觉得这段感情来得像是做梦,连甘哲亦觉得像是一场奇幻故事一般不真实,此
时众人这么一误导——
“不能吧,阿纯!!!!”甘哲一声哀嚎飞奔而去,把滚滚黄沙甩在脚下。
众人眼瞅着他的背影一阵风似地消失了,手掌当扇使地在脸前挥了挥。
“话说二胖丫,”吃花生的男人忍不住问道,“这痣,真有这个说法?”
“哪儿有这么长名字的痣啊,”她嘿嘿嘿嘿笑得花枝乱颤,“我瞎编的。”
吃花生的男人:“。。。。。。我再替甘哲默哀三分钟。”
*******
甘哲一路飞奔,正好在三梯搂口迎面碰见叶妈,叶妈见他高冷地“哼”了一声,扭头转身回家,拍上门板。
甘哲一头黑线,开门进屋,甘甜甜还没在家。
茶几上,四张N次贴练成了一排,上面拿黑色记号笔歪瓜裂枣地写着一句诗:一枝红杏出墙来。
甘哲无奈之下只好打电话给叶纯。
电话接通的时候,甘哲焦急地直接喊道:“阿纯你在哪儿?”
叶纯正在跟罗见铭吃饭,霖城最出名的小吃街离东街头不远不近。她担心罗见铭那车太显眼,又招来黄板牙团伙的眼球,便让他把车存在了车库里,跟他搭乘地铁。
“在跟朋友吃饭,怎么啦?”叶纯微有些羞赧,伸手下意识撩了撩鬓角垂下的发梢。
罗见铭吃着灌汤包,抬头疑惑地道:“小纯,你脸红了。”
叶纯伸手捂着听筒冲他使眼色,三分威胁七分掩饰。
甘哲握着电话闻言头皮一紧,他正在想怎么问才能问出来,这朋友性别为何,结果就听到这么一句话。他瞬间脑补出说这话的男人,下一秒化身流氓调|戏他家小纯,两根指头掐住小纯的脸蛋,邪笑着说:“看这小脸儿,红得多妩媚。”
甘哲下意思脱口而出:“阿纯!你在哪儿?!我现在过去救你!”说完他自己也囧了。
“。。。。。。啊?救什么?”叶纯邻桌“哗啦”一声有人掀了桌子,碗碟“叮铃哐啷”碎了一地,一对情侣当场翻了脸,转眼抱在一起厮打,戳眼睛扯头发啃脸啃脖子撕衣服伸腿绊。
罗见铭瞬间被屌丝们打架的凶残程度吓到了,捧着碗缩在叶纯身后。
叶纯皱着眉头站起来带着他往后躲避,一边不确定地问道:“你说什么?饭馆太吵我没听清楚。”
“哦哦,我我说你在哪儿吃饭呢?我去接你,那什么我去找你,我也没吃饭呢,呵呵,呵呵呵,今天我摸鱼了,嗯,上司没在。”
“。。。。。。”迎面飞来一双筷子,叶纯侧身压低罗见铭的头助他躲过一劫,淡定地冲电话道,“我在小吃街,你想吃什么?待会儿我陪你再吃些吧。包子铺里有人打架,感觉俩人快要同归于尽了,我在外面街道上等你。”
话音未落,叶纯一把扣住罗见铭的腰,带着他瞬间漂移,左三步右四步近两步退一步,侧腰后仰劈叉矮身,再配上曲子更和谐:蹦擦擦蹦擦擦,蹦擦擦噢噢~~~
待罗见铭回过神来的时候,叶纯已经带着他挤出了饭店,站在外面的客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沾到了些汤汤水水,正在互相吐槽骂街。
只有他跟叶纯俩人,身上干干净净,最让罗见铭满意的是,待他拿着手机屏左照右照之后才发现,他连发型都丝毫未乱。
“喂,”叶纯站在他身边还在打电话,气息均匀,道,“小吃街往里走左岔路口第三家店,那我就站这儿等你了?”
说完收线,罗见铭忍不住低头俯视她,用精神去敬仰她道:“你刚才使用的是凌波微步?!你说你功夫是跟你男朋友的父亲学的,那他是不是出身大理段式皇族?”
叶纯面无表情道:“多谢你抬举啊,他家姓甘,祖上是甘宁还差不多。”
“那会不会是门下弟子?”
“。。。。。。”叶纯扶额,“待会儿等他到了,你可以亲自问他。”
作者有话要说: 小甘子:叶子你等我,抹(┳_┳)。。。
小叶子:。。。。。。我等你特么十几年了,你速度能不能快点儿!
☆、兔子敢啃垫窝的砖
过了没多久,里面彻底消停了,罗见铭探头进去瞧了两眼,那真是满地狼藉,菜汤合着碎瓷片扑了满地,桌子凳子皆翻倒。
罗见铭搜寻了半晌才发现,俩事主居然在如果惨烈的战场上,靠着收银台抱着拥吻,那深情劲儿简直——
罗见铭在脑里搜刮了半天,也没能为他俩找到合适的形容词,只觉得这俩人亲吻的力度像是将要生离死别。
罗见铭似乎是实在不能理解这俩位凡人的爱情观,于是颇有些郁卒地扭头对叶纯道:“你一开始不出手拦他们,是因为猜到这样的结果了么?”
叶纯顺着他适才的目光向店里探了探,所答非所问地道:“我在你眼里是神仙吧。”
“不!是女神!”罗见铭执着地道,“好了话题揭过,换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在他俩刚开始打的时候不拦着?”
“哦,”叶纯理所当然道,“情侣之间的事儿,外人最好别插手。人家俩人闹腾说难听点儿叫打架,说好听点儿叫调情。只要不出人命,何用出手阻拦?”
“也是。”罗见铭点头,只不过紧跟着感慨道,“你跟你男朋友着急了打架也这样么?”
叶纯淡定地抬头瞅他,罗见铭边补充边比手画脚道:“就是撕衣服拉头发上牙咬?”
“。。。。。。”叶纯无奈道,“你不要被情商不健全的人类的爱情吓住好嘛,你又不是没见过这种极端的例子?”
“还真没见过,”罗见铭道,“我基本都是回家吃饭的,我大哥说在外面吃饭容易三脂高。”
叶纯真心服气了。
“还是说,你跟男朋友打架,都是跟武林高手过招一样?”罗见铭拉开了一个黄飞鸿的景点架势,好奇地问道,“你用八卦掌他用咏春拳?”
“我俩一个师父,教的都是小擒拿,不是!”叶纯思路让他带着走偏了道,无奈地扶额道,“我不要再跟你说话了。”
小吃街里进车不方便走,甘哲在路旁找车位把车停了过来,正好跟着派出所的车往里走。
包子铺被彪悍的情侣砸成了一锅粥,店主肉疼加心疼地直接操起电话报了警。
车顶的报警器“滴嗡滴嗡”地响,路上行人纷纷避让,只不过道路实在太狭窄,车速与甘哲的步速稳稳保持一致。
车窗摇下来,副驾驶席上的警察探头出来,笑着跟甘哲打招呼:“怎么是你?!你是刑侦中队那个痕检师甘哲!上次来我们所里提过你的青梅是不是?好巧啊,一个人来吃饭?”
甘哲转头,见到冲他挥手的人才想起来,这里与火车站同属一个派出所管辖。今天出警的没想到居然还有熟人——那个呆萌口直心快的实习警察。
“还真巧了,我来接我女朋友回家。”甘哲笑道,“她跟朋友在这儿吃饭。”
“哦,诶那什么叶纯还好嘛?”实习警察趴在车窗上,仰头对他开玩笑道,“没再进派出所了吧?”
“。。。。。。。”甘哲笑着伸手引导着他的视线,笑得意味深长,道,“这话你可以自己问她。”
实习警察视线遥遥一探,叶纯正站在案发现场。
他囧了片刻抬头道:“今儿。。。。。。又是她把人给打了?”
甘哲:“。。。。。。”
“这回还真不是她,”甘哲哭笑不得。
实习警察徒然来了精神:“那是谁把她给打了?!谁这么彪悍?!”
甘哲无语了,心道:小纯你看你这形象,快赶得上街头霸王了。
“我给你说啊,其实我们家小纯,没你想得那么爱打架。”甘哲解释道。
实习警察心直口快道,“我知道我知道,只不过我每次见你青梅,她都在打架,概率100%。她在我心里就是春丽!春丽你知道不?就是《街头霸王》里唯一一个可控女性角色,一个人能扫平一片的那位。”
还真特么让他料中了。甘哲闭嘴了,心道:拉倒,你爱怎么想怎么想,最好全天下人都这么认为才好,只有我欣赏我家叶小蠢。
警车靠近包子铺停了车,实习警察动手卸了安全带下车,小跑着跟上甘哲脚步,道:“我去处理案子了。话说,你不友情给痕检一下?”
“用不着,”甘哲道,“俩情侣打架,现场如果不出人命那就肯定是杯盘狼藉,别说痕检了,估计连鞋印都收集不到。”
他说完,冲着叶纯大喊道:“阿纯!”
叶纯回头对他笑了一下,偏头对身旁的青年说了两句话,笑容不改,招呼那青年一同往这边走来。
那青年西装革履黑皮鞋,发型时尚,走路的样子赏心悦目。他似乎有着一种独特的气质,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有一种鹤立鸡群的高贵感。
实习警察眼瞅着甘哲脸刷一下就青了,忍不住道:“诶,你这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