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郁父爱品茶,他带了几盒鼎鼎有名的毛尖龙井。对于郁母,则是把他家妈妈的珍藏给翻出来了——各式调料包。
当然不可能只这么点。
还带上了几瓶陈年老酒。
他陆陆续续地拿了礼物放在茶几上,几句话哄得郁母心花怒放。
准女婿本就长得一表人才,连说话都这么讨人喜欢,闺女可算没看错人啊。
郁父见郁母对谢鸣满意得不行,郁筝又被谢琳娜拉着聊天,自己只有跟谢先生干瞪眼的份……更加心塞了。
他一拍茶几,也不管听没听见他们在说些什么,直接喝了声:“不行!我反对!”
郁筝:“???”
谢琳娜:“???”
郁母:“老郁你长胆子了是不是,自家闺女的事怎么就不行了?人家一家都过来了,况且闺女也喜欢,你反对个什么?”
郁父愣了一下,轻咳一声,猛地意识到他刚刚反对了些什么。
尤其是看见郁筝那充斥着不可置信的双眸……
心都要碎了。
他好像做错事了。
“我这不是怕咱闺女不适应吗,”郁父打着哈哈,“这样吧,我们来玩点中国有意思的游戏?”
几人微妙的视线在空中交杂。
三分钟后,书房。
郁父、郁母、谢鸣、谢琳娜凑了一桌……麻将。
谢先生表示,他想继续做个隐士高人,不介入凡尘之事。
郁筝靠在沙发上,眼神时不时向那边瞥。
她其实很想参与一下。
但围观了二十多年,她就是学不会打麻将。
她还是……继续围观吧。
一集电视剧播完,那边激烈的厮杀声终于结束了。
郁筝打了个呵欠,就看见谢鸣和谢琳娜笑嘻嘻地走来,郁母倒没多大反应,反观郁父,脸都黑了。
已经再来两次了,总不能再说来一盘吧?
钱输光了不是事,面子丢光就很尴尬了。
“换一个吧。”郁父艰难地开口,从柜子里翻出一副扑克牌。
郁筝当下就乐了:“斗地主?来一起啊。”
在郁父的眼神威胁下,谢鸣不得不加入一块打。
第一轮,郁筝叫地主。
“三带一。”
“王炸!”
“不好意思,顺子。”
“不要……”
……
亮出最后两张牌,她手中的牌空了。
两人败阵。
第二轮,谢鸣叫地主。
郁筝并没有团队意识,将谢鸣和郁父统统杀个片甲不留。虽然最后是平民胜利,然而,郁筝手里没牌了,郁父手里还捧着大把。
再次败阵。
——不玩了!
郁父愤愤然,直奔厨房帮忙去了。
“筝筝,”谢鸣低头悄声问她,“你爸?”
“没事,他就是觉得被打击了,一会儿会恢复的。”郁筝轻描淡写道,“你爸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谢鸣扶额:“如果可以,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无处不在的爸妈。
这时候突然这么积极了,真是让人头疼。
难不成他们打算呆在这,一块过这个年?
想想就……惊悚。
到了饭点,两家围在桌子前。
这是张方形的长桌子,谢鸣一家与郁筝一家各据一边。
谢鸣眼巴巴地跟郁筝遥遥对望,被谢琳娜一巴掌给按下去了。
同时内心还在腹诽:这臭小子,好端端的长这么高做什么,按他脑袋还得踮脚,在亲家母亲家公面前多不好看。
谢鸣:“……”
他又做错了什么!
拆散他和筝筝的不是你们么!
万恶的资本主义。
“小谢是吧?”郁父终于抬了眼,顺带把一根鸡腿夹郁筝碗里,拦住了谢鸣夹菜过去的筷子,“你跟小筝谈多久了?”
被挡回的谢鸣:“前年年底认识的,追了她八个月,去年8月7日确定的关系。”
日期都记得很清楚。
郁父内心的天平这才缓了些许,哼了一声,“吃完饭跟我来书房一趟。”
同时不着痕迹地挡掉了谢鸣想要递过去的杯子。
郁筝:“……”
爸,她不想吃鸡腿,她只想要那块红烧肉和那杯青岛啤啊QAQ
然而郁父并没有接收到她的信号。
谢鸣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好的叔叔。”
出现了,这种学生时代面对教导主任的感觉。
紧张得连表情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谢琳娜和谢先生对视一眼,恍若未闻:“我们就来吃个饭就回去了。儿砸,你跟甜心他们好好过,不打扰你们。”
谢琳娜还冲着谢鸣挤眉弄眼,暗戳戳比了个大拇指让他加油。
谢鸣嘴角一抽,应了声:“好。”
科科,谁不知道你关键时候跑路!
谢先生转头叮嘱:“别拿出你之前吊儿郎当的做派。”
这是家长,不是对待小姑娘。
谢鸣摸了摸下颌。
他一点也不吊儿郎当啊……
至少在对待郁筝的事情上,从来就没有轻易过。
双方家长又说了几句,谢琳娜和谢先生终于出门离开了小区。
不过谢琳娜与谢先生来的早,家长双方要交流的事儿应当说得七七八八。
接下来,就是他了。
一顿饭在莫名的氛围里结束。
郁父郁母送着谢琳娜与谢先生出了门,留下谢鸣和郁筝在客厅。
郁筝握了握他的手,“保重!”
这时郁父回来,径自朝着书房而去,郁母紧随其后。
谢鸣后脚跟上。
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之势。
郁筝也跟着心跳加速。
看上去,她妈妈很满意,但爸爸对谢鸣好像有点难以接受。那声“我反对”足以表明他的态度。
一直以来,她做什么事情,都是妈妈反对爸爸支持,爸爸总会温柔地站在她身后。
这一回,换过来了。
其实郁父的心情倒也能理解。
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一朝得送到别的男人手里,成为别人家庭的一份子了。
总归心中不好受。
她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又不知道该看些什么。书房的门紧闭,隔音效果很好,压根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
郁筝将电视关了,去自己的房间翻假甲。
何以解忧,唯有弹琴。
心里牵挂着隔壁书房发生的事,郁筝半天静不下心来,弹出的曲子感□□彩寡淡,找不到任何感觉。
她长长叹了口气,放弃了弹曲子,而是选择了练习曲。
渺远的钟声响起。
又到了一个整点。
书房前的门把手转动,郁父额头上乌云散去不少,谢鸣则是手插口袋,漫不经心地走了出来。
完全没了先前一步三回头的紧张样子。
郁母的表情则更加明显,满面都是春/光。
看着这阵势,郁筝大抵明白交谈的还不错。
至少不会像之前那么尴尬了。
郁父对郁筝招了招手,唤道:“小筝,你过来一下。”
郁筝依言,假甲都没有卸。
郁父瞄到她手指上的假甲,想起交谈之余好像听见了琴声,知晓她心中也不好过。
郁筝有个习惯,每当这种时候就喜欢练琴。总执拗地以为琴声能够陶冶心境,缓和急躁的内心。
总体效果不错,不过有的时候弹着弹着自己都烦了。
两人没有去书房。郁父似乎是把这些话也刻意让谢鸣听见。
他拉着郁筝坐下,道:“好好对待自己,不要委屈了自己,家里永远是你的避风港。”
郁筝轻轻地“嗯”了一声。
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凝重的让她鼻头都有些酸涩。
“你是个大姑娘了,早该有自己的生活了,我们做父母的……不左右你。”他温柔地笑了笑,一如郁筝十八岁那年高考放榜,得知她报了其他学校,再与她吵架让她赌气离开后,再见时的神情,“现在,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只是支持。
再不干涉。
再不绘制蓝图。
☆、68。Chapter68
大年三十; 两人起了个大早。
先是贴对联,谢鸣仗着身高优势并没有废什么力气就把对联给贴上了。
尴尬的是用的胶水黏性不够; 前脚刚走,对联后脚就掉了。
只得用双面胶和透明胶好好再沾上一遍。
对联是郁父亲笔写的,他平时爱好不少; 养养花泡泡茶; 再写几个大字,业余生活过得可谓丰富。
字迹遒劲有力; 笔走龙蛇; 一气呵成。
“原来十丈红尘是你爸爸提的?”谢鸣觉得这字迹看着眼熟; 想到了什么; 恍然大悟。
郁筝笑道:“当然。是不是很好看?”
好看是好看; 但有这么个未来的岳父大人; 他的压力……很大啊。
然后就陆续有亲戚过来拜访。
原本过年是没这么热闹的; 但是伴随着郁筝的知名度越来越高; 那些亲戚们都知道郁父郁母有个大歌星女儿,好面子的更是带上大包小包直接来一探究竟了。
他们也如愿见到了郁筝和谢鸣; 笑得那是一个比一个还要灿烂; 乐呵呵的祝福他们。
郁筝谢鸣两人都是不喜欢热闹的。
起先还因为人很多而兴致盎然; 等到了下午门铃还在不停地响; 就瘫在沙发上不想动了。
郁父郁母在房间; 并不会看见这毫无形象的一幕。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郁筝:你去开门?
谢鸣:我好累。
郁筝:那老规矩。
三秒钟之后; 谢鸣的剪刀干掉了郁筝的布。
郁筝垂头丧气地站了起来。
又赔上笑脸。
心中不自觉地感叹; 都是命啊。
*
傍晚; 表妹一家也又过来串门了。
接待了一下午的亲戚,郁筝揉了揉酸痛的腰,进了厨房帮忙。
按门铃的,谢鸣来解决吧。
谢鸣系着围裙去开门。
虽然他不会做饭,但该帮忙的还是要帮一下的。怎么能让未来岳父岳母见笑话呢是吧?
表妹进门就喊:“姐姐——”
开门的是个男人。
长得……好帅!
她愣了一下,“刀哥??”
混圈子的不乏提刀夜行的读者。
双竹是她表姐,在微博上她自然也关注着双竹的事,知道她与提刀夜行的恋情。
这这这这这……这真的见家长了?
都来家里过年了。
谢鸣松开握着门把手的手,微笑:“你好。筝筝的妹妹?”
小表妹顿时激动了:“啊啊啊我超喜欢你!!沈遇什么时候才能找回竹子啊!这段时间虐感情虐的我们一干读者的心都要碎了!!”
“总会找到的。”谢鸣端的是宠辱不惊的样子,关上了门让表妹进来,“不急。”
表妹一边点头一边嚷嚷:“刀哥你一定要做亲爹啊亲爹!”
男人英俊帅气又谦和有礼,一下子就把表妹的心给俘获了。
嘤嘤嘤,姐姐真是好幸福啊。
谢鸣:“会的。”
科科!
都什么关系了还叫得这么生疏,心累。
恰巧郁筝从厨房里出来,喊了声表妹的名字:“恬恬来了?”
表妹即刻欢快地跑了过去,“姐,新歌很好听,我觉得我已经爱上你了。”
郁筝被她逗笑,从抽屉里抽出个东西递过去,“知道你嘴甜。”
是个红包。
拆开来,几张红色的毛爷爷。
表妹喜笑颜开:“还有个两年我就没法拿红包啦,这时候肯定要多收一点,还是姐姐对我好~”
“恬恬。”
男人浅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