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冬逸一过来先架住了她的胳膊,带着往下走,“瞧你说的,我能让那小子拿我的工资,泡我的姑娘?”
她嘴角勾着嘀咕,“有病。”
他叼起了烟,弯着两指掐她的脸蛋,发音含糊,“我就是有病,你给治治?”
温冬逸直接带她回了公司,上班时间,引起一片暗潮汹涌。
人一走进他的办公室,外面就跟炮仗掖在锅里似的,炸了个闷响,都猜那个姑娘,至多二十出头,身上一件剪裁宽松的细绵衬衫,高腰的牛仔裙遮到膝盖,整个人弱不禁风的,但腰板又直,也就巴掌脸,长得不是一般的漂亮。
那腿伤是怎么来的?跟温冬逸是什么关系?前两天被爆了未婚妻出轨知名男演员,今天领着新欢是招摇示威?
公司聊天群里热闹非凡,键盘打得劈里啪啦,具有八卦精神的女同事们,更是群情/激昂。
李鹤轩从自己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感觉周遭的氛围有些诡异,机智如他,无声无息地靠近小庄同志,伸长了脖子瞧她的显示器屏幕,隔壁同事发现了他,猛地咳嗽提醒小庄。
小庄同志茫然地回头瞧见了他,先是一惊,刚要张口骂人,李鹤轩身子一转,向着温冬逸的办公室去了。正好,办公室的门是虚掩着,他推了进去,冲梁霜影吹了声口哨。
温冬逸抬头甩了句,“舌头让人烫了?”
☆、C34
李鹤轩不满地狠推了把门,走进来说着,“有这么跟头号功臣说话的吗?”一语双关,他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沙发那儿坐的女孩。
对于名头响亮的高干子弟来说,女人是最显而易见的装饰物,无需仔细留意,多年下来,他也看出了尽管温冬逸品味多变,却逃不开两种,富丽如国花来、婉约似流水去,而今这位,哪儿都挨不着边,究竟是新鲜感作祟,还是两脚陷进泥潭,无法自拔了?
李鹤轩没那个闲工夫,猜他到底有几分真情真意,邀功且炫耀着说,“上回纯属失误,这次我可把‘耘融在线’,连着‘财童贷’一块儿弄下去了,不出半月,您等着瞧吧。”
这般自满,引得温冬逸不屑地笑道,“口气不小啊,真成了我开局,你要我喝多少就喝多少。”
“放鸽子你就是老狗!”
“耘融、财童贷,这俩少一个你就是王八生的!”
看着两个加一起快上百岁的男人,一旁的梁霜影不知该作何表情。
拌了几句嘴,李鹤轩又想起件事儿,“先说好,今晚我不加班,我儿子开家长会。”霜影顿时一懵,不曾晓得他已娶妻生子,还听着他嘀咕,幼儿园搞劳什子多花样。
温冬逸的视线转向她,悄悄闭了闭眼,似有若无地摇头,示意她别提问,更觉玄妙,但李鹤轩离开了办公室,他也不解释,虽然是因为他的助理紧随其后进来了。
看见捧着几盒热菜的小魏哥,梁霜影朝他笑了笑,白净的脸蛋,琥珀的瞳仁,竟然有点甜味儿。小魏往茶几上摆饭菜,顺便回了个笑脸,绝非眉目传情,更不是嫌命长。
温冬逸冷笑,“悠着点啊,我还能喘气呢。”
那些打包盒里的菜色很是丰盛,扇扇手掌能闻到鲜咸的香气,与她平常点的外卖有着天壤之别,作为他的午餐却不足为奇,霜影只奇怪他在这个时间吃饭。
温冬逸坐在她身边,将两根筷子头对齐,嘴上就说了个,忙。一个字拉得很长,听得出无奈,她却很喜欢这个音调,累得很接地气,像她触手可及的平凡男人。
看着他静静地快速吞咽,她莫名走神,想到了就业心理辅导课的老师,对着讲台下哈欠连天的同学们,义愤填膺——你不赚钱,钱不会自己跑进你的裤兜,有些同学啊,眼都没闭上就开始做起了春秋大梦。
似逃命的小魏出了办公室,刚把门关上,转身就被绑架到了一处去。两个八卦的女同事堵着他,“老实交代,里面那个是谁?”
小魏咽下了口水,“……不好说。”
“还能是谁,上赶着的倒贴女呗。”他们看向了旁边出声的女人,她姿色颇佳,指间勾着杯耳,故作优雅的搅动咖啡。
小庄同志拿着水杯路过,无意听见了这话,很是讽刺的丢下一句,“不及您高风亮节。”
女人听了回头瞪她的背影,掀着刷得浓密的睫毛,翻了个白眼。
剩下两名女同事脸上含义万千的笑着,放过了小魏,互相打着眼色就回了自己的位子。
而此时,在办公室里,梁霜影托着一碗新鲜的水果,挑拣着往嘴里送,但惦记着那盒蟹粉狮子头。香味那么浓厚,放了很多食品添加剂吧。似乎不甘自己尝不到,所以尽可能的诬蔑它。
终于发现了她眼馋狮子头,温冬逸随即问着,“午饭没吃饱?”
霜影确定的摇头。
他还是换了勺子,将那颗肉团子切了一道,黄澄澄的汤汁流了出来,融进了泛油花的高汤里。眼瞅满载肉/香的勺子递到嘴边,她才微微启唇,他胳膊又收了回去,“你得叫我什么?”
她明明知道,却脆生的回答,“温冬逸。”
“馋着吧。”温冬逸把身子转了回去,自己吃了那一口。
霜影扁了嘴往沙发里靠去,不瞧他,负气的说着,“叫你温冬逸怎么了?以前你也没有意见,仗着我没你经验丰富,你就得寸进尺……反正得寸进尺,我也喜欢你。”
最后一句说得很小声,他照样是听见了,藏不住笑意,重重地切下了一勺肉,装作气恼的说着,“还拿你没办法了……”
将一勺子递去她那儿,温冬逸愉悦着唇角都不带压下,仍要耍狠,“张嘴!”
霜影得逞的凑上去,接走了这一口蟹粉狮子头,却不及想象中的美味,她用胳膊肘捅了他,将这些道菜挨个尝过去,对比之下,Alice的厨艺略胜一筹。从Alice如今在她眼里,已经自带光环特效这点上,她不禁感叹,美食能捉住男人的心,老话诚不我欺,连她的心都捉住了。
温冬逸听着不以为然,但停了筷子,一本正经的说,“你想抓住男人的心,有更好的方法。”
霜影好奇,见他勾了勾掌心,没有多想,就把耳朵侧了过去。
温冬逸薄唇与她耳朵只差微毫,一句低语没完,遭她即刻抬手,要挥上他的腹部,反被他生擒,拉着朝下按住那地方,坏心眼地搓磨几番。
“我真傻了才信你的鬼话,放开我……”
霜影试图挣脱地转着手腕,不仅没逃掉,还搭上了自己,被强行抱坐到了他的腿上。温冬逸搂着她的腰,偏要争个高下,“怎么就鬼话了,我说的没道理?”
“吃不吃饭了你!”
他先是神情凛然的说,“你先给我保证,下回……”
接着就暴露了本性,他一脸坏笑,“也别下回了,你就现在说!”
小姑娘很有志气,“不说。”
温冬逸捏住了她的下颌两边,力道很轻,语气凶恶,“在这儿办了你信不信!”
等了一会儿,霜影硬是抿着唇线,表情毅然决然,他缓缓点了点头,哪知道下一秒就要剥她的裙子。
她抵抗不住,干脆眼一闭,“冬逸哥哥你饶了我吧!”
温冬逸笑出了声,这才满意的罢手,再把自己的右边脸转向她。小姑娘只得环着他的脖子,亲了他一下,那声儿沿着脸爬上耳朵,使人心头痒。
男人将烟灰掸落残羹里的时候,霜影收到一条,让她怔着快速眨眼的消息——三个小时后,她的小婶万思竹,将要抵达京川机场。
方才李鹤轩在这儿,提及了晚上温冬逸要开会,她抢先说有小魏哥送就行,他的神情立即不好看了。
她倾身轻轻抱着男人的腰,直白的讨好,“冬逸哥哥,回去补偿你。”当下,梁霜影只是觉得,令人感到羞耻的话一旦说了一遍,第二遍就简单多了。
而在温冬逸眼里,她那一览无余的小聪明,又透着干净。他烦得啧了声,不该教她这一招,什么叫自掘坟墓,这就叫自掘坟墓。
没多久,刚被叫进办公室的小魏,又跟着她一起出来了,并且顺手带上了门,是要送她离开的样子,身后传来一声轻蔑的偷笑。
霜影疑惑地回头,瞧见那个女人眼睛冲着笔记本的屏幕,怎么却觉得像是在笑她,没明白,也没放在心上。
到了万思竹下榻的酒店,照着电梯间的镜子,才发现自己锁骨那片有几块红印子,她心虚地扣上了领口。
萝卜的病情稳定,准备回学校上课,所以小婶决定带他出门玩一圈。毕竟,万思竹过去亦不是个好学生,学海无涯催人老,是她年轻时的人生总结之一,以后有的是时间给他刻舟求剑,眼下就玩个痛快吧。
开门的小孩儿大名蒋瀚博,穿着件衬衫和牛仔裤,既憨厚又嬉皮笑脸,“我们是情侣装耶!”
万思竹闻声而来,笑脸变诧异,原因是门外人儿胳膊底下的医用拐杖、膝盖上的一圈石膏。
“你不是……”覃燕说起她在京川排练什么歌舞剧,眉飞色舞的,容不得别人置喙。小婶扶了她进房间,心疼的责备,“伤了腿怎么不回家?!”
打小霜影就有个毛病,在大伯和小婶面前,什么事儿都兜不住,结巴了好一会儿,还是将温冬逸给出卖了。
万思竹听完,拧着眉头沉默了。
梁霜影从小就漂亮,像个玻璃娃娃,可以预见她长大必然引浪扑蝶,怎料到,她还没对男人的甜言蜜语免疫,就先惹上个坏蛋头子。今儿换了谁,万思竹都相信他有可能改邪归正——
温冬逸?她不信。
☆、C35
萝卜早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老老实实地趴在床上,白白胖胖的小脸,像个真萝卜似的。气氛凝重,梁霜影给他使眼色,两双不相上下的大眼睛,你看我我看你,蒋瀚博屈服地出了声,“……我有点热。”
在这个早春的季节,傍晚的天色是烧得火旺,独开一扇窗,却仍有凉风习习。于是,边上两个人同时困惑,“热?”
“饿。”他纠正自己的发音。
小婶问他,“你想吃啥。”
萝卜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啥都想吃。”
万思竹嗤笑了声,埋汰道,“看你那脸圆的,还整天啥都想吃……”
霜影是打算跟着一起笑话他,瞥见了小婶太阳穴上柔和的皱纹,她的嘴角便渐渐塌了下去。不知从何时起,小婶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
天已黑,两大碗的炸酱面、两笼烧麦送到了酒店房间。
梁霜影是实在吃不下就没动。万思竹心里磨刀霍霍,也没怎么动筷。白胖小子哧溜哧溜地吸着面条,满嘴黑黑的面酱,食相惹人发笑。
小婶彻底搁下筷子,要求与温冬逸进行一次谈话,却得到他晚上开会,可能来不了的回答,她不急躁,反问梁霜影住哪儿,拢共「他家」两个字,小姑娘磕磕绊绊的说了三秒,紧接着万思竹的斩钉截铁,“你别回去,我就不信他不来!”
…
电视机里笑声连连,综艺节目的头号拥戴者蒋瀚博,注意力却在眼前的男人身上。他从鬼门关溜达了一趟,天地不怕,自然也不怕温冬逸。
驴打滚吃得粘牙了,男孩抠着大牙,以前从电视上学了几个词,灵活现用,他问梁霜影,“要是我改姓梁了,我们是不是就算乱伦了?”
坐在他对面的温冬逸,慢慢俯身,手臂靠着分开的两膝,冲他笑得阴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