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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离……让你心痛了吗?”齐若天抬头看向某人苍白的脸。
“……”徐念言怔怔地顿住了勺子,抿住嘴唇。
“对不起,我还是问了。”齐若天抱歉地说道。
“不是的……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徐念言摇头道。她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方才止不住的泪水,是为了什么,是因为叶非离吗?是因为他让自己心痛了吗?因为自己违反了契约,喜欢上了叶非离,知道他的惊喜不过是玩弄她的谎言和手段。所以才会心痛的难以附加?
应该是这样吧……
徐念言看向齐若天真诚的目光,他的眼底只有关心和真诚,没有一点八卦的心态,很像她儿时的一个好朋友,她的心房轻轻地打开了,“其实我和叶非离……”
徐念言不知道说了多久,直到天边渐渐地浮起了鱼肚白,她才听到对边的齐若天轻轻地说道,“原来你们是契约……”
这时,店主从椅子上摔了下来,睡眼朦胧地从地上爬起来,看到徐念言和齐若天居然还在店里坐着,“天哪……你们还没回去哦……同志们回去歇息吧,革命也是需要睡眠的。我要关门了,晚上你们再来光临哈。”
齐若天起身,“那念言,我们走吧。”
徐念言点点头,从椅子上站起来,才觉得眼前一片漆黑,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徐念言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竟躺在别墅房间里叶非离的大床上。一旁的李妈面无表情地说道,“叶太太,您醒了。”
“我……”
“您别乱动,您发烧了,现在正打着点滴,叶先生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李妈说道。
徐念言看到自己的手背上正插着针管,输着液,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尽管李妈说她发烧了,可是她只是觉得全身很暖和,像是在做着SPA,脑袋晕晕的,天花板像是白色的海浪一阵阵地涌现,没有感到特别难受。她好像记得自己是在和齐若天吃着冰的,然后天亮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太自私了
当徐念言看到身后的尾巴越来越近的时候,明白鱼儿是要快上钩了,她扬头望向周围,疑惑地扬眉,“咦,这,好像不是去我家的路啊。”
“嗯,是去我家的。”齐若天淡淡地说道。
“……你家?”徐念言瞪大眼睛。
“嗯,怎么了?”齐若天侧头望向诧异的徐念言,“放心吧,我不会乘人之危的。”
“……”徐念言轻轻地切了一声,从国外回来的是不是都喜欢开国际玩笑呢?
车缓缓地驶进了一片僻静的庄园,保安从警卫室里出来,把胸前的工作证往机器上照了一下,杆子升起,他微笑地冲齐若天和徐念言点了点头。徐念言不禁感叹,“连保安都那么帅……”
齐若天抿嘴偷笑,顺势道,“嗯,大学毕业的。”
徐念言侧目某人,心里犯嘀咕,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好吧,这都不重要了。她回头看到那辆小Q在后边微弱的灯光,便说道,“那我能不能拜托帅哥保安一点事呢?”
齐若天把车停住,看到徐念言打开车门,小步快跑过去,拉住那保安,说了几句话,最后竟然伸手敬了一个礼,弄的那保安一愣一愣的。看到这一情景,齐若天忍不住扑哧地笑出声来,看到徐念言打开车门,一屁股坐上来,还挪动了两下,轻声催促道,“好了好了,开车开车。”
齐若天把车停到自己家门口,说到了。徐念言哦了一声,看了看眼前的别墅,竟然还临着湖畔,车窗放下来,能听到阵阵的水声。她侧目他,“这是你的家?”
“嗯,陋室一间,还请不要嫌弃。”齐若天故作谦虚地说道。
“……”又国际玩笑,这是陋室的话,那我之前住的那不就是猪窝吗……徐念言嘟囔着从车上下了来,跟着齐若天进了屋,他打开灯,她看到一片蓝色的海洋。蓝色的沙发,蓝色的灯,蓝色的地毯,蓝色的窗帘,还有蓝色的蓝色妖姬花……
“我特别喜欢蓝色。”齐若天耸耸肩,“这颜色能让我心安。”
“哦……”徐念言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接过他递来的水,听到他问,“你和那个保安说了什么?”
“秘密。”徐念言微微一笑,“反正那人应该就在外边了。”
齐若天拿着水杯走到了落地窗边,撩开窗帘,果真看到了一个身影在外边的槐树下隐隐约约,鬼鬼祟祟。他扬起嘴角,看向坐着的徐念言,“你就不要出来了,这事交给我吧。”
“……”徐念言看着他就这样走了出去,还没来得及说这事她还真不能交给他。
外边没一会儿,便传来的声响。
徐念言赶紧追了出去,便看到齐若天用擒拿式将那人给死死地压在了地上,呻吟声不断。齐若天看着被自己制服的偷窥者,皱眉厉声说道,“电台里那些东西是你弄的是不是?你一路跟过来,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哎呀呀,疼疼疼!你轻点……轻点……”
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呢……徐念言慢慢地走过去,越来越狐疑,这声音怎么能那么熟悉呢……这身影……她走到那人的跟前,低头看他的脸,这才惊呼了出来,“钱少轩!”
钱少轩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看清楚后,哀喊出声,“念言姐——”
徐念言赶紧推开压在钱少轩身上的齐若天,“快放开他,他是我弟弟钱少轩!”
齐若天没料到会是这个状况,发愣地放开了身下的“恶作剧者”,看到徐念言又惊又喜地把他给扶起来,帮他拍打身上的土,用力地捶他,“钱少轩!你怎么会在这里!偷偷摸摸地做什么!”
“我什么时候偷偷摸摸了!”钱少轩没好气地反驳道。他本来还不打算出现的。听说徐念言进了CD电台工作,叶非离又出国去了。便想安安静静地过去看看她,可是看到她上了陌生男人的车,紧接着又有一辆车紧跟着,他便好奇地跟过来看看。没想到刚到了这边,便看到齐若天像风一样地冲出来,将他给压在了地上。
徐念言也觉得乱的慌,深呼吸了一口气,“CD电台里那些花、气球什么的都不是你送的?”
“什么花,气球?”钱少轩一头雾水。
徐念言环顾了一下四周,没再看到可疑的人,看来……是打草惊蛇了。她瞥着某倒霉孩子皱眉怒气冲冲的脸,看来这是个意外。她没好气地叹气,“sky,还有你,我们先进屋吧。”
“……”
“……”
回到别墅里,关上门。徐念言看到钱少轩倒是自来熟地去拿茶几上的水喝,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水杯,重新放回去。
“你干吗。”
“我干吗?我还想问你干吗呢!”徐念言双手叉腰,面对他,浑身像打了鸡血一样地满腔热血。“你忽然间地离开,又忽然间地出现!你是在耍弄谁呢!我在这期间打了多少电话给你,发了多少信息给你你知不知道!你就那么不成熟?”
钱少轩看着冲着自己发火的徐念言,看着她表情夸张的样子,心里暖暖地泛滥开来。他觉得好幸福,离开的每一天,每一夜,他都想念这种温暖。现在竟真的又能感受到,再也没有比这更让人觉得幸福的了。
徐念言梗咽了,看着好像瘦了,又好像黑了的钱少轩,哑着嗓子说道,“你就那么幼稚的可以,让人担心……你真的太自私,太残忍了,太自私太残忍了!”
钱少轩任凭徐念言捶打自己,伸手抚开她眼角努力含住的泪水,“我有那么重要吗?”
“你说呢!”徐念言打掉他的手,嘟嘴地瞪他。
齐若天站在一旁,倚着门,望着面前这两个人,如果外人进来不知道的,一定会以为他们是一对恋人,两个人之间颇为暧昧的对话,也让空气变得匪夷所思地失去了该有的节奏。齐若天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拉回了两个人的沉默,“大家都饿了吧,那我去做点饭,你们要吃什么?”
钱少轩挑眉,将齐若天从头到脚的打量,方才黑暗里没看清他,现在看清了,长的倒是……挺人模狗样的。“你是谁?”
齐若天微微一怔,笑着点头,“刚才……不好意思,我以为你是今天在公司恶作剧的那个人,所以出手重了一点。我是齐若天,念言的上司。”
“我求sky今天陪我演一场戏。”徐念言说道,“因为今天有人玩恶作剧,还偷偷地跟踪我和sky。我们本来想抓住他的,可是没想到你就出现了……”
钱少轩拿起水杯一饮而尽,“看来我出现的真不是时候是吧。”
齐若天大打圆场道,“好了好了,一场乌龙。我们先暂时不要管那无名氏了,先吃饭吧。”
“我来帮你。”徐念言说道。
“不用了,我去吧。”钱少轩拦住她,“今天是男人的厨房,你乖乖地在客厅里待着吧。”
“……”
徐念言看着钱少轩进厨房的背影,坐回到沙发上陷入了有些混乱的思绪里,倪小爱轰轰烈烈地追去了美国,是不是知道他回来了呢?这段时间,他到底子在做什么,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呢,从天而降,个子好像更高了,有些络腮胡的脸不减英俊,反而多增了几分男人的成熟韵味,只是那一声“念言姐”还能依稀感觉到他还是原来那个钱少轩。
齐若天搅拌着鸡蛋,回头看到钱少轩进了来,便说道,“你会做什么?听念言说你可是一点饭都不做的,都是她做给你吃的。”
“看样子你和念言关系还挺好,她什么都和你说。”钱少轩抱着双臂站到一旁。
“还好吧。”齐若天保持儒雅笑容,“该知道的,还是都知道的。”
“……”钱少轩冷哼了一声,“她是有夫之妇,老公还不是别人,是东圣财阀的叶非离。你这大晚上的,带她来你家,不太合适吧。”
听出了钱少轩话里的尖锐,钱少轩将鸡蛋放进平底锅,伴着滋滋的油声,“我和念言是好朋友,行得正就不怕闲言碎语。反倒是你,看样子你和念言有些误会,需要我帮你们调和吗?”
面对齐若天的话锋调转,钱少轩刚想指责他的自私,不管不顾念言的立场,听他这么说,忍不住笑,“也许不是你帮我,而是我帮你。”
叶非离check房间,看到伍芳菲还跟进来,便说道,“你也回房间休息吧,今天的飞机,我累了。”
“嗯,我知道。我就是想告诉你,明天早上我会叫你起床一起下去吃早餐。”伍芳菲说道。
“嗯,知道了。”
伍芳菲帮他把门关上,站在门外望着一对金发碧眼的情侣相拥踉跄地走过来,在走廊上已经急不可待地脱下彼此的外套,亲吻起来。她投过去犀利的目光,“getout!”
她恨,她是恨的。忍到深处,就会变成恨,慢慢地发芽,生长,滋养出鲜怒的花来。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她最终离开。
叶非离把领带扯开,扔在了床上,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漫天大雪,像仙女被撕烂的裙摆,一片片地落在了植被上,跑出来的绿,也只是星星点点地成了点缀。不远处的山脉像是冰激淋一样地若隐若现着胸围,在雪中,在云端,连接着放置空中的缆车,成为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在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