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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丽莎搅动手指,“这个很贵吧,董事长,我害怕我会搞丢了,不要戴了吧。”
“送你的,就是你的了。走吧,快迟到了。”
司徒弦转身往外走,应丽莎急忙提起裙摆追了上去。
两人赶到婚礼会场,大部分人已经到齐了。
看着炫目华丽的会场,司徒弦毫无感觉,应丽莎却看呆了,“好漂亮!”
“你下午还没吃饭,我就带你来了,去那边吃点东西吧。”
他本不想来,外甥突然发烧,母亲担心,早早跟去了医院,司徒家是帝都第一家,要是不来一个人,未免失礼了,他这才下班临时找人过来的。
“这,这样不太好吧。我不饿,我刚才吃了饼干。”哪有人来参加婚礼,就顾着吃呢,她还穿了这么漂亮的衣服,才不要破坏自己的形象。
“吃点吧,不碍事,应该还没那么快开始。这里的点心很精致,我也好久没尝过了。”
“董事长吃过这里的点心?”问出口,应丽莎就想打自己,司徒弦是什么人,什么没吃过。
“很多年前,经常来,之后就不来了。太甜了,不是很喜欢,但是味道的确不错。”
两人走到自助餐区,司徒弦绅士地帮应丽莎拿了一个餐盘和叉子。
看着眼前这么多好吃的,应丽莎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尽情吃吧,算是弥补你今天没吃晚饭就跟我过来参加婚礼。”
“好。”她加了一块小蛋糕,拿叉子叉起来,刚要送进嘴里。
“司徒先生也来参见婚礼了?”一个挺着将军肚的男人笑呵呵地走过来,眼神扫过应丽莎,笑得若有深意,“司徒先生身边的女伴,真是各有特点,艳福不浅啊。”
应丽莎的脸噗地就红了,端着盘子,手里还拿着叉子,放下也不是,吃了也不是。
司徒弦安抚地看了看应丽莎,“吃吧,别饿着了。”
然后看向那个男人,“李总,好久不见了。”
生意场的男人,总是嗅觉特别灵敏,对于他们来说,不管是什么场合,都是广交朋友,铺路的好机会。
没一会,司徒弦就被一群人包围在其中,直到婚礼进行曲的音乐响起,大家才看向舞台。
沈卿桑穿着旗袍,优雅地站在舞台上,一番场面话说完,她伸手指向大门口,“欢迎新人上场。”
灯光瞬间灭了,然后五彩的灯照亮了一条水晶通道。
空中柔和的灯光,让整个会场笼罩在一个朦胧的柔光下。
新郎俊朗挺拔,一头乌黑的短发让他立体的五官更加完美,新娘挽着他的手,一张惊为天人的容颜,让全场的女人都失色了。
一席拖地长裙上,坠着钻石,手,脖子,耳垂,绿色透亮的翡翠让她整个人更加华贵。
人群中有人捏碎了手里的酒杯。
“董事长!”
轩辕雪雪看着尽头的沈卿桑,灯光照射下,她仿佛看到了司徒弦,他优雅地站在那里,一身白色西装,俊美的脸上带着宠溺的笑。
爸爸挽着她的胳膊,一步一步把她送到他的手上。
灯光晃过,远处的人变了,身边的人也变了。
这一辈子,她都不可能实现自己的梦想了。
走到尽头,两人分别站在沈卿桑两侧。
“看着自己亲手养大的两个孩子结为夫妻,我真的很开心,希望他们两个永远幸福平安……”
“董事长,你没事吧?”应丽莎担心地问,看到他手里的鲜血从指缝渗出来。
“没事。”司徒弦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却让人不由地发寒。
好讽刺的画面,曾家,真是好手段!
“您的手需要消毒,我去找——”
“不用了,我去一下洗手间。”司徒弦从她身边走开。
从台上下来,轩辕雪雪看了看无名指上的戒指,烦躁地摘下来扔到桌上。
沈卿桑看到了,眉头一皱,“今天是你的婚礼,别闹!”
“放心,我不会的。我去洗手间,这么虚伪,我快吐了。这个我可控制不了。”摸摸肚子,轩辕雪雪笑得灿烂无比。
沈卿桑拿她没办法,看着轩辕雪雪离开的背影,捡起戒指,攥在手里。
“呕……唔……呕……”
在洗手间吐了好一会,起来,也不管妆容都花了,轩辕雪雪洗了洗脸,晕晕乎乎地推开洗手间的门。
“司徒先生,你的怎么了?”
轩辕雪雪身体僵住,缓缓转身,身后洗手间门口,白色的西装,俊美的脸,那么熟悉的画面,可是脸上不是宠溺的笑,而是冷到让人发寒的冰冷。
司徒弦也看到了她。
一个月没见,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这个女人的脸,却无法欺骗自己,她的一颦一笑都刻在心头,抹都抹不掉。
“这不是新娘子,您好,我是……”
轩辕雪雪忍不住想吐的欲望,一推门又进了洗手间,等她吐得胃里已经没有什么能吐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摸摸肚子,苦笑一声:“别折腾我了好吗?”
第210章 司徒弦VS雪雪(019)
身体里的另一个人却好像得了兴致一样,拼命折腾她。
几个女人结伴走进来,看到她愣了一下,都站在原地。
“呕……”仿佛胆汁都要被吐出来了,轩辕雪雪猫着腰,已经没精神管自己的仪容仪表。
几个人小声嘀咕了几句,转身跑出洗手间。
新娘子怀孕了!
可以想见,这个消息一会会以怎么样惊人的速度传遍整个宴会厅,最后传遍整个帝都的上流社会。
怀孕,这个词,距离她既陌生又熟悉。
陌生是因为自己的身体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孕育一个孩子,熟悉是因为曾家的人几乎每天都在催她生孩子。
当她知道自己怀孕了,那一刻,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开心的!
她已经彻底放开了司徒弦了,放弃了他这个人,也放弃了自己一辈子的梦想。
却在这时候,让她有了他们的孩子,老天爷真的很喜欢耍人。
如果告诉他,或许司徒弦会开心吧,他说不定会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好好照顾她和孩子。
他就是那样一个好男人,这点,她从没怀疑过。
把脸上的狼狈悄悄隐藏,把凌乱了的头发重新梳理整齐,轩辕雪雪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用指腹推出一抹微笑。
“加油,迟早会碰到的,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准后悔。”
做好心理防线,轩辕雪雪提着裙摆,转身走向门口。
手放在门把上,她深呼吸一下,睫毛微微发颤,最后鼓起勇气,拉开洗手间的门。
门开了,外面却空无一人,男士洗手间那边有两个陌生的男人在聊天。
看到她,都惊艳地回头看向她,然后笑着点头打招呼。
轩辕雪雪没理他们,提起裙摆走向宴会厅。
刚走出几步,就被人挡住了前路,苏埃伦站在她面前,眼里带着一丝担忧,“你脸色很不好,不舒服吗?从英国回来,你就一直怪怪的,怎么了?”
说着,伸出手,要抚摸轩辕雪雪的脸,却被她侧过头闪过了。
轩辕雪雪伸出手按在他心口,声音轻缓,“埃伦,这颗心,不要再摇摆了,不然她很可悲。”
如果死亡会让爱情消亡,那这份爱情未免太浅了。
曾经那般相爱,却轻易就对另一个女人说出相同的爱语,只会让她觉得可笑。
作为曾宝儿和苏埃伦之间的见证人,她不想侮辱那段爱情。
不是谁都能在幼年遇到心中挚爱,还能相伴整个青春年华。
“你就是她,为什么要否认?”
“你的喜好,你的一颦一笑。宝儿,我们已经结婚了,你还不认命吗?”苏埃伦握住她的手,无名指上明闪闪的戒指,和他无名指上的是一对。
“这个戒指不代表什么。这个婚礼也不代表什么,明天你还要继续上班,别把心思都放在这上面。”
从苏埃伦身边走开,轩辕雪雪刚走出几步,就被另一个挡住前路,沈卿桑把她拉到角落。
“你故意的?”
沈卿桑表情平静,语气和缓,但是轩辕雪雪就是看出她的恼怒。
“什么故意的?”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怀孕了,这个孩子,我们就动不了了?”沈卿桑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不悦。
要不是她刚才听到几个人在议论这件事,立刻让人处理,就真的让所有人都知道了。
轩辕雪雪肚子里的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她却不能让她打掉。可是不打掉,这件事她怎么跟埃伦解释?
“我?我没告诉任何人。”她真的没有跟任何人……刚才,那些女人进来又出去,却没有上洗手间。
她嘴角不自觉地勾起,“这件事是意外,我忍不住吐,您也是女人,应该知道,这种反应,忍不住的。”
“我并没有告诉埃伦这件事,你让我怎么跟他交代?”
“师傅,我并没有说一句我怀孕了,但是你不能控制一个孕妇的孕吐吧?”
沈卿桑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她看着轩辕雪雪的眼睛,想从对方眼里看出任何一丝她说谎的迹象。
匆匆走过来两个妇人,贴着沈卿桑耳朵说了几句话。
轩辕雪雪双手相交放在身前,一双明眸里划过一抹思虑,随着妇人离开,又很好地隐藏在眼底,“师傅,怎么了?”
“司徒弦带了女伴,从头到尾一直很照顾对方。是个很单纯的女孩,但是毫无惊艳之处的女人。”
轩辕雪雪淡淡地笑了,她缓缓挑起眼眸,“这跟我有关系吗?”
沈卿桑伸手挽住她的手,一起往外走,“我希望是没关系。走吧,新娘新郎该给宾客敬酒了。介于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你就以茶代酒吧,我会解释,你不用说话。孩子的事我压下来了,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之后我会处理。”
处理?她想怎么处理?
“好。”她不说话可以,就是不知道大家会不会这么轻易被哄骗过去。
在几个女人的跟随下,轩辕雪雪走进更衣室,一套手工缝制的红色旗袍正挂在架子上。
身后有人缓缓将她婚纱的拉链拉下来,白色的纱巾从雪白的肌肤滑落到地。
“小姐,您的皮肤真好,简直比婴儿都嫩。”
轩辕雪雪缓缓转头,看身边的女人一脸羡慕的表情,浅浅一笑。
换了旗袍,发型也做了改变,等轩辕雪雪再次走出来,全场宾客的目光有一次集中到了她身上。
应丽莎看着身着红色旗袍的轩辕雪雪,惊艳地忘了自己手上还拿着叉子。
她太炫目,炫目到让人甚至看不到她周围其他人。
同样从更衣室走出来的苏埃伦,一身优雅贵气,缓缓走上前,深邃的目光静静望着轩辕雪雪,然后弯起臂膀。
轩辕雪雪主动勾上他的胳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轩辕雪雪从第一桌开始就一直很紧张,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紧张,却无法劝说自己。
有人在人群中发出赞叹,“真是一对璧人!”
“什么璧人,一个是曾家的金枝玉叶,一个是沈卿桑收养的孩子。哪里般配了,曾家竟然会同意这门婚事,也是够奇怪的!”
嘲讽地要举起杯子喝了一口,语气中满满的酸意,让周围人都不由自主发笑。
“怕是奉子成婚,不结婚,难道要等曾家大小姐带球跑啊!”一个女人捂着嘴偷偷笑道。
一句话,在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大家议论纷纷,都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一对新人。
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