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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小姐会稀罕一个什么好莱坞奖?”
……
司徒弦一直笑着不说话,搂着夏念兮的腰,凑近开口:“你觉得你跟我妹妹有可比性吗?夏家的小贱种……不是我这样叫你的,听说你从小就有这个小名。”
夏念兮攥紧拳头,那个名字,从她走进夏家,一直到她成年,一直像个噩梦一样缠着她。
她不是贱种!!
司徒弦笑着帮她拨开额头的碎发,声音只有两人能听到,“换个问题好了。”
他看向泳池的人,“你们觉得,我妹妹配容家的容修,如何?”
“他们还没结婚啊,不是说早在学校就定情了吗?容修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司徒少爷,前几年,容修一直出入你们家,我们早就知道两人是一对了,不然怎么会放着司徒小姐不追!”
“郎才女貌,唉,羡煞旁人啊……”
……
杂七杂八的称赞生络绎不绝,可是夏念兮却什么都听不到,她满心的疑虑:容修跟司徒音认识?
脑海里浮现司徒音第一次去他们家,当时容修刚好回来,她还笑着给两人介绍对方。
他们原来早就认识了,还是同学……
“司徒小姐不舒服吗?怎么一直不说话?”
司徒弦伸手摘掉夏念兮的面罩,戴得久了,脸上有些发红,面具还在脸上印出了痕迹。
突然大家都静了。
这不是司徒音,这个女人是谁?
比较关注娱乐的人突然惊呼,“这不是夏念兮吗?”
夏念兮在娱乐圈或许还不算太红,可是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横插一脚在司徒音跟容修之间的娱乐圈女星,谁不知道?
更重要的是,一直有传闻这个夏念兮都跟容修结婚了,但是一直没找到证据,所以众说纷纭。
近距离看这个女人,大家都觉得,也就这样子,脸那么红,长得一般,气质也一般,穿着司徒音的衣服,可是气质就差了一大截。
“这个女人跟司徒小姐争?我的天,她也真的有那个胆子?!”
“脸皮厚呗,娱乐圈里的人,怎么赚钱,谁不知道啊!皮肉钱,床上厉害就行了,司徒家是贵族,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容修肯定是玩玩,是个男人都会选司徒小姐啊!”
“……”夏念兮身体僵硬,脸色苍白。
刚才她想着摘了面具,她一定要骂死司徒弦,可是现在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些人,她有些在电视里见过,有些在报纸上见过,有些根本没见过。
他们的话,像到刀子一样狠狠插向她。
司徒弦放开她,俯视她,语气非常轻松,“你和我妹妹的区别,你看出来了吗?你根本没法和她比。她的房间,你一辈子都住不起。不过你今天住过,全部都是拆掉重建。”
夏念兮想要反驳他,容修爱她,就这一点司徒音就比不了!
可是为什么她鼓不起勇气朝他吼出来!
容修爱她吗?
他应该是爱她的?
可是为什么她竟然一句都回忆不出来!
司徒弦转下了楼,加入了狂欢的队伍,夏念兮一个人站在楼上,她想离开,刚转身就被两个玩疯的女人抓下了楼,“一起玩啊!”
司徒音,她们可不敢得罪,但是这个女人,穿着司徒音的衣服,又是司徒音的情敌,那就没问题,可以随便玩喽!
“走开,美女要游泳咯!”
说着就要把夏念兮往水里推。
夏念兮拼命拒绝,“放开我!”
这件礼服很长,她如果掉进水里,很难浮起来,况且她根本不会游泳。
看着夏念兮一脸惊恐,脸色煞白,司徒弦非但不组织,端着红酒站在一边,笑着开口,“都是年轻人,这么玩不起,怎么行!”
“对,玩玩啊!”
有了司徒弦的首肯,大家彻底没了顾虑,两个男人抱起夏念兮就要往水里扔。
“你们给我停下!”
匆匆赶来的女人,一脸震惊,“你们在做什么?”
看到女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两个男人急忙把夏念兮放下。
一得救,夏念兮就慌忙爬起来,往墙角靠,浑身瑟瑟发抖。
女人扫视了游泳池一圈,最后目光停在司徒弦身上,略带责备地开口:“多大的人了,怎么能这么对待女孩子,玩乐也不知道分寸?”
司徒弦放下酒,配笑着开口,“妈,就是玩玩,也没什么。”
“胡闹!”
司徒夫人走到夏念兮跟前,伸手按在她肩上,担心地问:“孩子,你没事吧?我是司徒弦的母亲,抱歉,这孩子一玩起来,就没分寸,让你受惊了。”
夏念兮没说话,抬头看了司徒夫人一眼,抿着嘴。
司徒夫人朝她露出温柔的笑,“走吧,我送你离开。”
有司徒夫人在,谁还敢乱来。
帝都这个圈里,谁不知道司徒家司徒锋的冷酷,跟司徒夫人温柔,两个完全极端的人竟然结婚几十年都没婚变过。
司徒弦眼里闪过不悦,还差一点,目光扫过周围的仆人,这次又是哪个下人跟母亲告密了?
司徒夫人带着夏念兮走进别墅,拦住威廉,“去叫辆车,我送夏小姐离开。”
“是,夫人。”
夏念兮突然看向司徒夫人,“我想换回我的衣服。”
这身衣服她穿的很不舒服,司徒弦说她不配,可是她不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比司徒音差。
出身没人能选,她的人格同样高贵不可亵渎!
司徒夫人看着她,微微一叹,“好的。”
夏念兮一口气跑上楼,在司徒音房间的角落看到她的衣服像垃圾样被堆在一起。
捡起衣服,拍了拍。
毫不犹豫脱下身上的礼服,换上自己的衣服,摘到头上的黄冠,跟衣服一起扔到地上。
在她心里,这些同样一文不值!
跑下楼,这里她一秒钟都不想待。
走到司徒夫人面前,她表情平静,“走吧。”
两人走到院子,一辆黑色宾利停在门前,夏念兮直接自己打开车门上车。
管家打开车门,司徒夫人眼含歉意,上了车,温柔提醒,“别忘了安全带。”
车子缓缓开出庄园,夏念兮把自己蜷缩在一起,一句话也不说,坐在一边的司徒夫人一脸歉意地看着她,“抱歉,我的孩子做出了这样无礼的事。”
夏念兮声音冷漠,“与您无关,谢谢您送我出去。”
另一边,一直着急找夏念兮的容修突然接到消息,夏念兮在司徒家东郊的庄园里。
握紧手机,容修上了车,直接朝东郊庄园开去。
同时拿出手机给洛君谦打电话。
“你真的要这样做?”洛君谦声音异常严肃。
容修双眼直视前方,他步步退让,竟然让身边的人再三收到伤害。
“是的!去做!”
挂了电话,容修踩下油门,提起车速上了高速……
夜幕渐暗,副驾驶座只有一只绝望的公鸡安安静静躺在座位上。
一通电话打进来,容修拿出耳机带上,按下了接听键。
车外一辆黑色宾利缓缓驶过,两车交错。
又无声驶向背离的方向……
。。。。。。。。。。。
第124章 请你不要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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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错过的黑色宾利,容修只扫了它一眼,就把注意力放在前面。
夏念兮缓缓抬头,看向车外,只看到了那辆车的车尾,连车牌都没看清,就已经远离了。
容修踩下油门,速度加到150km,他听着电话那头易城的报告。
易城坐在办公室,仔细看了外面没有人来往,这才开口:“容勋把容离拉进董事会了,就在今天下午,已经召开董事会会议全体通过了。明天开始容离就在集团挂职了。”
真是卑鄙,趁着boss不在,就把人往董事会塞。
可是他们这些打工的,什么都做不了。
容离的身份本来知道的人不多,现在这样,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怀疑,看董事长跟林芳菲的意思,一点都不介意。
外面的人都怎么说,两人好像都自动屏蔽了。
容修剑眉一立,眼里闪过一丝怒意,双手握紧方向盘,“我不在,他们倒是动作很快。让我们人按兵不动,工作照常,别被抓到把柄,一切等我回去回去。容离不适合商场,他待不了多久。”
只要他不在,就想方设法把自己的势力往集团里塞。
局面越来越艰难……
司徒家,容家……
容修的眸光愈发深沉。
不过他不会让自己永远被缚在这个局面里,总有一天,这些人都不会再是他的拦路石!
“还是就是,您让我关注司徒家的动向,今天上午司司徒弦跟司徒音已经坐司徒家的私人飞机离开,看航线应该是回帝都了。”
司徒家有私人停车场,他们调查还费了一番功夫,等得到消息,人家都出发好几个小时了。
车拐上盘山公路,容修继续问,“嗯,搞清楚司徒弦到a市到底为了什么,他不可能是去找司徒音的,那个詹姆斯的身份不简单,查清楚,他是不是想在境外投资这块插一脚。巴西那边刚谈好,这时候不能让司徒家插进来,对我们很不利。”
“明白。”
挂了电话,容修目光盯着前面的路,脑子里飞快地整理思绪。
自从司徒弦出现,他就在暗中调查他来的目的,司徒家的生意很少涉及a市,司徒弦一般都是欧洲各国之间来回飞。
内陆这块都是司徒弦的二叔司徒雄负责,司徒家跟其他的豪门大家一样,同样有各种不堪的丑闻。
传闻司徒弦的爷爷是战争年代抱养的孩子,战后到了和平年代才被承认进了司徒家的族谱。
这还是因为司徒弦的爷爷对国家有贡献,当了官。
这个司徒雄一向看不起司徒弦,怎么可能允许司徒弦的手伸到国内的生意?
上次司徒家中东油田那块生意,容家退出,容修就跟这个司徒雄打过招呼,这件事难道让司徒弦发现了?
司徒弦把夏念兮带到庄园,是给他一个警告,还是想要利用她威胁他?
中东油田这桩生意,容修绝对不会让自己什么吃亏,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撒手。
因为……现在得赚钱,养老婆了。
想到那张清秀的小脸,他握紧了方向盘,继续加快速度往庄园方向驶去。
…………。。
容修越来越接近庄园,那边夏念兮跟着司徒夫人却越来越接近市区。
因为夏念兮一直缩在角落,一句话也不说,司徒夫人想跟她说说话,也不好意思。
眼看着快到市区了,司徒夫人看着夏念兮裙子也脏了,鞋面也有些划伤。
心里叹一声,儿子真是越来越霸道了。
“夏小姐。”
夏念兮身体动了一下,慢慢回头看看向她,还是带着一点戒备,“你是司徒弦的母亲?”
司徒夫人看她终于愿意理自己,面带笑容,温柔地说:“嗯,你好,我听说了我儿子用不太好的手段请你去做客。我回去会教训他,我带他向你道歉。”
夏念兮看着司徒夫人,有些晕眩,她第一次看到这么温柔的女人。
司徒夫人穿的很朴素,头发用发卡别在后面,戴着一对祖母绿的耳钉,手腕上是一个颜色很淡的玉手镯。
跟林芳菲完全是两个层次,一想到林芳菲手上鸽子蛋大的钻戒,还有项链,耳环,手镯,每天出门,身上闪得仿佛在告诉大家她多尊贵,多有钱似的。
司徒夫人这样一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