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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病床上拿着手机,已经拨通了我妈妈的电话,正一脸假笑地说:“妈,你最近心脏还好吧?恩璐给你买的那些药效果都不错的,你可记得按时吃哦?”
“好,我们俩都挺好的,就昨天闹了点儿小别扭。”
“没事儿,我这约着恩璐出来吃饭,打算把话给说开就没事了。”
“我知道的妈,你安心养病,可不要生气哦?”
常峻看似是在跟我妈妈打电话,可实际上每一句话都是说给我听的。他太清楚我的软肋是什么,他太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能够威胁到我,所以他这样说完完全全的,就是在威胁我。
意思是,如果你能有半点不配合我,那我随时可以让她死在电话那头!
正文 016、又跟他做了?
常峻挂掉电话,有些得意洋洋的上下扫视着我,看我走路的时候还微微叉开着双腿,不禁眉头一皱,说:“听说,你今天又跟他在公司做了?”
我放下包,往纸杯里倒了点水,带着些讨好的递到常峻面前,说:“你喝水吗?”
常峻挥手就将水杯打倒,水流出来刚好浸湿了我的伤口,被他看到里面还有点血迹,抓起我的手就开始嘲讽,说:“这是用力过猛,还给弄受伤了啊?你到底是有多饥渴呢,老公都被野男人打昏迷了,在这个时候都还把持不住?你们是不是还在责怪我,昨天进来得太早了啊?”
“是,我承认我和苏总被你现场抓到,但是你呢?你和那个女人,昨天晚上。。。。。。”想起这是没证据的事,我又给吞了回去,说:“趁着记者还没到,不如我们就摊开了来说吧?”
“好啊。”常峻饶有兴致的说:“你是想要问我,这么多年都不愿意上你是为什么吗?”
我把手伸进衣服兜里,抹黑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忍着他对我带侮辱性的语言,冷笑着说:“我就是想要问你,跟我结婚这么多年,是不是就想要拿着已婚的身份,跟别的女人继续苟且?”
“啧啧,你这话是说给你自己听的吧?何恩璐,你跟我结婚这么多年,是不是就想要拿个已婚的身份,跟苏墨辰苟且厮混在一起呢?你是不是觉得,你已婚他订婚,就没人会发现你们的事?
“你——”我气得半天说不出来话。
“难道不是啊?噢也许不是,你们甚至连苟且都称不上,最多是动物交配。我这样,算是在侮辱动物吧?哈哈哈。”即便是在这个时候,常峻也不会拿给我抓到一点的把柄。
我有些气馁,但没有放弃,继续追问:“常峻,你这样子说,就不怕良心过意不去吗?”
常峻丑陋的真面目终于彻底的撕开,他放下所有对我曾经的温柔,不带着一点感情的说:“我良心过意不去?怎么会呢,你想想你当初嫁给我的时候,是什么个情况?要不是我来捡你这双破鞋,你觉得你现在会在哪,是什么样?”
我才发现我已经没办法,跟无耻到让人咋舌的常峻正常沟通了,毫无威慑力的说了句:“你不要欺人太甚!”
“哟哟,这还长脾气了啊?你怎么不说说,你哭着喊着说要嫁给我的时候,那般可怜的样子呢?”常峻阴冷而又狂妄的笑着,“哈哈哈,好了何恩璐,过去的事情我都原谅你。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的事,既然是你主动上了我的船,你就有义务站在这我这边!否则,不仅仅是你妈妈的问题,还有当年的事,就别怪我拿出来诏告天下!”
当年那件事。。。。。。。
就像是深扎在我心尖的刺,即便是我和常峻不出任何问题,也会经常被噩梦惊醒,拔不出来也消化不了。
我闭着眼睛,好不容易才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说:“你别忘了,那件事诏告天下,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算是小小的提醒呀?要是你觉得,你妈妈的生病都还不能让你乖乖的顺从我,那按你的话来说,欺人太甚的时候,我就只能跟你破釜沉舟咯?”
“破釜沉舟,你就不怕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怕啊,我好怕啊。”常峻抱着胸,装出当年我在他面前发抖的样子,说:“所以何恩璐我求求你,就这样乖乖的配合我们好不好?别让我们走到最后,大家撕破脸特别的难堪,好不好呀?”
说完,常峻按下床头的呼叫器,对我说:“好了何恩璐,收起你的小把戏,记者要来了!”
我气得胸口真真发堵,恨不得上前去撕碎常峻那张嘴脸。
常峻早有防备,无论我如何绕着弯子想要套他的话,都拿不到他的任何把柄。我泄气的坐在旁边沙发上,想着等下记者来了之后,我该要怎么说,才在能不诬陷苏墨辰的情况下,又能不让常峻给我妈妈打电话。
没过多久,医生带着几个记者进来病房,站在我面前微笑着招呼说:“何小姐,您来啦?这是几位媒体的记者,想要来采访下您和常先生,您看,采访是在病房里进行呢,还是我们出去外面?”
常峻早已经规矩地躺在了病床上,装出虚弱的样子替我回答,“就在这吧。”
“那好的常先生,您要感到有什么不舒服的时候,请按下呼叫器。”医生说着,就轻轻地退了出去。
然后,我就听到从外面锁门的声音。。。。。。
正文 017、苏墨辰妥协了
在我眼前的记者,明显跟上午闯入到苏墨辰办公室的不同,他们完全没有那么着急的全部蜂拥上来提问。
而是站在离我最近的那个记者先上前一步,说:“你好何小姐,我是都市报记者,传言说是苏先生强迫和潜规则您的,请问是这样的吗?”
我站在常峻面前,就看到他的手里紧紧的拽着手机,屏幕停留在电话薄我妈妈那里。似乎是在告诉我说,我如果不配合回答记者的问题,他就可能随时拨通我妈妈的电话,让她听到这边所有的对话。
“我。。。。。。”我刚开口,嗓子眼儿里就像是被堵住了什么东西。
脑子里,莫名的想起昨天晚上和今天白天,跟苏墨辰疯狂交织的场景,想起他早上面对记者的时候,坦然的告诉他们“我们违背道德但不违背法律”,想起他当着办公室的人宣布的那些话,想起他小心翼翼帮我处理伤口的表情。
各种他的画面,都找不出能让我说是他潜规则我的理由。
“我缺钱,苏总愿意开价。”我咬着唇,小声说。
我的回答没按照演练好的剧本走,记者愣了下,问:“您的意思是,因为您缺钱,所以把自己卖给了苏先生吗?那您方便告诉大家,苏先生给你的价格是多少呢?”
旁边的常峻明显也懵了,手放在手机屏幕上,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拨出去。
我拿出上午苏墨辰给我的那笔钱,仍到常峻的病床上说:“这就是苏总给的,多少我也没数,老公,你数数吧。”
常峻借过钱,一脸蒙圈儿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何小姐,你能跟我们谈谈细节吗?”记者忍着笑问。
大概他也没想过会有这种情况,给老公戴绿帽子,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吧?
我挑着眉头,略显轻浮的说:“细节?你没跟女人睡过觉吗?”
此刻的我,完全是豁出去了,相信在记者面前表现出这么不要脸的样子,常峻应该也会满意吧?虽说,没有栽赃苏墨辰潜规则我那么严重,但和女下属性交易这事,总也能指责到他有作风问题不是?
而我这样说,如果苏墨辰那边想要洗白,好好运作下也不是没有可能。
暂时两边不得罪,拖一段时间,算一段时间吧。
常峻按下了呼叫器,医生前来他推脱着说自己不舒服,想要请记者先出去。
医生把记者请出去了之后,他就变了脸问我:“何恩璐,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不是你让我这样说的吗?”我反问道。
“你是嫌我头上绿得不够彻底是吧?”常峻有些生气了,说:“非得要我拨通你妈的电话,你才肯老实?”
我和常峻周旋着,说:“你的伤是他打的,如果你想要和他谈什么交易,大可等下记者进来之后,你再说出你的诉求啊?反正现在事实摆在面前,他苏墨辰想要洗白自己顺利上任,就得妥善安置你不是?”
“也是,那行吧,你叫记者进来吧。”
常峻其实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聪明,我开始猜测着,把我骗去那个房间和苏墨辰这个主意,应该不是常峻而是那个女人出的才对。要不然,常峻也不会这么轻易就顺着我的思路走了。
于是,打开门请记者再进来。
记者正在外面打电话,过了好几分钟后才进来,就跟刚才的语气完全不同了,说:“何小姐,我刚刚接到同事打来的电话,说是苏先生那边已经接受我们的专访,承认您是被他潜规则,也愿意公开向您道歉。”
这下轮到我发懵了。
常峻在旁边欣喜地接话,说:“你是说,苏墨辰承认了?”
“是的。”
“他要公开道歉?”
“是。”记者点点头,说:“苏先生还说,晚上八点,他会让助理来医院找您,到时候您有任何要求,他都会无条件的满足你。”
苏墨辰的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
那么狂傲霸气的一个人,竟然这么轻易就妥协了?
我有些接受不了,也有些不敢相信。
正文 018、街头被暴打
事情虽然按照常峻和程媚商量的剧本在走,但竟是由苏墨辰嘴里说出来,这让常峻也有些乱了分寸。估计是要急着和程媚商量对策,记者离开之后,他就让我先回家等他电话,有需要的时候我再过来。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高度紧张的情绪,加上两次被苏墨辰折磨得,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离开病房,我便感觉到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不管之后会是怎样,至少现在,苏墨辰站出来帮我挡住了尴尬。
我太困了。
昏昏沉沉的走在路上,看着路面都是波澜起伏的不平整,摇摇晃晃的就像是地震了。
走出医院大门,对面一大群人朝我走来,我连连后退想要绕开他们换一条路。
可他们像是盯准了我是目标,蜂拥着过来,将我给团团围住。
其中,有个穿花格子外套的男人站到了我的面前,说:“这不就是报纸上,跟南洋集团总经理上过床的女人吗?”
我忽然有点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从记者说苏墨辰妥协开始,就很强烈。他是妥协了,可警告过我的薛川和多娜,会答应吗?还有电话里那个我不知道是谁的陌生人,会任由他妥协?
我在心里给自己壮着胆,问:“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的。”
“我们认识你就行!”男人挑衅地站到我的面前,伸手在我脸上摸了下:“长得倒是还不错,可惜我现在没心情玩女人。”
我推开他的手,说:“干什么啊你,放尊重点儿。”
“哈哈哈,她让我对她尊重点?”花格子男人大笑着,说:“美女,你不值得我们尊重,今天买过南洋股票的股民,都不可能会尊重你!”
我不懂股票,但是昨天我听薛川说过,这事儿如果处理不好,南洋的股票就会全线跌停。看这样子,眼前这些人就是因为股票跌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