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吼了一声啊。
“是我,是我……”季天青的声音从我耳后传来,将险些蹦起来我的紧紧抱在了怀里,我心跳的都快到喉咙了。
“对不起,吓到你了……”季天青还在不停安抚着我,他也没穿衣服,身上暖暖的,这会儿将我一缠,直接揽进了他的怀抱。
我震惊的看着他,虽然房间光线很暗,但我还是能看得清他亮亮的眼睛。
“你怎么来的?”我不可思议,以为还是梦,他抓住我的手贴在他胸口上说:“坐飞机来的,我qīn人哭成了那样子,我可能不来么?”
“我是说你怎么进来的!”我是真的给吓坏了,季天青能进来,那要是换了别人呢?
“你睡了一天一夜了,从挂了我电话开始,手机不接,短信不回,我到上海就按着手机定位过来了,宾馆人员不开门,我就报警了。”他说。
“然后。”我让自己尽量平静的说。
季天青倒是也ǐng漫不经心的:“然后警察也怕你出事,让宾馆人员开了门,你倒在地上,他们还真以为你怎么了,原来只是喝醉了,然后让我证明自己的身份……”
我凝了眉头,他突然笑出声,将枕头下面的手机拿出来对我说:“幸亏你手机里存的我名字是老公。”
我将手机直接抢走了,他忍不住笑出声,将我抱的更紧。
我努力掩饰着自己的尴尬说:“黑帮老大也会报警么?”
“为什么不?我在日本经常报警,遇到难事找警察,从小学的道理。”
我也是对他ǐng无语的。
季天青低头ěn了ěn我的额头说:“怎么了,为什么哭成那个样子。”
“你松开我,我可能来月经了,我要去卫生间……”我想推开他,他将我缠的更紧道:“不用去了,你没来,那是我的杰作。”
我是真的无语了,可心里却在瞬间被填的无比的满。
☆、第222章 半是蜜糖半是伤
“说吧,谁欺负你,老公去砍他。”季天青带着笑音的和我开玩笑,我故意推了他一下没推开,对他说:“滚蛋!就是你欺负我!”
季天青默了,过了一会儿突然特别严肃的问我:“你是因为想我了,是么?”
我不说话。
“和我回日本吧。”他说。
我知道,这是奢望,回去让黑泽砍了我还是砍了他?按着季天青的x胸格,但凡是能压制的住黑泽,他也不可能让我一个人游离在这里。
“季天青,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闷着声音说。
他将我连人带被子都抱紧,为我顺了顺头发说:“上次答应你的没有好好陪着你,这一次带你去旅行,说吧,想去哪儿?”
我回头看着他,他开了床头灯,并不刺眼的灯光下,季天青的眼色墨染的一样,尤其是那抹噙在嘴角的温柔笑容,任谁都能被化了。
他顺势ěn了我的眼睛,唇瓣暖暖的。
“丝绸之路,我想去丝绸之路。”我其实也是和他开玩笑的,只是觉得那一条路实在是很长,如果他真的能陪我走完,可能会陪在我身边更长的时间。
他笑出声:“好,我现在就做攻略。”
他说着要拿手机,我将他的手拽住,他温和的望着我,眼里有轻微的疑问。
“其实,我只要你能陪着我就好了,哪怕只是在这里也好……”我低着声音说,季天青ròu了ròu我的脑袋道:“明天先去深圳,找濮医生做个化验,然后看情况,如果你的身体真的适合,那我们就将丝绸之路作为造人之路,你什么时候怀孕,我什么时候回日本,好么?”
我脸唰的就红了,低着头说:“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不正经的时候。”
季天青也跟着笑了,我靠在他心口听到他说:“其实我现在最想的,也是能长长久久的陪在你身边,只是,船已经上了,不到终点是下不了船的。”
我闷在他怀里小声说:“季天青,黑帮的会长,怎样才能更换?”
他说:“身体实在不允许的时候可以,或者有人将我像司马军一样驱逐出去。”
我抬头望着他略微有些胡茬的下巴:“那若是还年轻呢,能禅位么?”
他沉默片刻,低声说:“不能,除非,自裁。”
黑帮有黑帮的规矩,不是什么时候想进去就能进去,同样,也不是什么时候想出来就能出来。
我奢望了,虽然我会有些埋怨季天青为何要选择这条路,可我就算在他心里占据重要的地位,对于男人来说,qīn人也永远不可能是他全部的天。
就像我,季天青同样不是我头顶青天,不是我生命的全部。
所以我们都是一样的。
只是现在的命运,纠葛的太过委屈。
“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你只要相信我,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一定会好好的陪在你身边,这个未来不会太远。”季天青知道我心里难过了,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后背,他就是有这样神奇的魔力,一瞬间就能让我平静下来。
我累的睡着了。
我又做了梦,梦到庭院,我常坐的那把椅子,梦境是灰白色的,可我手里的苹果是红yàoyào的,我低头看着它在我苍白手间的样子,习惯x胸的抬头,看向院子里的一个方向。
季天青果然站在那儿,虽然没有特别明显的表情,可看到我看他,便有微笑徐徐绽放在他唇角。
我对他伸出手,他走了过来。
梦里,记忆里,他的手都是暖的,只不过即便是在阳春三月,樱花盛开的时候,天气已经不冷了,我的手还是很凉。
场景变了,他拉着我走在两侧都是樱花树的漫长道路上,我能看到樱花瓣落在他和我的鞋尖,心跳的感觉,所有的触觉都在他拉着我的手上。
我知道,这是第一次,我让一个男人拉着我。
他停下来,面对着我,我抬起头,看到他的微笑。
他说,小姐,真的选我么?
我突然就醒了,季天青在我身边睡着,我没动,怕nǚ醒他,可我在想着那句话的意思,真的选他么?我在选什么,还有很多候选么?
我抬起手,手腕依旧纤细,我翻了身,季天青微睁了睁眼,将我的手腕很自然的握在手中,便又睡去了。
就是这样的温暖,同梦里一样。
我凝视着他的侧脸,一动也不敢动,他稍有动作我就立刻闭上眼,待他睡沉了再继续看着他,怎么也看不够。
我没有再梦到那个场景之后发生的事,再次醒来时季天青不在我身边,卫生间有淋水的声音,可我耳朵灵敏,隐约听到他在打电话。
日语。
他的声音,很温和,温和的有些过分。
我赤脚站在门边听着,以前和潘航在一起的时候我都不屑于做这样的事,可对季天青,我居然也开始听墙角。
脑子里闪过一万种可能,最可能的一种就是他在和黑泽龙云jiā谈。
那qīn人,就像是一根又长又硬的刺,垂直扎在我心口上,拔都拔不出来。
我在季天青出来之前躺回了床上,他动作很轻,看我依旧睡着就轻轻坐在了床脚,用mén巾擦着自己的头发,我缓缓睁开眼睛,很冷静的问了一句:“你刚才,给谁打电话。”
mén巾摩擦头发的声音停止了,季天青没动,我其实盼望着他立刻解释几句的,不管他说是谁,哪怕是说谎,我都信,但他越不开口,就越代表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中午想吃什么?”他又开始继续擦头发,就像是没发生任何事一样,只是在心爱人醒来后习惯x胸的问一句。
我坐起来,望着他的背影,他擦头发的力度有些重,我从他后背上缠了上去,皮肤相接的一瞬间,他身体陡然绷紧。
我蛇一样的绕着他,手覆上他结实的胸膛时,已经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
我小声在他耳边说:“季天青,你要是真的敢对不起我,我就连你带那个qīn人一起……”
他声音有些暗哑的问我:“怎样?”
“shēn了你们,扔去太平洋,喂鲨鱼。”我说。我不是开玩笑的。
他突然拽住我在他胸口游离的不老实的手,转头看向我,眉眼间尽是焚天的h花火。
☆、第223章 并不理想的血液结果
他将我摁在身下,呼吸灼热的望着我,未干的水珠悬在他的发尖,他俊朗的眉眼间尽是惩罚之意,就好像我刚才那句话惹怒他了。
“就算是死,也得你陪着我。”他声音依旧暗哑的说罢,便和我唇齿相接,霸道的将我所有可能说出来的话都堵了回去。
在床上翻滚,就像是玩着互相追逐的游戏,只是我始终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儿,季天青在做这件事上一向占据主动,从来不给我攻陷他的可能,就算是我先出手liú他的,最终也一定会以我落败收场。
累极,他将我捞进卫生间洗澡,他可能也是有些累了,开了卫生间的换气,点了支烟靠在门边看着我洗。
“为什么会瘦成这样?”他又一次问我。
我透过被水浸湿的刘海看向他,低下头说:“事实上,我离开长崎后发生了很多事,最危险的一件,大概是被塞进tuǐ渡船,卖到柬埔寨吧,一路上都没怎么吃好,肠胃也出现了问题,现在吃什么都不太吸收。”
他本来ǐng慵懒的夹着烟,听完我这更是漫不经心的话,他突然站直了身子,将烟蒂扔进马桶里,一步一步的走向我,直到和我脚尖碰着脚尖,他身体灼热的温度都快赶上水温了。
他抬起了我的下颌,让我直视着他,我看到他的眼中有很多复杂的情愫,心疼的,愤怒的,怨怪的,还有自责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语调有些伤,我主动伸手抱住他说:“都已经过去了。”
“谁……”季天青身子都在抖,我知道他是真生气了,我像他安慰我那样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都已经过去了,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么?”
“你不愿意告诉我,我不强求你,但这个人,我一定不会饶了。”季天青说话间拳头都攥在了一起,他手臂上肌rǔ一绷紧,身上的纹身显得更狰狞了。
我靠在他胸口,其实luàn眼泪了,但是有水冲着,他感觉不出来。
我其实好早以前就像这样靠着他委屈一番了,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现在也还不算晚。
知道了我这样的情况,季天青也不盲目的逼我吃东西了,我和他到深圳检查血液之余,还做了一次胶囊胃镜,不过医生说一切都好,吃东西不吸收很可能是肠胃菌群紊1uàn了,调节一段时间就好。
只是,血液分析却让人觉得不理想。
濮医生拿到报告后和我与季天青谈话:“事实上,你身体对yīn物的抗x胸,还是非常强烈的,我已经试过了,不管是美国还是香港产的阻断针,对你来说都几乎没有任何效果。”
我其实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心情已经很平静了,有没有孩子,对于季天青来说我不知道代表着什么,对我来说,便是上天肯不肯给恩赐了,不能有只说明老天还不打算送给我。
濮医生见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清了清嗓子,估计他还在为上次被我碰到他luànmáo歌手的样子而纠结:“崔小姐,现在倒是还有另外一种办法,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受得了。”
听到我可能受不了,季天青第一反应就要拒绝,我拦住了他,问濮医生:“您说来听听。”
濮医生说:“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