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实在不想喝,更不想当着别人的面一个人喝。但碍于盛情难却,还是将一小碗鸡汤喝了。
“味道确实不错。”我说。
“不说难喝就好。”张浩说:“剩下的放这,你想喝的时候微波炉热一下再喝。你可一定要喝完噢,我可是花了几小时熬的。”
“您费心了,真的谢谢你。”我说。
“不客气,应该的。”说着张浩抬手看了看表后,接着又说:“周小姐,中午饭你一个人在酒店吃吧,我和你李姐还有事,就不能陪你了。”
“你们请便吧,我这么大的人了,用不着你们费心,我知道你们很忙的。”我说。
李云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请医院的吴主任吃顿饭,平时大家都忙没有时间,今天正好都有空。虽然南京那边的王克强站长都打点好了,但我们也得意思一下。要么你也一起去吧?大家认识一下也好,手术要她做呢。”
我忙说:“千万别叫我,说实在的,我就怕和生人一起吃饭。”
张浩说:“就别难为她了,我们走吧。”
“那好吧,我们去了。”李云说。
“嗯,你们去吧。”我说。
“你可千万要记着到餐厅吃饭,别忘了。”临出门时,张浩吩咐我。
“知道了,谢谢你。”我说。
下午,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号码,是南京打来的。是哪个南京的同学换号码了吗?接通后,对方告诉我,她是南京的那家电子公司,有意向聘用我,要我明天去他们那面试。
我很疑惑的问:“明天?面试?!”
对方很肯定的回答我:“是啊,明天!”
“你们这么搞到现在才来通知?”我不免有些窝火,几乎是对着电话喊了起来。
“筛选有一个过程,你是不是找到工作了?”对方问。
“噢不是。我想知道面试通过的概率大约有多少?”
“九成吧,其实我们已经基本上决定录用你了,面试只是过过场,除非你自己不想做。”
“噢,知道了,谢谢你。”
放下电话,我进入深深的沉思中。
终于有单位肯接收我,我也终于找到工作了。可是我却高兴不起来。这个电话怎么不早来呢,如果早几天接到这个电话我肯定就不会来上海。真是天意弄人,我想。
我正想得入神,电话又响了,这回是坐机,李云打来的。
她问我吃饭没有,我本没吃,一点胃口没有,但我告诉她我吃过了。她说她一会就过来陪我,我说不用了,你忙你的。
她说反正她没事,我说真的不用,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听我这么说,她就没有再坚持,只是告诉我出去前别忘了喝那份鸡汤。
其实我根本就没想出去,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我得好好想一想该何去何从。我坐在酒店的写字台前,不停地想着回去还是留下,留下还是回去?
回去当然好,不用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现在回去,我还是原来的我,一点变化也没有。
可是回去了就意味着失去这么一个改变贫穷的机会,协议规定的加上李云承诺的,可是一笔很大的数字,够我父母辛苦一辈子的数字。
再说现在回去怎么对得起人家啊,怎么向他们交代呢?
还有,回去了万一那电子不要我怎么办啊?人家只说是面试,又没说一定会用我。
那么留下?留下就是看得见的结局。
我将做一个未婚的不是母亲的母亲,从此告别天真无邪的少女时代,我的身体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将是别人生儿育女的工具,别人的孩子会在我的身体里孕育长大直至出生,我的一生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以前之所以决定做这件事,还有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支撑着,那是因为找不到工作,实在没有办法。现在工作有望,这个理由就不复存在了。
到底该怎么办呢?想得头痛还是没想出个结果来。
我忽然站起身,索性不想了。脱掉身上的衬衫,右手提着它绕过头顶在空中转了一圈。
我看到白色的衬衫在我的头顶上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之后,顺势跌落到酒店那松软的床上。
然后,我走进卫生间冲澡。我只开冷水,想让自己清醒一下。当白色的水雾自上而下抚过全身的时候,我猛的一阵激灵,接着就是通体的畅快。
我丢一丢头发,似乎想把刚才想的统统丢到脑后,再仰面对着喷头,尽情的享受着水流的按抚。
大约三十分钟,我关了龙头,走到镜子前看看自己的身体。我特别爱照镜子,洗澡以后更是喜欢欣赏自己的裸体,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件完美无缺的艺术品,怎么看也看不够。不得不承认,我是一个特别自恋又特别臭美的人。
镜中的我,湿湿的秀发,湿湿的身子,肤白似脂、通体如玉。
脸上,二十出头青春女孩的清纯表露无遗,干净、朝气、白里透红。胸脯隆起、微翘,有淡淡的乳晕,就像快要成熟的蜜桃。两峰之间自然形成的沟壑曲线完美,犹如顶级玉雕大师的得意作品。腰部纤细,四肢修长,身材苗条,黄金分割法在我的身上显示得淋漓尽致,我想一流模特的身材也不过如此,只不过我比她们矮了一些。
我只有一米六三,如果再高十几公分说不定我真的去尝试当模特了。我知道,那当然是不可能的,成人不可能再自然长高,长高了也不一定就真的能做模特。
我虽然臭美,但我也有自知之明,所以我从未做过当模特的梦,我是一个现实的女孩,一个来自农村的现实女孩,虽然受过正规的大学教育,但大学里我没学会做不着边际的美梦。
现在,赤身裸体的我对着镜子,想着与模特有关的事,刚才的烦恼已经一扫而空。我发觉没有了烦恼的我是多么洁白无暇天真烂漫。
有水珠从头发上淋下来,越过凸凹的前胸,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挂在底下的水草里。我拿浴巾慢慢擦拭着身上的水珠,擦的同时还忍不住对着镜中的自己摆个Pose,做个鬼脸,然后走进房间。
怕李云他们再打电话来,便拔了电话线,再反锁上门。
最终一丝不挂的我轻松的躺在床上,四肢舒展尽情的享受着床的松软。我喜欢这样睡觉,独处一室的时候我都这样睡,这样睡得踏实。这张床真舒服,夏日里开着空调盖着薄被光着身子睡觉更舒服,不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第23章 心照不宣
醒来,房间里已是一片漆黑。
我打开手机想看看几点,李云的信息就蹦了出来:“醒后请回信息,记得吃晚饭。”
我看着她的信息心想:看来她下午来过酒店了。怎么?还真怕我跑了?我要是不愿意了,谁也拿我没办法,要是想跑你看也看不住啊。
可转念一想,不至于吧,她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这个道理的,也许人家是真的关心呢。
这样想着我就回了她一条信息:“我会记得吃饭的,谢谢关心。”马上就有回复:“那就好,今晚我就不过来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笑话,我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对他们夫妻,特别是对李云的看法,我的心里很矛盾。
我怀疑他们对我热情的态度是不是真诚的和发自内心的。他们会真的对一个穷得要靠代孕来维持生活的人如此尊重吗?这本身就是不太可能的事,何况他们又那么有钱。
但他们的举动又让我找不出任何破绽,或许是因为我要为他们代孕,他们心存感激真的对我很好?
这也是说不定的事。
我更愿意相信后者,虽然我生性谨慎,但凡事我都愿意朝好的方面去想。
起床穿好衣服后,我决定到外面走一走,上海的街头对我来说还是陌生和有引力的,毕竟我还没有来过上海。
出了酒店的门,沿着一条宽宽的马路向前,我来到了一条人很多的大街,一看路名,南京路。
原来我到了著名的中华第一街,心里不免一阵激动。但四下里看了看,好像并无什么特别,和南京的商业街没什么两样,无非就是商铺和人流。
看来每个城市的街道都差不多,只是都不属于我。
我沿着四通八达的马路漫无目的的闲逛着,走到一家饭店门前,才想起来我连中饭都没吃过,于是走到里面简单的吃了点东西。
上海街头小饭店里的东西真的不敢恭维,难吃不说,还特别的贵。也许贵是对于我而言,而对于习惯了这种价格的上海人并不觉贵。
老板和服务员的态度也不好,在我向他们打听洗手间的时候,随手向马路那边一指:“本店没有,那边有公厕。”
说完还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白眼。
往回走的时候,麻烦来了,我居然记不得来时的路。
赶紧问人,可是一连问了几个都没有结果,有说不知道的,有看见我走近就赶忙躲开的,还有没等到我说完就摆摆手的。
我纳闷这里人怎么都这样啊?早听说过上海人提防外地人的,但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难道他们把不说上海话的我看成骗子或者乞丐?
对面走来一对老年夫妇,我赶忙走上前。
这一次我学精了,在他们准备躲开时迅速挡在他们身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我很礼貌的说我只是问路,并报了酒店的名字,他们这才告诉我应该怎么走。
在我道谢的同时,那老妇人对着老爷子来了一句上海话:相喔林。
很久以后我才从李云那里知道,这三个字的意思是乡下人。
乡下人本是一个中性的词汇,但从上海人那张嗲声嗲气的嘴里说出来就很意味深长,带有明显的鄙视和轻蔑的意思。
第二天早上李云来了,她说抽血化验的结果都很正常,今天可以做下体探查。她问我准备好了没有,我说这有什么好准备的,不就是检查吗。她看了看我,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
张浩开车载我们去医院。路上,李云对我说:“可能会有点痛,你有思想准备吗?”
“没问题。”我回答。心想不就是有点疼吗怕什么,我可是整个人都豁出去了。
李云说:“阴道探查是要看清楚阴道的深度和形状,人体的差异性很大,有人是直的,有的人是弯的,各人子宫位置也不一样,有前置的也有后置的。
做探查的目的就是查清楚这些,并做好记录,以方便将来的移植。你明白吗?”
“我知道。”我说。
“不过,做检查的医生我们已经打点好了,昨天请医院主任吃饭就是这个事,帮你检查的是妇科最好的专家,她会很轻的,不会对身体有什么伤害,这点你放心。”
“哦。”我嘴里虽然应得轻描淡写,心里也不住地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不要怕,但被她这一说还是免不了紧张起来,心脏也随之加快了跳动。这次的检查被她说的好像要赴汤蹈火似的,我只觉得脸刹那间绷紧了。
见我神色不对,李云说:“你害怕吗?要么改明天,明天也可以,今天确实突然了一点。”
这时候张浩将车在马路边停了下来。他虽然开车,但一直在听我们的谈话。
“那就明天吧,”张浩扭头对我说:“也好有一个心理准备过程,明天也许会好点。”
应该说,他们夫妻都是善解人意的,也是很善良的,到目前为止并没有欺骗我什么,该和我说的都和我明说了,没有丝毫隐瞒。我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