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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聂忍冬忍不住抿起唇角笑了,原来这就是牧尚霆想的办法,的确,韩靳心甘情愿地来了,并且没有生她的气,同时还忘了早上的不愉快。
“冬冬,你笑什么?”韩靳急了,一贯平静的脸上甚至沁出了汗珠,“你别吓我,冬冬,我知道你很骄傲,牧尚霆对你做的事情伤害了你,但是你别这样好吗,我会担心……”
“阿靳,没有,我没有事。”聂忍冬不由摸了摸他的脸,眼带笑意地瞅着他,“牧尚霆没有对我做什么,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来这里。”
韩靳愣住了,“那牧尚霆为什么要打电话给我说……”
“我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聂忍冬轻轻摇了摇头,心里却觉得有点好笑。
骤然间,韩靳一下子恢复原有的表情,似乎是回过神来,看也不看周围的场景,拽着聂忍冬就走,“走,我们快离开这里!”
“哥,既然回来了,就别走了。”一个慢悠悠的磁性男性嗓音响彻了起来。
下一秒,韩越高大伟岸的身影两人的去路,目光认真而又不容抗拒地看着韩靳。
“阿越,你别逼我。”韩靳倏地冷下了脸。
“哥,你也别逼我,今天是爸的生日,也是你的生日。”韩越的面容倒是很平静,语气很闲散。
“阿越,你……”韩靳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边入口处忽的喧哗起来,甚至有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周边的人似乎都议论纷纷起来,目光也都投注在宴会草坪的入口处。
聂忍冬循声望去,一个俊美不羁的邪气男人微微倾身,扶着一个不怒自威的老者走了进来,两人走得不紧不慢,却让整个宴会都骚动了起来。
那个俊美的高大男人赫然是牧尚霆,身边的老者就不用说了,俨然便是他的养父黎万筠。
“黎万筠怎么来了?不是说他向来与韩家不和吗?”
“就是说啊,自从十几年前韩雨芬和他离婚以后,他就和韩家势不两立了,整个黎家和韩家的关系也大不如前了。”
“这么多年,韩家举办什么宴会也没有哪一次邀请过黎万筠,这次黎万筠来韩家,怕是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是呀,今晚的宴会怕是不简单了,韩宇辉到现在也没有出现,也不知道他看到黎万筠会是什么表情……”
听到别人的议论,聂忍冬下意识地蹙了蹙眉,她好像嗅到了风雨欲来的诡异气息。
牧尚霆向来敏锐,准确地捕捉到聂忍冬的方向,抬头朝她直直看来,那一眼很复杂,似乎有着难明的恨意,他唇边的笑孤邪气而又怪异,带着一种阴森可怖的味道。
聂忍冬想要仔细去辨认,牧尚霆却微微侧过头,视线扫向别处,不再看她了。
倏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两位少爷,还有聂小姐,请跟我来,老爷有请。”原来是韩家的老管家。
“我不去。”韩靳自然是不愿意去见韩宇辉,抬腿就要离开。
那老管家却说,“老爷说,大少爷如果还想再有与几年前相同的经历的话,只管离开便是。”
闻言,韩靳顿住了步子,“他就只会威胁人。”冷笑了一声,他妥协地跟了上去。
书房里。
一个六十岁的老者立在窗前,两鬓几乎看不到白发,整个人很有精神,丹凤眼很有气势,眼神也是熠熠生辉的模样,完全不像是六十岁的人。
“父亲,你找我们有什么事?”韩越出声问,“外面黎万筠突然来了。”
“来了就来了吧,你先不要轻举妄动,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韩宇辉倒不惊讶,语气十分淡定。
说完,韩宇辉方才回头,先是看了韩靳一眼,然后就没有再看他,而是望着聂忍冬,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忍冬,你韩叔叔是个直接的人,有话我也就直接说,今天是我六十岁的生辰。在这个日子里,我想把你和阿越的事定下来,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你和阿越订婚,咱们来个双喜临门。”
在场的四个人,有三个人都怔住了,满脸惊诧地望着韩宇辉。
聂忍冬最先反应过来,面上保持着该有的礼貌,她说,“韩叔叔,这件事太突然了,我完全没有准备,我和韩越……”
韩宇辉摆摆手止住她的话,似乎很是慈祥地笑了笑,“忍冬,你配我家阿越挺好的,我也很满意你这个儿媳妇。再来,我们韩家和聂家向来交好。”
说到这里,他语气略微停顿了下,微微眯了下凤眼,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深沉,“更何况,像我们这样的家族也只有联姻这一条路可以走,忍冬,难道你觉得我们配不上聂家吗?”
聂忍冬不由出声委婉地说,“韩叔叔,您能容我考虑下……”
☆、第一百四十八章 十四岁犯了强奸罪,真相
“考虑什么考虑!我不同意!”韩靳冷声打断聂忍冬的话,看着韩宇辉的眼神就像在看仇人,他哂笑一声说,“我当你打什么注意呢,原来是想要聂家,联姻是最不费吹灰之力的方法,你的算盘打的挺好!”
“韩靳,你还是我的儿子吗?别说这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话,从小我就告诉过你,有些东西你要是想要就要主动来争取!”韩宇辉眸色掠过一丝复杂,目光深沉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子。
“呵~你别把话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打什么主意我向来一清二楚。子善是怎么死的,我没有忘!你不就是不满意叶家的家业比不过聂家陶家吗?
不能给你带来最大的利益的东西,你通常都会弃如蔽履,就连自己的亲儿子也一样,没了一个儿子,还有另一个儿子,一个儿子不听话,还有另一个儿子听话……反正对你来说儿子就像是货物,只要能达到你所预期的目的,拿来交易便是……”
“韩靳,你这个逆子!我都六十岁了你还要气我!今天是谁让你回来的!给我滚出去!”
“你让我滚我就滚?我今天还偏不走了,反正我是逆子。”
韩宇辉气得重重拍了下桌子,蓦地他不说话了,微微阖上了眼睛,他放缓了语气说,“阿越你和忍冬先出去,我要和这个逆子单独谈谈。”
出了书房,韩越以往沉稳的表情有些奇怪,他看着聂忍冬终于开口说,“忍冬,这件事我事先也不知道,是我父亲他自己决定的……”
“韩越。”聂忍冬打断他的话,表情傲然,“我不管事先你是否知道这件事,总之,以后是否会与韩家联姻,我都可以接受,因为这只是交易。”
“那如果和你联姻的对象是我哥呢?”韩越眸中掠过不知名的情绪,急急问道。
“我还是这样的回答。”聂忍冬没有迟疑。
“忍冬……”
韩越还要再说什么,聂忍冬没给他这个机会,漠声说,“我要去下洗手间,你自便。”
聂忍冬真的是去洗手间吗?当然不,她只是很生气,不想看到韩越那张于韩宇辉相像的俊脸!
她实在很反感这种强势的自作主张,韩家的老狐狸根本就不问她愿不愿意,就想跟她联姻?
本来她也觉得韩家确实很适合,可是现在这股上不来下不去,梗在中间的烦躁情绪,令她头痛欲裂……
走着走着就到了花园里,再走几步,聂忍冬不得不收住步子,因为前面不远处正立着一男一女,是黎万筠和韩雨芬。
想要离开不打扰他们,一个熟悉的名字却飘了过来,情不自禁地,聂忍冬站在原地没有动。
“……就是因为牧尚霆这个小野种你才跟我离的婚,那时候你不是发誓再也不踏入韩家吗?今天你来韩家是干什么?”
“雨芬,你以为我想跟你离婚吗,是你做的太过了。”
“我做的过了?我不过是想要给那个贱女人的种点颜色看看而已。”
“可是你知道尚霆因为你的这点颜色受了多大的苦吗?那时候他才十四岁,你怎么能让他承受那种事情。”
“十四岁就犯了强~奸罪,把人家好好的女孩子强~奸致死,她儿子这样的罪名不是很配那个贱人嘛。”
“她已经死了,你就不要再骂她了。再说了,那件事根本就不是尚霆做的,是你硬生生给他强加上的!”
“黎万筠,你为什么要说的这么好听,还一直护着他,就好像那个小野种是你的亲儿子似的。还是说你忘不掉那个贱人,所以你才会对她留下的野种这么挂心?”
“呵呵~韩雨芬,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我早就形同陌路。”
“形同陌路,你来我韩家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送给你们韩家一份豪华大礼了,当年你们五家欠陈家的债是时候要讨回来了……”
“黎万筠,你以为当年的事你就能脱得了干系吗,陈家你不是没有抢,只是……”
……
后面的话,聂忍冬没有再听,可是她的心底已经掀起轩然大波,原来牧尚霆竟有这样的身世,那时候他才十四岁就被韩雨芬陷害强~奸罪……曾经的某些疑惑的地方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聂忍冬若有所思地往草坪上走,那边酒杯交错,灯光闪耀,那样奢华迷离,就好像那层未知的暗潮不会涌动一样……
没过多久,韩靳出来了,他的表情很奇怪,眼神地直直射向聂忍冬,透着势不可挡的坚定,那里面没有愤怒,也没有再抗拒地想要离开韩家,只是安静地站在聂忍冬的身旁。
聂忍冬想问些什么,那边韩宇辉就步入了筵席的中央。
韩宇辉笑着中气十足地说了几句客套话,紧接着说,“感谢大家的到来,难得大家共聚一堂。首先,今天是个好日子,是我的六十岁生日。其次,可能大家不知道,今天也是我大儿子的生日,这就是缘份啊。
本来双喜临门已经够让人欢喜的了,可能上天为了让我韩家喜上加喜再欢喜。所以我还要宣布另外一个好消息,今天是我的生日宴会,同时也是我儿子和未来儿媳妇的订婚宴会。”
稍稍顿了下,韩宇辉笑了笑扬声说,“也就是说……今天是我大儿子韩靳和聂盛的女儿聂忍冬的订婚宴会,今天在座的各位都将是他们的见证人。”
韩宇辉的这一番话没有吓到前来的众宾客们,大家先是一愣,然后都很镇定地祝贺。
真正受到了聂忍冬惊吓的人反倒是聂忍冬,她不由自主地望向立在身边的高大男人,可是韩靳并没有看她。
聂忍冬觉得莫名其妙,陡然,一个华丽润泽的邪性男声慢悠悠地响了起来。
“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
牧尚霆说,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得见。
聂忍冬循声望去,那个高挺笔直的男人,立于众目睽睽之下,墨色桃花眼泛着别人看不懂的流光溢彩,他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立时,唇畔浮现一抹雅痞邪肆的笑孤。
☆、第一百四十九章 惊爆照片,明目张胆的复仇
冷不丁看到牧尚霆,韩宇辉眸中闪过一丝震惊,但他很快就将那丝情绪敛了去,面上暗含一分怒气,高声问道,“你是谁,你有什么身份,你为什么不同意?”
闻言,牧尚霆嘴角边的弧度更加夺目闪耀了,还带着点奇异的恶劣。
薄唇微启,牧尚霆笑意绵绵地望着聂忍冬,他说,“我叫牧尚霆。我之所以不同意,是因为盛世华歌的聂总聂忍冬是我牧尚霆的女人,而我牧尚霆又怎么可能会让我的女人和别的男人订婚。”
然而,牧尚霆的话还没有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