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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只能跟着他起起伏伏,反反复复地做……
这一晚,他做的比往常还要狠还要疾,下面的每一下动作都像是在发泄着什么,带着熊熊大火,似乎要把人逼得只能跟着他燃烧,燃烧,再燃烧……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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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两只耗子打架,还是……?
聂忍冬不清楚他们这场床上的缠斗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知道她起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有人了,她浑身清爽舒适,看来牧尚霆已经帮她清理过了,只是起身的时候,那熟悉的酸麻无力,引得她在心里把那个禽兽一阵阵地咒骂……
聂忍冬扶着楼梯手扶下楼,牧尚霆和韩靳正坐在餐桌上,只听牧尚霆笑意盎然地问,“韩先生,昨晚睡得可还好?”
“挺好的。”韩靳勾唇一笑,淡淡说。
“哦,那是挺好的。其实吧,我就是有点好奇,不知道韩先生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牧尚霆唇畔的笑容有些坏。
“我应该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韩靳好奇地望着他。
牧尚霆笑得更畅快了,喉间溢出几个性感的音,“啊……嗯……奇怪的声音……”忽的瞥见楼上眼风冷冷扫向他的聂忍冬,牧尚霆迅速改口,“奇怪的声音就是,我昨晚听到了两只耗子在走廊上打架的声音,那打架的声音……叫得可厉害可大声了,韩先生难道没有听见吗?”
“没有。”韩靳摇头,俊逸的眉却锁了起来。
“真的没有吗?”牧尚霆状似疑惑地看着韩靳,“那两只耗子就在你和冬冬房间那边的走廊呀,冬冬都听见了,还出来看了呢。正好,冬冬来了,韩先生若是不信,你可以问问冬冬。”
“冬冬,昨晚有耗子?”韩靳看着走过来坐下的聂忍冬问。
“我敢打包票,冬冬肯定回答有。”牧尚霆朝聂忍冬玩味地眨了眨眼。
聂忍冬冷冷瞪了牧尚霆一眼,却又不得不说,“是的,阿靳,昨晚有耗子。”
韩靳眼底里的困惑更深了,“怎么会,聂宅怎么会有耗子,以前都没有这情况。”
“可能是最近有只惹人嫌的耗子搬过来了,其他耗子想要群起而攻之吧,不然怎么说是耗子在打架呢。”聂忍冬喝了口牛奶,故意讽刺的声音清冷依旧。
“冬冬说得很有道理。”牧尚霆兴致勃勃地接话,紧接着一语双关地说,“不过这只惹人嫌的耗子会搬过来的原因,可能是被某只美丽动人的母耗子给吸引过来了。所以说昨晚耗子打架事件的真相大概有另一种可能……”
“其实吧,他们不是在打架,而是惹人嫌的耗子在和某只美丽的母耗子亲热呢,他们亲热得太过火,也就给人一种打架的错觉。早知道这样,我和冬冬就不应该出来打扰他们,而是应该像韩先生那样睡得死死的,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牧尚霆没说一个字,韩靳眼中的疑惑也就越深,而聂忍冬的脸色也就愈发难看。
终于,聂忍冬忍不住冷声打断他的话,“牧尚霆,你说完了没,没说完你出去慢慢说,早餐都堵不住你的嘴。”
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牧尚霆识趣地闭了嘴,从他嘴角微微扬起的愉悦的弧度,可以看出他此刻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和她就要结束了
中午时分,聂宅又迎来了三个客人。
白凡,叶子善,还有陶乐。
见到三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场景都惊呆了,尤其是白凡,直接叫了起来,“聂忍冬,你特么太会享受了吧,怪不得最近都不出来了,左拥右抱呀这是,太过分了,有这种好事你特么怎么也不叫上我。”
“白凡,有意思吗?”聂忍冬冷下了脸。
“当然有意思了。”白凡笑嘻嘻地坐下,“来来来,张嫂,快点拿三双碗筷过来,我们要吃饭,饿死我了。”
牧尚霆露出一个勾魂摄魄的弧度,笑说,“真巧,三位美女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怎么着,牧总这是不欢迎的的意思,这是冬冬的家,我们怎么就不能来了。”陶乐坐下跟着笑,打趣道。
“欢迎,当然欢迎,尚霆只是代冬冬受宠若惊一下下而已。”
“韩靳大哥还在这呢,哪能轮到牧总代我们冬冬受宠若惊。”叶子真语气出奇的阴阳怪气。
“确实,韩先生是冬冬的老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们应该尊敬长辈。”牧尚霆脸上没有生气的情绪,嘴里却来了这么一句。
很明显的,他将韩靳的辈分提高了一个层次,言下之意,他们都是小辈,这个小辈也包括他自己和聂忍冬。
“谢谢牧先生的盛赞,不过我可没有牧先生说的那么老,冬冬就常说我很年轻,相比较而言,我更愿意听冬冬的。”韩靳瞅着聂忍冬微微一笑,漂亮的凤眼也跟着带出了点风情,看起来很迷人。
聂忍冬听了也抿了抿嘴角,“阿靳,你终于开窍了,你能这样想才算才像话!”
“冬冬嘴上最会安慰人,我知道。她啊,就常说我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聂忍冬不给面子,牧尚霆就自己给自己贴金,脸上甚至漾出了幸福的笑容,他的语气似乎还有些无奈,“而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这世界上帅的男人何其之多,而我只是其中一个,最帅谈不上,倒是冬冬眼中那个帅帅的男人肯定是我,这就足够了。”
白凡正在喝汤,差点喷了出来,“牧总,你能悠着点儿吗,我们还要不要吃饭了?”
那边陶乐已经趴在桌子上笑个不停。
聂忍冬却黑了脸,她最受不了牧尚霆这点,无耻脸皮厚,也不管有没有别人在场就乱说话。
一顿饭就在这样古怪的气氛下吃完了。
“牧总,不介意单独聊聊吧。”陶乐忽的说。
“当然不介意。”牧尚霆勾唇,笑若春风。
“那就去那边的花园。”
“好。”
花园里。
“牧总,我陶乐虽然不是白凡那种直白到无节操无下限的人,但也是个明白人,我就想问牧总一句话。”
“陶小姐请问。”牧尚霆抬手示意她说。
“从非欧兰卡一直到现在,牧总跟我们冬冬已经纠缠了将近两个月了,我想,牧总不是那种随便玩玩的闲人吧。所以,我想问,牧总对我们冬冬究竟是几个意思?”陶乐的表情有些严肃。
“谢谢陶小姐的提问,这个问题陶小姐问得非常好。”牧尚霆的视线飘得很远,声音也有些飘忽,“我和聂总现在的关系或许很快就要结束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不要命的人
“谢谢陶小姐的提问,这个问题陶小姐问得非常好。”牧尚霆的视线飘得很远,声音也有些飘忽,“我和聂总现在的关系或许很快就要结束了。”
“牧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陶小姐单独和我聊聊,不就是希望我和聂总早点结束这一段关系吗,我这样说,陶小姐还不放心吗?”牧尚霆收回视线,目光定定望向陶乐。
“好,那我希望牧总不要耍什么花样,有些东西不是牧总能觊觎的。”
“比如呢?”
“比如盛世华歌。牧总想做什么之前,最好考虑清楚某些东西到底能不能碰。”
牧尚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唇畔的弧度上扬得更厉害了,“陶小姐,你是在低估我呢,还是在低估聂总?盛世华歌,我要动的话早就动了。至于聂总,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在保护她,而她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强大,即便我要去动,我也不会动她的,我没那种硬碰硬的爱好,我跟她只是合作关系。”说到这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深,“如果不是跟她合作,我或许就不能到我想要的。”
“说实话,我很好奇,牧总想要的到底是什么?”陶乐眯起了漂亮的眸子。
“陶小姐,有些时候知道的越少的人才能长寿,知道太多的人通常都是短命鬼。”牧尚霆的语气倏地阴森了几分,嘴角的笑弧看起来分外的危险。
“牧总是在说自己是短命鬼咯。”
“寿命的长短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啊,能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正好,我陶乐也是牧总那样不要命的人。”陶乐朝牧尚霆眨了眨眼,面上笑容有些奇怪,似乎透着几分扭曲的味道。
“陶小姐想和我合作?”
“其实我们陶家的珠宝在h市也算是小有名气,就是不知道牧总愿不愿意接受陶乐的好意?”
“我原本以为陶小姐一心只为聂总,没想到……”牧尚霆扬了扬斜飞入鬓的剑眉,像是在斟酌,略顿几秒,他说,“……原来陶小姐如此深藏不露。”
“我自然是为冬冬好,但是我和牧总或许都有着同样的目的。”
“什么目的?”牧尚霆不笑了,蓦地眯起眼眸来。
“扳倒黎家。”陶乐压低了声音说。
牧尚霆邪肆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很遗憾。陶小姐,你没有说真话,合作的事我不愿意。就这样吧,今天的谈话到此结束,陶小姐再见。”
说罢,迈开长腿就走。
陶乐叫住他,语义深沉地说,“慢着!牧总,我送你一句忠告吧。如果你真的得到了你要的,势必就会伤害到冬冬。如果你还想要她的心,就不要轻易动手,因为有些东西在她心目中比你想象的还要根深蒂固。同样的,她的眼里融不进半点沙子,即便你已经住进了她的心。”
牧尚霆的步子没有停,面上却仿若结了一层冰霜,嘴角的弧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敛了去,浑身散发着寒冽的戾气。
☆、第一百二十九章 聂忍冬,你完了
与此同时,聂忍冬的房间里,白凡和聂忍冬分坐一屿。
“聂总裁,行啊你,潜着潜着你就把男人都潜回了家。”白凡单手支着下巴打量她。
聂忍冬的表情却有些迷惘,“白凡,我也觉得这不太对劲,牧尚霆都得寸进尺到这地步了,为什么我没有觉得反感呢?”
白凡一愣,眼底闪过一丝讶异,“聂忍冬,你他妈在逗我呢!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这玩得可就有点儿过了,都登堂入室了,你是要跟牧尚霆结婚吗?”
“结婚?”聂忍冬表情又高冷了起来,淡淡地笑,“白凡,你不知道吗,我们聂家向来都是商业联姻,凭牧尚霆被我潜的地位,我怎么可能跟他结婚。”
“你忘了吗,牧尚霆有个养父,黎万筠,早晚万筠贸易公司会是他的,还有黎源城池,黎家产业无数,你跟他联姻绝对不亏。”白凡替她分析道。
聂忍冬傲然勾唇,“白凡,你说的这些,你以为我不明白吗。牧尚霆和我不是一路人,他身上有太多疑点,他太深不可测。重要的一点,他这个人天生反骨,整天就只会挑衅你的耐心,你给他一寸,他就会想着进一大尺。”说到这里,聂忍冬狠狠咬了咬牙,“而我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聪明人。”
“呦嗬~聂大总裁,你分析的不错嘛,看来你自己有考虑过跟他结婚这件事。”白凡小时嬉皮笑脸地调侃,略微顿了下,她的表情有些认真,“聂忍冬,你完了。”
“完了?”聂忍冬不明所以。
“对,完了。”白凡把手放在她心房的位置,轻轻吐出几个字,“我想你这里可能有了牧尚霆的位置。”
聂忍冬拍开她的手,哂笑一声,“白凡,你少故弄玄虚,我心里有牧尚霆,怎么可能?我心里有黎野都不可能有他!”
白凡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