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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张策,各有分工,他负责去核查流水线,如果这里还能出产品,便可以打造成新的考察基地。
自然,李子琪也跟着去了。
温宛也觉得自己手边的工作,问题不大,也就没去管她。年轻人,喜欢多学点东西,喜欢跟着经验老道的总监,也是值得鼓励的。
这种厂长制的企业,几乎事事都要吴厂长拿主意。
温宛再看过了宿舍里的上下铺硬板床以后,看着那一米五不到的宽度,心里突然想起之前住招待所时,两人半夜发出的声响。
当时啪招待所的床散架,两人没办法继续下去。可如果换成这种硬板床,她心底更没谱了。
于是,只得跑去找老厂长换回了招待所。
所以,在晚上时候,顾时照进了宿舍,屋内连点儿人气都没有,他的不安情绪,在这次出差之旅中被放的很大。
温宛收拾好行李,然后预备给顾时照发个微信,告诉他自己搬回来招待所住了。可手机才摸出来调到他的名字,门再次被人大力踹开了。
温宛吓了一跳,看到来人是顾时照,惊惧顿时散了一半。
“你怎么过来了?”
顾时照不言不语,走到温宛身边躺下,把人拖到他怀里,愤愤不平的说道:“睡觉!”
这……好像火气不小啊!
温宛拍拍他的手臂,说道:“才八点多,睡什么呀?”
顾时照直接高冷的说出一个字:“你。”
温宛愣了一下,重新反复斟酌了一下,脸颊红透了。他表达情绪的方式,是不是太直白了点!
她一把推开他,娇嗔道:“别胡闹,他们都在这一层住着呢!”
顾时照蹙眉,管他们鸟事!
他愤懑说道:“为什么搬回来?”
见他换了话题,温宛赶紧接了话:“那边床太小了,我睡不下。”
“睡我身上不就好了。”
温宛气结,捶他胸口:“流氓!”
顾时照一把捏住她的粉拳,双眸去她对峙,叹口气,说道:“以后不要这样瞎跑,我会担心。”
他刚刚看到空无一人的宿舍,心都为她紧缩了。见她仍旧并不当回事,一双手,研究他的肱二头肌,开心的厉害。
“我这次一路都心绪不宁,你就呆在我身边,听懂了没?”
温宛猛点头,这样直白的顾时照,她很少见到,但是很喜欢。
她小心翼翼的捏了捏他的腰身,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还没。”顾时照也说不清这种情绪,只觉得这次出差怪异的厉害。最后只得暗暗劝诫自己,把温宛牢牢绑在身边。
“哦。”温宛不懂他哪里发愁,只得像往常那样安抚他。
不时的亲亲他的下颌,啄吻他的锁骨。
自从办公室那次以后,两人之间的尺度是越来越大,温宛已经对这种事情着了迷,偏偏无论过程怎样旖旎,顾时照总会在最后一步前停下。
搞得温宛最近也是血气翻涌,总是时不时的想扑倒他。
两人耳鬓厮磨了一会儿,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咳嗽声,这才惊觉自己这边的声音太大了些……
温宛是没脸再胡闹了,老实的扒着顾时照的肩膀,直喘粗气。
“宛宛,我想进去。”顾时照再次说了这句话,这几乎要成为两人做这件事的结束语了。
她有点莫名,完全没办法回答他,既不敢豪放的说你进来吧,也不敢一把推开他。
顾时照翻身,把她压在枕头上,狠狠地亲,和之前的几次不一样。
今晚的他,有点失控,总觉得那里不对劲,这种难以掌控全局的情绪,令他神思错乱。
这种不安,越来越笃定,失去亲人的感受,他再也不想体会第二次了。
温宛晕乎乎的,在他掌下,软作了一滩。
事毕,一切还是如旧,顾时照仍旧没有继续下去。
温宛蹙眉,窝进他的怀里,心里也跟着不安起来。
临睡前,她轻轻问道:“你好像很紧张?”
顾时照嗯了声,刚刚发酵的暗流得不到疏解,反而更胸闷了。
他探手,从旁边的裤子口袋里,捏到烟盒,抽了一支出来,点上。
烟雾有点弥漫,顾时照慢慢的吞吐着,深思到底那里出了问题。
而温宛,心下一片落寞。他已经很久没有当着她的面抽烟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需要他……这样刻意隐瞒着?
第二卷:悲伤的假面 第72章(下章公告,办个七夕活动,撒钱活动,速来!) 看不懂他的眼睛
第二天,开始对工厂进行大清查。
温宛是监工,张策才是主力。一行人拿着笔和本,跟着吴厂长和张会计,杨鸿儒负责拍照摄像。
顾时照仍旧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在场的人几乎都知道他俩是夫妻关系了,都直夸他们两口子感情好。
最令人称奇的是小雅,竟然对产品的工艺特别的熟,完全不像是十一二岁的小孩。
吴厂长才自豪的说道:“小雅从小就跟着我在厂子里生活,这流程图,她可比二毛几个背的要认真。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小看这些,数学也特别好。哎呀……看我老头子,说工作呢,怎么就扯别的了!”
老厂长头发已经半百,常年窝居工厂住,背都佝偻的不成样子了,据说腿上有工伤,恢复的并不好,走路也有点蹒跚。小雅是个懂事的孩子,知道今天爷爷得走很多路,学校都没去!
温宛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见这爷俩,就会想起阿公,对小雅这孩子,是真心喜欢。
昨天跟那个小代班咨询过,说小雅父母,许多年前去世了。
都是可怜孩子,所以才更相惜吧。
“温姐姐,这些垃圾,都要处理掉吗?”
厂子里已经堆积了许多露天垃圾,按理说这样存放,是不合理的,但工厂早就自身难保,这些废物处理,就一直搁浅至今,成了大问题了。
“对,都得处理。”温宛停下步子,和众人一起看着这座小山一样的垃圾。
如果不能妥善处理,那么,恐怕对可行性研究报告会有影响。
“那一般怎么处理啊?”稚嫩嗓音如同追究十万个为什么一般,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还好温宛来之前做过功课,不至于被好问的她给难倒:“一般是交给环卫部门,不过这里离乡镇太远,环卫部门不一定会管。咱们就得自己处理了,最好方法是填埋,焚烧估计不行,这个量太大,环卫部门肯定不允许。”
说到此处,惊觉自己话太多,跟一个小孩子说这么多,是不是太……正在温宛自我否定的时候,小雅开口了。
“温姐姐,我知道前山坡下,有个大坑,我们可以把这些垃圾埋在哪里吗?”
众人听得一惊,吴厂长率先反应过来,忙出声说道:“小雅不懂事,别听她小孩儿家家的胡扯……”
大家也都会心一笑,小姑娘是机灵,但是想加入成年人的话题,就有点班门弄斧了。
张会计也有点尴尬,斥责小雅:“你别在几位领导前胡说!”
“我没有胡说!去年夏天下大雨,山上的水汇下来,冲垮了……”
“小丫头片子!别……”又有人出声阻止。
温宛还挺想听听的,她看着被大人呵斥后,噤若寒蝉的小雅,不由得想开口帮她说句话。
“多大?”清冷嗓音出自一直沉默陪同的顾时照。
张会计还想训斥小雅呢,被这自带气场的一声,打断了。
小雅也不知道这位是什么来路,但看他是温姐姐的丈夫,很痛快地说了下去:“我也不知道,村主任说要填修,拖了很久了一直没有动。”
小孩子对这些东西,还是没什么概念的,众人不由得好笑,二毛也跟着来看热闹,嘴快便已经笑出了声:“小雅你个小屁孩,连天坑多大都说不上来!跟着人家大领导们长长见识就好了,插什么嘴!”
吴厂长最是疼爱孙女,可此刻却也只是无奈的长叹气,一句辩解的话都没说。
小雅更急了,脸上全是羞赧与难过神色,温宛有些生气,走过去拉起小姑娘的手,正要开口训斥二毛呢,就听到顾时照一槌定音。
“下午去这个天坑看看,如果容量够大,就去市里请两个专家过来测测。”
厂子里的人不知道顾时照的身份,但看几位领导似乎都没有意见,也就不敢笑话小雅了。
温宛满心满意的摸摸小姑娘的头,替她掩饰了眼中快要蓄积的泪花。
“做的很好。”她这样夸小雅道。
这个小插曲过后,大家便继续清查。
下午去了二毛口中所谓的天坑,发现确实有点大,文化产业基地改建完毕以后,会打造成全新的新品研发平台和成品博览馆,必然还会产生一些垃圾。
这样一来,几乎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温宛不得不佩服这个小姑娘,因此,一回到厂区,她便跑去找小姑娘。
顾时照还是寸步不离,温宛哭笑不得,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问道:“你今天怎么了啊?”
顾时照没说话,直接把她推向厂长办公楼后面的小苗圃,里面的月季花估计是冬季前最后一波,开的正艳。
“这孩子有心事,你跟她谈谈。”
温宛莫名,问他:“你怎么知道的?”
顾时照没搭话,温宛只好先去找小雅了。
“小雅,你在这里干什么?”
小雅惊疑转头,发现是温宛以后,奋力的抹了一把眼泪,然后便不说话了。
顾时照说的没错,这小姑娘,是有心事。
她走过去,蹲在小姑娘身侧,小心翼翼的拍合着她,不停的安抚。
原来,林庄天坑一直存在,山上雨水回流,冲刷到地面,形成了小小的土坑。去年全国大范围降雨,林庄更是暴雨浇了三天,山里洪流下来,土坑下面塌陷,形成了个深坑。
村里有孩子经常过去玩耍,小雅的一个小伙伴,就掉下去摔死了。
因此,小姑娘便一直立志要填平它。
听得温宛心下既为她心疼,又为她开心。再三向她保证,这个坑,肯定给填!
这才算是让小姑娘放了心,乖乖回屋睡觉去了。
小小年纪,竟然早已看尽了人间离别,温宛很心疼。她返回去的时候,顾时照还在原地等着。
温宛走过去,大力的挽起他的手臂,特别的感慨,好像在这个世界上,和他是最亲近的人了。
“你到底怎么看出来她有心事的啊?”
毕竟早上的交流,小雅不过说了几句话而已。
两人相携着往回走,顾时照一路上仍旧沉默寡言。
回到招待所的房间,温宛又被强势的他吓到了,隐隐觉得他这两天愈发不对劲了。可问来问去,他又什么都不说。
直搞得两人都气息不稳了,他才啄吻着她的唇,低声说道:“看眼睛。”
“什么?”温宛还陷在上一波惊悸里,整个人绵绵的,提不起劲儿。
“她的眼睛,很悲伤。”
再度落下一吻,顾时照便起身去了浴室。
这里的住宿简陋,热水供应限时的,而且温度不好调。顾时照总是先进去洗,等水温合适了,才让给她洗澡。
这些细小微妙的事情,她要到很久以后才会懂,只不过,那个时候,两人已经形同陌路了。
她是困在迷雾之城的人,拼命的睁大双眼,却还是……看不懂他的眼睛。
温宛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顾时照已经睡了,她走过来,小心的上床,尽量减少点噪音,省的又被隔壁发现。
才爬上去一条腿,就被顾时照一把揽着上了床,整个人扑到了他的怀里。
“喂……”温宛欲哭无泪,他的手……怎么还是不老实啊,一直往她内衣里钻。
但顾时照只是稳稳的落在她的腰侧,大掌使力,让她更贴向他,不至于掉下床去。
温宛扭捏了两下,面对面的拥抱姿势,让她那里不得不贴着他的粗。大,睡衣是丝滑面料的,尤其一侧还被他撩了起来,随时都可以让两人的小弟弟妹妹亲密接触一番。
灼热的温度,温宛实在是忽略不了。
顾时照探手,大掌在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上摩挲着,最终慢慢上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