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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掉对讲机后,她一把抓住顾时照的大掌,扯的她的衣服扣子都快要崩开了:“你别再乱来了!”
顾时照翘起四指,嗯了一声,还有点委屈的嫌疑。
温宛再次把注意力放到了监控上,然而这样的动作,无论她如何集中注意力,都没办法让自己始终盯着显示器。
尤其薄裙下还有一只大掌,虽然没有什么动作,可那灼热的温度,传染的她也燥热极了。
终于捱到了快十二点,冯嘉尔上去做了陈词,请专家们前往餐厅就餐。
温宛松口气,终于如坐针毡的搞定了会议的四分之一。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双腿更是,直接贴在了顾时照的大腿上。
因为她的坐姿一直被顾时照要求着没变,此刻,自然而然就贴到了某处。
从一开始,那里就保持着一个灼人的坚度,到现在还有隐隐加重的趋势,温宛绷着脚尖,打算站起来。
哪知……顾时照竟然真的如前面所说,就为了等她结束工作,双手开始攻城掠池!
放在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顾时照的。温宛蹙眉看了过去,整个人还处于软绵绵的疲态,黑色屏幕上亮起荧光,来电显示对方是冯嘉尔。
温宛戳他的手,提醒他:“你的电话。”
顾时照埋在她的脖颈处,轻啄了两下,任凭桌子上的手机铃声响到最终。
“是……嗯、是冯嘉尔。”温宛控制不了自己的感官,她在这方面,对顾时照的抵抗力实在是弱到爆!
“不必理会。”顾时照咬了一下,她的香肩,跟想象的一样,是奶油味儿的。
铃声再度响了两次,长长的音乐唱到最终才停下。
温宛迷离的看向监控,发现冯嘉尔正站在最后排,拿着手机沉思。
片刻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意有所指的看了看监控头,便离开了会场。里面的专家们还在陆续撤离,温宛持续无力的盯着几个画面,结果发现,冯嘉尔……似乎是奔着调度室而来的?
她急急开口:“冯、冯嘉尔好像过来了……你、你快停下来!”
顾时照却仿若没有听到,自顾自的欣赏把玩着他手里的玩物。
“顾时照!求你!停下!”温宛声音都抖了,整个人紧绷着,那里更是要命,似乎快要倾泻而出。
顾时照食髓知味,他很不满足,贴着她的唇,抱怨:“才到一半……”
那晚,温宛可是缠在他身上,跟树袋熊一样呢!
门外楼道里已经传来哒哒的高跟鞋砸地的声音。温宛急坏了:“回家做!回家继续!行不行!”
顾时照撇嘴:“可我会累。”
“我来!”温宛急坏了,鞋子的声音仿佛已经到了门口。
顾时照轻笑,满意的重复:“你来,你主动?”
“我!主!动!”温宛自然得应了!
“好。你说的。”顾时照眯缝着桃花眼,在温宛满是紧张的神色里,最后攻略一番,轻轻的放开了她。
温宛情绪彻底崩溃,整个人软倒在了顾时照身上。
第39章 讨他欢好
冯嘉尔推门而入的时候,温宛已经被顾时照放在了靠椅上,她浑身还有些瘫软,刚刚的迷情余韵还未彻底消散,但她不敢动,控制着呼吸的力度,深怕被人发现。
顾时照双臂撑着桌面,佝偻着腰站立着。
冯嘉尔虽觉得气氛怪异,可又觉得这场景也没什么值得诟病的。她走到顾时照身侧,探手拿餐盒,一边问道:“中午去哪里吃?”
温宛只能闭起眼睛装睡,她没有胆量睁开眼睛去看顾时照,深怕与他的瞳孔对峙,泄露出她刚刚在最后关头,那里不自觉的留恋他的手指的动作。
“你怎么没有吃这些啊!”冯嘉尔垫了垫食盒,跟她送来的时候,重量差不多,可以断定他真的一口也没有吃。
监控画面里,保洁已经开始有组织的清场,顾时照转移目光,看到椅子上假寐的温宛,俊朗丰眉微挑,回了冯嘉尔一句:“没胃口!”
冯嘉尔顿觉怪异,她似乎看到了顾时照的眼睛,在椅子里躺着的女人身上停留了一下。心底有些不喜,但她不动声色,温柔问道:“那你想吃什么?”
只是一瞥,顾时照也觉察出了冯嘉尔的不善,顿觉不妥,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再也未将目光投向温宛。
冯嘉尔目中泛起炙烈的情绪,她瞪了温宛一眼,然后跟在顾时照身后离开了。
温宛慢悠悠的从椅子上睁开眼来,四处确定无人,才站起来快速的整理着衣物。刚刚被顾时照搅的一团乱,如果不是椅子太小,她只能蜷缩在椅子上假寐,恐怕早就被冯嘉尔发现她衣冠不整了。
她望着二人离去的方向发了会儿呆,有些不知所措,失落和羞赧兼而有之。
但也只能收拾好心情,温宛再度把目光投向了监视画面。会场已经被打扫完毕,她拿过对讲机,开始吩咐后面的流程。
等到下午场会议开始的时候,温宛才忙到停下。她一把瘫坐在椅子上,有些心力交瘁,明明上午也是这么多事情,可在顾时照的帮衬下,似乎并没有这么吃力。
下午涉及到几个视频会议,温宛早早的听了顾时照的指导,把网络线路确认了两遍畅通,保障会议如常举行。
快三点的时候,顾时照上来了,他手里提着一个简易的白色盒饭,直接放到温宛面前。
温宛这才觉得饿,惊讶于竟已经过了饭点。她端起盒饭,埋头扒拉了好几口。粉蒸娃娃菜和鱼香肉丝,香气浓郁,吃的很合口味。
她没敢抬头去看顾时照,因为一看到他的眼睛,就会想起那句不知羞的“我来,我主动”,她默默的吃完,收拾饭盒筷子,想出去把垃圾扔掉。
顾时照越过来,直接提过她手里的塑料袋,便又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手中的垃圾已经不翼而飞了。
他竟然会帮她倒垃圾!温宛觉得难以置信,整个眼睛都快要把顾时照看出个毛病来了。
顾时照再度探手,将温宛一把扯到身边,他就势坐在了椅子上,然后把她再次安放在了大腿上。
温宛神经再度紧绷,像上午那样的事情再来一次,那她这些工作都不用干了!
见她一脸惊恐如受惊的小白兔一样,顾时照笑了:“你总盯着我看什么?”
突然侵袭至鼻端的清新烟草味道,温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快速的摇头:“我没……”
在她还没狡辩完整时,顾时照已轻呷她道:“想要现在主动?”
他倒是乐意现在继续的,毕竟最近几次都没有尽兴过。
温宛摇头如筛糠,她慌乱答道:“不!绝对不想!我还要工作!”
顾时照看了看监控,今天的工作对温宛来说是很重要的节点,不能出什么乱子,他只能暂时压抑下这种躁动,有些不忿的补充:“也好,只要你没忘了就可以。”
温宛顿时脸红的通透,她吃了午餐,至今还没来得及去洗手上厕所,便甩下他和调度室,跑到卫生间去了。
顾时照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俊颜慢慢变得正色起来。冯嘉尔的种种试探,他已经不想去应付了。
而温宛,已经成长到足以落根在子公司,并且能力已被众人知悉,快要到摊牌的时候了。顾时照嘴角噙笑,拿起对讲机:“戴眼镜的那个,小李是吗?把分会场再检查一遍,四点准时上饮品。”
只要再等等,等到这场交流会完美落幕就可以。
……
温宛从厕所出来时,再度碰上了冯嘉尔,总是被对方冷眉以对,温宛也懒得理她,打算跃过去回调度室。
面前突然伸出一只莹白纤细的藕臂,温宛被她拦了下来。
冯嘉尔仔细打量了这个女人半晌,平板身材,穿着老气,清汤挂面的脸上,连个口红都没擦,怎么看都很村,但她依旧轻柔的问道:“最近阿时的身体,没有不舒服吧?”
温宛愣了,这个问题,问自己干嘛!她完全没注意过好吗!
“我哪儿知道!”她回答。
冯嘉尔巧笑倩兮,一双顾盼神眸里闪过明亮色泽,嘴角挑起弧度:“也对,形同离婚的婚姻……”
离婚?温宛皱眉,她倒想离呢!顾时照不答应啊!
手上的水珠已经干的差不多了,这夏初的天气里,楼道里的空调不够足,她已经开始有些发热了。
“这世界上,没有比我更盼着离婚的人了!你如果想跟顾时照结婚,去跟他说,顺便告诉他重婚有罪!”温宛口气一松,懒得与她虚与委蛇:“那样我就恢复自由了。”
冯嘉尔乍听到这个说辞的时候,还有些错愕,但她很快便知晓这两人的婚姻实质了,神色一郁,说道:
“好在你有自知之明,否则,公司的权限可不止是能开除一个amy。”
冯嘉尔意有所指的看了温宛一眼,便在温宛之前走进了调度室。
温宛一个人留在原地。不知为何,就想起了财务部一枝花amy,顾时照的情人之一,当初被公司以行为浪荡为由,辞退了。如果amy的仲裁都是冯嘉尔蓄意的话,温宛不得不为自己的前途堪忧。
没多会儿,顾时照与冯嘉尔相携着走了出来,他路过时抛下一句话:“冯董来了,我和嘉尔去接待一下。”
冯董?汇腾集团的幕后大股东?天呐!这么大级别的boss怎么也会来!
温宛赶紧快步跑到监控画面前,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画面里很快出现了很多人,顾时照、冯氏姐弟、路易斯等几位专家,统统齐刷刷跟在一个半百年岁的老爷子身后,巡视了会场一番。
那佝偻着腰的老人家派头十足的大,直接被邀上了主席台,留作特邀嘉宾进行会议点评。
温宛也更专注了,董事长来了,她的工作任务更艰巨了。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五点半结束,温宛差点原地弹跳起来。
她揉揉发酸的眼睛,荡到三层会场,开始帮清洁阿姨们收拾会场。
一切忙完结束的时候,快八点了。温宛遍寻四处,也没找到顾时照,便早早的回了家。
家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在。温宛已经困顿到无以复加,熬了点稀饭,一口也没喝,就跑到卧室睡着了。
再度醒来的时候,是晚上十二点多,温宛盯着床侧把她晃醒的人,有些起床气,特别愤懑的喊到:“我好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顾时照上前,把人从床上捞起来,可温宛软软的赖在床上,就是不肯动。顾时照蹙眉,只得使个奸计,他探手撩起她的睡衣裙摆,大掌意味不明的袭了上去。
温宛再大条的神经也被这动作吓的一僵,她梗着脖子,脑海里终于回想起上午的暧昧纠缠。
她为了制止顾时照,说出自己会主动讨他欢好的话。睡意也已经消失的无踪了,她小声的向顾时照讨饶:“你……你先放开我,可以吗?”
顾时照确定她是彻底醒了,这才重重掐了一把,放开了那片柔嫩的肌肤。
室内只开了壁灯,昏黄的灯下,温宛看不太清楚,明知顾时照是锱铢必较的性格,她现在只后悔自己一时口快,答应他要做这种事情。
只得羞愤的坐正身子,别扭探手,拉了拉顾时照的衣角。
她郁闷的问道:“现在开始嘛?”
察觉到她要做些什么的时候,顾时照有一瞬间的错愕,只是陪酒回来晚了,看到餐桌上还放着她熬好的稀饭,断定她没有吃晚饭就睡了。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她必须保持好体能。
于是,坚持讨嫌的来把她从睡梦中拖了起来吃饭。但……她的反应,是不是太可爱了一点儿?
顾时照的笑容隐匿在无边夜色里,他哑着嗓音,靠了过去,带着酒气的薄唇倾向她的耳廓,低声问道:“随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声音酥的温宛脖子都起了鸡皮疙瘩,她缩着脖颈,心里犹豫了半天,最终破罐子破摔,豪气冲天的一把拖过顾时照,整个人附了上去。
她上半身快要全部贴了上去,心底里升起的羞愤全然不顾,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