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样低调的存在着。
如是不自信,似乎都发现不了这只钢笔的存在。
“你喜欢啊,你先用我的,回头我从部队里领一支新钢笔给你留着!”
破旧的泥墙草屋里,二十五瓦的昏黄日光灯下,那身高一米九多的体格被光线笼罩的格外温暖柔和。
他阴鸷的眸子流露出不屑一顾的淡然,可却在看着姑娘的时候,欣欣然勾起了嘴角甜蜜的弧度。
“别用这些破本子做笔记了,我给你个笔记本!”他放下一个笔记本,上头还印着党旗,八一的红色字样,叫人看着格外暖心。
“嗯,活页的,用完了还可以重新装订!”
陈双目光毫无聚焦点,就像是睁着眼睛睡着了一样,后来,她买了一双回力鞋,是白色的,偷偷塞进了他的登山包里。
军区内,那干净窄小的衣柜里,白色的回力鞋就放在鲜红的毛衣上,鲜明的颜色对比,顿时在陈双眼里形成了具有冲击力的颜色,特别扎眼。
“大哥……大哥?”陈双唇角微微一动……
她恢复神智,木讷的看了看桌面上的手机,拿起来找到了那个男人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特别想他。
那种思念就像是深埋在骨血中一样,平时只会静静地在血液里流淌,一旦触碰,便会冲上脑颅内,灌入心头,将那潜伏在血液里细细浅浅的思念汇聚一堂。
“喂!”陈双刚想说!
“怎么了?”
“我……”陈双想说,一瞬间特别想你,可是有感觉太唐突,要不,改成,只是有一点点的想起你了,不行……:
“你在干什么?”
“跟欢欢踢球!”
“在哪里?”陈双动了动喉咙,咽下去一口极为酸楚的液体。
“家里啊,你忘了?我们家的草坪很大,还有射击场,怎么?想我了?”
“不……没有没有……我很忙呢!”
陈双被这句话给镇住了,她哪里有想他?赶紧挂了电话,发现手心里都是冷汗。
挂了电话之后,陈双花了好几下的深呼吸才平复了跳动的心脏,可是,越是强行压制心跳,反而会有一阵刺痛。
就跟吃了鱼没吐刺儿,顺着喉咙咽下去,反而卡在了胸口的食道管上似的。
越是猛烈咳嗽,越是会疼,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陈总……您怎么了?要喝茶吗?”前台姑娘抱着一摞文件夹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先把文件夹放在总裁办公桌上,才开口说话。
“呃……”陈双应了一声,伴随着一阵倒水的声音响起,陈双这才草草翻看了各部门递上来的文件夹,陈双不由得蹙眉:
“不是说了这些事交给下头的部门最高主管解决好了,怎么又拿过来给我看?”
姑娘放下水杯,陈双却没心情喝了。
“几位……主管……都集体辞职,这些都是辞职单!”
陈双一听,又从新看了一眼,可不是?各个部门包括之前调查的那陆运部门经理也辞职了。
辞职理由一看都是集体商议好的,字面意思大致是,我觉得无法担任这个职位,无法带领部门员工日新月异,所以,决定辞职。
“拿回去!”陈双看了看时间:“明天让各部门主管亲自拿着辞职单在第三会议室开会,早上七点半!”
姑娘诧异了一下,八点钟才上班呢,可是,见陈双脸色不太好,迟疑了片刻,还是原封不动的抱着文件夹离开了。
陈双捏了捏眉心,她是失忆,不是特么智障。
让他们自己审批自己部门递交的文件看上去是给了实权,其实,是让他们自己管理自己的部门,出了问题也是管理无方。
现在好了,推行政策受阻,就想着所有部门的时间走最后一道陈总签字的流程,这样即便是出了事,那陈总也有责任担当一部分不是吗?
陈双不用想都知道这些主管在想什么,但是,不是所有的部门主管都这么会捣糨糊,自然有人在里头捣鬼。
只是,此刻办公区的几位主管一听到明早上七点半就开会,第一个炸毛的就是陆路运输部门经理,把陈总退回来的辞职单文件夹给重重摔在了桌面上。
这一点,陈双早就料到,其实陈双自己也起不来,不过幸好,她现在就住在陈家集团十八楼。
家具虽然简单但是很敞亮,晚上拉开窗帘好像一伸手就能够着星星一样,一抬眼就能看到整个大京北,以及正东方那条与天海连接成一线的北海。
货轮就像是饺子一样在汤锅里荡漾,如果打开窗户,能听到汽笛声。
第二天,陈双七点钟起床,洗漱一番,随便扎了个马尾就在八楼第三会议室等着了。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七点二十分的时候,几位主管陆陆续续的来了,但是每个人似乎都带着一些不满。
“看来各位还是很积极的,谁要辞职,来,辞职单拿来!”
这是陈双开会时的第一句话。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很显然,几位主管在昨天傍晚的时候一定是商议过了什么。
本来想着陈总会想办法把人留住,比如,加薪?或者,求着他们留下?
随后,所有人都看向了一个人,陈双的目光也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向那个人:
“赵经理?你不是要辞职吗?”
陈双这么一问,其他人或多或少的看向别处,就好像喊不得自己是聋的。
职场……知道怎么混吗?听风就是雨,死的比狗害惨,甚至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赵存款一看这场景,妈的,不是都说好的吗?
当下觉得面子上挂不住,硬着头皮递交了辞职单。
陈双拔掉钢笔帽,刚要下笔,她停住了:
“赵经理,上个月陆路运输有问题的油费,你做明细单子了吗?或者,已经交给财务部了?”
说着陈双看都没看赵存款那难看的脸色,当下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用会议电话打给了麻桑花:
“你到岗了吗?有空来一下八楼第三会议室,把赵存款那边陆运所有数据汇总拿过来!”
赵存款的脸更黑了,其他几位见风就是雨的主管恨不得偷偷把自己的辞职单给撕了。
这是啥?谁知道陆运部门干了什么偷吃公司的事情?他们要是被连累了,这后果谁敢担当?
第1196章检查结果
桑花拿着文件夹走了进来,陈双淡淡的说了一声:“汇报一下,顺便给在座的各位主管听听!”
桑花应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把之前半年的油费账目都说了,账本上还有备注,那是每家加油站的明细,几点几分加多少油,都很清楚。
其中,有那么十几二十次,不在陆运范围内,就算是傻子也能弄清楚是咋回事。
“赵经理,你告诉我,你跑闽南干什么去的?”陈双淡淡的问道:
“这半年的油费超标有八万块钱对不上账,我已经给你时间解释了,但是财务部至今没收到你任何的信息!你有什么解释的吗?”
陈双把辞职单往会议桌中间推了推,手指头下意识的点了几下。
辞职?有那么容易吗?吃公司的公款给老娘吐出来在辞职。
赵存款憋了一口气,都窜上脸了,红的快成茄子紫了:
“司机上哪儿我咋知道?在哪儿一块加油我怎么知道?”
“赵经理……”陈双拍案而起,把经理这两个字砸的很重:
“你一个部门主管都管不住底下人?连底下人在干什么你都不知道?”
刺啦,陈双撕掉了辞职单:
“怎么吃的给我怎么吐出来!”
陈双说完就离开了办公室:“谁要是想吃官司,尽管在里头接着给我捣糨糊!”
桑花突然有一种感觉,以前的双姐又回来了,就知道她不会让小人好过的。
陈双离开会议室,很多人都跟着走了,只剩下赵存款一个人喜怒无常,自离的概念是什么?
他比谁都清楚,可是,如果陈总一发表告他私吞公款,这罪名就大了。
陈双坐电梯返回总裁办公室,一进去就看见了宋德凯,心跳突然消失了好几个节拍: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他略带沙哑的雌性声音,每一个音调都叫陈双心里微颤。
他就坐在陈双的办公椅子上,目光刚从显示屏上抽离开。
这种感觉陈双自然会压制,宛如没事儿人一样整理了一下办公桌,随后亲自泡茶。
等倒好了茶,宋德凯起身坐在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陈双才发现,他在看公司的录像。
而且那个最大的窗口,就是三号会议室的摄像头记录下来的画面。
此刻,三号会议室已经没有人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陈双点退了会议室的录影。
“你昨天这个时候不是给我打过电话吗?我今天在这时间来看看!”
陈双一想起那个电话,脑子都嗡嗡作响,不知道为啥,那个时候咋就想他想的……像啥呢?咋形容呢?
就跟虫子啃咬自己的心脏一样,哎呀……那滋味不知道怎么形容呢。
“我那时候挺忙的,现在也很忙!”陈双故作镇定的看了看时间:
“都八点半了,要不,你出去吃早餐吧!”
“一起去吧,知道你早上肯定没吃早饭,正好,检查结果也下来了!”
陈双本身是想拒绝了,因为她发现这个男人不光是眼神有毒,全身上下都有毒。
可是,脑部的检查结果下来了,陈双有什么理由不第一时间听听医生的说法呢?
“老街新开了一家油茶铺!”宋德凯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随便!”陈双淡淡的说道,目光一直看着窗外街道上闪过的场景,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瞬间让陈双迷茫了。
一切都熟悉的好像昨天才来过,可是,来这里做了什么,又为什么来,陈双一点都记不起来了,这种滋味特别闹心。
“还是不喝油茶了,就去吃那家的包子!”陈双指了指刚从车窗闪过去的包子铺,看上去生意也不错。
“你以前最喜欢喝油茶了!”宋德凯没理她,在老家的时候,她只要去县城都是喝油茶,那时候的物价还很低,三毛钱一碗。
里头有胡辣汤的味道,切得细如丝的豆腐皮儿,还有海带,豆皮子,多放一些胡椒粉,就算是大夏天,喝上一碗马上浑身就热乎了。
后来,涨价到了五毛钱,生意还是一样火,有些东西,已经被乡亲们习惯了,不管别家多好喝,喝这个五毛钱一碗的路边摊,那是一种回忆,一种奠定过去的回忆。
“你尝尝,和咱们老家一个味,这老板就是凤城人!”宋德凯下了车,叫老板在外头摆了一张小方桌,盛了两碗油茶,将葱油饼切成小块儿装在盘子里。
陈双喝了一口,润滑的鸡骨头汤的香味顿时炸开,随后,海带丝和豆腐皮的鲜香味道紧跟其后,咀嚼那么几下后,喉咙里弥留着一丝胡椒粉的香辣,顿时后脑勺就往外冒细汗。
但是不是那种热的发燥的汗。
可是,还想喝第二口,哗啦啦的一碗油茶下去了一大半,宋德凯不由得嗤笑,夹了一筷子葱油饼放在碗里:
“这么吃更香!”
陈双迟疑的看了一眼宋德凯,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