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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
陈双走进来一看,这房子确实很大,不过,有点太空了,要是两个人住的话,就感觉,像是住在荒山野地。
可宋德凯却直言不讳:“我不想住,只是想留给孟师长一家人落脚!”
陈双没有多说什么,大不了,德凯承担税务就是了。
很快,宋德凯从楼上下来,陈双起身,以为这样就可以走了,可宋德凯却将厚厚的一沓文件丢在客厅的茶几上,眼神顿时变得如狼似虎起来。
“去洗澡!”
“现在?”陈双不可置信的在那对眸子中间来回查看,希望能从他的眼神中找到那么一点点的玩味色彩。
然而,陈双又失败了,她看不出他在开玩笑:“外头那么多人都在等着呢!”
“不要怀疑他们的耐性!”
也是啊,作战时,有时候野战埋伏,一下都是好几天动都不动,陈双怎么会怀疑他们的耐性?
“可是……没……tt啊!”
陈双说着,眼瞅着男人就绕过茶几坐在他身边,那一袭军装都裹不住他身体散发出来的热浪:
“有了不好吗?”
随即,陈双觉得自己的肩膀被他的大手抓住,虽然那是一双握枪久了留下的老茧的手,可是,那温度,有些烫烫的。
一瞬间四目相对,陈双严重怀疑自己该不会是欲女吧,还是他身上的想起和那对炙热的眸子会隔空传递某种温存的种子。
种子,一下子就落在了陈双的心头,顿时蔓延全身的热浪滚滚而来。
宋德凯见陈双原本蜡黄的脸,此刻却升起了红晕,嘴角勾起了一丝坏笑,当即措不及防的就把陈双抱了起来,噔噔噔上楼去了。
每一步都好像控制着陈双的心跳,随即,便听见二楼洗手间里传来的水声,原来,他上楼不光是拿资料的,还有“预谋”。
看来,陈双这次是逃不掉了。
本来陈双就穿着病号服被他抱上车的,此刻,宋德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和着衣服,一把将陈双放进了浴缸里。
随后,宋德凯刚反手关上门,可他却没出去。
陈双的心跳猛然加快,他要看着她洗澡?
这间浴室很大,和三室一厅的主卧室差不多了,还有一处更衣室,与洗浴间隔着一道门帘。
宋德凯二话不说就去了更衣间,出来的时候,他就穿着一条平角裤。
那一刻,陈双脑子里蹦出了一句念想——穿上军装的他俊朗冷酷,脱掉军装的他,如狼似虎般热情燃烧。
水浪哗啦啦的在浴缸里起伏,被水打湿的长发紧紧地贴在陈双的面颊上,发丝顺着锁骨的凹凸一直蔓延到胸口。
宋德凯单手拖着女人的脖颈,防止她滑入浴盆呛了水,另一只手捧着纤腰贴着自己的胸膛。
温润的水将陈双的全身包裹着,水浪像是一双无形且温柔的手,不住的摩挲着。
那一刻,陈双目光迷离,有一种想要钻进他身体里的冲动,再也不想逃离他的掌控。
……
莲蓬头喷洒下热水,抚慰着女人秀红的面颊,和那如羊脂玉的肌肤上,身不由己留下来的指印。
陈双原本还担心自己没衣服换了,可不料,宋德凯把这一切都准备的妥妥的。
衣服是背带牛仔裤,里面配了一件白色……不对,这样的搭配不应该是白色圆领T恤吗?怎么会是带扣子尖领短袖?
可陈双还是穿了,一出门,就迎上已经着装整齐的男人,当时看到陈双脖子上的纽扣没扣上,上前把最后一粒也扣上了。
当即陈双就翻了个白眼,我去,这不是怕人看吗?可是这么穿怎么越看越像是围着蓝色劳改布料围裙的人?还是炊事班跑腿的那种。
扣好了纽扣,宋德凯才满意的一笑说:“走吧,或许还能赶上部队今晚儿的节目!”
“那种地方还会有什么节目?”陈双嘟囔着,老觉得脖子上扣了那颗扣子,嗓子都不舒服了。
到了久违的军区大院,陈双才知道,原来已经升职为师长的大哥,现在还是土匪团的团长。
原因很简单,没人带的了,之前调派过来填补土匪团团长职位的军官都走了。
为什么?因为土匪团内随随便拉出来一个人的身体素质都比教官强。
布置训练任务对于土匪团的兄弟们来说,那压根就不在话下,让一口气做五百个俯卧撑,随随便一兄弟就能一口气干七八百上千,你说这还怎么带?
不是啪啪打教官的脸吗?
最典型的一次例子就是,射击教官,做示范,连续十环中靶,可土匪团的狙击手一上,连续三枪十环不假,但是……三枪射击目标不光是在十环内,而且,是三枪处于同一颗子弹孔。
当即,那团长就撂挑子不干了,转头就走!
第690章如今的土匪团
更叫人郁闷的是,一次分配问题,整个团的人都跟团长干起来了,随随便叫出来个人,光是用宋德凯曾经教的擒拿,结合摔跤,就把团长给干趴下了。
眼下,土匪团可谓是群龙无首,每天就跟找不到娘的一群野狼似的,食堂干仗,训练也能和其他团的兄弟干上,这一干上还不要紧,绝对是军医处最忙的时候。
实在没辙,把宋德凯又加了个“兼职”。
此刻,整个军区都在举办篝火晚会,让大家伙趁黑放松一下,可唯独土匪团群龙无首,也没人安排。
现在的土匪团在军区,可谓是受到多方排挤的一个团。
而土匪团与众不同之处不光是比历代以来团部的人数少,但是精湛,所以,正常一个团分为营,连,排,班。
光班,就是十个人左右,一个排是三个班,一个连上百号人,一个营的话就有三四百人,一个团算下来差不多千把人。
可土匪团没有分的这么细致,总共就一个团,一个营,两个排,取消班级制度,因为兄弟都是跟随宋德凯出生入死过来的。
除非,他确实看上了那个新兵,才会招揽过来,这一点,也是孟师长在位时,格外批准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土匪团的兄弟个个都很团结,不到逼不得已,团内不加新人。
此刻,土匪团的兄弟们个个都在无人指挥的情况下操练着,即便其他团的人都已经在为晚上的篝火晚会忙碌着,他们却不。
宋德凯和陈双抵达了军区,当有人传达说,团长到了,所有人都冷眼旁观,继续训练。
他们发自内心的鄙视其他团的团长,可是,他们不能辱没了宋团长当年的栽培,即便无人带领,他们的训练规律和法则还是跟着曾经的宋团长走的。
宋德凯见没人理,所有的人都在做各种曾经他所派下来的训练任务,不由得稍稍蹙眉。
身边的陈双微微一愣:“你不是说有什么晚会吗?”
“二营长,通知下去,二十秒内全体集合!”
二营长一愣,二十秒?现在所有的兄弟都在自我锻炼各项任务,不对,这个要求很苛刻,很耳熟。
当时二营长看向宋德凯的时候,目光一亮,当即就吹了一声口哨:
“二十秒内集合!”
二十秒?整个土匪团两个营,摇摇晃晃,一身懒散的开始聚拢。
宋德凯惯性的看了看手里的秒表,一分钟!一分钟零十秒,零二十秒……
“宋团长回来啦!”二营长也是没办法,看着弟兄们懒散惯了,当即也不顾上什么军规了,扯着嗓子吆喝了一声。
这一声令下,比任何军令都起效!
在宋德凯摸摸看着时间滑到了一分钟四十秒的时候,所有人这才精神抖擞的开始正儿八经的冲过来。
“宋团长!”
“兄弟们都盼着您!”
不少刚入伍没两年半新不旧的兵眼眶都红了。
可宋德凯心里明白,面容却一直冷硬如刚:
“平时都是怎么教你们的?”
“军令如山,团结一致,严于律己,保家卫国,视死如归!”
整个团的人一起高声呐喊,其声音之浩荡,整齐之有序,撼动人心,就连陈双都不由得被感染。
宋德凯来回走了两圈,抬起了手里的秒表:“一分四十五秒,一个简单的集合,就需要这么长的时间?”
宋德凯的声音不高不低,可以为全场静溺,传到每个人的耳朵中都如针一样扎着他们的脊背。
此刻,找回了曾经的感觉,他们心里感动,哪怕甘愿被团长罚。
“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如若未能完成指定任务,直接潜回,土匪团不养没用的人!”
此话一出,就连两位营长的脸都黑了,土匪团相比其他的团已经少太多人了,大家都是共患难的兄弟,谁走了,都不是滋味。
其他人个个都不敢说话了,好不容易盼着团长回来了,谁都不想走,宁愿被罚,可是,这次是直接潜回老家,这是要开除党籍的。
“一切听从团长指示!”军令如山,即便诸多顾忌,可还是得昂首挺胸的迎难而上,这才是军人。
陈双明显都看出这帮人对宋德凯的感情特别浓,大哥该不会真的这么冷酷无情吧!
陈双都替这些生死患难的兄弟们捏一把汗,谁知道宋德凯面容阴冷的终于布达了命令。
“准备时间,五分钟,集合地点:此处,目标,狼琼山,任务……”
说到任务的时候,宋德凯在大家悬着一颗心的情况下,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野炊篝火晚会!”
那一刻,陈双的心放下了,整个土匪团的兄弟们顿时掌声一片,感动的多少好男儿热泪盈眶。
“只剩下四分钟五十秒!”
宋德凯补充了一句。
“全体解散!”这话是靳子良喊出来的,他何尝曾经不是土匪团的一员呢?临着高呼解散,靳子良又补充了一句:
“把家里的特产都带上,昂……!”
靳子良纯属是热血沸腾,可此话一出,迎上了团长那张阴冷的脸,当即,靳子良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受罚呢。
吓得一缩脖子也不敢说话了,直往陈双身边挪。
谁知道眼瞅着团长就朝他走来,结果,瞪了一眼靳子良,拉着陈双就走了。
这个点儿已经晚上七点多了,狼琼山脚下的那片小溪边已经驻扎了不少人,篝火缭绕,从上游到下游,远看宛如一条横在黑夜中的火龙。
大都各自的团和班部围着一个篝火,搭建了数不胜数的军用帐篷,有的高歌军曲,有的在篝火边扳手腕。
今天,可谓是军区第一次如此放松,可团长与团长之间的话无不是关于土匪团的事情。
说更多的就是土匪团就是不入流,没军规,压根就是流氓土匪野人帮。
就在大家都其乐融融的时候,远处狼琼山脚下响起了更洪亮,更整齐的军歌,伴随着啪啪的脚步声,震撼人心。
“我们扛着长枪,我们不畏艰险,我们的国家不容侵犯,我们是国家的一道墙,挡住外勤的恶徒,灭掉所有不轨的恶魔,我们是党的灵魂,我们是新中国的护卫,我们视死如归……”
那脚步声齐刷刷的,散发着铿锵有力的节奏,好像是浑然天成的伴奏一样,越来越近。
“这是哪个团?”
“不知道哇!”
“�